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府,就算是得罪了又如何?武凉王府能指望它帮助什么?”李炎凉怒吼着,已然愤怒至极。
除了愤怒,他更加的失望。失望老宰相刘温伯一代忠臣,却也趟入了那一滩浑水之中!朝廷已然腐朽,凭一个武凉王府究竟能支撑多久?
李炎凉愤怒,失望,忧虑。其实他对权贵之争没有兴趣,甚至保家卫国对他来说也毫无意义。因为这个国家已经腐烂到根部,没有了保卫的意义。
他现在做的,只是想替父亲分担压力。
“绮罗,其实我非常讨厌权贵之间的纷争。如果父亲现在当面对我说累了,我会毫不犹豫的带着父亲母亲和你去隐居山林,再也不过问这些琐事。或许你觉得我胸无大志,没有抱负,但这就是我的本性,我本就不是一个爱好斗争的人,只想无忧无虑的与亲人爱人生活在一起。”李炎凉轻轻的将绮罗拥入怀中,诉说着心里话。
绮罗依偎在李炎凉的怀中,动情的说道:“既然殿下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么绮罗便不再过多劝阻,无论何时何地,绮罗都会陪伴在殿下身边,不离不弃。”
“好,现在就随本殿下去抓人!”李炎凉举起长枪,牵着绮罗的手,向着亭外走去。
深夜,宰相府的大门敞开着,似是在迎接着谁的到来。
整座府邸灯火通明,老宰相一家人坐在厅堂中。
刘温伯和年迈的夫人相依而坐,老宰相一脸憔悴,老夫人更是愁眉不展,眼中泛着泪光。
小公子刘辞此时正跪在老宰相面前,不敢起身。
大公子刘善和其夫人站在一起,四公子刘雍独自站在一边,两位公子皆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眼前的弟弟。二小姐刘懿和三小姐刘婷也是叹息连连。只有小小姐刘莹在房间里大声喧嚷,大嚷着和李炎凉决一死战之类的话。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听到脚步声,刘莹立即跑出房间,看到李炎凉带着绮罗已经走进了院子。
刘莹叉着腰,挺着胸脯对李炎凉说道:“你有什么猖狂的,不就是仗着武凉王府人多势众吗,我们宰相府也不是吃素的,你要是敢把我弟弟抓走,本小姐就和你没完!”
这时刘雍也走了出来,来到李炎凉面前,说道:“你抓走刘辞我不阻拦,但能不能看在你我朋友之间的情谊上饶他一命?”
李炎凉沉声道:“杀不杀他不是我说的算,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法不容情。”
“李炎凉,你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吗?你真的就毫不留情的要杀了我的亲弟弟吗?”刘雍扯着李炎凉的衣领,怒吼着。
“雍儿,让世子殿下进来,别怠慢了客人。”老宰相在房间里喊了一声,刘雍松开手,放李炎凉走进了房间。
“李炎凉拜见宰相大人。”李炎凉带着绮罗对着刘温伯一拜,他现在就站在刘辞的身边。
刘辞跪在地上,他抬起头看着李炎凉,忽然抱住李炎凉的大腿,哆哆嗦嗦的说道:“炎凉哥哥,你别抓我走,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做坏事了,我发誓一定悔改!”
李炎凉低头看着刘辞,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今日无论谁给你求情我都会把你带走。”
这时老宰相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一步,突然朝着李炎凉跪了下去。老夫人见状,先是震惊,随即也跟着跪了下来,忍不住泪流满面。
见父亲跪了下去,所有的子女也都跟着跪了下来。
绮罗见老宰相跪在地上,一时心软,对着李炎凉说道:“殿下,再给刘小公子一次机会吧。”
“世子殿下,我知道只要你想抓人,即便辞儿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你抓到。所以今晚我将护卫和家丁都派遣出去,不设任何阻拦。”老宰相跪在地上,笑呵呵的说着,看着老宰相的笑容,李炎凉能体会到笑容中的无奈。
李炎凉将老宰相扶了起来,说道:“所以我今日也没有带一兵一卒,只带了绮罗来到宰相府。”
“看来辞儿你是非抓不可了?”刘温伯与李炎凉四目相对,眼神忽闪不定,令李炎凉捉摸不透,李炎凉看着对方的眼神,没来由的产生一种恐惧。
就在此时,老宰相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迅速朝着自己的心口扎去。李炎凉立刻出手阻止,但为时晚矣,匕首已经插在了老宰相的胸口上。
鲜血流淌出来,满屋的儿女发出一声声惊呼,顿时拥了过来,扶住它们的父亲。
“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刘辞跪在父亲面前,痛哭着喊道。
老夫人见到老宰相胸口的鲜血,伤心又害怕,瘫在地上已经站不起来。老宰相回头看着瘫软在地的夫人,对着三个女儿说道:“不用管我,去看看你们的母亲,她身体不好。”
三个女儿哭泣着扶起母亲,带着母亲回到了房间里。
老宰相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儿子,颤声道:“你是我的儿子啊,子不教父之过,我理应替你承担罪恶。”
“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刘辞跪在地上痛哭不已。
刘雍和刘善搀扶着父亲坐在座位上,刘雍立刻跑出去叫大夫。
李炎凉挡住了去叫大夫的刘雍,说道:“不用找大夫,我可以救老宰相。”
刘雍停了下来,他知道李炎凉会法术。
李炎凉向着老宰相走去,老宰相又笑了起来,还没等李炎凉走到身边,他又快速的伸出手,硬生生的将插在胸口上的匕首拔了出去,洒了一身的鲜血。
这样的场景,看的李炎凉触目惊心。他跑到老宰相面前,不断的输出真气注入到老宰相的身体。
“匕首应该没有伤到心脏,快去拿棉布用酒消毒,然后给刘伯父的伤口包扎上!”李炎凉急迫地大喊着,刘雍和刘善便立刻去找棉布。
屋子里只剩下老宰相,刘辞和李炎凉及绮罗几人。
老宰相指着地上的匕首,对李炎凉说道:“今天,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你要杀我儿子,那是我儿子罪有应得。而我作为一个父亲,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将我儿带走?他的罪责我来承担,今日我以命抵命,世子殿下还不满意吗?”
“宰相大人,您这是杀人诛心!”李炎凉知道,今晚他是带不走刘辞了。
第八十四章 人生一知己()
老宰相以命抵命,李炎凉本就心软,即便来之前已经下决心要将刘辞带走,但看到眼前这一具残老之躯胸口上血淋淋的伤口,他更是无法铁石心肠。
就这样,李炎凉输入到老宰相体内真气,以维持伤势。等到刘善和刘雍找到棉布后,包扎上伤口,李炎凉对着跪地不起的刘辞说道:“希望你不要辜负你父亲的良苦用心,以后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做一些伤天害理之事,我不会再容你半分情面。”
“宰相大人,今日你以死相逼,我便给您这个面子,饶恕刘辞。也希望您以后对他严加管教。他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是命!”李炎凉对着斜靠在座位上的老宰相说道,随即便转过身带着绮罗离开了宰相府。
刘雍目送着李炎凉离去,眼神很复杂。当李炎凉离去后,刘辞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擦干了眼泪,大笑一声,对老宰相说道:“爹,还是您高明,料到了李炎凉就是一娘们性格,上演了这么一出逼真的苦肉计。”
刘温伯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小儿子,捂着胸口怒哼道:“你给我跪下,今后你若是再不老实,即便是我也救不了你!”
“嘿,爹,您就别演了。李炎凉已经走了,何必这么较真呢?”刘辞依旧嬉皮笑脸,刘雍皱着眉头,他现在才知道,父亲和弟弟竟然是故意演的苦肉计。
刘辞越说越得意,挺起胸膛大声说道:“李炎凉这种和娘们一样的性格,成不了大事,就仗着一个好爹而已,否则什么都不是。其实父亲你不用怕他,我早已联系好了三教九流,总有一天我会亲手要了李炎凉的狗命,叫他还敢与我作对!”
“你给我住嘴!”说话的不是老宰相,而是刘雍,刘雍走了过来,愤怒的打了刘辞一巴掌,怒哼道:“瞧你现在这副嘴脸,看来李炎凉所言不假,你的确是做了令人不耻的事情,难怪李炎凉非要你的命不可,今日父亲可是差点死在家里,你却还在这大言不惭不知悔改!”
刘辞捂着脸,怒视着刘雍,瞪着眼睛,大喊道:“从小到大爹和娘都没打过我一下,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凭我是你兄长,看你的样子,是不是连你的亲哥也要杀了?”刘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