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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告退。”那将领便率军列队退去。
子文先行掠进院内,见府内的火大部已被扑灭。
不一时,夏敏领着两个九体人走进府去。管家夏来见夏敏进来,自知此番必受重责,但又知躲不过去,哆哆嗦嗦地奔了过来,哭道:“老爷,我实在该死!”
夏敏喝道:“那你怎么还能站着跑过来?”夏来哭丧着脸,道:“我不是忙着救火吗?”夏敏道:“太太姑娘们有事没有?”
夏来道:“没事,一根头发也没烧着。”终于报了一个好消息,他心里也安稳了点。夏敏道:“去,给这二位安排两间上好的客房。”夏来如蒙大赦,屁颠屁颠地去了。
夏敏讪讪地向两个九体人道:“不想家里能发生这样的事,真是惭愧。”两个多体忙奉承着说了几句客套话。
子文看看天晚,因折腾了一天,早己疲惫不堪,但想起此时尤为关键,于是决定今晚熬夜。又想今晚事多,必须有几个助手,于是发了个暗号,招过来收买的夏敏府内的一个卧底。
此人名唤魏牌,长的相貌平平,平日仗着是夏来的表兄,飞扬跋扈,认识他的人,暗中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魏壁虎。后来子文谍影堂的人以地狱行刑水将他制住,并对他进行严格训练,使之学了唇语,速记等诸般暗号。其时谍影堂培植的这样的细作,遍插三国各有影响力的家族,
在夏敏的府上安插的卧底,有近二十多人,只因为了保密起见,并不使他们之间相互认识。是以子文若不是因特殊情况以及特殊任务,不会将他们招集到一起。
不一会儿,夏来跑过来,向夏敏说道:“回老爷,这二位爷的客房已经布置好了。”
夏敏向那二九体人道:“二位请。”说着,由夏来在前引路,三人跟随着曲曲绕绕行到一座内院。
这座小院在大火中幸免于难,里面依然安好静谧。夏敏向二人说了些客套话,并嘱咐夏来好好侍候着,然后便独自离去。
子文从房上落下,伏在窗下,只听二九体人向夏来道:“大冷天的,您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去吧。”夏来答应一声,走了出来。待出了院门。只见一个仆役正在门外候着,见他出来,道:“老爷叫你。”夏来听说,忙随着那仆役一起来到夏敏的书房。
夏敏支出那个仆役,向夏来道:“你去找个机灵的人,去侍候那两个九体人,留神他们在说些什么。”夏来道:“我表兄魏牌向来机灵,可去做此事。”夏敏略一思忖,点头道:“去吧,如果听出什么来,老爷我重重有赏。”夏来答应着,出来去找魏牌去了。
待夏来关上房门,也就是此前随夏敏出去的那小将从内室出来,说道:“相爷怎把如此重要的事,交在这种下人的手里?”
夏敏笑道:“这两个九体人奸诈的很,他们必防我会派人去刺探他们的机密。我让魏牌去,只不过是故意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现在立刻去给我盯紧他们。”那小将拱手应道:“是!”便出去了。
此时天寒地冻,室内的两个九体人凑在火炉旁烤火取暖,子文却伏在窗下,仿佛浑身经脉流动的不再是血液,而是冷气,使他彻底地僵为一团。
只听室内一人道:“你觉得咱们此行如何?”另一人道:“夏敏这个老东西老奸巨滑,首鼠两端,谁知道能谈成啥样?再说了,首相大人此次也没把宝押在他一人头上,大庸王朝只要稍微关键点的人物,首相大人不是全派人去打点了么?以我看霸王蛊对王开疆的影响,一定会比夏老头子要大,”
头一人连忙阻住他:“嘘,白枋你给我小点声,你不看这是在什么地方?”说着,走到窗口,将窗子推开,左右瞅了瞅。惊地子文连忙滚到了柱子后。
另一人顿时醒悟,道:“我失计较了。”偏偏这时响起了“砰砰砰砰”地敲门声,把二人吓了一跳,异同声地脱口道:“哪位?”门外一人道:“夏管家让我来侍候二位,我因怕二位冷,特意给您二位提了一箱炭来。”
那九体人白枋道:“雪中送炭啊?”另一九体人道:“用词不当,虽是冬天,但外面非但没有雪,却反是火,我看是火中送炭吧。”
第609章()
子文暗暗好笑,这两个使者,真是可笑。
魏牌道:“二位就别取笑小人了,敢问二位需要这炭不?”
白枋道:“你放在门外吧,我们需要时,自己取好了。”魏牌将炭箱放在门口,转身向外走,但没出门口,又蹑手蹑脚地溜了回来,也伏在窗下,顺着窗缝向内张望。只见室内二人面贴面,除了嘴唇动以外,听不到一点声音。但这难不倒魏牌,谍影堂的教头为了使他精通唇语,没少让他受折磨,所以是被严打出来的。
听两个九体人互道名姓,一个叫白枋,一个叫红橡。他们前来寻找夏敏是为了
子文怕他打草惊蛇,本想将他支开,忽听一阵极轻微地的纵跃声传来,知道有人来。环顾左右,滚在抱厦台下。台下地面上是以方砖铺就,在这严冬时节如铁一般,坚硬冰冷。
没过片刻,来人上了房顶,瓦上响起一下轻微的声脆,心想,来人武功并不甚高,不知是哪方面的人。待来人在顶上伏稳,子文又爬起来伏到窗下。不料魏牌连忙往外溜了出去,出了院门,便停住,似是在等待着什么。正要往里瞧瞧,只听房门“呀”地一声推开,只见那名叫红橡的九体人,搓着手向外张望道:“有人没有?”
魏牌故意不应声。九体人又喊了一声。魏橡才揉着眼睛跑过来,道:“小的来了,爷有什么吩咐?”
红橡道:“我们有事求见你们尚书大人,不知你们老爷休息了没有?”魏牌道:“爷请稍等,小的去看看。”
没一会儿,随着一阵脚步声响,只见魏牌挑着灯笼,夏敏跟着快步走来。此际天气酷寒,夏敏身着青缎棉服,像是匆匆前来。
子文看着夏敏进去之后,便把在窗下细窥,只夏敏与二人互相寒暄,在当中的八仙桌上坐了下来。红橡从怀中掏出一条雪白的缎袋,里面鼓鼓的。白枋拿过一个红木托盘,放在桌上。红橡解开缎袋,往托盘里一倒,顿时满室珠光宝气,耀眼生缬。原来这竟是一袋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夏敏惊得目瞪口呆,强笑道:“这,这”
红橡拿起袋子又将夜明珠装回去一半,道:“这些夜明珠是首相大人的一点小意思,盘中的这一半先请相爷笑纳,待事成之后,这另一半我们再送到府上。”
夏敏一听,笑容顿敛,对于他来说,这二人的行为实在无礼,简直将他当做一个见钱眼开的小人,但看在如此巨大财富的份上,他将胸臆中将要爆发的怒气又吞进了肚里。道:“你们以为我们圣上会为了帮你们复国,跟飞狮人打一仗么?”
白橡笑道:“夏大人这是说哪里话,飞狮人一直就是咱们两国的共同的敌人,当初若不是我们阻止飞狮人侵犯飞园,从而引火烧身,只怕今日贵朝早就被飞狮人给灭了吧?尽管我们在晶园一役失利,但我们马上就有五十万兽军培育完成,到时卷土重来,必定会让飞狮人有来无回?敢问贵朝和飞狮人交手,得胜过几回?我们此来一是要拜访相爷;二来是得到消息说,飞狮人在暗中煽动贵朝诸节度使叛乱,就赶紧过来通报于夏大人,好让贵朝有个提防,相爷怎得如此辜负我们首相的一番好意?”
夏敏冷笑道:“这么说,你给我们送信是为我们好喽?我们打飞狮人也是为我们好,并且还附送我这么一袋价值连城的东西,但不知你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白枋道:“相爷如此说,可就是抬杠了啊。”
夏敏道:“飞狮人占领贵国多时,我想你们应当了解,他们可比你们所训练的那批猴子,要厉害的多了吧。若是跟他们启了战端,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白枋哈哈大笑,道:“原来脸谱人竟然畏狮人如虎。红橡兄,咱们也不必在此徒绕口舌了。你将袋子撑开,咱们将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石送于他人去。”一面说着,端起托盘就要往红橡的白缎袋里倒。
“我们脸谱人怕过谁?我告诉你们俩人,你们现在还站着我们的地儿,要再从嘴里蹦出不该蹦的字,就小心着你们的小命。”
夏敏听白枋说脸谱人惧怕飞狮人,这一句话犹如一根钢针,深深地刺伤了他强烈的民族自尊心,不由得勃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