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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兄弟说句话,调节些事情,例如帮助江陵那个瘸子讨回他被强占的祖宅之类的事,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可随着时间变化,这些人找我的事情也越来越麻烦,越来越难处理,但无也无法拒绝,因为每当我想罢手不管时,他们就会在我面前哭哭啼啼地道:‘步老哥是退了,无牵无挂快活潇洒,不像我等后辈无能,现在还在江湖苦苦挣扎’屁的潇洒,天天都要给他们擦屁股,哪来的潇洒,烦躁才是真的,这与我想象的归隐生活,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尤其是那一年,方歌和左恽联手,做掉了当时长江上的龙头势力江安会,分管了长江,这本是极为正常的帮派斗争,那一年大雍不被干掉几个帮派啊,再说方歌左恽也没有对江安会斩尽杀绝,不仅客客气气地礼送活着的长老出了荆州,还给足了盘缠让他们去投奔亲友,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可这些老头既不投奔亲友,也不觅地寻死,反而偷跑来找我,让我给他们做主,我能做什么主,虽然你们这些阎王不留的混蛋唤我一声兄长,可方歌左恽不是也称我一声伯父吗?你们不想分割利益,又技不如人,被后期的晚辈击败,我又能说什么,虽然最后方歌二人看在我的面子上,把江安一城还给了他们,但这些件事却让我明白了,只要老夫不死,就恐怕要一直处理狗屁倒灶的破事。就在我考虑诈死脱身时,有人给我出了主意。”
钟洛接道:“夫人的主意,茶道。”
“正是步玳给我出的主意。”步承呵呵笑道,“以后凡是上门来的,先喝上三个时辰老夫的茶,两伙人找我调节矛盾,谁喜欢我的茶我就帮谁,如此不过半年,找我的人就越来越少,两年后,就再也没有人找老夫了,即便是二十年前,谢家两个最出色的晚辈被困在南阳时,谢恭伯那个伪君子也没有找我。”
钟洛再次苦笑道:“那次谢叔叔可是给我写信了。”
步承沉道:“我知道,你也应下了,如果不是你提前给陆江则报信,他绝对出不去襄阳。”
听闻此言于少欢转头看向贺新郎,贺新郎颇有恍然之意,似乎正在为自己得知一个秘密而窃喜。
“洛儿。”步承声音有些低沉,“在那次之后,我便发现,你做事喜欢和稀泥,这种手段在虽然好用,但在两个地方,它是不合适使用的,一是应对高门大阀时,当日里你既然放走陆江则,就该多带些人跟他一起去,站在王谢二族那边,既然不去,就该配合韩纹抓人。如你这般做的结果无非是两种,一是陆江则当日里死在了南阳,那你就是同时开罪了王谢陆韩四家,二是陆江则成功保住了南阳,那你便是开罪了韩家,而王谢二家也会记住他而不会感激你。”
“除这个外,在应对远近亲疏时,也绝不能和稀泥,就比如前日里杨项和张曲坤在衡阳打得不得开交,杨项来找你帮忙,你与高涟是生死兄弟吧,而他张曲坤又是什么东西,你当日就应该直接把他打的告病归乡,让杨项牢牢的控制住衡阳,那便对了。”
“和稀泥这等手段用惯了,那么等有一天,这滩泥大到搅合不动了,就会变得无计可施。比如说你明日的寿宴。”
章程来了,于少欢微微转头,可以看见姜且兴奋到发亮的眼睛。
钟洛随口答道:“就如往常一样吧,让他们自行解决纷争吧,我派些人盯着就好了。”
听闻此言,姜且极为失望,这若是章程的话,说出来是没人信的。
步承哼了一声骂道:“我说了这么多,就是听你放这个屁吗?长江上那点事,等殷初平到了,你们有的是功夫去处理,我问的是东府来到之事,这次来的,还是那个假和尚张君夜吧。”
于少欢闻言再次看向姜且,发现姜且也是一脸愕然,心里突然一激,好像要听到了不得的事情了,至少比长江上的事情要大。
钟洛沉默好久,方才开口说道:“我已经应下他了,会协助他。”
步承闻言也不惊讶,说道:“你可想好了。”
钟洛长叹一口气道:“我别无选择啊。”
步承说道:“这便是你常年和稀泥的恶果了,天下人虽然尊你荆州盟主的地位,却不敬你,也不畏你。”
钟洛道:“可惜我现在才想明白,去年左恽来找我时,我便应该将他护住,而不是放他回去,此事我后悔了整整一年”
“或许只是事到临头才开始后悔的吧。”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后便是开门的声音伴随着几个人的脚步声,“去年我要去帮左大哥的忙,如若不是姐夫向爹告密,爹又怎会建了一个铁屋子将我关了起来,等放出来时左大哥已经被韩道琥害死了。”
听他的称呼,架子上的三人便已知道这人是歩婴。
步承喝道:“他那是造反!”
“正是!”钟洛也在一旁说道,“左恽举旗造反之时,便已没有退路了,我后悔的也只是没能阻止他,而不是没去掺和。”
“哼,韩氏势力虽大,但在荆州他还转不动,若是姐夫肯出手相助”
“步兄。”又是一人打断了歩婴的说话,“左恽之事已经盖棺定论,多说无益,为了少生事端,我们不要再提了。况且步兄长街刺杀,将韩道琥送回了老家,已经足以展示义气了。”
歩婴闻言也只得勉强说道:“那只是收回些利息,早晚有一天我要收人此贼,给于大哥、谢大哥还有左大哥报仇。”
没有理会歩婴的嘟囔,先前说话之人再次开口道:“晚辈殷初平,见过步前辈,本想寿宴之后亲自到武陵去拜访步前辈,哪知在此提前相与,礼数不周,前辈见谅。”
殷初平话音刚落,又是一个声音传来:“晚辈张君夜,见过步前辈。”
姜且听到张君夜的声音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面色发苦的看向于少欢。
于少欢恍然不觉,心中只是在想着刚刚歩婴说的话,于大哥是说师父吗?
第29章 背锅之人()
“说起来北秦现在一股要完蛋的样子,整个襄阳几乎不设防,我们一伙人在边界上从未遇到过一个巡哨,进城未被盘查过。”张君夜的声音依然响亮。
殷初平接着说道:“是啊,大郎拎着锤子满城找一些泼皮混子的麻烦,那些武卫兵丁看到之后,不仅不理会,反而躲得远远的。”
“若是韩道琥的防备有整个襄阳的一半松懈,我也不至于失手。”歩婴说道。
几人随意聊了几句襄阳,又婉言谢绝了步承的茶,张君夜方才开口说道:“步前辈,府主让我来荆州的目的,想必钟兄已经给您说过了。”
步承回道:“恩,知道了,杀陆家的女娃子。”
张君夜正色道:“韩氏去年一边经略荆州,一边筹划与陆氏联姻,荆州的经略虽然失败了,但是他们和陆氏的联姻现在已经确定了,就是韩道琥的小儿子与陆氏阀主陆江浔的小女儿,步前辈您想,若是”
步承未待张君夜说完便打断道:“你不必与我说这些,我早就不理会这些事了,你与钟洛歩婴商议妥了便好。”
张君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既然不想听为何还赖在这屋里不走,嘴上却说道:“步前辈说的哪里话,我等年轻,做这等事情时正需要您老这样经验老道的前辈在旁指点,才能避免犯一些让人笑掉大牙的错误。”
于少欢虽然记挂着于氏之事,但听张君夜如此说话,却也感到好笑,殷初平与钟洛都已经六十余岁,却被张君夜说成了年轻人。
步承哈哈笑道,毫不客气的就将刚才的话吞了回去,“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听听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张君夜道:“好,恰好我想与钟兄重新计划一下,有前辈帮衬,想来更加稳当了。”
钟洛有些意外道:“为何此时重新计划,我在昨日已经安排好了人手,确定了地点,再过两日就要动身了去杀人了。”
张君夜哈哈笑道:“钟大哥稍安勿躁,此事是对大哥极为有利的。”
钟洛淡淡道:“愿闻其详。”
张君夜轻咳一声,道:“大概是十天前,我在衡阳遭遇到了一件事”
“嗯,光头大闹碧翠楼,我听到这个事情时,便知道那人定时你了,嘿,你不说我都忘了,等到寿宴过后,我定要去衡阳看看,这桃儿姑娘到底是如何国色天香,惹得大郎折腾了整整一宿。”歩婴嘿嘿笑道。
张君夜愕然道:“桃儿是谁,这件事现在到底传成什么样子了。”
歩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