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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个,连两个嫂嫂都有些埋怨他。
戚祝不在乎:“呵呵,那就是报应!当初你们为了掩护那个畜生,就该想到今天。怎么?我那几个侄儿是人,我那三嫂和她小丫头就不是人啦?你们也当感谢我,若不是我有所动作,等老天爷清算的时候,大家都捞不到好处!”
戚家人被他气个仰倒,恨得直道要将他轰出家门。
戚祝为人也痛快,甭管心里怎么想,他老人家将姐姐的信扔到桌上,便转身离去。
于是,到转天上午时,全沪市的人便都看到了那篇在沪市乃至华夏全国的各大著名、之名报刊杂志上,占到相当长的篇幅的《与戚三绝交书》。
……
简易到达戚祝府邸时,齐浣正在门房跟前儿闹腾。大概是她想见戚祝,不得。
她也懒怠和齐浣周旋,直接让司机按响车笛,开进戚祝洋楼的院门。
“简易,你给我停下!”齐浣也是个傻大胆儿,一见简易,便立时瞪圆眼睛,怒冲冲的冲上去扒住车门儿,快速倒腾着腿、小跑着跟上车速,她也不顾危险,撤开嗓门儿就叫唤:“简易,你这小没良心的!再不停车我就躺这儿了!”
说来那车虽然保持这前进,但是速度比成人快走还慢上一点点儿,毕竟简易不是那种冷血动物,说是厌烦也不敢真的太过无情。鉴于此,面对齐浣的“无赖”,简易只能暂时让步。
“停下吧。”吩咐完司机,简易摇开车窗,看着那迅速攀过来的齐浣,伸手一推,将她要伸进来的头推出去。
简易轻轻一哼:“有话就说,莫要这等亲近模样!”
齐浣“嘿”了一声,怒视着简易,道:“哪个和你亲近!我有话要问你!”
简易神懒意疏的撑着车窗窗框,下巴倚在拳面儿上,低垂着眼睛,随意的“嗯”了一声。
齐浣见状更是气得无法,只能强忍着道:“我且问你,是不是你将我对你说的辛密事儿告诉小姑和小叔啦?”
简易抬眼望望她,失笑道:“你是问,是不是我告的密?……你也别说得好像很单纯,咱俩什么关系?你若不想借我口说,又怎么会跟我谈及这等事儿?”
齐浣冷哼一声:“既然你都想得清楚,我也明人不说暗话,旁的不说,我只问你,你这般鲁莽,可否想过祠堂深院里困住的三婶儿?”
简易道:“你就说你找我何事儿吧?”
齐浣一怔,她以为以简易的为人,定然不会这般无动于衷,却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再次出乎她的意料,一时间,心中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边拿不出主意,面儿上还得控制着不能带出来。
简易见她不语,便主动替她说:“你该不会是用这个来换齐衍?”
齐浣迟疑着点点头,倒不是说她被简易“吓”呆了,主要是简易眼睛太过清澈,情绪却分毫不。泄。齐浣几乎是在一瞬间决定,既然拿捏不住对方的想法儿,不如干干脆脆的亮出自己所求,成与不成也就那样儿,反正倔强如简易,是不会轻易改变想法儿的。
第475章()
那一世之历练:
……
简易盯着齐浣半晌,推开车门速道:“上车。”
齐浣并不客气,一头扎进车内,和简易道:“你给句痛快话儿,行是不行?”
简易不问只答:“你觉得我会好心收留那腌臜玩意儿?”
齐浣摇头:“不,你若有那般好心,就不会煽。动得事情发展到现在。我知道人在小叔手上,但是小叔不见我……能帮我的只有你!”
“看来你还是将我想得太美好了……可惜,我这人不太具备这种美德。”
这事儿,简易真的不想管。她厌恶戚家,同样也不喜欢那位三舅母,说真的,性子懦弱不是她的错儿,然而被那对儿不知人性是何物的奸。夫。淫。妇欺辱得都丢了父母大脸了,竟然还能忍,真是匪夷所思!不说旁的,玉石俱焚总应该会吧?真让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占了自己的名姓,连自己的根儿都丢了,这样的人,竟然还能活得下去,真是不知所谓。
怒其不争也是要分人的,对于三舅母这样说自尊也不自尊、说自爱也不自爱,自甘下贱,明明有报复的机会却还任人欺负的人,简易只能无语,不见不烦为好。
齐浣眼见简易眼中不生波动,想了一想,便晓得她的心思,不禁赶忙道:“你难道没听过子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子而死么!这事儿是你闹出来的,三婶儿若是因此有个好歹,你能独善其外?”
简易乐了,她抚掌道:“真有意思,你这指鹿为马的话,说得当真是炉火纯青啊!……合着,三舅母出事儿,不怪罪魁祸首戚三和那个娼。妇,不怪戚家不仁不义、心狠手辣,反倒怪我这个看不过肮脏事儿的无辜之人,你们这可是推得一手好责任啊!……合着若是这满天下尽皆污浊,有一天一丝干净的空气进来,让大家知道了干净清新的好,让大家知道了何为污浊,大家不说清淤除污,反倒怪罪干净的空气不该进去,这是何理?……你齐浣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咱们不从正义和道理上讲,就从逻辑上评,你觉得逻辑上,这种可笑的认识,说得过去不?”
齐浣气结,却也没辙,她只能苦笑道:“简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幸福,全家上下都捧着你,婆家也高看你,不是谁都有能力有本事儿像你一样活得这么任性……可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的喜恶来决定别人的生活!……是,你的确有骨气,可你的骨气是因为你身处的环境造就的。这世界很大,在这世上活着的人更是形形色色,这全天下不是所有人都有你想看到的风骨。可是,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谁都有权活下去!简易,虫子也有虫子的梦想,夏虫也想活下去看看冬天的模样……简易,你自己拍拍良心自问,在三婶儿这件事上,你对事愤慨、对人冷漠,难道不是因为你本心觉得,像三婶儿这种没有一点骨气的窝囊废就该早死早超生么?”
简易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很狠心,她看着齐浣说得额头生汗,浑身微颤,心里都有一个声音说:“你应该心生摇摆才对得起她卖力的说服啊!”
可惜,简易就是不心动。说她铁石心肠也好,说她冷漠无情也罢,她不喜欢、甚至是忿恨那种纵容渣男践踏自己尊严的女人,即使三舅母立时自裁也一样。
在简易眼里,要么痛痛快快和离,这天下太平的,女人自己立女户虽然艰难,但也未必不能过得好,更何况她手上定然有相当不错的嫁妆;要么就忍辱负重,亲手了结那对儿狗。男。女;要么,将事情闹大了,让夫家一家人都臭名昭著。
事情可选择的有万,唯一一个原则不能变:若是放我自由,大不了你我一拍两散,从此后天涯海角,各自安宁;若是不放我自由,还要欺辱我,那好,咱们鱼死网破,我不好过,你就别想活!
简易是不喜欢清末太后慈禧的,但是对她有两点还是颇为赞同的:一。女人就要爱自己;二。你让我一时不痛快,我就让你一世不痛快!
你看,说得多好!
女人啊,若是自己不能自立,就别奢望别人能高看你,即使你拥有世间最美的容颜和家世。
齐浣见简易不为所动,心里是真急了,她觉得她已经快把她自己说哭了,怎么这个简易就是能无动于衷呢?
同学啊,不是简易不动摇,是因为你没说到根结处啊。
“你也别唬我,若是戚家真敢将气洒在三舅母身上,或者纵容戚三那对儿继续虐待三伯母……呵呵,这样的戚家也就快走到头儿了……真当人家娘家是吃干饭的?那小丫头既然敢找旧主,说不得留下什么后手呢!人家娘家人儿没有招来,也许是暂时没发现,也许是暂时没能力,但是暂时不等于永远……
若是戚家还有一个半个儿头脑清楚会思考的就该知道,不要赌可能性,否则迟早会被那个微乎其微的看起来不可能的可能性坑掉……我想,戚家也没有糊涂到拿自己子孙来赌吧!有个三舅母,好吃好喝好供着,算是弥补不肖子戚三的混账行为了,将来真见了人家娘家人,也能说得过去。
若是戚家听进一句劝,你就将我刚刚的话回去复述一遍,这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至于如何选择,就看戚家当家人啦!”
简易说得清楚:“这事儿既然是我告诉小舅舅的,自然这个善后主意就是我出,现在主意已经给你们了,这里头的因果就和我再没一点关系啦!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