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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自己用手去扶靠一块石头,石头松裂掉落导致自己悬挂。
‘吱吱’的石头松裂的声音让项凌天后背发凉,如果这块石头都掉落,那么就只有叶孤城的手,但那样叶孤城也很有可能会被自己带下悬崖。
危难之中,项凌天难得保持了冷静,他深吸了一口气,脚不敢动,淡淡说道:“大哥,这样不行,我脚踩的石块应该支持不了多久。不如你放手吧,以免重力失衡,你也会跟着掉下来的。”
“不行,我松手你就掉下去了,你坚持住!”
叶孤晴显得很焦急,也很慌张,她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居然朝着大山之间大声呼喊:“救命啊,有没人啊。救命。”
“别喊了,我们现在在山顶,哪会有人。”叶孤城连忙说道。
叶孤晴无奈,只能用其微弱的力量拉住趴着的叶孤城,想用自己一点力分担一下。
‘哐’的一声项凌天脚踩的石头也掉了下去。
‘啊’三人同声发出这惊讶和害怕的声音,最后面的叶孤晴拉着叶孤城的衣服,而叶孤城紧紧抓着项凌天的手。而此时的项凌天双脚腾空,在山崖边好像荡秋千一样。
叶孤城的身体也项凌天的重力慢慢带着向前,项凌天情急喊道:“松手,松手啊。”
“不松,死也不松!”叶孤城显得很难受,难受之感主要来于手臂,因手臂拉着项凌天,力使不出来,被拉直的手臂疼痛难当。
看眼叶孤城的身体缓缓向前移,而自己的身体却慢慢下降,项凌天此刻脚胡乱摆动,试图找到另外一块石头可以站立,但只感觉两脚依旧踏空。
如果这样下去,大哥一定会跟着自己掉下悬崖,哪怕在这样坚持一会儿,他的手臂也受不了,轻者骨折,重者会… 项凌天想到这里便不敢继续朝下想。
“大哥,快松手。”项凌天急切喊道。、
而叶孤晴用双手拉着叶孤城的衣服,喊道:“你们两个都要坚持住!”
这样坚持下去,完全徒劳无益。项凌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此时身体撞在石头上发出‘蓬’的一声,这才让他想起袖口还有一把短刀绝罗刀。
“放手!”项凌天一急,用自己仅有的力气从袖口掏出绝罗刀。用绝罗刀朝着叶孤城的手臂轻轻一刺。
疼痛之感蔓延叶孤城的全身,他手顿时一开,这时项凌天原本紧握的手也松开了。
‘啊…’项凌天发出一声长喊,身体从山顶跌落。
“二弟!”叶孤城像疯了的狮子一样,连忙向前爬去,亲眼看着项凌天的身体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但项凌天的那一声长喊却响彻石泉山。
突如其来的一切让叶孤晴受到了惊吓,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迷离。
叶孤城急的眼泪直流,不停的用手朝着地上拍打,头不停在地上磕着,哭泣的不停的喊着:“二弟,二弟!”
良久过后,叶孤城站起身直接从叶孤晴的手中将那石泉花抢了过来,仍在地上用脚踩烂,嘴里不停怨道:“看什么石泉花,什么十年一开,摘你这夺花却害了我二弟的性命,你还我二弟,还我二弟!”
石泉花被踩烂,原本鲜活漂亮的石泉花瞬间枯萎,红色花瓣散落在地上。
“哥…他掉下悬崖了!”叶孤晴显然还没有彻底晃过神,哭泣说道。
“都怪我,怪我为什么要出来看这个石泉花,为什么要让他去摘。”说完叶孤城将那枯萎的石泉花向山崖下一扔:“你这个害人花!你还我二弟命来。”
两人哭完,又瘫坐在地上一声不吭,几个时辰过后叶孤城突然站起身,说道:“山崖虽然深不见底,但是肯定有树枝,或许二弟被树枝挂着,我现在就下山去找。对,现在就去找。”
叶孤晴用手帕拭泪,泣道:“哥,你别傻了,这个山崖深不见底。即便有树枝也早已被折断,他……!”
虽然叶孤晴没有说全,但是叶孤城岂会不知,从石泉山摔下去,哪还会有生还的可能。
叶孤城叹了口气,站在山顶一旁,大声喊道:“二弟…”声音很大,回音来回在山中回传,而这一声也很绵长,更像一种嘶吼和茫然。
【017】武康的离去()
项凌天跌入悬崖之后,接连几天叶孤城都没有回到敦阳,而是不停的和下人分别在低处寻找,可一直没有找到。叶孤晴则一天都在马车之中度过,沉默不语,不说一句。
当两人带着悲伤启程回敦阳县时,已是来石泉山的第五日。
马车一路颠簸,马车内的叶孤晴倒在叶孤城的怀里,哭泣道:“来时三人,回则两人。”
叶孤城红着眼眶,咬着嘴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们来这里看石泉花,现在还牺牲了二弟的性命,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两人的自我埋怨一直到马车停落在敦阳王府邸。在府外迎接的是武康。
叶孤城下了马车,神不守舍的向府内走去,一句话也没说。而叶孤晴同样如此。武康见状有些摸不清头脑,连忙跑进府内,在叶孤城前面停住,问道:“少爷,凌天呢?”
“凌天他…”叶孤城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深知武康与项凌天情同手足,从小一块儿长大,但项凌天坠崖已经是事实,低头说道:“他五日前从石泉山顶掉下山崖,已经死了。”
“少爷,您就别拿小人开心了。”武康一脸的不相信,自己乐呵呵的推了叶孤城一把:“瞧,少爷您还装的这么像,这么深沉。快告诉小人,凌天在哪,这小子肯定又是想戏弄我。”
在两人身后的叶孤晴缓步走来,眼红说道:“是真的,项凌天已经掉下悬崖了,我哥哥找了五天都没有找到尸体。”
这下武康不敢不相信了,因为在这府内叶孤晴要么不说话,说话定然是真的,而且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根本不会说谎话。
武康身体向后倒了几步,反映过来之后一把抓住叶孤城的衣袖:“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去摘石泉花了吗?”
“是去摘石泉花了,但是凌天将花摘到之后被阳光照耀眼睛,一不小心便跌落山崖。”叶孤城似乎不想在提这件伤心事,每每一想起内心宛如刀割。
武康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但又不可不接受,气急攻心的他一把拉住叶孤城,几拳打在他的脸上,怒泣道:“你为什么要让他去摘花,为什么。”喊完又朝着叶孤城拳打脚踢。
府内的下人都惊呆了,他们都没想到一个下人居然敢打少爷。下人们纷纷上前将武康拉住,而倒在地上的叶孤城吼道:“放开他,让他打。你们都出去。”
下人们不敢多言,放开了武康后便你一言我一语的朝着后院走去。
武康抱头蹲在地上大哭起来,一会儿举头骂天,一会儿又讽刺大笑。
叶孤城兄妹看着武康难受的样子,自己看着也难受起来,只见叶孤城缓步走到武康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是我对不起凌天,是我对不起他。”
“对不起有用吗?他能复活吗?”武康此时像发狂的动物,转身又朝着叶孤城一拳,直接打在他的脸上:“如果能够让他复活,即便让我杀了你,我也会毫不留情。”
武康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一个从来不拿自己当下人的少爷离开了,自己不发狂才怪,何况武康本就是那种护主心切的人。
“为什么会是他!”武康笑中带泪,举头指天,骂道:“老天爷,这下你开心了吧。这下你满意了吧。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么多苦楚,为什么?”
尽管叶孤城不明白武康的言中之意,只以为这是武康难受之词。
叶孤晴迎面走来,说道:“你别太难过了,我们还是得启程去石泉山去祭拜他。”
“祭拜?”武康冷淡一笑:“祭拜他能活吗?”
“难道你想他一直成为游魂野鬼吗?”叶孤晴反驳怒道。
叶孤城多少有些明白武康内心的难受,毕竟这是男人之间的友谊,只见他走到叶孤晴的面前,说道:“我们先进去准备一些祭拜的东西,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吧!”
两人走后,武康瘫坐在地上,回忆着与项凌天的过往总总,回想起傅胥夫人临终之时对他的嘱托。
“夫人,少爷也走了,武康对不起您。”武康一边说一边擦拭眼泪,神情里没有半点感情,过往的总总事情一闪而过,他想起曾经在胥王府他因为做错事被惩罚挨板子,项凌天毅然压在他身上,硬深深的替他挨了那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