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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女人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自小受家庭因素影响太深,无爱的婚姻坚决不肯接受!
拿楚梓明,乔老威胁她,他心底其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好在,后来,这两个筹码在她心里占了足够重要的位置。
怪不得她总是要问他,萧祈渊,你到底有什么要娶我。
回想起来,他的到来,对于她来说,的确是一场早有预谋。
陆淮之看他一副陷入深思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安慰的拍拍他的肩:“祈渊,别想太多!”
除了一句没用的废话,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男人低笑着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没看他一眼也没有说话。
除了杯子碰撞的清脆响声,空气里流动着缄默沉闷的气息。
陆淮之最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一口气关了一大杯,紧紧拧着眉头,思虑的良久,还是很犹豫的开口:“祈渊,你有没有想过……分开,趁着感情没那么深,她也没那么爱你……不如……”
“淮之!”男人冷声打断了他,黑眸里微醺的迷雾渐起,嗓音很冷很沉重:“不许你那么说她!我从没想过要分开,我只想过一辈子只结一次婚,和她,晚心她其实爱我,你不能说她!”
她很爱,也很努力,他都知道。
一切原因都在他,从来没有给过她明确的答复,她问过很多次,也一直给他机会,是他没有好好把握,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在努力。
今天她还在跟他说,萧祈渊我每天都发现你的好,一点一点的积累,她还想说,那样她就可以有理由不后悔,说服自己还选择留在他身边是对的。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她什么都知道了,不说,不问,不揭露,然后自己一个人难过。
她生了一场心理疾病,要很久才能好。
这很久的时间里需要他好好照顾,陪她一起度过。
172。172触碰了不该碰的,总要付出点代价()
这其中很多事,陆淮之作为一个局外人不可能了解。
他和晚心之间现在的关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需要维系。
而她,似乎突然间变得很清楚这一点,想抓住什么,寻求什么来维系这样的一段关系。
有时呆傻蠢萌,有时却聪明透彻的让人措手不及。
欢~爱极致的时候,她说,萧祈渊,爱你,我变得卑微了,所以你一定不能辜负我!
想到她说那些话,痛苦的脸,他觉得更心疼偿。
抱着她说爱她的话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只可惜,看到她模糊的眼,他才知道,爱她,这件事她不会再相信了。
一直一直等他说给她听,直到等的没有理由去相信了。
“祈渊…。。”陆淮之有点醉的抱着酒杯,笑着感叹道:“别的我不担心,就怕你再一脚陷进去,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女人啊,有时候还真的是这个世上最强大的生物,她能轻易撼动一个男人,不管你多么的强大,也不管你多麽有权势,撬走了一颗心就带走了所有。”
对于他,那是绝对的雷区!
男人眯眼,视线落在远处,好像看着什么又好像什么也看不到,声线飘渺模糊,叹息般低笑:“已经陷进去了啊!”
所以无可奈何,束手无策。
他的话,陆淮之还是听得见,倒酒的动作顿了下,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很烦躁一般摆了摆手:“随便你们怎么折腾吧!”感情里多的是心甘情愿。
过了几秒,他才想起来问:“那红衣女鬼怎么处理啊?”哼了哼:“背景挺大的,要动她不容易!”
今天去了没讨到好,那个女人也是个打太极的高手,准备强行把人带走的时候,别墅里那个男人走了出来,差点又打起来,总之他还是头回吃瘪。
换了话题,萧祈渊直立着身子,有一瞬间的皱眉,却是有点漫不经心的语气:“静观其变吧,她再诱我们入局。”
这一点,陆淮之赞同:“说实话,我也有这种感觉,你说我们一直都查不到她原来是背景不小,可怎么就这回就轻轻松松给查到了呢?”顿了顿,他瞥了一眼男人:“你确定不认识她吗?我怎么觉得有点熟悉,就是想不起来了,祈渊,会不会是你以前的那些女人?”
“不是!”
很肯定的答案。
“那就怪了,对我们很熟悉,长得又漂亮的女人,我怎么也不记得?”
男人换了个姿势斜靠着,眉宇间一派清冷,唇畔噙着笑:“早晚会知道,先不急。”
“特么,你是不急,劳资一直在给你跑腿,累死累活的,回过头一想,却特么的发现被个女人耍得团团转,早上还吃那么大个瘪!特么!真是憋屈的恼火!”
萧祈渊轻嗤了声,眼角斜撇了他一眼:“早上还没发泄够?”
“不扳回这一局,劳资咽不下这口气!”气完,陆淮之抱着酒瓶灌了一口,接着道:“事情我也跟你说了,她要我转达的话也带到了,说不说看你自己!”
那个女人要他带句话,说见面在即,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他做见面礼。
然后特么的又是一张照片。
只是照片让他很震惊,那照片上面,竟然是苏鸢!
摆明了她是拿这件事做文章,所以他早上有点失控了,质问他为什么不能跟乔晚心说的原因。
在他看来,不稳定因素不过就是他的过去。
可谁没有点过去?
那个时候,眼前这个男人还没遇上乔晚心,她也不能去要求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感情一片空白,透明的没有任何的黑历史吧?
“不用说了。”男人淡漠的嗓音带着轻嘲和情绪不明的落寞:“她早就知道了~”
从奶奶约她见面,她就开始不对劲了,只不过当时他一直以为是奶奶说了什么话让她很介意,所以才会情绪低靡,郁郁不欢,后来她突然避开他要去出差,他才开始怀疑,后来她回国她说的那一番话让他确定了,更何况还有昨天给她换病服时从她外套翻到的那张照片。
“她早就知道了……”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重复着。
“知道了?”陆淮之猛一下拔高了声音,一脸的吃惊,今天接受的信息量有点大,他还反映不过来:“你不是没说吗?她怎么知道的?”
隔了两秒,他缓冲过来:“因为那张第三张照片?”昨天在医院看得那张,还是那个红衣女鬼,就是照片有点小,他当时还很惊讶,翻倒背面一看,上面娟秀,一看就是女人的字迹:第三张照片。
“嗯!”男人点点头,视线盯着某处,有点恍惚:“是第三张照片,不过,不是昨天那张,是今天的这一张。”
他的女人是那天见了奶奶之后不对劲的,所以昨天翻到这照片的时候,他派人把咖啡馆的录像找来,仔细看了监控。
奶奶走后,服务生给她送了咖啡,怪不得那照片只有巴掌大,是被放在咖啡杯下面一起给她的。
她喝咖啡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其实是有两张照片。
低清晰度的监控,他却仿佛看到她猛然崩裂的脸和震惊的眼神,惊恐的,不敢相信的,整个人都在发抖,然后,他赶来的前一秒,她偷偷收起了照片。
所以,出门的时候,她连台阶都没看到,就栽了下去……
“我说这个女人还是挺有意思啊!”纯属吃饱了撑着没事干!都不认识,跑出来使什么幺蛾子?
“是有意思。”男人幽深的眸底,隐隐可窥见点点红光,淡漠的嗓音低低徐徐叹息:“再有意思也要动一动了。”
触碰了不该碰的,总要付出点代价!
陆淮之看了看他:“不太好动,她靠山可是储家,实力不比我们差,而且储家现在的家主,那个叫储炎的,在纽约黑白通吃,但为人低调,据说手段已经狠辣到让人闻风丧胆了,他原来只是储家的一个私生子,母亲曾是夜场的,后来死了,这个家伙从那开始实力大增,扳倒了当时储家的当家人,那些叔伯亲戚什么的,一个都没放过,这样的人,不好对付!”
没有弱点的人向来都是难啃的骨头!
“先静观其变吧!”萧祈渊抿唇淡淡道:“要对付也总会有办法。”
那个女人,他还没见过,要先见见摸摸~底。
“办法你想吧,我只管动手,别的不操心!”
“以后再说!”萧祈渊抬手举了下杯,仰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抬腿往外走:“我去看看她!”
她差不多要醒了,身上酒味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