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位已经是相当尊崇了。
他说道:“姑娘戴着面具,我也想要知道,面具后面,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
言语间,很是轻佻随意,却又不失分寸,明知梦清秋被封住了穴道,可梦清秋依然保持着拔刀的姿势,他也不会轻敌大意。
吴铁锋上前阻拦道:“士可杀不可辱,你无需如此。”
这位中年男子对吴铁锋的态度也是不屑一顾,对苗兰也是如此,阴森森的笑道:“夜色下,只有阴郁的死亡,没有光明磊落的对轰。”
忽然之间,这位中年男子,浑身上下被黑色的火焰点燃,接着,整个人陷入了熊熊大火之中,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道黄金剑气,瞬息之间贯穿了他的额头。
李尘骑着駮马而来,悬浮在半空中,在月色的照耀下,李尘如天神下凡。
气势如虹,大袖一挥,便解开了梦清秋等人的穴道。
李尘看着吴铁锋护着苗兰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说道:“其实我不太想要看见你,可又不得不来,铁钩给了你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你就被背叛了主上,我不得不来。”
吴铁锋心中万念俱灰,李尘的实力,他是清楚的,与駮马联手,遇见元境高手,也是大有可为。
“你怎么知道是我?”吴铁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哪怕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李尘却说道:“我为什么不知道是你?”
吴铁锋:“……”
“带走。”
梦清秋周围的人上前,将吴铁锋与苗兰五花大绑,往拜月山庄而去。
路上,李尘骑着駮马,梦清秋骑着万灵鹿,两人并道而驰。
梦清秋开口道:“谢谢你。”
李尘道:“其实我和那个人的想法一样,也想要看看,面具背后是一张怎样的脸,其实我本来想着,等他揭开你的面具之后,我再出手的,可那个人明显是要下死手,我便不得不提前出手了。”
梦清秋笑了笑,笑的声音很是动人,让李尘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这熟悉的笑声,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熟悉呢?
“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梦清秋应道。
李尘的心里还有心事,他大概已经知道了尉迟阳这一次的想法,不惜死掉一部分人,也要将周围的铁钩连根拔起,这个战术,也是正确的,李尘也无话可说。
可总觉得,这样做,有些武断。
也只是觉得了,为人主上这件事,李尘和尉迟阳比较起来,还相差甚远。
拜月山庄今天晚上不会热闹,但也绝对不会冷清。
尉迟阳不是那种喜欢大刑伺候别人的主子,却也将张裕,吴铁锋以及苗兰安置在了地牢里。
审问犯人这种事,尉迟阳还真的没有做过,今夜就当做是开一个先河了。
地牢里的三个人,谈不上相依为命,因为每一个人的志向都不同,志向不同的人,往往最难审理。
张裕断了胳膊,断了腿,躺在茅草上。
吴铁锋倒是和苗兰一副相依为命的样子,互相挽住对方的胳膊,颇有伉俪风采。
可这些,在尉迟阳看来,很是可笑。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收()
尉迟阳道:“你们的铁钩已经放弃了你们,许诺给你们的金银财宝,也只是一个许诺了。”
张裕自知是活不下去了,开口道:“我只是赌一把,成了就成了,不成,就是死。”
张裕倒是没有去过秦岭南麓,一直都在风岭山脉里的,知晓云端上城这个事情的人,也只是少数人,多数人底子不太干净的人,都在风岭山脉里。
尉迟阳没有任何的犹豫,探出手,作出抓举动作,接着,张裕整个人砰地一声,爆体而亡,成了一堆散乱的碎肉块。
苗兰的脸色瞬息苍白,虽然成长于铁钩之中,可苗兰还真的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张裕之死,毫无价值。
尉迟阳也不会放在心上。
这会儿尉迟阳对吴铁锋说道:“本身,我对你颇有好感,打算日后给你一些重任,却不曾想到,你为了区区一个美女,就背叛了主上,你到底都给铁钩交代了多少事情。”
吴铁锋已经看见张裕的下场了,可是吴铁锋不慌,他应道:“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不该交代的,也没有交代。”
尉迟阳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在铁钩那里,你也想着将利益最大化,不过,果然是我曾经看重的人。”
吴铁锋这时说道:“我死不足惜,但苗兰还请你放过。”
尉迟阳可不是什么善茬儿,当初上位以后,也是踩着血淋淋的路,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苗兰,的确很美丽,卖相也是不错的,若是给那些长久不曾碰过女人的粗糙汉子们折腾,想来也是一桩不错的乐事,你若是交代了一星半点,我可以放了她,你若是交代的有些多,我就只好将你们剁碎,让野狗分食了。”
李尘一直都没有说话,他静静的看着,也在领悟着。
吴铁锋笃定的说道:“我只是泄露了一星半点,马场深处的事情,也是我和铁钩谈判的筹码,眼下,我还不至于交代出我所有的筹码。”
尉迟阳看着吴铁锋的眼睛,这是第一次,兴许也是最后一次,吴铁锋觉得这个少年,如九幽地狱的魔主。
李尘这时说道:“他没有说谎。”
尉迟阳道:“看出来了。”
接着,尉迟阳和方才一样,将吴铁锋杀了,不过这一次没有成为一堆碎肉,只是头颅炸开而已。
苗兰心如死灰,跪在了地上,一个大美女跪在地上,总能够让人浮想联翩,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面孔,一头乌黑的长发,哪里不是风流?
可惜啊,她遇上了尉迟阳,虽说尉迟阳还是一个舞象之年的少年。
可尉迟阳也是一个魔鬼。
李尘想要给苗兰说几句话,但想了想算了,毕竟对方是铁钩的人,立场不同,连这点心都狠不下来,日后还如何成为云端之巅的南门一柱?
尉迟阳漠然道:“红颜祸水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我也不会糟蹋你,赐你白绫,自我了断吧,否则,我将会废了你的武道修为,扔给那些好久都不曾碰过女人的男人们。”
言语间,尉迟阳便随手扔给了苗兰一段白绫,就在这里上吊,在这里死去,苦命的一对蝴蝶,终归还是逃不出蛛网。
尉迟阳和李尘转身离去,离开地牢之后,拜月山庄里很平静,月色动人。
侍女们早已经备好了酒菜,尉迟阳和李尘坐在一起,要喝点小酒。
李尘问道:“从一开始,你就打算赶尽杀绝,以杀止杀?”
尉迟阳给李尘倒了一杯酒才说道:“是,眼下的我们过于脆弱,若是不够狠心,斗不过铁钩的,本来还想着将苍云城的钩子一网打尽,如今来看,是不太可能了。”
“听说主事者是铁钩的九大天王之一,有点可惜,也不可惜。”
可惜的是,没有将铁钩的重量人物给弄死了。
不可惜的是,真的将铁钩的重量人物给弄死了,也等于彻底和大魏决裂了,眼下和大魏决裂,还不是时候,哪怕大魏也不会轻易的和苍云城这里决裂。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死亡更加让人信服,让人心安的事情了。
李尘第一时间想到了很多,说道:“如此,我们在霸州与灵州境内的人脉,算是彻底断了,风岭山脉里的盐铁,也开采不了多久了。”
尉迟阳点了点头,很无奈的说道:“三日之后,便全部返回拜月山庄,常帮走了之后,苍云城里空闲了许多的院落,酒楼,暂且在苍云城安置一部分人。”
“我算了一笔账,我们所得到的盐铁之利,足够修建两座云端上城,能有如此收益,也算是一桩幸事了,月盈则亏,无论剩下的盐铁之利还有多少,都不要继续染指了。”
“那是个烫手的山芋,谁接手,对我们都是有好处的。”
大魏要是接手了,大秦不愿意,大秦要是接手了,大魏不愿意。
与其是说是明摆在那里的真金白银,还不如说是明摆在那里的是是非非。
这等算计,李尘心服口服。
忽然笑道:“要是主上知晓了这件事,应该不会有其它的想法吧。”
尉迟阳笑道:“不会,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去了江南之后,也在江南有营生,眼下可以让我们账面体面的生意,不仅仅是盐铁,还有其余的事情。”
“钱财只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