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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见巫小悦一跃而去,全部瞬息而去。
四道光芒从空中闪烁落地,颇为壮观。
但四人落地之后,项凌天望了望高处,说道:“走吧,先进这个小村庄再说。”
四人阔步而去,一路上随处可见一些蔬菜,以及一些牲畜。
“这些房屋似乎建了没多长时间。”项凌天一边观察周遭的一切,一边说道。
三人点头,因为房屋旁不少树木被砍伐盖了房顶,从被砍伐的树木根轮上看,可以分析出来此隐居的人以及这些房屋盖建的时间。
项凌天与三人走进这个别样的小村庄,空气稀薄。前方小屋上空有炊烟升起,四人惊喜不已,有炊烟便代表有人正在煮食,有煮食定然可以饱餐一顿。
几人走到村庄正中之时,突然从树林内走出一位男子。
男子相貌俊美,身着一身华丽米色景服,左手持书,右手闭后,眉宇之间略带一丝英气,约莫二十多岁,是一个十足英朗青年。
项凌天等人突然见到男子,皆为一惊,立于原地一动不动打量着他。
而那男子看书看的入神,也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两男两女着实吓了一跳,男子从未想过此处居然会有陌生人闯入,呼吸也变得极为紧促,但面部表情却十分安然。
众人僵持对视彼此,足有好一会儿。
“敢问诸位是谁?怎么会找寻到这处地方?”男子问道。
这男子举手投足之间谦谦有礼,但面对这突如而来的一切尽管内心慌张,却依旧能保持平静,脸部表情从容淡定,实在少见。
见男子开口,千纸夜这才迎步上前,抱拳言道:“我们来到渭河是想观其景致,但可惜人烟飘渺,行走数日手中携带的口粮已经吃完。随即准备前去丹阳奉祖,却无意中发现了这里,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男子点了点头,余光看了看项凌天,又转向看着项凌天身旁的紫衣,顿时身体一怔,眼神便在没有从紫衣身上移去,这让紫衣略为尴尬,不时的拉扯着项凌天的衣袖。
“美,实在是太美了。”男子全然不顾所谓的气节形象,直言夸赞道。
项凌天见此,连忙上前,将紫衣紧紧护在身后,与男子对视,项凌天言道:“俊郎之人我见过不少,但俊郎外表之下还略带英气的却甚为少见。”
男子一听,嘴角微微上扬,将书闭在身后,向前两步,回道:“兄台之言,既有夸赞在下之意,也似乎有警告在下之语。”
男子非常聪明,知道项凌天此话虽说有着夸耀,但过多的则是让他不要打紫衣的主意。
项凌天对这个英朗青年有了一丝兴趣,论俊郎两人均在伯仲之间,都是谦谦公子。
但两人脸上的笑容却明显不一样,这便跟经历有关。
项凌天脸上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善良的少年,也不再是曾经那个身着华服饱读诗书的胥王爷之子。转眼变成一个似笑非笑,面目冷血的青年。虽说年轻,但让人着见也颇有一丝沧桑感,在配搭他那套龙吟紫金袍,尤其是衣服直立的衣领,以及他那银白色卷发,种种结合在一起,让人觉得项凌天虽然外表俊郎无比,但却与邪气并存。
而这男子的笑容却显得非常真实,而且举止投足之间都没有那种做作的成份,让人一看便知属于那种饱读圣贤之书,属于那种大贵之家的公子。
男子没在看项凌天,而是随即打量一下千纸夜与巫小悦之后,再次将目光转向项凌天身后的紫衣,入迷看去。
【083】况天赐()
“敢问姑娘芳名?”那男子一副谦谦君子姿势,真诚问向项凌天身后的紫衣。
紫衣从未见过如此直白的架势,内心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探出头俏皮一笑,回道:“紫衣!”
男子听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念道:“淡扫青梅紫衣翠,梅香竹绿雨霏霏。”
巫小悦和千纸夜对视一笑,两人内心不由暗自钦佩男子的出色才华和儒雅风格。
项凌天听完也为之一振,对男子的才华佩服不已,但过于直白的表露内心爱意有悖常理,但足矣让人看出男子对世俗眼光的不在乎。
“公子高姓大名?”项凌天问道。
男子此时依旧有些忘我,喃喃回道:“在下况天赐。”
“况浦荀和况天泽是你何人?”项凌天听见这个名字后,表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转而严肃问道。
“况浦荀是家父,况天泽是在下兄长。”名唤况天赐的男子腰弯回道,起身之时眉宇一皱:“公子认识家父与我大哥?”
“何止认识……还是旧相识!”项凌天回道,将目光看向巫小悦,小声说道:“看来真是冥冥中自有天定。”
巫小悦给项凌天投去一个眼神,小声回道:“过去之事,不提也罢。”
况天赐看着项凌天和巫小悦小声的说着,不明所以,有礼问道:“难道你们是家父故交?不像啊,难道是我大哥的旧友?”
“都不是。请问况王爷在吗?”项凌天问道。
况天赐连连点头,转过身朝着一排房屋指去:“我们全家迁移到这里也才数月,我爹就在前面那座简陋屋中,我带你们过去……”
况天赐说完便迎步而走,为众人带路。
项凌天几人紧跟着他的脚步,而项凌天身后的紫衣不时拉扯着他的衣服,嬉笑道:“这人有些奇怪,也挺逗。”
“他喜欢上你了。”项凌天面无表情的回道。
紫衣轻轻掐着项凌天的手臂:“胡说什么呢,这才刚见面怎么会喜欢。”
“以你的美貌吸引住他又不是什么难事,何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刚才他的诗,难道你听不出是对你的赞美和爱慕吗?”项凌天回道。
项凌天此话不假,以紫衣的美貌足以让男子神魂颠倒,如痴如狂。
走了一会儿,况天赐推开门,朝着屋内喊道:“爹,有贵客到。”
门被打开之后,况天赐没有先进去,而是恭迎几人先进,相当懂礼数。
当况浦荀从屋内走出时,第一眼便看到了项凌天,两人目光对视,皆不再走动。
众人看出了端倪,巫小悦和千纸夜知道其中原因,知趣的朝着一旁走去。
倒是紫衣略显好奇,不时看着项凌天,不时有扭头看着况浦荀。
当众人坐定之后,还继续对视的项凌天开口言道:“况王爷,近来可好?”
况浦荀看着项凌天微微上扬的嘴角,听着他平和的语气,呼呼一笑:“老夫一切安好,只不过……”
项凌天知道况浦荀想说什么,摆手阻止:“曾经敌我分明,立场不同。过去之事不提也罢,想不到今时今日还能在这处风景绝佳的小村落见到您,甚为荣幸!”
“爹,你们认识很久了?”况天赐看着两人依旧站着,问道。
况浦荀转身,对着况天赐回道:“这位便是胥王爷之子项凌天。”
况天赐一听这个名字,惊讶的捂住嘴巴,后退几步:“项……凌天。原来就是你?”
项凌天点头,淡淡一笑。
屋内除去项凌天四人外,没有仆人,没有士兵,只有况浦荀以及其夫人,还有况天赐。
项凌天没见到况天泽,问道:“怎么不见况兄?”
“我哥和我嫂嫂去了丹阳奉祖,购置一些生活需用,已经去了数天,想必这几日便可以赶回来了。”况天赐从未见过项凌天,从其目光来看,对项凌天是充满钦佩的。
只见况天赐说完之后便快步走到项凌天面前,笑道:“曾经天下还没有发生战乱,还属于大炎王朝之时,项兄威名远播,百姓传闻项兄菩萨心肠,而且容貌甚为俊郎,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项凌天也放松了警惕之心,叹道:“年幼之时,听闻况王爷第三子天赐自小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刚才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在下钦佩不已。”
紫衣不知道项凌天到底有过什么经历,但是从他与况浦荀的对话中便能猜得一二。
反而眼下项凌天与况天赐这两大俊郎青年相互称道,让紫衣略微有些不自在,只见她走到两人中间,说道:“你们就先暂且忘掉所谓的身份,先坐下,行吗?”
况天赐一听,连连点头:“不错,不错。项兄,请!”
项凌天点头回礼,坐在巫小悦旁边。
况浦荀以及夫人为长辈以及东家,坐在最前方,而众人坐入两旁。
谈笑之间,数人似乎有意回避当初对阵之事,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