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沙织道:“相公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你们为了救我已闯了大祸,他们待会肯定还会来人,你们不好应付。”
英化大声道:“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这些恶徒竟敢堂而皇之地行凶,这世间天理何在?”
谢雪痕摇头叹道:“想想英郊,再看看你,真不相信你二人是亲兄弟。”紫砚也被打的不轻,哭丧着脸说道:“相公,你就别掉书袋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客栈,收拾收拾东西,离了这里是正经。”
英化冲着那帮人恨恨地道:“明天衙门见。”说着,向沙织道:“姑娘你留步,紫砚,咱们走。”也不知他是因为羞愤,还是因为怕水中的那帮恶人追上来,反正他走的非常的快,转瞬间消失在了前面的树林子里。
谢雪痕向沙织道:“妹子,我马上安排你回家去,不过今晚我先给你安排个住处,保证没人敢去那里打挠你。”她说的是青龙堂。沙织道:“可是那位相公可怎么办,胡百万的人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一会去找他,你说这可怎么办?能不能你也给他安排安排?”
谢雪痕道:“你放心,这个书呆子虽然讨厌,但总算不是什么坏人,我会暗中保护他的,你随我来。”然后带着沙织出了西湖,到了青龙堂。此时谢无双已然离开。她便见了铁布弘,说了西湖发生的事,说道:“像那个胡百万怎么不给他喂地狱行刑水?”
铁布弘道:“既如此说,看来这个胡百万是个老奸巨滑之人,只因他不是江湖中人,我没有细细的察他?”谢雪痕道:“这话怎么说?”
铁布弘道:“因为这个胡百万还是杭州一带的大善人,修缮寺庙,办粥场什么的,样样不落后。不过我也听到了他的另一些劣迹,但因我刚来到杭州,一来时间仓促,二来又为许多生意被唐门暗使人抢了去的事烦心,所以还未来得及查证此人。”
谢雪痕道:“看他儿子的那副德性,很难将他跟什么行善联想在一起。”
次日,她本拟立刻将沙织送回江西,但沙织非常担心英化会被胡百万家的人发现,遭到报复。谢雪痕看得出,此女已心系彼君了,便不在勉强,为防被人认出,二人重置了衣裳,改头换面,便走出青龙堂,去寻找英化。但寻了好几处饭店客栈,也不知他住在哪里。沙织道:“咱们就去官衙等他吧,说不定他当真会来报官的。”
谢雪痕沉吟了一下,道:“那书呆子不会真的呆成这样吧?”沙织道:“对于你们来说,报官很不智,但于普通人来说,这却是唯一的法子,否则就当真没法让人活了。”
谢雪痕心想:“不错,即使官场腐败,普通老百姓还是会想到官家,但如是官官相护,老百姓沉冤难雪,那可是官逼民反,迫上梁山了。”道:“府衙在什么地方?”沙织道:“你随我来。”二人辗转到了衙门口。只见门前停着一乘轿子,七八个仆役守在门前。
沙织看了一眼,便闻着了她的心跳,道:“是胡百万家的人,看来是胡百万来了。他来这里肯定是跟官老爷提前疏通关系,英相公若来,正好进入他们的圈套里。”
过了约摸有半个时辰,就见英化从西街满面悲愤地走了过来。他也没看左右,拿起衙前的棒槌,在衙门口的大鼓上,“咚咚咚咚”地敲了起来。沙织道:“不好,还是赶紧阻止他。”说着就要过去。谢雪痕拉住她道:“你别急,这书呆子倔强的很,你绝对拦不住他,莫如让他告个够,好好地接受一回教训。”
英化擂完鼓,衙门里便有衙役出来,将他带了进去。
谢雪痕和沙织也从墙角出来,走到衙门口,听里面如何审案。一会众衙役一班班出来,分列两旁喊了堂威。大尹升堂,在明镜高悬之下坐了。看了看堂下跪着的书生,寒着脸问道:“你有何冤情?”
第771章()
英化道:“小人状告胡大来之子胡子图,推人下水,意图谋杀,还纵使手下恶奴将小人打成重伤。”一面说着,从怀里取出状纸,呈了上去。
那大尹展开状纸,细看了看,道:“难得你写得一副好字。原来你是要往京秋试的秀才?”英化道:“小人今年本是要上京赶考,因时间还早,又贪爱这杭州繁华,西湖景致故而来此游玩,不想才到两日,便逢得此事。
大尹道:“那沙织现在何处?她既是当事者,为何不同你一起前来?”英化道:“小人不过偶寄此处,男女多有不便,那沙织便随着那个姓谢女子走了。”大尹道:”她住在哪里,你可知道?”
英化道:“小人不知?”
大尹道:“这可让我怎么断案?这样把你,你先回去,待找到那叫沙织的女子之后,和她一起前来。退堂!”说罢,起身欲去。
英化大声道:“大人,那当事人虽未曾到场,但那胡子图伤了小人是实,何不将他鞫来一训?”
那大尹被他这一嗓子惊了一跳,略定了定神喝道:“大胆,你呈上状来,却不带当事人,本当定你个随意兴讼之罪,姑念你是个读书人,便不再追究于你,但你胆大妄为,咆哮公堂。来呀,给我重责二十大板。”早抽出两根签来,狠狠掼了下来。
众衙役见老爷动怒,连忙将英化按倒在地,然后抡起板子,实实地打了下去。还没几下,便已皮开肉绽,但英化却拼命咬牙忍住,只发出闷闷的痛声。
沙织见他文弱,恐他吃不住,忙挤出人群走进堂上,跪下道:“青天大老爷,小女子就是沙织,一切不干公子事。”那大尹道:“罢了。”几个掌刑的衙役这才停了手。
英化咬牙爬起身来,沙织不由得流一下泪来,说道:“相公,都是我连累了你。”
大尹道:“你就是沙织?”沙织道:“正是。”大尹道:“胡子图是否把你推进湖里?”沙织道:“小女情愿撤诉。”英化咬牙道:“我都挨了一顿打了,怎么能就此罢休。”沙织道:“但我不想你没命啊。”英化道:“难道这官场当真黑暗到,连一点申冤的地方都没有了么?”
那大尹大怒,喝道:“给我再打。”当下又掼一下支签来。
众衙役当即又将英化按倒,又结结实实打了十板。英化这一次,连爬也爬不起来了。
沙织只得将昨日西湖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向大尹说了。大尹想了想道:“去传胡子图。”两个衙役领命而去。
少时,便见那两个衙役带着一个衣衫鲜丽的乡绅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大尹站起身来,拱手道:“原来是胡老爷来了,快设座来。”早有一个衙役从后堂搬了把太师椅上来。
那胡大来道:“我那犬子昨日受了惊吓,现在躺在床上,尚未醒来。但我听了他昨日的事,实是那逆子不对,丢了我的脸来,所以我特地赶来,与这二位陪罪。”说着,站起身来,向英化和沙织拱手躬身一礼。又道:“二位受了什么伤,医治疗养费用,全由老朽承担,还有沙姑娘以后也不用再回鸣翠楼了,我这里给你银两,你可以回老家去。二位以为如何?”
大尹道:“胡老爷此计最好,你二人受了伤,胡公子也受了惊吓,我看此事就不必再追究了,你们拿着银子就各自回去吧。”
沙织欣喜万分,道:“谢大人,谢胡老爷。”英化却心有不甘,道:“你是要让我们之间私了么?这还有没有王法?”
那胡大来面色微变,大尹怒道:“你这个穷酸,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沙织急道:“大人息怒,他只是一时冲动,才说出这番话来的。”
大尹道:“那本官就恕了你这蔑视公堂之罪,下去吧。”沙织怕英化再激怒大尹,忙过去握住他的嘴,道:“行了,别说了,两位老爷这样安排,于我来说实是望外之喜,就算了吧。”
英化纵使再是一根筋,也知道再继续较劲,决计讨不了好去,而且这样还会带累沙织,于是挣扎着起来。那胡大来取出一百两银子的银票,由书吏作了公证,让沙织签了回执,收了银票。沙织这才扶着英化走出衙门。
谢雪痕在门外接上,虽想嘲弄英化几句,但想起他那付不屈不挠的劲,倒也佩服他的倔强,见他出来,过去扶住他道:“你说你又何必这么执拗?”然后雇了一辆车,送他回去。
原来英化栖居在西湖东北,黄龙洞外的一所有三间小屋的独院里,院内非常的洁静,有除过茅草的痕迹,想是原来这里生着许多杂草,他来了之后,全部铲除了。
小书童紫砚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