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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楚一成无言,但见封未休坐在地上调息,明显是不想与他说这些事。
封未休身上七处剑伤,三处弓箭擦伤黑衣破了几处,她身为百净血,恢复能力也比常人快上许多,一夜调理后便好的七七八八。窟内的光线很是柔和,她还没睁眼就听见外面的对话声。
“醺醺师傅好棒!”
“那是,这技术,厉害得很。”
“我去把师姐的剑拿来再烤一只?”
“瓜娃子,要是能我早就用了。她那剑软,串不上鸡的。”
居然是常疯,想想若不是常疯,封未休也不会跟着回到药谷旧地,再见到活着的焉轻竹。她一看身旁,自己用的铁剑果然不见了。闻闻味道,外面的人应该在烤鸡,而且是用剑串了鸡再烤。她刚这么想着就听到外面对话继续。
“醺醺师傅你终于有比我大师傅厉害的地方了哟。”常疯冲着烤鸡猛嗅了一口,“她可是不敢杀鸡的呢。”
封未休一噎,她哪是不敢杀鸡,明明是不想而已。
“臭小子。”楚一成在窟里架了两个火堆,一手串一个鸡在上面转着烤,“什么叫终于,我这么英俊潇洒可不是应该比他厉害上很多。”
“才不嘞,除了烤鸡,还是她厉害。”
“臭小子臭小子,”楚一成愤愤不平道,“要不是你说人死了,我一定要当你面比试比试,哼。”
封未休觉得自己还是出面一下的好,她起身先看了还在睡的焉轻竹,确定她无事后走出隐剑窟。
隐剑窟外,阳光初生,外面的空地上一大一小两个人正在全神贯注地烤鸡。
常疯坐在旁边垂涎着香喷喷的鸡肉,咽了口唾沫,眼角余光瞄到了封未休,手一指:“醺醺师傅,她醒了。”
楚一成背对着洞口,闻言把手上的肉往那一送:“哦,拿去给她吃。”
封未休感觉楚一成肯定是在跟自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赌气,她笑了笑,还是决定只字不提。
常疯接过串着烤鸡的铁剑,将鸡肉递给封未休:“吃吧。”
封未休此刻还蒙着面,接过烤鸡想一会等焉轻竹醒了给她补补。注意到常疯还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咳嗽了一下压了声音问:“你有话想说?”
常疯微仰着头,想了下颇为认真道:“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封未休又咳嗽一声,正欲回话,就见楚一成拿着太白剑走来,给了常疯一个敲击:“别见了女生就搭话。”
常疯捂住脑袋,他只想说自己是认真的呀。
昨日常疯摇着铃铛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隐剑窟里楚一成坐在石桌前摸着太白剑一脸郁闷,焉轻竹躺在床上一脸平和,黑衣人还蒙着面,仍旧能感受到她是一脸,冷漠。
那感觉真是像极了封未休,隔着面纱和斗篷都像。
当时楚一成见他摇着铃铛嘴里喊了句“祖宗”,扑上去抢过,见铃铛没有发出声音,焉轻竹也没有反应后才安下心。
封未休摇摇头,楚一成知道自己是焉轻笑后有那么多问题,常疯知道自己是封未休后一定也有一堆问题她表示回答起来真的好累,还是先不告诉常疯来的好些。
“给。”楚一成手一松,一串铃铛出现在封未休眼前。
铃铛由红线编起,个头不大。“线子”封未休接过后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手一用力差点把它捏碎。
感受到身边人浓郁的杀气,楚一成看她的眼神有些变化:“别弄坏了,弄坏了小竹子也不一定安全。”
“什么安不安全?”焉轻竹扶着墙出来,睡眼惺忪只觉身上累得很,并不能想起昨日发生了什么,她摸摸脖子,“是不是有人打过我,怎么脖子这么疼?”
第五十二章师傅们要去苗疆()
药谷内门,仁药屋。
“我才没有生气!”仁药屋里的楚一效冲下面人大喊,头发、胡子都像是要竖起一样,“不就是几千支弓箭么,不就是没抓住焉轻笑么,不就是被楚一成坏了事么,不就是‘引子’被人抢走了么!有什么好生气的!一个晚上他们还能跑出药谷不成,找,找到他们就行!”
“是是是。”楚一有见他暴跳如雷偏要逞强不说的样子觉得好笑,但面上自然不会表示出来,依旧是躬身应道,“谷主放心,我已经派出了人手去找,只要找到他们一切都可以逆转。”
“报!”他话刚说完就有人从门外进来回话,“我们找了各个地方,都没有找到人。”
刚有些舒服的楚一效闻言啪啪拍了好几下桌子,一指门外:“找!继续找!”
楚一有知道现在的楚一效就是一个随时爆炸的油罐子,只得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对于这两人的判罪书”
“发了!统统发布出去!”楚一效恨得牙痒痒,手一挥让楚一有去办。
药谷附近,隐剑窟外。
刚起来有些迷糊的焉轻竹捂着脖子揉来揉去,目光扫过窟外三人,一会在想是自己落枕了,一会在想自己是不是又梦游和人打了一架,看向他们的目光很是探究的样子。
“嗯,额”楚一成望望天望望地,作为动手打晕焉轻竹的人,他最后往封未休那一指,“她打的!”
“她?”焉轻竹看了眼封未休,虽然时隔十三年,但她与封未休的的联系像是从未隔断,只是一个见面,便感觉相互之间这十三年里并无人缺席。焉轻竹一把搂住她的膀臂,对楚一成鄙视道:“信你就有鬼了。”
封未休左臂一疼,轻微抽动了一下。焉轻竹立刻感觉到了这小动作后松开手,往旁边挪了一步才注意到封未休身上多处剑伤破痕。她看着被划破的衣服和身上的伤痕,顿时炸毛道:“阿姐,你这是谁伤的你!我去找他算账!”
楚一成叹了口气,也无奈焉轻竹的“贼喊捉贼”,预备解释道:“还不是你”
他刚要说,封未休立马做了个手势打断了楚一成的话。她带着斗篷面纱,全身严严实实,转对焉轻竹后拉起她的右手,轻轻地将红线铃铛系在了焉轻竹的手腕上。
“喂,你该不会不打算告诉她吧。”楚一成话被堵了回去,便抱臂问封未休道。
封未休背对着楚一成,见铃铛在焉轻竹手上还挺搭配,兀自看关注着焉轻竹没有丝毫要回楚一成的意思。
夹在两人中间的常疯手里还拿着烤鸡,他见这两人之间气场不对,将烤鸡举起来问道:“要不要吃点鸡?”
焉轻竹将手腕放在眼前,晃了下铃铛,并没有听到声音,很是好奇。楚一成一把糊在常疯脸上将他推开:“楚一效都这么做了,你还不让小竹子知道?”
“不。”封未休换成了沙哑的音色,“我自己跟她说。”她说完也不理会楚一成,牵起一脸不知两人在说什么的焉轻竹走到一旁。
楚一成望着走到隐蔽处的两人,哼了一声坐到一边继续烤串在太白剑上的鸡。
常疯把烤好的这只伸到他面前:“醺醺师傅生气啦,来,吃口鸡消消气。”
“不吃!”楚一成严词拒绝。
常疯把烤鸡在他鼻下转了一圈收回,放在自己嘴边叹道:“这只鸡皮酥肉嫩,鲜油还在流耶。哇,里面的肉汁好足,嗯,这是什么调料啊,正好将鸡肉的鲜香味调出,还完美的掩盖了它的土气”
“是青梅粉。”听着他的描述楚一成狠狠咽了口唾沫,把太白剑一架,大喊道:“拿来!”说着他就拽过常疯手上的烤鸡,埋头啃了起来。
风卷残云地解决掉这只烤鸡,楚一成拿最细的一根骨头挑着牙缝,满意地拍拍肚子。可怜在旁边只吃了两个鸡翅膀的常疯望着他大快朵颐,自己馋得直把口水往肚子里咽。
吐掉最后这根骨头,楚一成拍拍常疯的肩:“谢谢啊。”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常疯是故意用食物在引诱他分心,从而不去想不开心的事。
“呐,烤鸡也吃完了,人也救回来了,救一个还外带一个,醺醺师傅你是为什么生气呢?”常疯坐到他身边。
楚一成拿起太白剑,将火堆弄熄:“几番风落叶,可换故人归?只是如今故人已归,可故人已不是昔日记忆里的故人,有些可惜罢了。”
他和焉轻笑接触算起来不过只有两年的时间,可焉轻笑那种和旁人完全不一样的自在性格给了他很深的印象。在他记忆里,以前的焉轻笑无论怎么玩闹都会在意周围人的感受,充满活力和温暖。但现在,她给楚一成的感觉是只在意自己和焉轻竹,其他的东西于她而说似乎都是无关紧要的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