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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好,不仅仅是水云舟,就连其余二三流的江湖帮派,那个小鬼也开始下手了,这还真的是当初所说的一统江湖啊。”
秦广鲁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手中的棋子,还真的不知道下一步棋应该怎么走了。
那个小鬼,总是能够让西蜀双壁有力气使不出来。
想要成心背一个黑锅,没有背上,现在那个小鬼算是走到了常帮的对立面,秦广鲁非常的为难,因为他对那个小鬼还是挺看重的,虽然是庶子,可比所谓的嫡子要顺眼的多了。
郭喜军淡淡然道:“元铁山如此的放纵自己的小儿子,想来背后也有着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神仙打架,把我们牵扯到了里面,局势不妙啊!”
秦广鲁当然知道局势不妙,那个小鬼手上的资源若是和拜月山庄合并在了一起,别说对于常帮了,对于灵州境内的官员,都是大大的局势不妙。
常帮好不容易放开了手脚,可在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会是碍手碍脚的,怎么做,都不妥当。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倒要看看,那个小鬼到了最后能折腾出一些什么事情来。”秦广鲁呵呵笑道。
年轻人,总是能够干出让上了年纪的人看不懂的事情。
……
拜月山庄里,吕安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一个账房先生。
很多事只有做过了以后才知道,不是那么的简单。
起初的时候,吕安觉得自己的才华当一个账房先生,是十拿九稳的,不会出现任何的差错,也不会太辛苦自己的。
可真的成了一个账房先生,他才发现,自己的才华能力,也仅仅是能够勉强的维持现状。
钱袋子倒是随着日子的逝去一天天的充裕了起来,可操的心也渐渐的多了。
若非尉迟德这个老一辈的账房先生陪着自己,吕安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去。
清理账单,合理的发放军饷,成了吕安日常应该去做的事情,甚至偶尔,还要合计着,把什么样的人,安排到什么样的位置上,这些事情可不敢出现一丁点儿差错。
他和尉迟德趴在同一张文案上面,尉迟德一直都是精气神十足,似乎感觉不到疲惫。
而吕安,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尉迟德笑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总觉得还有无限的精力,可以做到很多的事情,也就是那个时候落下了病根子,如果我当时记得用枸杞泡水喝,喝点丹参,到了冬天的时候,再将灵芝磨成粉泡水喝,现在嘛也不会觉得如何的疲惫。”
“尽管我每天都喝着补药,可也只能让我延年益寿,让我可以把手头上的事情周转开来,想要做到更多的事情,那是不可能了。”
读书人心里总有着一股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傲气和傲骨。
和梁武那等匹夫比较起来,吕安记得人家的人情,也很清楚,许多辛苦的事情也是梁武那样的人去解决掉,可心里总觉得梁武那样的人,却少了几分文采风流,路不会走的太长远。
现在吕安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还好,他是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意识到自己错了。
对于尉迟德老先生,吕安十分的敬重,这位老先生谈不上是一个读书人,在诗词歌赋这方面,也没有什么造诣可言,但是这位老先生认识的字很多,会做的事情也很多。
期初,就是尉迟德手把手的带着吕安如何去做一名合适的账房先生。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吕安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领悟到一位账房先生的精髓,可他也上道了。
柔声道:“打算今天晚上就去买点枸杞,我已经四十五岁了,这些年来没出什么大力气,身子骨也很硬朗,可该保养的还是要保养啊。”
“多谢师父的提醒,若不是师父的提醒,想来我还是和年轻人一样的愣头青,事情过火了,才会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一声师父,不是一句客套话,而是尉迟德真的是吕安的师父。
尉迟德道:“补药这种东西,可也不要吃的太多了,吃得太多了,等上了年纪,还是一件令人头大的事情,你看啊,我家主人和你家主人,看似风流少年,可身上的把式硬着呢,一身武道修为,湿气不入体,雨露不沾身。”
“若是有机会啊,多去学一些武夫身上的把式,哪怕没有能力去杀人放火,可也要自己的身子骨一天比一天硬气啊。”
“你虽然没有武道修为,可强身健体这件事还是能够去做的。”
吕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打算过上几天,等到梁武不是那么繁忙的时候,看看梁武愿不愿意教导一下自己,师傅多了,真的是一件好事,不像是有些人,想要拜师傅,身边却没有一个合适的人。
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懂得,学到老活到老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尉迟德是一个有武道修为的人,并且还在道境,他大概还能活很多年。
若没有这一身的武道修为,尉迟德也无法成为拜月山庄真正意义上的顶梁柱。
老学究固然让人敬重,可那不堪一击的身子骨,就真的不敢恭维了。
吕安虚心请教道:“我若是寻求梁武当做我的老师,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会不会敷衍了事,我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些贵重的礼物?”
人情世故,最是深不可测。
但凡有些成就的读书人,多数都通晓人情世故,至于那种靠自己的硬本事成气候的读书人,普天之下,真的没有多少。
尉迟德想了想,很严肃的说道:“你可以先给他说一下,如果人家愿意的话,你就跪下来,给梁武奉一杯茶,这也没什么好丢人的,学本事嘛,自然要尊师敬道。”
“人家是武夫,可是你打架打不过人家,你是读书人,你比他有才华,最好的结局便是,你教他读书写字,他教你武功,互补一下。”
“如此,元正公子若是知道了这件事,心里也会满意的。”
吕安不是一个很笨的人,他当然知道元正主公为什么会非常满意的。
他若是和梁武相敬如宾,那么就会出现传说中的将相和。
一旦将相和的情况发生了,元正说不准欣喜之下,还会打赏不少的真金白银。
只要有了这个先河,以后的队伍慢慢的壮大了,文人和武夫之间,也不会有太多的摩擦。
很多时候,文人都讲究一个先来后到,以及众多的繁文缛节。
而武夫那里就直接的多了,我说不过你,这不重要,我骂不过你这也不重要,我没有你那么的有钱,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老子打的过你就行了。
国家与国家之间,还都是靠手底下的硬把式说话呢,更别说人与人之间了。
文案上的烛火温暖而又明亮,就像是吕安现在的心情。
拜月山庄的后山,元正也不管自己身上的锦衣玉带,很卖力气的扛木材。
尉迟阳手里拿着一把锄头,也在热火朝天的挖地基当中。
这里将会建立一座格局小但很精致的房屋,后山之顶,可以看到大秦的朝阳,也可以看到大魏的日出。
更能远远地看到那辽阔到了没有边境的马场。
单容则在一旁点燃了篝火,烧水,沏茶。
挖地基和扛木材这种粗活儿,怎么能够让单容这样细皮嫩肉的姑娘家去做呢。
元正扛来了一根上好的金丝楠木,这根金丝楠木长约五丈,首尾比例一致,直径约莫半米有余,是一根上好的顶梁柱。
放在边上,元正也没有觉得很累,单容端过来了一杯上好的大红袍。
元正道:“师姐会在这里修身养性很长一段时间,我想,等师姐愿意离开这里的时候,武道修为,恐怕已经能够碾压元境高手了吧。”
在北海的时候,单容就说过,会修建一个自己觉得比较舒服的房子,安安心心的住上一段时间,等那一段时间过去了,想要做些什么,再来商量。
单容平静道:“你也不要落后了,近些日子以来,你身上的杀气虽然说没有多少,可你手中的狱魔很不安分,可别到时候被你的剑给反噬了。”
元正点头道:“当然,我可不能落后了。”
发现开始布局,开始去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元正的诸侯剑的修行,就变得顺利了起来。
他才明白,诸侯就是要去干实事,还是比较大的实事,再综合自己在做事情当中的心得体会,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