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谎挥忻郑踔帘人腔共遥挥幸路挥惺澄铩�
常疯笑着叹了口气,还好这群孩子是幸运的,他们遇到了伊素。
“来看。”伊素揭开空房中盖着小石头尸体的白布喊常疯过去。
常疯走进这屋子,房间外面看起来虽然破旧,但里面确实整整齐齐,大小不一的桌子椅子一看就是自己拼装做的,都排列得很规矩。没有床榻,一堆破布夹着稻草铺在地上,上面再盖上床布,边边角角都塞好,四四方方的就能睡了。
小石头就躺在房间里两张桌子上,安安静静。
“这里是几个男孩子睡觉的地方,没有多余的房间只好先把小石头放在这了,过了头七就入葬。”伊素把白布全部掀开。
孩子们挤在门口,扒着窗框往里面看。匡琴言站在常疯身后,拽着常疯的衣角不敢再把视线放在小石头身上。
死人常疯小时候见得多了,俯下身子仔仔细细地检查着。
这个男生年约十岁,比常疯不过小了四五岁而已,他身长不高,膀子上有些肌肉,瘦削的脸上舌头伸在外面已经干巴巴的成了黑紫色。眼眶里的血干得发黑,成了两个大黑色的血窟窿,从里面还能看见眼边的白骨。
常疯伸出手自己比对做样子,想象当时挖他眼睛的人是如何下手的。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把他带到乱葬岗。”伊素苦恼道。
常疯正竖着食指和中指做挖的动作,听到这话便回道:“我估计是他自己去的。”
“什么?”
常疯拿起小石头的手边看边说:“他不是送给你一个耳环么,是不是说是捡的?”
伊素想了下:“是,他说一定会再捡到另一只的。”
“更对了,在死人身上收东西分下墓的和不下墓的。下墓的就是盗墓,那些人都不会看得起乱葬岗。去乱葬岗的都是不下墓的,叫捡尸。”常疯盯着小石头没有修剪而长长的指甲道,“乱葬岗的尸体身上都没多少东西,会捡的人每天都能把那些尸体收拾得干干净净,能留下让孩子捡到的也就是你手上那种不起眼会掉到犄角旮旯里的小东西了。”
匡琴言听他说的一套一套,发问道:“你怎么这么清楚?”
常疯一笑没有回话。怎么这么清楚?他小时候就是这么来的呀,偶尔去扔尸体的地方看人家捡完漏下的东西,捡到了就是捡漏,运气好还能遇上一两个刚送过来没被人碰的。像单只耳环这种东西,他早就不知在石头缝里捡过多少个了,他昨天看到那耳环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这些。
伊素问门口的孩子们:“他说的是真的么?朵儿,你说。”确实,如果朵儿不知道小石头平时去哪,一个女孩子也不会想到去乱葬岗找人吧,伊素直接点出她。
朵儿低着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是,石头说那里能捡到好多东西,就每天去,他前天说,说他要去找另一只耳环给姐姐配成一对但是怕姐姐嫌不干净,在太阳下晒了好久,也不让我们说”
“前天?”伊素找出重点,“他是晚上也没有回来么?”
“是”
常疯把白布给他重新盖好,站起来接过匡琴言递给他的布擦擦手道:“看下来能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捡尸的人没必要杀孩子,也不会挖了他的眼睛。我不知道杀他的是谁,但我知道他手背上一定被小石头挠得不轻。走吧。”
匡琴言一头雾水地跟他出门:“去哪?”
“这要问伊素了。”常疯不怀好意地笑笑,咳嗽一声看向伊素,“怎么说呢,我们把杀小石头的人找出来,这要是有些经费要出的话,是不是要你来承担一下,嗯?”
伊素没想到一个早上下来常疯似乎就有不小的收获,她看看眼前搓手等她回话的常疯保留道:“不过分就行。”
“不过分不过分。”常疯笑了,高声道,“走,劳烦带我去一下这里最大的茶楼吧!”
南诏最大的茶楼在东市,此时伊素就带着常疯和匡琴言坐了进来。
还好常疯说的是最大而不是最贵,伊素和他们坐在大堂。堂子上一个说书的老人用低沉的嗓音讲着中原话,四周人声鼎沸,声音此起彼伏不得一刻停歇。
他们桌上有茶有酒有小菜,常疯自己先饮上一口,抿抿嘴将坛子放下:“不如我二师父的酒好喝。”他如此评价。
“呵呵,那还真是对不住了。”伊素皮笑肉不笑地笑笑,放下杯子认真问道,“说吧,来这里做什么?”
“问事。”常疯也不卖关子,“想要问消息就逃不过三个地方,茶楼驿站烟花巷。这地方来往的人多,见识也多,等着,我马上就去问问这杀人挖眼睛是个什么由头。”
匡琴言不解:“由头?”
“不为财不为色,杀一个孩子,然后挖出眼睛扔边上,以我的了解看,挖眼睛这一点得有些江湖上的说法讲究,不然完全没必要么。”他说着将一颗炸黄豆丢到嘴里,忽听得堂上说书的老人讲完了故事,一拍惊堂木,开口念下一个开场诗道:“江湖破事一箩筐,不过六碗迷魂汤”
常疯一听这大白话的诗有了兴趣,扭头去看,又听老人继续道:“美人利剑奇功夫,情义宝藏侠名扬。偏有世人参不破,非要舍身入迷墙。十年成败倏忽逝,大梦浮生醉一方。”
第七十六章三人夜探乱葬岗()
“十年成败倏忽逝,大梦浮生醉一方。”老说书人讲完开场诗,就开始了下面的故事。常疯咂吧咂吧,这诗前面六句真是毫无讲究,但最后一联还颇有点意思。他看堂上的老人头发花白,弓着腰,说话声音不大,脸上有上了岁数而长出的斑点,身边坐着一个女子,不时给他添茶到水。
伊素想他说的有道理,她一拍桌子站起:“好,我去找人问?”
“啥?”常疯还在看那老说书人,没反应过来时就见伊素已经走了出去,一桌一桌地和人搭讪。
常疯还怕她直奔主题引得旁人忌讳,但看样子伊素是先和人嘘寒问暖打两句招呼,然后慢慢引导,每桌都花了不少时间。
常疯坐在那嗑瓜子,听着老说书人讲了一段江湖男女痴爱纠缠最后双双隐逸的故事,拍拍手叫声“好”。他见伊素已经问了十几桌下来也无所获,放下瓜子道:“不行啊,我得去帮忙。”
匡琴言也要动,常疯立刻把她按下:“小祖宗你不会说话,别惹麻烦,在这看住我的酒别叫人收了去。”
匡琴言不满地嘟嘟嘴,她不喜欢这里嘈杂的环境,眼见着常疯找了一桌坐下迅速与人攀谈起来,只好双手撑着头无聊地听人说书。
他们在这里坐了一下午,说书人说了一下午,常疯和伊素也问了一下午,两人晃荡来晃荡去,惹得店里人都开始盯住他们提防着。
匡琴言在桌上趴的身子都僵了,茶楼里人也少了起来,伊素和常疯坐在说书台前一个空桌上两人都是精疲力尽。
“我就不应该信你。”伊素拿起茶壶倒了一大杯水喝上。
常疯拿过茶壶往嘴里倒,边倒边摸出两文钱扔给赶过来收费的伙计,他大喘一口气,想不通道:“不可能啊,改明我们再去去驿站烟花巷?”
“我看是你小子想去逛青楼吧!”伊素推了他一把,弄得常疯一口水没咽下去咳了半天,引得匡琴言赶紧上前问情况。
三人在台前正说着各自的话,台上的说书人“呵”的一笑,让三人同时转头看去。
老人家正喝水润喉,擦了下嘴角。他看着常疯道:“小伙子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白费了功夫。”
常疯听到后不服气道:“老先生此话怎讲啊。”
“茶楼驿站烟花巷,这茶楼你不能挑城里的,要挑城外的。”老人家整理自己说书案上的东西,把惊堂木摆好,“城里走的是市井小民,城外走的才是江湖游者,见多识广的在外头,不在里头。你运气好能碰上,运气不好,就是白忙活一场。”
这么一说常疯想起好像是这样来着,他立刻收了脾气摸摸鼻子咳道:“老先生说的是,说的是。”
匡琴言听这两人说话一来一回是常疯占了下风,马上就跳出来给常疯找场子:“老先生见多识广,应该也知道杀人挖眼是个怎么回事了吧!”
这么直白的话也只有匡琴言敢如此冲撞地说出来,不过她问的正对,全茶楼的人不知道的这个说书人不一定不知道。常疯拉了一下她,想给老说书人赔不是然后再问。
看不出台上的老说书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