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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尔和见自己额娘面目狰狞的样子,突然就些害怕,但又想到自己的舅舅那吊着的心又放下了几分。选秀时,因为有舅舅她才能得德妃娘娘召见,可见舅舅也是有几分能力的。如今再没有人能帮她,这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伊尔哈的院子里。
进宫半月有余的伊尔哈正在与海嬷嬷和宝珠宝琴等人说着这几日在宫里和府里发生的事情,“格格,您入宫这几日海嬷嬷可着急了,天天盼着日子快些过;就怕您在宫里受了委屈呢。”宝琴一边帮伊尔哈调着香一边抬头促狭的向另一边的宝珠眨着眼睛。
海嬷嬷看两个小丫头眉来眼去呵斥道:“你们两个小蹄子,口无遮拦的当心你们的嘴。”表情虽然严肃,语气却不见严厉。两个小丫头看着海嬷嬷的样子相互望了一眼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伊尔哈也觉得很好,这样的气氛才是她熟悉习惯的家,于是笑着开口道:“我不在府里这几日可有什么新鲜的事呐。”顺手还拿起了小几上的葡萄放到了嘴里,柔嫩细腻的手泛着珠光般的色泽,衬得那葡萄愈发的可口。
宝琴哪里不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性,于是也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格格您在宫里见到东府的五格格了吗?”
东府的五格格,她确实没什么印象,对于这个比自己大几个月的姐姐,因为当初的事情,这几年自己和阿玛和东府都没什么来往,伊尔哈只记得五格格因为是喜塔腊氏所出,样子不但出挑,就是她的性子在东府也是个霸道的。
伊尔哈歪着脑袋回忆了下说道:“那到不曾,虽然在一个旗,可你也知道大伯并无官职在身,我与五姐姐见不到也属正常。”说完还用眼神示意宝琴继续说下去。
海嬷嬷看着自家主子和宝琴两个人兴致勃勃的样子,心下无奈却也没有开口阻止,只是吩咐宝琴在一旁伺候,自己去了厨房吩咐给主子备些补身子的吃食,想到自小就没受过苦的格格,就心疼她一个人在宫里,也没个贴心人伺候,平日里怕是吃不好也睡不好呢。
这边厢宝琴接着说道:“五格格早早的就出宫了,据说东府的那位给她说了门”好”亲事,最近因为这个,那喜塔腊氏和瓜尔佳氏都闹起来了”伊尔哈正想问怎么会事就听那边宝珠说道:“看她平时张扬的,如今女儿的亲事还不是握在别人手里,现在着急有什么用,她一个妾,就算东府的大爷再宠她;还能让她上赶着给自个儿找女婿去啊。”宝珠最看不惯喜塔腊氏得势便张狂的样子。
伊尔哈接过宝珠递过来的梨放到嘴里想起东府这个比自己大了几个月的姐姐便问道:“五姐姐亲事订的哪家?”
“格格您可不知道,这五格格原本是订给刑部侍郎庶出的小儿子的,虽说是庶出不过听说亲生的额娘也是个受宠的,这五格格要嫁过去好歹也是正室。”宝琴消息最灵通,嘴又快没等宝珠回答便抢着说到。看到主子不解的样子知道她想问什么就接着说道:“不过后来喜塔腊氏不知道和东府的大爷说了什么,咱们这位爷现在上赶着要把五格格送到恭亲王府;给恭亲王的二阿哥做格格呢。”说完还一副可惜了的样子。
伊尔哈看到宝琴这样子,便问道:“可是这恭亲王府的二阿哥有何不妥?”
宝琴一神秘兮兮的样子,压低了声音说道:“格格您不知道,这恭亲王府的二阿哥是侧福晋舒舒觉罗氏所出,前些年嫡福晋纳喇氏去了,继福晋马氏进了门,听说恭亲王原本都要给这满都护请封世子了,不过前年这马氏也生了个小阿哥,然后请封世子这事就不了了之了。”说完生怕海嬷嬷进来,还朝着门口看看了,发现没人才又接着说道:“听东府那边伺候的人说,这喜塔腊氏与这舒舒觉罗氏在没成亲之前就是闺中好友,所以才拜托她让自己的女儿给他儿子做小妾去呢。”
伊尔哈听到这,想起之前听到的费扬古在书房里与苏克朗的谈话,便笑了出来然后说了句:“这下那满都护的后院怕是要热闹了。”说完还拿了粒葡萄放到嘴里,甜甜的的汁水在口中弥漫;让伊尔哈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两个小丫鬟有些不明所以便追问起伊尔哈来,伊尔哈只是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实在拗不过两个小丫头才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到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第29章 嫁妆()
果然过了没几天,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二格格不仅被撂了牌子,据说和东府那边的五格格一样,要给恭亲王常宁的二阿哥做格格呢。一时间整个府里流言四起,都在猜测一个从一品大臣家的格格,爷怎么会同意让自己的女儿去给别人妾。
原来,前几天礼部的苏克朗来找费扬古,说的就是布尔和的的事,虽说一个大男人不好掺和这后院的事,但是因之前宫里的事情,刘志知道自然不能直接找觉罗氏说这个,就怕她从中作梗。无奈才拜托礼部的苏克朗来和费扬古说,苏克朗当然也不好明说,只能是话里话外说出这么个意思。
费扬古知道是刘志的主意,想到之前宫里发生的事,又想想西院的母女俩,本想着布尔和不管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女儿,虽然在宫里做出了那样的事,但给她寻户一般的人家嫁了也就算了。
可是那天在正院看着自己福晋的样子,他打消了原本想去西院问问布尔和意思的想法。况且中间还有刘氏哥哥在里面掺和,如今刘志与詹士府的尹泰走的越发的近,想到多年前自己哥哥博顺达的事情,如今江南科场出事,主子虽然龙颜震怒,但是派到江南查案的人却是熊赐履和四阿哥,一个是太子的老师一个是跟着太子做事的弟弟,他有些拿不准主子爷的意思。
刘氏的哥哥、詹士府的尹泰、索额图一党的苏克朗和当初自己辞了内务府的职务后接替自己的太子的奶兄,再想想如今江南科场的案子,这一桩桩一件件,若说其中没有太子的手笔他是不信的。如今自己的闺女被指给了四阿哥,而四阿哥向来为太子马首是瞻,想来苏克朗也是按太子的意思行事,这是太子想拉拢自己弥合关系了?
裕亲王向来效忠皇帝,因当初的一句“愿为贤王。”主子爷对他也甚是倚重,相比来说恭亲王常宁自然是要差一些,如今宗室里;恭亲王当然也有支持太子的意思,看来让布尔和去恭亲王府,不单单是刘志帮自己的妹妹这么简单,怕是刘氏也是被刘志利用了。
想到这,费扬古心下戚戚然。罢了,布尔和就这样吧,既然是她们母女求来的他也不愿意做那恶人,况且他总要给自己的福晋有个交代。
正院觉罗氏这里
“真真是个傻的,我当她那个了不得的兄弟,给她的乖女儿找了怎么样的好亲事呢,这到头来还不是和她一样是个妾。”觉罗氏与刘嬷嬷说着话,知道布尔和的亲事后她心情就一直很好,不过想到刘氏的所作所为又鄙视她卖女求荣的做法。
刘嬷嬷伺候着觉罗氏卸了珠花,拿着梳子给她通着头发然后说道:“那刘氏也是个势利的,为着自个儿居然能把二格格送给别人做妾。”
“哼,她要不是个势利的爷又怎么会厌弃了她,不过这布尔和同东府的五丫头都进了恭亲王府,怕是从此这满都护的后院要不得安宁了呢。”想到恭亲王府的事情,觉罗氏就有些幸灾乐祸。
刘嬷嬷是觉罗氏身边的老人了,也知道一些京城里这些勋贵人家的秘辛,“不过这次刘志找了马氏说项怕是害了二格格啊。”马氏是常宁的继福晋,满都护满以为自己的阿玛会帮自己请封世子,不曾想马氏生了儿子后自己的阿玛便没有后文。这刘志走的马氏的关系,布尔和怕是还没嫁到恭亲王府就惹得未来夫君不喜了。
觉罗氏听完不屑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棱花双合长簪说道:“一个不得宠的妾,这也算是刘氏的报应吧。”
这边姐妹两个的婚事都落了定,胤禛在江宁要找的人也找到了。
原来在戴三金被官府带走后,喜顺也不敢回扬州,只送了信回去。自己就呆在江宁四处拖人打点。听说客栈的掌柜说皇上派了了钦差来;让他去试试,总好过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江宁府一处大宅院里
胤禛身着月白锦袍,坐在堂中的紫檀圈椅上,翘着腿拿起身边小几上的芙蓉白玉杯喝了口茶,才对跪在下首的人说道:“话可带到了。”
跪在下首的人抬头说道:“回四爷的话,云来客栈掌柜的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