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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还挺快,正好一起治治这军风!”披风一掠,古洛嫣走出了大帐。没行几步,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轰轰之响,紧接着便看到一道黑色烟尘飘摇而上,“嗯?”古洛嫣神色微变,快步靠向那黑烟。
视野空旷下来,随着那烟尘落下,露出宁锋的身影,古洛嫣秀眉一蹙,“居然是他?”
望了望半空已经稀疏了的烟尘,古洛嫣心中冷笑:“收拾你还来不及呢,还敢主动找事,就凭这点手段,威慑得了谁?”
“来人!”
“属下在!”古洛嫣身后十几个护卫快步上前。
古洛嫣指着宁锋:“把那个乱纪的给我抓起来!先钉一百马掌!”
“是!”
宁锋还在回想刚才打出这惊人一式的过程,便听到了古洛嫣的发落,见十几个士兵来到,宁锋立刻急了起来:“古洛嫣!不分青红皂白,你凭什么打我!”
牛威更是不知哪来的账,赶忙单膝跪地,“大人,为何要钉马掌!”
“你再说一句连你一起钉了!”古洛嫣恶声道。
“军有军规!古洛嫣,你无故打人何以服众!”
“哼!今天就是拿你服众!”古洛嫣恶狠狠地道,“未经允许擅自动武,你这就是扰军,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古洛嫣不是你们前任的校尉,任由你们放肆!”
“好!好!”宁锋被两个护卫驾着,“古洛嫣,你少在这冠冕堂皇,你就是一个狭窄阴暗的小人!”
“给我狠狠的打!”很快便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叫声,正赶上前来入营的骑兵路过,一个个看着这一幕都不由得一阵恶寒,还没下马就上了好生生动的一课。
钉马掌是流金骑兵中的一种刑罚,与步营的杀威棒不同,钉马掌是把死去战马的马掌钉在棍棒一头,施刑的时候以马掌相击。不得不说这种刑罚比杀威棒更酷,马掌要比棍棒硬得多,而且形状内凹,就像一个铁碗从半空狠狠扣下。
“古洛嫣!你也别想好过!”宁锋咬着牙,震得牙缝都溢出血来,这一百马掌足足打了三炷香,到后来宁锋的后背已经皮开肉绽,如同万马踏过,干地变成泥淖。一个个马掌在上粘稠撕扯,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感。
嘭!宁锋被甩在阵营最前,全营大会开始!
“从今天起,火骑营每日上下午各练兵四个时辰!上午近搏、下午骑术,再说一遍,我不是你们的前任战死的校尉,想在战场上活下来就要在训练中一遍一遍地死!都听到没有!”古洛嫣大声道。
“敢有懈怠滋事抱怨者,下场便如此人!”古洛嫣指着快要昏过去的宁锋。
“遵命!”全体齐声道。
“开始练兵!”
第六章 苦主()
“怎么样?知道和我做对的下场了?”古洛嫣望着趴在地上的宁锋,含笑道。
“你没种杀我,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宁锋咬着牙。
“就凭那个拓跋?本姑娘已经查过,宁锋,你真的相信他是器宗弟子?”古洛嫣冷笑道,“本校尉倒还真希望他是修炼界的人,那样一来,他参与世俗之争,死得比谁都惨!”
宁锋疼痛难忍,哪里还会去思考什么器宗,他只是知道绝对遇上了恶主,他所做的苦日子准备还远远不够,这个古洛嫣见缝就能刺上。
“哈哈哈!”古洛嫣又蓦然一阵大笑,似是看到了宁锋的妥协,“你求个饶,本校尉今日便放你一马,不过也只是今日。”
谁知宁锋仍是一语不发,一双眼睛前所未有的赤红,血丝都好似游动起来,就这样望着古洛嫣。
嗖!盘鞭掠起,在空中荡成一个套马绳之状,此时的宁锋哪里还有精力反应,长鞭倏然套在宁锋的脖颈之上,古洛嫣笑意不减,“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
长鞭拖住宁锋,古洛嫣飞身上马,扭头笑看宁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宁锋被套索缠住脖颈,加之三百马掌在先,根本已说不出话来。
随着一声嘶吼一般的“驾!”,宁锋被疾速拖走,他的双手死死卡住脖颈,全身毫不自主翻腾连连。古洛嫣拖着宁锋在校场周边奔驰,马后尘土纷飞,肉与土、血与泥。
“这就是军规!军规!”古洛嫣对着正在训练的战士粗暴大喝,在宁锋死不求饶的情况下,她这时已经气急败坏了。
“这小子真硬!是条汉子!”
“唉!哪怕服一点软,少说几句也不至于这样啊!”操练中的战士们也忍不住议论起来。
宁锋被古洛嫣绕着校场足足拖了十几圈,衣衫破烂,罗生伞好似扎进后背,宁锋的全身皮开肉绽早已没了知觉,只余一丝意识。古洛嫣猛然刹住,只能嘭的一响,宁锋狠狠撞在战马后腿上。
“你逞能啊!你嘴硬啊!我有一百种方法杀了你!”
宁锋蜷缩在地上,直到晚上他才被牛威等人救回去。在这期间,他好像做了一场梦,又好像那是仅有的意识在游荡,浑不知是此世界还是彼空间。总之是像他的性格那样,倔强地陪伴了他大半个白日。
一盏昏黄的油灯,吝啬的芯、憋屈的光。
帐篷里只有宁锋和牛威两个人,宁锋半裸趴在柴榻上,他的后背已经分不清皮肉泥巴,像缩小了的树根肆意盘卧。牛威深皱眉头望着这个触目惊心的后背,想起白天的事,牛威一时五味杂陈:“老牛我活了四十多年,从没见过像这小子这么倔的人,都说傻人有傻福,可这倔种也有福么?唉!不过吃亏是福是一定没错的。”
牛威自语着这些左右不靠的东西,他小心翼翼从腰间摸出一个青绿色的小瓶,拔开瓶塞顿时散出一股浓浓的草木味道,顺着宁锋的脊骨,牛威只是轻轻滴了三滴便把药瓶收好。
说起这药水的来源,牛威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那个人是火骑营新来一千骑兵中的一个,他从前似乎见过此人,但记忆非常浅,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那人来到这里给了牛威一个药瓶,只交待了用法,别的什么也没说。起初牛威还有些谨慎不敢去用此药,但一来他只懂医马,宁锋伤到此种地步更是束手无策,二来若是校尉想杀宁锋也犯不着如此麻烦,多打一百马掌便足够了。
此后的十多天里,牛威白天训练,晚上与之前一样为宁锋治伤、喂些清水。好在大军迟迟未动,给了宁锋养伤时间。不得不说,那药水疗效了得,每次一回来牛威清晰感受到宁锋背伤的变化,由黑泛红不说,原本裹在肉中的泥巴不断被挤压出来,最后居然被硬生生揭下来一层。
这一天,牛威撩起帐帘,入目一望顿时一脸惊愕,他看到宁锋坐在柴榻上,使劲揉着额头,“老弟,你终于醒了!”
大病初醒,宁锋头痛无比,他记忆停留在古洛嫣最后离去的场景,那之后他便昏迷了。在牛威回来前一个时辰左右宁锋便苏醒了,花了好大的工夫他才渐渐回转过来,一点点将昏迷之前的事串接。
“牛哥,大恩不言谢……”
“嗨!”没等宁锋说完,牛威摆了摆手,“兄弟,现在知道什么是最的了吧?”
宁锋刚要张口,却听牛威抢先又道:“活着!人吧,可以犟可以倔,可以做事、挑战人,但前提是要保证自己活着,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所以什么事都要为活着让路。”
宁锋岂会不知牛威看似说着一番大道理,其实句句针对自己,“牛哥放心,我知道了。”
“你稍等等。”牛威走出帐篷很快便拿着一张大饼、一碗清水走了进来,宁锋没说什么接过便吃。
“兄弟你是不知,这新来的校尉快把火骑营累趴了!每天八个时辰的训练量,连战马都要苦训四个时辰,这不打仗却更弄得人困马乏。要是现在蛮越兵打过来,我敢说火骑营也往常一半的战斗力都发挥不出来!”牛威抱怨道。
“牛哥,我那天的事,不知军中有没有什么反响?”宁锋问道。
“唉!明面儿上谁敢说,私底下倒是说得不少。”
“说来听听。”
“虽说军有军规,但你这一顿打挨的是让大家不寒而栗啊,触犯了哪条军规?给军中带来了什么恶劣影响?都很含糊,都是觉得你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暴打,当然也有人说是校尉公报私仇。总之现在的军中是各种不对路,人家别的分营每天只训练六个时辰,我们却要八个,前天有两个战士逃回骑营,又被校尉给抓了回来,当着全营的面儿那一顿打。唉,老牛我自打参军也快十个年头了,第一次遇到这么狠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