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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敏尽管武功不高,但却狡猾的很,一见火光一闪,便翻身滚到石狮子旁边。
凤舞因他控制着谢雪痕,唯恐一剑将他击死,谢雪痕再救转不来,有了这一层顾忌,才没下重手,但这一剑仍有开碑裂石之威。将地上的青石砖击的爆开,石屑四溅。凤舞见他脱逃,忍痛飞下,向他拿来。
夏敏急忙掐诀召谢雪痕前来救援。谢雪痕二话不说撇下劝融和那十多个毒人,箕张着双爪向凤舞杀来。
凤舞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再加上此时身有重伤,忙展翅飞上高空。劝融等见谢雪痕去杀凤舞,乐得少去一个强敌,于是招呼众毒人去围杀唐羽。
夏敏见场中形势乱作一团,完全出乎了自己的筹划,一时间不知如何重整头绪,又因尝到了凤舞的厉害,不敢让谢雪痕再离开自己半步。正自一筹莫展之际,脑际忽然闪起一件事来,暗叫不好,王开疆进宫去了,若是让他找到皇上那就坏了。自己满以为以谢雪痕这小妮子的武功,再加上这一万精锐,完全可以将这群叛逆拿下,只因自己低估了霸王蛊这些人,使得自己数历惊险,才一时头脑犯浑,让王开疆给溜进去了。思及此处,不由得汗流浃背,忙令谢雪痕一起进宫,去寻找王开疆等人。
但是刚跨进大门,忽见一道绿光飞出,紧接着便觉自己被缠住。细看时,却是一条通体如翡翠般的巨蟒。夏敏心惊胆颤,想掐诀让谢雪痕救援,却被梦魂离的蛇尾塞进口中。这时旁边闪出三人,却是王开疆、聂海棠和老皇帝。那老皇帝由聂海棠扶着,神容愁苦,眉头紧锁。
聂海棠见梦魂离拿住了夏敏,本想建议王开疆留下这人,好控制谢雪痕为朝廷效力,只因担心这样会影响了自己的地位,才没有出口。
夏敏一被擒,谢雪痕失了主人的招唤,便呆呆的凝立不动。
凤舞飞身下来,向梦魂离道:“快让他救回谢雪痕。”梦魂离露出美丽的俏脸,笑道:“你来求我么?”
“这,你。”凤舞素来高傲,若是在平时听了她这话,非和她动手不可,但此时心上人命悬一线,哪敢逞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梦魂离伸手掐雇主,向谢雪痕一招,从谢雪痕头顶飞过一块殷红的血块,然后伸手接过。谢雪痕委然倒下。梦魂离向凤舞道:“赶紧带着她离开这里吧!”
聂海棠道:“这两人早晚是皇上的大患,今日正好除去,怎能容他们离去?”
梦魂离点头道:“嗯,有理,那你就除他们吧。我就不跟你争这一次功了。”
聂海棠见谢雪痕昏迷不醒,凤舞受伤不轻,以自己的武功拿住二人乃轻而易举之事,当下一言不发,放下老皇帝,拔出剑来。
凤舞自知不敌,忍着痛楚,抱起谢雪痕,展翅飞离了皇宫。将谢雪痕安置在了郊外的一座花园式的饭店里。
这所饭店乃由多体人出钱所建,酒楼依湖而建,上下五层,内中布置,粉饰精工,富丽堂皇,犹胜宫殿。园内假山河流,无不巧夺天工,只是时已深秋,诸多奇花异卉逐渐凋谢。凡是来此消费的,全是达官贵人或者豪商巨贾。
店伙见凤舞抱着一个女子,身上带血走了进来,着实吃了一惊,连忙迎上前来,带着疑惑,问道:“二位这是?”凤舞取出一粒夜明珠,道:“赶紧收拾一套上好的客房。”
店伙疑心二人是逃犯,是以有些迟疑。就在这时,店掌柜走了过来,打量了二人一阵,忙命人收拾客房,将风舞请了进去。
第596章()
凤舞把谢雪痕放到床上,检视谢雪痕身上的伤,只有被毒人的链子枪钻进后肩的伤较为严重,其他各处只是遭流金蜂啃噬,伤了皮肉。当下取出随身携带的治伤灵膏,解开谢雪痕的衣服,给她敷了,然后拉开被子盖上。又命店伙取来纸笔,说了药方,让店伙记上,赶紧去买。
他挨了谢雪痕两爪,伤口兀自渗血,又赶紧为自己止了血。少时,店伙回来,草药俱到。凤舞让他放在一边,然后叫来汤饭。先把汤用汤匙给谢雪痕喂了些。自己也吃过了。便寝不解衣的照看谢雪痕。
在第二日午时,谢雪痕醒了过来。凤舞这才松了口气,忙命店中的仆役将上好的大补之物尽数呈上。
谢雪痕只觉得脑中似是装了铅也似的沉重,正要起来,忽觉凉嗖嗖地,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忙向凤舞道:“我的衣服呢?”
凤舞道:“你的伤还没好,先不要动。”谢雪痕皱眉道:“那我也不能不下床。”凤舞只好把新买来的衣服拿给她,然后出去了。
谢雪痕穿衣起来,见凤舞受伤不轻,便撑着身子来看凤舞。其间,向凤舞问明经过,道:“那惑心魔血怎么会在夏扶的手里?”
凤舞想了想,说道:“夏敏师从其祖夏意,那惑心魔血是夏意的专用法器,夏敏用起来自是得心应手。只是此物本在碧落峰,缘何到了此处,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谢雪痕又问:“谢无双也跟着来了么?”
凤舞摇头道:“没有。我和谢无双,还有唐羽三个人去鬼哭谷杀霸王蛊,发现只有英郊在那里,后来打败英郊,出了鬼哭谷。谢无双知你脱险,便去和幽家的人会合。只有唐羽和霸王蛊有刻骨之恨,便四处寻找霸王蛊的踪迹,打听到有一队人骑着沙豹进了大沙漠去了,于是追去。我觉得,如果能找到他们,必定便可寻你,所以我也就跟着来了。谁知果不其然。”
二人连歇数日,身上的伤也大好了。这日早上,隐隐听见遥遥得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凤舞眉头一皱,谢雪痕道:“我去看看!”凤舞一把拉住她的手,道:“你别去。”
谢雪痕盯着他的双目,挣脱开他的手,道:“你放心吧,我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练,已不再鲁莽了。”一边说着,扶凤舞躺下,掖了掖被角。走出房门时,没忘了将房门带好。
他们所住的客房,是座落在花园当中的一座小楼,面山临水,风景关实不错,能居住在此处,只怕每时每刻,都价值不菲。凤舞倒舍得挥霍他那些来历不明的金银财宝。
谢雪痕凭栏倾听,声音来自前堂,其中有呼喝,嘶叫,哭喊。谢雪痕展施起平常人无法察觉到的身法,飞至前堂,隐自门庭之后,向内窥视。但见二百多个官兵,押着十多个衣衫华贵的达官贵人,从楼内走出。内中一人向官兵吼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动老夫?我可是户部侍郎。”一个军官过来,迎着他的鼻子就是一拳。
那自称户部侍郎的老头仰身跌倒在地,鼻血长流,用两指一抹鼻子,但见红了两指,啊地一声惊叫,只吓得面如土色,用带血的手指指着那军官佐领道:“你,你敢对我动手?”
那佐领道:“老子打的就是你!”说着伸腿就是两脚。那侍郎痛的大声惨叫,直如杀猪也似。忽听门外有人喝道:“不得无礼。”
谢雪痕这才注意到门口处停着一挺轿子,接着有一侍者,掀帘迎出一个人来。谢雪痕一看,吃了一惊,这人竟是夏敏。她被夏敏害得九死一生,又昏迷了多日,心中对他还是记忆犹新,一股切齿之恨袭上心头,顿时又想,凤舞此时正在养伤,不宜多惹事端,这笔帐改日再算不迟。
夏敏缓走进厅来,向户部侍郎笑吟吟地道:“闫大人,别来无恙?”向身旁的人呵斥道:“还不将闫大人扶起来?”那军官忙将户部侍郎给拉了起来。那闫大人一把甩开那军官的手,将鼻子上的血抹了抹,成了个红脸关公了。指着夏敏大声道:“丞相大人,你也太过分了吧?”
另一个被官兵反抓的官员,瞪了夏敏一眼,向户部侍郎说道:“闫大人,夏丞相有平殷寿父子叛乱之功,他现在功高权重,深受皇上器重,而咱们素来和他政见相左,夏丞相还不乘机以抓叛逆为由,打压异己么?”
夏敏苦笑着向那人说道:“嗨呦,我说洪大人,您就少挖苦我一句行么?各位大人对朝廷的忠心天地可鉴,虽说不肖平日多有得罪各位,但在下也不致于谈得上什么打压嘛?只是最近出了一些事情,有人多嘴多舌,说跟各位有点关系,在下不过是劳驾各位,前去澄清一下,还能有什么事,到晚上在下为各位设宴陪罪如何?”
那洪大人道:“每天都抓那么多人,要么是斩立决,要么是莫明其妙的失踪,又有哪一个是回来的?”夏敏把脸一沉,喝道:“给我全部带走!”说着径自出厅,上了轿子。这些个官员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