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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将星铁握回手中:“没事没事,你没被发现就好。”他性子好,生怕连累常疯,自然不会怪他。
这一夜好在是有惊无险,常疯与萧白准备出去找何来师兄帮他收拾药地。
“小子,问你个事。”焉轻竹在园子里看到两人,一推篱笆门就要进来。
常疯一见还没来得及说“小心”,就看她手里拿着坏掉的小门有点茫然。
焉轻竹想莫非是自己今日心不在焉力气使打了?她把门虚掩上,不好意思道:“这这个放这我来修,我先问你些事。”
“哦好,记得修就行,问吧。”常疯一乐,顺水推舟地把这事赖到了焉轻竹身上。
焉轻竹认真道:“你昨夜去没去内门?”
“没有!”常疯睁大了眼睛表示真诚,默默挡住萧白,防止他暴露什么。
“那就好”焉轻竹见他如此表态便松了口气解释道,“最近内门不太平,大家都看得严,你也别去了,省得麻烦。”
“好嘞师姐。”常疯点头,一副乖孩子的模样,“师姐,敢问你每日送曲殊过这是为什么?她不是要解毒看病的么?”
焉轻竹觉着常疯还算靠谱,只是想了片刻就把事情告诉了他:“她中了奇毒,师傅只能请老祖来解。老祖性格比较怪,一个人住在西边。”
“什么毒?老祖是谁?”常疯又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冒出来。
“老祖是老药婆婆。”沉默了许久的萧白提前开口,“之前书卷上写过,是韵字辈的人。”
楚家如今传到“一”字辈,有谷主楚一效,管事的有大长老楚一卓,二长老楚一有,三长老楚一成是兄弟关系。老药婆婆属于他们的上一辈,谷里统称老祖。
“那是解什么毒?”常疯在想曲殊不认得自己是否和着有关。
焉轻竹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一番常疯“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人家的呀。她这毒可复杂,老祖也没见过,但可以每日对阵下药地去解它。”这正是一个医者的本事。
这里才谈了没几句话,何来从远处跑过来,边跑边大声喊:“来人来人,来帮忙!有事有事!”
他狂奔而来,直接撞击似地推开小院门。下一刻,被推倒在地的柴门经受不住三次摧残碎在了地上。
何来吓了一跳:“诶呀,我怎么把这门弄坏了”
焉轻竹愣了愣,咳嗽一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没关系,柴门而已,好修的很,不要担心。”她神情自若,好像刚才自己并没有推坏院门一般。
常疯萧白静静看她表演,忍着笑,不做声。
何来自认是自己的过失,放下小门就对他们说道:“快跟我来,出事了!”
第三十一章诡异,复活的女孩()
何来一路奔跑衣衫凌乱,冲进来后看了眼焉轻竹,主要找了下她腰间的牌子。焉青竹来外门都是石牌弟子的打扮,何来见与他一样都是石牌后便继续招呼常疯和萧白:“快跟我来,我分不开王师兄。”
王寿自焉轻竹给他治疗了之后神智有些恢复,何来也敢放他一人出去了。可今天何来一早就没见着王寿,于是出门找他,现在又独自跑回来肯定是遇到麻烦了。
“走,去帮忙。”焉轻竹这个喜欢凑热闹的当即决定。
何来只远远地见过焉青竹,也不知她的身份。只是现在这么近地看她,何来脸开始发红,闪过视线催促常萧二人。
三人由何来带着走,焉轻竹编了个名字将“焉轻竹”三字倒过来说是朱清妍,自称是常疯萧白的姐姐。一路上何来讲刚才自己看到的情况,与常疯萧白说话还好,只要是回答焉轻竹的问题就立刻变得结巴起来。惹得常疯在后头捂嘴偷笑,焉轻竹也故意好玩地找着话与何来说。
何来虽然在焉轻竹的逗弄下显得很是窘迫,但情况还是讲清楚了的。
他顺着王寿平时的活动方向走,都快走到禁地准备回头的时候,听到了有人的哭声。那哭声不止一个,阴阴测测,一个有女孩的啼哭声,一个是男子悲沉的哭泣。当时感觉自己遇上鬼的何来被靠近禁地的凉风一吹吓得就想拔腿跑路,转身又觉得那哭声有点像王寿,就壮着胆子循声探去。
他的感觉是对的,在一棵树下,王寿抱着一个女孩一起哭着,那哭声凄凄惨惨戚戚。
何来拉他走,但是王寿就是抱着女孩不撒手,坐在地上不动。女孩也只是哭,抱着王寿同样不放手,这下就难住了何来。
三人听他讲的时候只以为是要带人,便觉简单,同时也好奇怎么就出现了一个女孩。
等他们到的时候,三人却都被震惊了一把。
王寿抱着这个女孩,手不住地轻拍着她的背部,哄睡般的哭念着:“我的女儿哟,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没死!我的女儿哟”
王寿虽没穿门服,但整体还算干净的,可这个女孩就不一样了。她的衣服分布着暗红色,很多地方都有些发硬,抱着王寿喊:“爹!爹!娘!娘!爹”
何来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没认出,但是他们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女孩露出自己的脸的时候,那小脸上干涸的痂因泪水而冲化出两条痕迹。
那是血痂,这个女孩脸上、身上,都是干了的血
“他女儿不是死了么?”常疯闻着淡且熟悉的血味问向何来。
何来点头:“是啊,我亲手埋的。”
禁地附近的风确实有点凉,三人在大阳光下同时打了个冷颤。
他们困惑且略带惶恐地盯着这个浑身是血喊王寿“爹”的女孩,不约而同地呆滞地问道。
“那她是谁?”
女孩的泪水花了脸,泪水每每滚落就会染色点红色,如血泪般颗颗滚落。
“天有道,鬼有眼。有什么怨仇也报不到我们头上,不管怎么说,带他们回去吧。”不相信鬼神一事的常疯先恢复过来,看向还在呆滞中的焉轻竹。
一向行事恣意的焉轻竹咽了口唾沫,她注意到了常疯询问的目光,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不安:“这我们可以先把她带回去。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对吧?”她试图用事实提醒自己没有另一种可能。
“也未必”萧白下意识地拉住了常疯的衣袖,他是有点信邪乎的东西的。
女孩还在哭,泪水简直像无底一般。王寿与她互相磨蹭,难免地都染上了血迹。
“这是血么?”何来后知后觉地惊讶问道,“看样子还真是。”
焉轻竹在带不带女孩之间犹豫了很久,最后拍板道:“你,牵着王寿,你们两个拉住女孩,我在中间先把他们分开。”
望着满是血污的两人,她做好了种视死如归的准备。
何来见这个同是石牌的女子竟如此以命令的语气对自己这个大丈夫说话,之前的好感顿失,眉头皱了下不说话,然后又道:“行,师弟你们两个准备,大家听我喊话。拉!”
“等”
刚才在思考的萧白一个阻止的话没说出口,就见何来开始扯王寿。常疯也在另一边拉女孩,但他不敢过于使力,就怕控制不好内力涌出让焉轻竹发现。而焉轻竹此时并无力分心,咬着牙努力解他们抱在一起的手。
而在六只手下两个可怜人更加紧张了,嚎叫着,近乎咆哮地哭泣,把彼此愈来愈紧。
疯子的力量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比的,三个人纠缠了一会一无所获。
“白闷子,你倒是帮忙啊。”常疯坐在地上,他此时衣服被血弄脏,有点狼狈。
焉轻竹也是,她望满是血污和碎成末的干血痂的双手,气得跺脚。
四人中唯一干净的萧白见状有些不好意思,他捏捏手里的星铁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开,为什么不让王师兄抱她回去呢?”
焉轻竹与常疯听后同时静止了一会,何来则大赞道:“对,好主意,我这就来和王师兄说!”
常疯掸掸身上,还好是干掉的血块比较多,所以掸下来后还算能看得过去。焉则轻竹拿着树叶狠狠擦自己的手,那使的劲让旁边看的常疯有种她在虐待自己的感觉,噗嗤一声笑了。
“小子,笑什么?”焉轻竹不满道。
“没什么,”常疯摇手道:“只是师姐这擦手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她的洁癖简直恐怖。能为了浴身专门开一条河流过院,偏爱白色的衣服器具就是为了方便看它有没有脏,身上如果粘了点污渍,整张脸一定冷得要杀人,甚至连气味都挑剔的很”
常疯数落封未休的各种点简直如数家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