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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月师太知道这人便是青狼帮主燕明远了,双手合十躬身道:“想必这位便是燕帮主吧?”燕明远道:“敢问师太是?”洗月师太道:“贫尼洗月。”
燕明远故作姿态道:“哦!您便是峨嵋掌门洗月师太,久仰久仰!”突然反手“啪啪啪啪”向方才与峨嵋弟子斗嘴的四个弟子各掴了一巴掌,骂道:“还不快些向师太磕头赔罪。”
那四个弟子捂着肿起来的面颊,哭丧着脸跪在地上咚咚咚,边磕响头边哀告道:“方才我们狗眼不识泰山,还望师太见谅。”燕明远道:“师太,方才他们冲撞了你,你说怎么处置他们,我就怎么处置他们,您看着办。”
洗月师太道:“燕帮主言重了,快让他们起来吧。”燕明远向四人骂道:“快别在这碍师太的眼了,还不快给我消失。”四人连滚带爬,奔向后队去了。
燕明远又向洗月师太道:“燕某仰慕师太已久,今日能够得见风仪,实是三生有幸,请恕燕某冒昧,不知师太能否与在下携手同行,一来向师太罪,二来也好恭聆师太妙理禅音?”
洗月师太道:“难得施主有向佛之心,只是此时刚一上路,事务繁多,难以抽身,他日有缘,必与施主共理禅机。”转身欲行。
燕明远却倏地上前一把拽住洗月师太的手臂,叫道:“正儿八经的请你,你还给我拿劲,就你和华青云的那点骚事,谁不知道。快过来赔赔大爷吧。”说着一只黑手在洗月师太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只把洗月师太痛的差点流出眼泪。
洗月师太怒极,一巴掌向燕明远的脸上抽去。燕明远反手捉住洗月师太的右腕,头一俯在她雪白的手背上亲了一口,笑道:“好香。”
峨嵋众人万没料到适间说话温文尔雅的一个人,突然会露出如此一副嘴脸,一时没回过神来。洗月师太的武功原本较他为高,也是没有反应过来。就在这时,蓦见黑影一晃,燕明远痛呼一声,松开了洗月师太。
第177章()
众人瞧他脸上出现了五道血线。燕明远在脸上一摸,放到眼前一看,满手都是鲜血,不禁惊得呆了。这人的身法太快了,自己竟丝毫没有看清对方的样子,倘若此人是要取自己性命,那岂不是易如反掌?峨嵋众人也无不惊讶,只有洗月师太明白适才是谢雪痕将自己从这恶徒身上救出的。
便在这时,只听一人道:“怎么回事?”原来是来回巡队的聂海棠过来了。谢雪痕一听他的声音,面色变了,心想不知他是否会认出自己,转念又想,以自己此时的武功,又惧他何来,想到此处方定了定神。
聂海棠一瞧洗月师太面色苍白,衣衫有些凌乱,峨嵋众人个个怒目凝视着青狼帮众人,心下顿时明白,一双眼睛泛着寒光,瞟向燕明远,凌然道:“是你方才冒犯了洗月师太?”
燕明远虽听闻过南双剑的大名,但仗着自己武功了得,却面不改色,站直了身子,昂然道:“不错!”神色甚是理直气壮。但蓦觉眼前白光一闪,同时右耳一凉,伸手一摸,自己的右耳已不知去向。
聂海棠冷冷的道:“你记住,这只是个教训,若是再有下次,我让你变成无眼苍狼。”
燕明远从未见过如此快的剑,一时吓破了胆,呆了半晌,回过神来,忙向身后的青狼帮众喝道:“弟兄们,咱们散了。”呼哨一声,青狼帮人众犹如被吓着的一群麻雀,眨眼间,跑了个不见踪影。
不知什么时候,熊霸天也奔了过来,向聂海棠道:“聂兄弟若是如此,这人只怕就跑光了。”
聂海棠收起长剑,冷冷的道:“这样的废物也能剿灭幽家么?”一言未已,只听后面又响起了喝骂兵刃相击之声。聂海棠和熊霸天向洗月师太拱了拱手,赶紧奔了过去。
洗月师太当众被几个无赖调戏,心中又恼又恨,一言不发的到队前去了。谢雪痕年轻好事,又是天生好奇心重,也不与洗月师打招呼,径自尾随在聂海棠和熊霸天身后看热闹去了。
聂海棠和熊霸天到了后队,却见二三十个青衣汉子正在围攻三个和尚和一个尼姑。熊霸天认得这些青衣人是汜水寨的盗匪。那三僧一尼却是浙江不戒寺的酒痴、色痴、财痴、气痴四僧。
那三个和尚一个生的油光满面,挺着个肥油也似的大肚子,浑身只穿着一条短裤,几乎随时能从胯上掉下来,右手拿着一个酒壶,正耍着醉拳;
另一个和尚身着一等锦缎裁成的红色僧衣,上面缀满了各种宝石翡翠,耳上鼻孔上打着黄澄澄的金环,一双厚掌上戴满了金镯子和宝石戒指,舞起拳来耀眼生花;
那第三个和尚随衣着平俗,却生的浓眉怒目,面貌凶恶,此时将一双戒刀舞的风声呼呼,看他的武功在三僧一尼中当属最强;
而那个尼姑,虽是出家人,但脸上还搽着厚厚的脂粉,耳上坠着闪着光的宝石大耳坠,时不时抛出媚眼,谁要是睢上她一眼,不吐都难;这四僧真是人如其名,正应了酒色财气四字。
汜水寨人众降尽管人多势众,却还是被四僧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熊霸天喝道:“住手。”但那四僧正打的兴起,对熊霸天的喝止充耳不闻。
熊霸天大怒,掌中一亮,一道青光向他们中间分去。那四僧大惊,忙纵身向后急掠,躲过了那道青光。
聂海棠虽不认得汜水寨的众人,却听说过这四僧的恶名。
这四僧在浙江明目张胆将其寺院定名为不戒寺,平日遇到行路的客商便杀人越货,遇到英俊漂亮的少男少女,便掳到寺内****,耍腻了便直接杀死。武林虽有很多人欲将这四人除去,但四僧武艺极高,是以不得成功。据说前年四僧为躲避蝶恋花追杀而远遁西域,这次却是被熊霸天的堂弟熊通约来为十四寨助威,但不知他们为何与汜水寨的人斗在一起。
熊霸天喝道:“怎么回事?”
汜水寨为首之人是一个三十多岁,尖嘴猴腮的大汉,向熊霸天拱拱手,操着一口四川话道:“去年我带弟兄们劫了一趟镖,谁知我们刚劫到手,这四个贼秃便想坐收渔翁之利,给咱们来个黑吃黑。不过幸好那次在俺们自己的地盘上,他们没沾上便宜。但谁知这四个鬼儿子趁我不在时,抢到我的山上,不但把我多年的财物洗劫一空,竟还把我老娘、老婆和儿子也抢了去。我寻他多时,没有寻到,但真想不到冤家路窄,今日在这里和这四个鬼孙子撞见。”
这大汉生的身长八尺,但说起话来如鸟叫一般尖锐,此时说到气头上,便似市井上争吵叫骂的泼妇。
那四僧见熊霸天的刀光凌厉,先是吃了一惊,此时定过神来,听到汜水寨主骂骂咧咧,也不生气,只站在那里冷笑。
那衣衫华丽的财痴,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你老娘和你老婆嘛,她们现在这个已经,嘻嘻。”他前面那句佛号倒是念的大慈大悲,但后面的那几个字却说的猥琐下流之极。汜水寨主知道对方是在故意气自己,忍不住大吼一声,又要拔刀而上,却被众人拉住。
熊霸天一听,原来双方是狗咬狗,不禁犯了难,此时若是要处置他们吧,只怕会使这帮原本心就不齐的人,更加离心,搞不好还会像方才青狼帮的那帮人一般作鸟兽散。若是不处置吧,这一路上闹来闹去,只怕到不了幽冥城,便乱作一团了。
他这时才感到有时真小人比伪君子更难处置,伪君子好歹还要顾些脸面,真小人却完全不理这一套。便在这时,忽见熊战急匆匆的奔了过来,向熊霸天道:“叔叔,唐家中人和青城派打起来了。”
熊霸天一惊道:“有人受伤没有?”熊战道:“唐门死了二人,青城派死了五人。”熊霸天扔下这里,转身便向前队去了。
第178章()
谢雪痕一听与青城派有关,心中大是关切,便也向前方行去。为了不让别人引起注意,谢雪痕走的很慢,各派众人见她向前奔进,以为这个尼姑是受峨嵋掌门之命打听消息的弟子。
谢雪痕到了前队,但见形势已乱作一团。武当派的太极真人和太虚真人,崆峒派的莲花道人,昆山仑派的逍遥子、逍湘子、逍清子和黑龙帮的公士庸正站在青城众人与唐门之间将双方劝住。
熊霸天挤过人群,但见青城派已倒下了六人,另有三人负伤,唐门也倒下三人,却有四人受伤极重,叶飘云用剑架在了唐列的脖子上。
熊霸天朗声道:“请问各位此次前来为的是什么?”在场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