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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恭喜恭喜啊。”武康连忙双手抱拳,向迎客的管家连声道喜,而项凌天将头低了下来,但手也是双手抱拳,其目的是不想让这管家看见自己的脸,再者前来道贺的百姓和大户人家相对较多,而管家也只是高兴回礼,谁知道谁是谁。
“谢谢谢谢,今日定要饮好,请进,请进。”管家年龄不算大,但观其面貌应该比武康大些,在30岁左右。
武康和项凌天成功混进了府内,倒是那管家一边回礼,一边眉头愁思,感觉哪里有些不对,随即向一旁的下人问道:“刚 才进去那两人,你可熟悉?”
那仆人摇摇头:“不熟悉,从未见过,小人还看出后面那人年纪不大,似乎有意遮掩面部,有些鬼祟。”
管家点了点头,作出一个手势,仆人立马心领神会的将耳朵伸了过去,管家道:“你去看着这两人,今日少爷新婚之喜,不易有任何闪失,明白吗?”
仆人连连点头,直接向府内走去。
府中非常热闹,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不管认识不认识,见面都是抱拳道恭喜,也不知你是主人还是道贺的人,更不会去盘问你是夫人亲戚还是老爷亲戚。当然也有相互经商之人为了生意的扩展相互恭维。
喜酒之前,新郎乘马将新娘迎娶进家门,按照当地习俗,是要在进门前祭拜天地,进府内跪拜父母,最后才能送入洞房。
对于寻常百姓娶亲,项凌天显得很好奇,跟着人群涌动,跟着人群观看。
当在府内跪拜父母,送入洞房之后便是宾客入席时间,按照习俗新郎和新娘必须走出洞房和宾客饮酒,酒席时间内宾客不许无礼更不可秽语,当礼成过后才是花烛之夜周公之礼之时。
项凌天和武康端坐一旁,武康倒也没客气,很豪情的大腕酒大碗肉。而项凌天一边观看一边吃着,有条不紊彬彬有礼,谁也不知道一个乞丐模样,衣衫褴褛之人却如此懂得礼数。
“少爷,你看那新郎体格如此瘦小,而且两眼泛黑,定然是昨日紧张过度,一夜未眠所致。”武康嘲笑道。
“不可秽语。”项凌天向他使了一个眼神,解释道:“不是你说的这样,我观这新郎应该是少时体弱或者生过顽疾,才会显得瘦弱不堪,而双眼泛黑也并非熬夜所致,而是身体抱恙。”项凌天看了这新郎很长一段时间,观其面相与大众百姓无异,尽管不算俊郎但也不至于丑陋。
“少爷,你怎么看出来的?”武康好奇问道。
项凌天摇头:“想必这户肯定是本县有名望的商人,家大业大讨个妻子也并非难事。医书上说,面容较瘦眼神泛黑乃五脏亏虚所致。”
“哎,这也真是喜事之中的伤心事!”
项凌天听了不知武康话里卖什么药,扭头看向他:“喜事之中如何又有伤心事?”
武康对项凌天指了指那新郎:“你看这病秧子,一副短命相,你在看看旁边的新娘,脸部雪白,修细长眉,神韵怡佳定然是个面貌上乘的女子。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病秧子呢,难道不是伤心事?”
“让你别秽语。”项凌天瞪了一眼武康,又打量了一下新娘,倒和武康说的很是接近,这新娘和新郎的确不怎么般配。
武康手拿一鸡腿,笑嘻嘻的说道:“少爷,您也好歹是一个小王爷,大炎贵族。来给他们贺喜,他们这户也算值当了。”
“就吃你的吧,这么多嘴。”项凌天语气变得凝重,他心里很清楚尽管武康有时候词不达意,有时候大大咧咧。但总能用粗糙话语击中项凌天内心的软肋。
当新郎和新娘手捧红色酒杯来到项凌天,武康这一桌时,武康立马站起身将酒杯里的酒一涌而下,十足像一个饥饿的猛狼似得。
新娘看见武康这豪爽劲,不禁低头浅笑。
项凌天摇头,同时也站起身本想为武康解围,化解一下尴尬,哪知刚站起身新娘却‘啊’的一声直步后退,项凌天一怔才知道是自己面部伤痕吓着了他。
新郎以及身后下人也见了个正着,纷纷后退。
席间,不少宾客不知为何故,纷纷走了过来,但当见项凌天的刀疤时纷纷是啧啧两声。
项凌天自知此时已经呆不下去了,如若人群议论起来、定然会引起府中老爷和夫人前来,到时候一问便知他与武康是来骗吃骗喝的,指不定还会被暴打一顿轰出府内。
想到这里,项凌天用脚轻踢了一下已经入座的武康,低声说道:“我们走吧。”
武康抬头这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看着项凌天与自己,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己倒是酒足饭饱。
“请问二位是老爷的族人?还是夫人的远亲?”那管家见此,也走了过来问道。
“我们…我们是老爷的……亲戚。”武康结巴回道。
管家看了看那新郎,低声问道:“少爷,您可知晓老爷是否有这两位亲戚?”
“我也不知!”体弱的新郎回道,又向管家吩咐道:“你怎么办事的,即便是亲戚也断不能让这种衣衫褴褛之人进府啊。此时所有宾客都撞见,你让本少爷以后如何出去见人?”
项凌天听完,对这新郎的言语颇为愤怒,这不仅是以貌取人更是避穷攀富啊。
那管家低头认错,道:“少爷,小人办事不周,那我们现在应该……”
“去请我爹过来,如若他不是我家亲戚,这种欺瞒做法实在可恨,定送进衙门去,如若是则另行办法轰出去便是。”这瘦弱少爷一脸的不悦,人看上去倒还面善,没想到这眼光这么势力。
“你这新郎好不知趣,我们二人前来贺喜,你居然冷眼相看,恶言挑衅。”武康起身骂道。
“别说了。”项凌天自知是自己理亏于别人,即便在如何争辩都是自己不对在先,况且此刻那管家已经去叫府中老爷了,这件事情也不会那么简单了,现在出去也几乎不可能。
项凌天有些焦虑,焦虑待会这府中老爷前来应该如何解释,如何将事情平息。
【012】女貌男才()
那管家和府上老爷过来时,那老爷本在前厅与生意上的的客家闲聊,一听管家说完,随即摆手一挥,怒气冲天的朝着人群走来。
那老爷走路姿势倒有几分霸道之感,双手摆动的幅度很大,一副达官富贵的样子。人越来越近,项凌天和武康心理便越没底,心理便越慌张。
“老爷,就是他们两个。”管家显然已经知道两人是冒充的,语气也相当不好。
这府上老爷打量了两人,连忙用衣摆挥了挥,继而捏住了鼻子,喝道:“我沈谦仁何时有过如此年轻如此面目可憎的穷家亲戚。”话中极为讽刺,又斜眼一看管家,骂道:“你在我府上已有多年,难道还不知道我沈谦仁的亲戚都乃大富大贵之家吗?你何时见过我有穿着如此不堪的亲戚。”
这沈谦仁的话显然不是单单说给项凌天武康和那管家三个人听的,也是说给在场每一个人听的,在经商道路之上也是勾心斗角较为严重之地,今日他儿子大婚定然要向生意上的朋友显摆一下家底。
“这么说,他们两个就是来骗吃骗喝的咯?”那新郎开口说道。
项凌天愤然挺身而出,原本还想好好解释一番,见这沈谦仁如此一说便没了兴趣,蔑视一眼众人,道:“今日贵府喜事,本应该接纳来祝贺的每一个人,不管他是乞丐还是路人,只要有真诚祝福之心便足矣。贵府难道连这酒菜也舍不得?”
“你…”沈谦仁被堵得满脸通红,像他这种人非常看重面子自尊,被项凌天这么一说,岂不成为他人笑柄,觉得他财大气粗却吝啬酒菜,沈谦仁怒道:“我沈府又不是积善堂岂容让外族外人进来捣乱参合,今日犬子大婚本老爷相当之高兴,但你却欺骗众人冒充是我亲戚,图谋不轨,那又作何解释?”
武康一听,不懂这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直言说道:“对,对,我们的确不是你亲戚,但我们好歹也是来向你们家贺喜,吃点酒菜也算扯平吧,干嘛如此小家子气。”
“来人,来人!”沈谦仁愤怒了,准确来说是被武康这句话惹愤怒了。
此时门外几个手持木棍,身着下人着装的仆人跑了过来。
沈谦仁得意一笑,向下人吩咐道:“将这两个歹人给我轰出去。”
“爹,轰出去哪成,送进官府吧。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我们沈府以后如何在天目县立足。如若这样下去,以后那些歹人不就可以隔三差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