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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臻看着面前说得很happy很投入的仨人,很像抓狂——喂,各位,有点儿自觉性好不好,你们还记得自己这里还有客人了么?
……
“姐姐,原尘明儿可就过来啦,你想好没有啊!要不,咱俩撤吧!”丰臻在梳妆镜前拨楞着东西,从里面看着不远处一脸愁思的姐姐,出主意道:“我今儿在那边儿透露几句,虽然人家没有什么不满,可人家已经磨刀霍霍向丰三啦,就那泼妇过来,早已等得摩拳擦掌的那三位还不得给她生吃啦!到时候,还不是咱俩为难?”
丰蕴愁眉不展:“丰淑吧,比咱俩都下,她那岁数儿,说是咱姐妹的闺女都不为过……虽然,我家凝儿是因为她而……但是要说让我真让她以命抵命,我真是下不去手,毕竟她那时也是个小孩子,懂什么?……可说,让我毫无芥蒂的和她称姐唤妹,我怕我会直接受不了、会真疯掉的。可是……让我明知她会吃亏,还袖手旁观,我又于心不忍。”
“那你想怎么办?”丰臻不乐意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您总得有个行啊!”
“所以,我才范畴!”丰蕴无精打采的看着妹妹,“臻儿,有句话你说对啦,自从我们韩家散啦,我这人的精神也散啦,你让我拿出以往的魄力来,我做不到!”
丰臻气得直抽抽:“当初我就奇怪,你说咱们娘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做出养而不教的事儿来!再说那丰三,和咱们姐妹俩也不像啊!”
丰蕴眼皮一抖,看向妹妹:“你这是何意?”
丰臻咂咂嘴:“这事儿吧,以前我就琢磨,只是这毕竟涉及长辈,说出来也没劲……姐,你想想,我当初那脾性,娘那么不待见,可不还是该疼就疼、该管就管,前脚儿骂完我,后脚儿又疼我,这才是亲娘对女儿的做法儿呢……可你看看,娘怎么对丰三的?她将丰三交给了大嫂!大嫂是什么人?不关己事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她就是一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之人,娘当初对她教养几个侄儿侄女儿还心存疑惑,能这么大的心,将自己的老来女给她养?”
丰蕴疑惑着看向妹妹:“臻儿,你这不会是因为丰淑要来,故意让我不对她心软的吧?”
丰臻一见姐姐识破自己的计谋,嘿嘿一笑:“姐,我呢,的确有这个想法儿,可人说话哈,我是真这么想的,只不过一直没有说出来,现在这么做,也就是觉得你不停的忍让很不值。我知道,姐夫出事儿后,你为了两个外甥,过着类似寄人篱下的生活,虽然是自己爹娘家,但到底和哥哥嫂子们相处,难免有所顾忌,可是……这不是让你和孩子受委屈的借口啊!既然,你自己弄出个壳儿将自己禁锢,那么就让我帮你将壳儿打破,把你拉出来!”
丰蕴听了不语,眼眶渐渐红润。
“你看,忱儿那几年难不成就没受气?”丰臻心里也不好受,“其实,我心里也愧疚不已,姐夫出事儿,我竟然没有办法顾及你们……你以为我对他们不假辞色,是我愿意?我原以为都是一家人,怎么着会多少顾念亲情,谁想到丰老三那个小王八羔子他娶了媳妇儿就不认人啦!当初要不是你拦着,我早一鞭子抽飞他们!说什么出国,我呸!呆了没俩月,就没皮没脸的又回来,还给你气受!”
丰蕴想起来也寒心,丰臻越想越气:“当初那个小王八蛋生病,我还给他去忙活,我怎么就那么欠,管他干什么!”
丰蕴见妹妹气性起来,赶紧劝道:“好啦,别想啦!我也没你想的那么憋屈,不说有咱爹娘护着,我本身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再说,大哥也一直管着他们,不过是听几句冷言冷语,没什么的!好在忱儿没在他们跟前儿太长时间。”
丰臻叹口气:“要说这样儿,其实丰淑还真有可能是咱爹娘的孩儿,你看,和丰老三那王八蛋多像!”
丰蕴失笑:“你看看,咱俩是要商量丰淑母女之事的,怎么说到这儿啦!”
丰臻眼珠儿一转,赶紧道:“姐,说真的,你想想,丰淑的身世是不是很可疑?你记得当初咱娘将她托给大嫂,对外怎么说的?”
丰蕴想了想,回忆道:“好像是说,生产时艰难,有些伤身,需要休养不是?”
丰臻嗤笑:“可快拉倒吧,咱娘那体格儿比我都好!你别看我生龙活虎的活蹦乱跳,其实一身的伤!你看看娘现在这年纪,这脸色、这精气神儿,那像个近七旬的老太太?”
丰蕴不解:“那她是谁?为什么要养在丰府?”
丰臻耸耸肩:“那我可就不清楚啦,反正有疑问,要不……咱,问问娘?”
说到这个,丰臻响指一打,兴奋的扒着姐姐,道:“姐,我看这点可行,咱们干脆南下,回老家,看看爹、看看娘,顺便说说古?”
丰蕴这回真心意动,只是:“留简易在这儿应付?”
丰臻嘿嘿一笑:“姐姐,你真以为你那儿媳妇儿会对原尘客气?她也只是侧面向你保证不弄死她们而已啊!她要真是那种心慈手软的客气人儿,你以为简老六会将双向军的主要势力留下,给她?”
丰蕴不解:“简六爷的其他子女都在国外,只有一个小儿子跟在身边儿,今年才不过才刚刚九岁,这些势力又都是带不走、拿不掉的,不给简易给谁?”
丰臻哼笑着:“姐姐啊,天真也得有个度啊!这自古以来,都说‘慈不掌兵’,若简易真不是那块儿料,简六爷宁可自己当初的那一番子心血付诸东流,也不会用来给女儿招惹麻烦!”
丰蕴点点头:“言之有理,可……”
丰臻再度拍拍姐姐的肩膀:“姐姐,您那宝贝儿子肯定很快就会想方设法过来,到时候由他掌度,丰淑母女结局无论好歹,你权当不知就好!这人啊,难得糊涂!”
……
于是,在原尘被押解来沪之时,丰臻姐妹俩也早早地坐上南下的专车,回乡探亲去啦!
原尘来的那天,简易一早儿将她爹娘和小舅舅哄去双向军的基地,帮她盯着改组进程去了。
对此,那三位非常有长辈风范的老小孩儿,毫不犹豫、毫不担心的就出发了。
原本还等着听自己爹娘的叮嘱,结果只等来小舅舅意味深长的一笑。
……
当时针走到“十”,简易终于等到管家禀报:“人来啦!”
“带上来!”简易吩咐。
她换了个姿势在大厅内等着,不一会儿,就有两个丫头一边儿一个的把着一个清秀的姑娘走来。
那俩丫头简易认识,是丰忱给她选的,专门儿有经过武力培训的。搁在古代叫女侍卫,搁到现在叫女保镖。
这是简易一向不耐烦太多人跟着,因此这对叫大菲小菲的姐妹俩,便在京城丰府看家,这回,丰忱将她俩调来,还挺有诚意啊!
大菲小菲本来就是丰忱放到简易身边连伺候带保护的,所以,简易才是她们真正的主/人,就连丰忱都要屈居二位,属于“男/主/人”。
于是,在原尘还想傲然的表现一番自己的贞/洁/不/屈时,大菲一脚踢到她膝盖窝儿,让她顺利跪下;几乎同一时间,小菲上前抬起她的下巴,给简易看清楚她的容颜。
这是一个只能说是清秀的姑娘,但是这丫的身材还真是有料,这才多大啊,就前/凸/后/翘的,等她发育成熟,不定成什么魅惑的样儿啦!
“你就是原尘?爬表哥床的那位?”简易看着面前这个不服气的女孩儿,笑着露出一口白牙,看在原尘眼里,不禁心头一颤。
“勇气可嘉啊!”简易这回为了扮演好恶毒贵妇,还专门穿上了比较艳丽的紧身旗袍,连指甲都染成艳红。
“你知不知道,虎口夺食是很危险的?”简易歪着头,一副为原尘着想的表情,“你说,我该怎么欢迎你才好?”
“你可注意些,我是你婆婆的亲外甥女儿,若是我有个不好,你也别想好过?”原尘心里打着气儿,面儿上强作镇定,“丰家向来是仁义之家,正所谓‘始乱之,终纳之’,我的身子都给了表哥,名分什么的,要是不给我,丰家的名声还要不要!”
简易黛眉一挑,笑道:“有意思,有意思,我以为会来一朵娇弱的小白花儿,没想到来的却是一只带刺的玫瑰,就是可惜啦,这只玫瑰从根儿上就长蛀虫了,不然也有些意思……不过,我想,处于人道主义精神,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