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磕钦夥谥艘仪叭シ饔谖遥俊钡崭呷说ù螅闹欣湫σ簧骸敖裢砣デ疲椭馊耸呛畏缴袷チ恕!钡毕孪蛐《蛱巴砑移碌姆较颉�
到了夜间,蝶恋花提前到了马家坡,但见一株几抱粗的大楠树,树冠茂密如盖,纵身跃了上去,隐身其中,静等那人出现。但等到子时将终,始终不见有人出现,心道:“莫非这里不是马家坡,抑或那人让我前来,是要戏耍于我。”但仔细想了想,这两种情况都不像。忽又一转念:“是了,那人是过于小心,他不见我的人影,便不现身出来。”当下,纵身跃下,在地上踩着枯叶碎石,来回踱了两圈。忽听一阵秋叶落地之声,急转身一瞧,但见一个灰衣老者,从林间如飞般掠来。
蝶恋花见来人身手矫健,忙闪身隐到一棵树后,凝神戒备。那老者霎时跃到近前,蝶恋花在树后细看这人,却是武当派的太清真人。微微一怔,在武当脚下,太清真人何以用这种方式传唤自己?忙从树后跃出,拱手道:“原来是太清真人!”
太清真人观察左右,面带警惕之色,说道:“我知道蝶大侠一定会来。”
“不知真人夤夜唤我前来,所为何事?”蝶恋花见太清真人这般神色,猜测武当定然有什么大事发生。
太清真人道:“那纸条上不是写了么?”
“难道谢姑娘真的有难。”蝶恋花吃了一惊,变色道。
太清真人叹了口气,道:“有难是真,只怕现今救她是来不及了。”
蝶恋花愈发吃惊,动容道:“她被谁抓去了。”
太清真人道:“到底她是怎样被他们抓的,我也不甚清楚,但你若想知道其中隐情,却需听我慢慢道来。”蝶恋花急道:“道长快说。”
太清真人道:“四年前,我无意间从我徒儿孟海芳口中,听到有一黑衣人潜入我太极师兄的房里,当时我也没在意,不过以后有两件事却让我起了疑心。”蝶恋花道:“是哪两件事?”太清真人道:“第一件事便是聂海棠的妻子突然失踪。你想,在黑衣人出现的第二天,聂海棠的妻子便突然失踪,此事是否有些可疑?”
蝶恋花点头道:“果然是有些可疑。”太清真人道:“但更让人可疑的是,太极师兄却以影响武当清誉为由,严令此事泄露出去。”蝶恋花道:“如此说来,聂夫人的死是与太极真人有关?”太清真人道:“第二件事,我发现太极师兄的行事习惯与以往有些不同。”
蝶恋花道:“有何不同?”太清真人道:“这个我倒是说不上来,不过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便暗中查探这两件事。但三年来却一无所获,不过在最近却发生了一件事,却让我发现到聂海棠有问题。”
蝶恋花知道太清真人将说出这个密秘,便凝神细听。果然,太清真人见他极为关注,继续道:“谢姑娘来到武当山后,极力想查出她姐姐失踪的原因,有一天她询问到小徒孟海兰,小徒却突遭灭口,而杀小徒的却是一枚东瀛暗器。”
蝶恋花动容道:“东瀛人?”
太清真人道:“我在悲伤之余,暗中寻思,那凶手在武当派大白天敢杀人,要么此人是个绝顶高手,要么本派之内有内鬼,于是我在暗中排查之后,感觉最可疑的人却是聂海棠。”蝶恋花道:“为什么?”
太清真人道:“因为当时每个人的行踪,都有其他人可证明,却唯独不知聂海棠去了哪里,但事情一发生,他却突然出现了。”蝶恋花暗暗思忖此事。
太清真人继续道:“此事发生后不久,太极师兄命聂海棠带领谢姑娘和丰海兰前往京城营救严不屈,我便找借口下山,暗中跟随他们,在半途中他们和驭猬老人交手。聂海棠做掩护,让丰海兰和谢姑娘先走,待二人走后,他便放出暗器伤了驭猬老人天灵上,他以为驭猬老人死了,便拔去暗器,这才小心的离去。在他走后,我出来观察那驭猬老人被暗器所伤之处,发现伤口与我徒儿所中的暗器一样。”说着,他自怀中掏出两枚蒺藜。
蝶恋花接过那两枚蒺藜,细细瞧了一遍,道:“东瀛伊贺派的蒺藜,如此惊天密秘还有谁知道?”太清真人道:“此事我没告诉任何人,连太虚师兄都不知道。”蝶恋花道:“你为何不告诉他?”
太清真人道:“一直以来,我一直找不到证据,现今虽有了证据,但我不知道武当派是否有东瀛倭寇潜伏,此事多一人知道,便多一份凶险。”
蝶恋花道:“那谢姑娘是否已经知道了此事?”
太清真人道:“前日黎明之时,我因事下山,刚到山脚下北面忽然闪出一道白光,我认得此物乃是我武当派至宝赤萤神灯。我便急忙赶了过去,当我到了近前,忽见一个人从发光之处掠了过来,我赶紧隐身到一棵树后,待那人走近,看清了那个人是和谢姑娘在一起的白衣公子英郊,当时他浑身带血。我正要上前问个究竟,忽然发现他身后有数人死命追赶。”
蝶恋花惊道:“是什么人在追赶他?”太清真人道:“为首的两个人是聂海棠和太极师兄,身后跟着的却是四个东瀛人。”蝶恋花道:“他们追上英郊没有?”
太清真人摇了摇头,道:“那位英公子虽然身受重伤,但轻功极好。聂海棠和太极师兄见英公子逃的没影了,便带着那四个东瀛人朝北山而去,我暗中跟随着他们到了武当北山,他们向四周察看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推开一座巨石走了进去,接着那巨石又自动关上。我走到巨石旁边,静听许久,却听到许多女子的哭声。待我回到山上去寻谢姑娘时,谢姑娘果然已经不见。”
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蝶恋花变色道:“这么说谢雪痕被他们给囚禁起来了?”
太清真人叹了口气,道:“我身为武当弟子,却孤掌难鸣,难以为武当派清理门户,实在是愧对武当派的列祖列宗。”
蝶恋花道:“他们隐藏的那个密道在什么位置?”太清真人于是将密道的去处,细细告知了给他。蝶恋花道:“道长现在还不宜曝露身份,道长保重!”微一抱拳,人却犹如一溜轻烟,飘于数丈开外。
太清真人望着他的身影,长叹一声,轻轻的道:“愿各位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保佑我武当。”一言甫毕,突觉胸间一凉,一柄长剑从他后背直贯穿前胸。太清真人慢慢转过头去,却看到了聂海棠那狰狞的微笑。
聂海棠笑道:“师叔,你深更半夜和蝶恋花会话后,便死于他的剑下,我武当上下必与他势不两立。”
太清真人积聚满胸的狂怒,犹如火山一般爆发出来,大吼一声,反掌向聂海棠砸去。
聂海棠手上微一用力,太清真人的吼声立时止住。
蝶恋花按照太清真人指给他的方位,找到了那块巨石,按动机关,悄悄潜了进去。
洞内漆黑一片,声息全无。蝶恋花晃开火折,将各密室挨间打开,并没有人居住的痕迹,心里暗思:“莫非太清真人骗我不成?”正在疑惑,地下石角间有一个昏暗发亮的物件。他俯身捡起,却是一个女子头上的饰物,心下顿时明白,那些被抓的女子已被转移。
于是纵身奔出石洞,边走边寻思这些人会被转移到何处,心里猛的一惊:“素闻东瀛倭寇常掳掠人口将其贩卖到南洋,不知聂海棠是否真的与他们是一路,若果真是一路,那谢姑娘的性命之怕是十成中去了九成。”正自思索,忽见前方十丈处,一株老松下依稀有一人盘腿而坐。
蝶恋花觉的有异,慢慢走了过去,到了近前,才看清这人竟是太清真人。
蝶恋花抱拳道:“真人还未回去歇息?在下正好有事相”话未说完,忽见太清真人的前胸已被鲜血染红了一片,不禁大吃一惊,抢步上前,叫声:“真人!”再一探鼻息,原来已气绝多时。
蝶恋花看太极真人怒目圆睁,知道其被凶手杀死时,必是含着满腔的愤恨。心中大怒,暗暗发誓道:“真人但请放心,我蝶恋花若不为你查出凶手,为你报仇,让我日后死无葬身之地。”再查看周遭环境,心想太清真人与我相见之地不在这里,他却为何会死在此处,而地下也并无打斗的痕迹和血迹?念及此处,微一沉吟,暗道:“不好!”
忽闻一阵脚步声响,接着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唤道:“蝶大侠。”忙循声急视来人,但见为首三人是太虚真人、太极真人和聂海棠,后面还跟着五六个看样子功夫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