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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冰凉的雨水却浇不灭顾邵庭不断从心底涌上来的烦闷偿。
他坐在车里,很想有个什么东西来给他踢两脚或者揍两拳出气。
离婚!
季冉竟然说要跟他离婚!
一想到她说的那句【你还想让双方家长到民政局去给我们做个离婚见证不成】。
他就觉得浑身上下心肝脾肺都在疼。
最后火大地一踩油门,黑色的宾利在雨夜里如离弦的箭,疾冲而去。
一路连闯红灯,车子最终停在了市区一家酒吧门前。
沈历打着伞从酒吧里出来。
“哎哟,这大晚上的,你不在家搂着媳妇儿睡觉,折腾我这个孤家寡人出来干什么啊。”
顾邵庭冷着脸从车里下来,西装裤的裤腿被淋湿了一大片。
沈历看他脸色不对劲儿,扯了扯唇,“话说,你该不是跟小嫂子吵架,被她给赶出家门了吧?”
顾邵庭斜他一眼,沈历顿时住嘴了。
不会吧,难道真的让他乌鸦嘴给猜中了?
。。。
包厢里。
顾邵庭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就不动了,对面的陆泽和沈历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陆泽干咳一声开口,“你不是真跟嫂子吵架了吧?”
“她说要跟我离婚。”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陆泽“啊”了一声,“谁要离婚?”
顾邵庭却是懒得再重复一遍,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陆泽脑子停顿了几秒钟才回味过来,顿时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分贝,“你说小嫂子要跟你离婚!?”
“噗”沈历一口红酒喷出来,顾不得自己的仪态,眼睛睁得老大,“你俩要离婚!?”
陆泽:“你不是真跟陆臻儿那啥了吧?”
顾邵庭抬手去捏眉心,“没有。”
沈历:“没有?那你俩在一个房间里待一/夜就光顾着聊天叙旧了?”
顾邵庭一个眼刀扫过去。
沈历默默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闭嘴了。
陆泽:“要我说,这也是你自己作的,好端端的,你跟陆臻儿纠缠不清干什么,还弄得全城皆知的,那小嫂子不生气才怪了。”
顾邵庭:“我跟她解释过了。”
沈历幽幽地说了一句“解释?打个比方,就像一个丈夫在家里发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用过的安全/套,你说这解释的清吗?”
顾邵庭抬手松了松领带“什么破比喻。”
“。。。。。。”
。。。
这一/夜,顾邵庭没有回来。
半夜的时候季冉睡不着,披着衣服起来从抽屉里把他们的结婚证翻了出来。
结婚证的照片上,顾邵庭不苟言笑,她也是拧着一张小脸。
两个人活脱脱都是一副被逼婚的感觉。
季冉指腹扫过那张小小的结婚照,她现在还清晰地记得,那天早上和顾邵庭去民政局领证时的情景。
那时候和周围那些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意、即将成为夫妻的情侣们相比,她和顾邵庭简直就是一对奇葩。
一个绷着脸,一个垮着脸。
连办理手续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们几眼。
后来去影楼拍婚纱照的时候更甚。
他们俩估计是摄影师见过的最不配合的一对儿新人了。
全程没有笑脸不说,连让他们配合做几个亲密的动作都得小心翼翼的。
现在回想起来,估计那位摄影师当时心理阴影的面积还蛮大的。
再后来就是新婚的那个晚上。
顾邵庭被灌了不少的酒,醉醺醺的。
季冉还一度担心他醉了会对她怎么样,结果顾邵庭只是一倒头,连衣服都没换就睡过去了。。。。。。
怎么就想到那个时候去了呢?
季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眼睛里竟然有些许湿润的液体在打转。
。。。
早晨。
季冉迷迷糊糊中,是被一阵呛鼻的酒气给熏醒的。
睁开眼才发现,昨夜一/夜未归的男人此刻正虚压在她的身上,两片薄唇在她颈间磨蹭流连,一双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移。
身上的酒气重的让季冉一阵干呕。
是真的要呕出来了。
季冉急忙推开他,赤着脚往洗手间里跑去。
顾邵庭一时没防备,被她推开在床边,宿醉后的头还是有点疼。
等他反应过来季冉连鞋都没穿,俯身拿着她的棉拖就去拍卫生间的门。
“冉冉。”
季冉干呕了一阵,什么都没吐出来,有些难受地扶着洗手台站起来。
最近这阵子干呕的情况越来越频繁了。
她拿着杯子接水漱口的时候想着,是不是抽个时间去医院看看,该不是肠胃出了什么问题。
等她收拾好自己出去,就见顾邵庭杵在门口边上,手里还拿着她的拖鞋。
季冉越过他要走,顾邵庭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宿醉后的嗓音有些沙哑,“我昨晚跟陆泽和沈历一块儿喝酒,后来喝醉了,怕回来吵着你,所以索性在包厢的沙发上躺了一晚。”
他这是在同她解释昨晚一/夜未归的理由。
111。111此时的季廉安在季冉眼里,只是一个中年丧妻的落寞男人()
季冉越过他要走,顾邵庭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宿醉后的嗓音有些沙哑,“我昨晚跟陆泽和沈历一块儿喝酒,后来喝醉了,怕回来吵着你,所以索性在包厢的沙发上躺了一晚。撄”
他这是在同她解释昨晚一/夜未归的理由。
季冉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顾邵庭想说,只要她不再提着跟他离婚,他以后会当一个好丈夫,不会再跟别的什么女人纠缠不清的,惹她不开心。
然而话还没说出口,季冉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是季晨打过来的,约她一起吃早餐。
季冉应了下来。
顾邵庭看她挂了电话,“我也去。”
季冉点头,“好。不过你先去洗个澡,身上烟酒味儿太重了,我闻着不喜欢。”
顾邵庭听她说不喜欢,迅速从衣柜里拿了套衣服,“那你等我会儿,我冲个澡,很快的。”
“嗯。偿”
结果等顾邵庭冲好澡出来,整个家里已经没有季冉的人影了。
他环顾一圈空荡荡的客厅,头发上还在滴着水珠。
唔。。。宿醉之后的头好像更疼了。
。。。
万福楼。
季晨要了一个包厢。
季冉到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了十多份样式不一的餐点了。
凤梨酥、煎饺、酥油饼、虾仁粥。。。。。。
每一样都在散发着诱人食欲的清香。
季晨看见她进来,微微一笑,笑容温润如三月春风。
他把那盘样式精致的凤梨酥推到季冉面前,“我听家里的阿姨说你喜欢吃这边的点心,每一样我都叫了一份,你尝尝。”
季冉在他对面坐下,对上季晨温润的笑脸,她踌躇了一下,开口问,“你。。。父亲还好吗?前两天我去医院看爷爷,看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季晨没有纠正她对季廉安的称呼,只是笑笑,说道“我母亲的去世给他造成的打击太大,他一时半会儿还走不出来。除了精神上,父亲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多调理一阵就好了。当然---”季晨顿了顿,拈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你要是能去看看他,多陪他聊聊天,或许他能从我母亲的阴影里走出来得更快。”
季冉闻言,只是默不作声地低头喝粥。
其实现在,她对季廉安倒也说不上有多深的恨意了。
可也只是仅此而已,他们注定不会像别的父女那样,父慈女孝地相处。
季晨见她不出声,换了个话题,“对了,前两天的八卦新闻我看了,那上面说的。。。。。。”
“不过是些胡编乱造拿来博眼球的东西。”季冉抬眼看他,“这些事情你在爷爷跟前不要乱说。”
季晨比了个“ok”的手势,“我知道分寸。”
。。。
在万福楼用完早餐,季冉和季晨一道去了医院看爷爷。
病房里,季老躺在床上,精神头比前两天看起来好了不少。
季廉安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逐字逐句地把报纸上的内容念给季老听。
初春的阳光透过窗户洋洋洒洒地投落在白色的地板上,窗边上新摆上的那盆君子兰影子被阳光拉的老长。
整个病房里只有季廉安清雅的声音。
季冉忍不住想,这样的画面爷爷是不是曾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