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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自成亲那日开始,你可曾想过一件事?”项凌天停下脚步,认真说道。
“何事?”叶孤晴不由有些担忧起来。
“像我自小历经变迁,虽算不上大风大浪,但其生性也早已起了变化,这便是生存之道遗留下来的环境变数,这种变数并不是凡人能够加以改变的。”项凌天不知为何会说出此番既有消极之意,又带愤怒之感的言语。
“尽管你没有告诉我发生了何事,但我也能明白你内心之所想,既然我们今生有缘结为夫妻,无论你做什么决定,身为妻子,我一定支持你,绝对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包袱,但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叶孤晴道。
项凌天听着叶孤晴发自内心的独白,内心大为感动,只见他一把将叶孤晴拥入怀中,内心既喜且悲:“你说,我一定答应你。”
“你想做什么事,我一定不会勉强你,但是无论何时,我希望你能多为我着想,我知道你义气当头,但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在独自一人时,仰望天际,能够感受到你的微笑,以及能你平安的回来。”
“平安的回来,平安的回来。”项凌天在脑海里不停的回旋叶孤晴刚才的这番言语,不禁红了眼眶,原来一个女人最大的心愿并非过上飞黄腾达,锦衣玉食的日子,而是在夫君离开之后能够平安的归来,这句‘平安’宛如千斤之力,压的项凌天累喘吁吁。
“我答应你。”项凌天抱着叶孤晴,回答的轻声细语,大有底气不足之感。
叶孤晴从项凌天怀中移开,抬头含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着久经沧桑的脸,内心有说不出的悲凉,这完全就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该有的面容,尽管已然俊郎,但那种沧桑之感依然露出痕迹,无需遮掩。
叶孤晴缓缓将手贴在项凌天的脸额,抚摸着,从嘴唇到额头,而其手则瑟瑟发抖,这种发抖出自于心疼。
“我抚摸着你的脸,宛如感受到了这些年你所收到的痛苦与煎熬。”叶孤晴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
项凌天无奈一笑,将自己的手也帖在她的脸庞:“无论历经多少事事沧桑,最终能够与你成亲结为夫妻,那些苦痛又算得了什么?”
“那那天泽哥哥这里你又该当如何?”叶孤晴突然话锋一转,严肃问道。
“我不知道,想要救他并不是没有办法,而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走这一步,如今我最为担心的则是妖骑兵团,倘若让这妖骑兵团入侵天启大陆,到时候定然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哀嚎遍地。况且况且凡人之躯根本抵挡不了这嗜血成性的妖骑怪兽。”
“所以,你打算亲自去阻止这一灾难的发生?”叶孤晴说道:“其实,你是不想我为难,因为如今龙椅之上的是我亲哥哥,你不想看见他辛苦建立的基业就此崩塌,你不想看见原本属于你们大炎王朝的百姓再次受到战祸的摧残,更不想让我为难和伤心,对吗?”
聪明如巫小悦,贤德如叶孤晴,乖巧如紫衣,这三个女人,似乎都能猜到和看出项凌天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和心意,面对这三个女人,项凌天就如一个孩童,完全骄傲不起来,尽管法术要超越众人,才德也算过人,但其生性的拖拉,便是其致命的死穴,这三个女人都深知和明白这一点。
项凌天没有回答,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知道此刻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已经被叶孤晴剖析的全面,即便在做掩饰和否认也是多余。
而在傲然三界之中,危险更是无处不再,此刻这些可爱人们所遇到的危险都宛如银河中的一颗小小星辰,跨过一个个的灾难,他们都不知道还会面临哪些危急,甚至不敢想象哪些危急会彻底断送他们美好的心愿和刚刚许下的十年之约。
从小的方面讲,这种看不见,摸不着,道不明的东西我们将它称作‘规则’,凡人有凡人的规则,朝代的更替,一个帝王可以缔造出无数条限制凡人的规则,触犯规则者便是与高高在上的帝王为敌,定然是被帝王所摒弃,并且加以绞杀。
而在凡人之上的天界,也有更多更可怕的规则,天界之上的规则宛如三界,任何神仙佛人都不可逃脱,想凭借一己之力挑战规则者,从古至今并不缺少,但却从未有成功的先列,这种摸不着的规则才是最为可怕的人心绞肉机,在不知不觉中你就渗透到了这种规则,机会好点,觉醒早点就可以宛如尘荒大仙和太古大仙一样,看破了规则,但却无法打破规则,便按部就班不问世事,遵循规则而求取无上大道,机会差些,性情稍加古怪些的便会容易被规则所绞杀。
【176】近忧()
事过两日,项凌天心绪不宁,于夜间坐入石凳之上,观满天繁星各闪奇异,不由得心生万种感慨,由小时一直到如今。(。。)(无弹窗 最佳体验尽在
正想得入神之际,忽听推门之声,项凌天警觉起来,眉间一皱站起身来,双目直视门外,同时其手也紧握进阶的青龙渊。
推门者不是别人,而是况浦荀,接二连三的打击,让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军垂老不已,双鬓已然发白。
光明村地处敦阳城和丹阳城交界的深山之中,温度落差极为明显,白天燥热,夜间却十分寒冷。
只见况浦荀披着虎豹外衣走进院中,年老色衰视力也逐渐模糊,只见他脚步轻稳快捷,深怕吵醒房内正熟睡的众人,待他来到项凌天跟前时,凑近一看方知是项凌天,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言声问道:“凌天侄儿,深夜为何还不就寝,外边极寒,也不知加些衣裳。”
项凌天在凤崖底被太古锻炼之时,经受过穹风和白鹤的极寒与酷热锤炼,况且体内又有真气护体法术加持,对寒冷酷热没有丁点感觉。
“伯父无需担忧,侄儿如今亦算得半仙半人之躯,区区严寒不碍事。”项凌天见况浦荀深夜来访,定然有所要事,连声问道:“伯父深夜前来,难道是天泽兄的伤势又严重了?”
“哎!”况浦荀叹息一声,又摆了摆手入座于石凳之上:“天泽情况依旧如此,还是昏睡状态,他母亲日夜守候在旁,深怕出现半点闪失。老夫半生戎马,杀戮过重,如真有报应这一说,也应该是报应在老夫身上,与老夫妻儿并无干系。但偏偏这人生重大转折之事,全让老夫撞见了。”
项凌天也跟着入座,听着况浦荀消极的言语,伤感的表露无不心疼万分:“伯父,天泽兄吉人自有天相,您就放心吧。”
“侄儿不必安慰老夫了。”况浦荀又是一声叹息:“老夫虽说是凡人之躯,但玄攻武技也不再话下。半生戎马早已将生死看破,生平有两大转折,其一,前朝大炎也就是你祖上宏业,老夫亲眼见他衰败若此,如今被人取代,这是老夫一生极为重要的转折和打击。其二,本以为携妻带子找到这世外桃源可以就此隐居不问世事,就于这光明村了此残生,不料如今孩儿天泽又遭逢变数,小儿天赐老夫极为疼,但大丈夫理应励精图治为国为民,施展抱负,于是乎老夫也就同意让洛川先生带他走出光明村,寻找真正的光明之道。无奈如今生死未卜,也无半点消息。”
项凌天听着况浦荀内心的独白,内心也顿觉唏嘘,一个看似坚硬如铁的老将军也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前半生的风光无限换来的却是往年的担忧和凄凉。
项凌天刚想开口安慰,不料却被况浦荀拦下,只见况老继续言道:“侄儿其实也不需安慰老夫,老夫这些时日着实寝食难安,又害怕夫人见我低迷之相再起怜悯,累坏身子,才会来到侄儿院中安静些会儿。”
“伯父您严重了,其实这两日我与武康,纸夜,小悦和紫衣也商量过对策,但这妖骑兵团并非人类,而是各种猛兽其毒性自然不言而喻,实不相瞒,我们愁思数日一直找不到解决之道,但茫茫三界一向都是相生相克,晚辈觉得要是能找出抓伤天泽兄的那只猛兽,只要将其陨灭,天泽兄的伤势会不会有所好转?”
“侄儿你的意思是说想要彻底化解妖骑兵团的伤,必须要将这些妖魔斩掉?但我听儿媳说,那些妖魔数以万计,要找到抓伤天泽的妖魔,谈何容易啊?”原本项凌天的这句话让况浦荀拾起了数倍信心,但仔细一琢磨,此方法又宛如大海捞针,不由得再生感伤。
一时之间项凌天内心有百般沮丧同样也有万般无奈,他有办法让越发严重生命垂危的况天泽恢复到以往的面貌渡过此劫,同样他也可以走出光明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