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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主救是不救?”
在场众弟子闻言抬头俱是一愣,个个脸上写满了惊讶,而卓于晴听来却是不发一言暗自权衡利弊,可是思来想去又无两全其美的办法。
数息过后,即醉见卓于晴似乎无动于衷,忽然一乐,轻轻道:“好,真好!卓坊主果然识大体知利弊,殿内的弟子是人,殿外的不是人!你不救就只有我去了。”
这般说完,只见他‘腾’地直起身来义无反顾地朝殿外走去,卓于晴见他这般顿时心乱如麻,眼看他就要踏出门外终究还是忍不住喊道:“等等!”
即醉虽被这一声叫住,却背着卓于晴并不转身道:“怎么?卓坊主还有何见教?我可没工夫商量。”
卓于晴也不答话,将捏在手中一方蓝色玉石交给掌针道:“大阵重新闭合需要半炷香的时间,你待我二人出去之后立刻施法闭合大阵,不用等我们回来,我期间,朱剑秋你就是太素坊的临时坊主!”
掌针一愣,急急道:“不行,要不索性一起杀出去!”
众弟子从旁闻言俱都陆续站起身来附和道:“愿与坊主共生死。”
面对此情此景众人自是感动不已,可即醉却是一脸鄙夷道:“一群饿得前胸贴的女人连说话都没了力气,这是要一起送死么?送死不拦着,但别连累本道爷。”
这一番说辞令掌针以及其他人听来不觉面红耳赤竟纷纷答不上话来,卓于晴望着即醉依然坚持道:“不必多说,我必须去,道长随我来,我们从后门走。”
即醉不知卓于晴为何硬要跟来,也许仅仅是当个帮手又或许是其他不清不楚的缘由。当卓于晴来到后殿过道时,忽然叫住前方的即醉后,走进拐角处的旁随手在上轻轻一推,即刻移开,露出一间数尺大的密室来。
密室中除了一樽巨大的红木盒外别无一物,卓于晴转身对着走过来的即醉缓缓道:“这是你当年留下的东西,我保管在这里,现下大敌当前我不希望你拿着酒缸或者树桩与人比拼。”
这字里行间隐约体现出来的关心之意让即醉心头一震,酒也跟着醒了一半,走到近旁将足有棺材大的红木板猛然掀开,灰尘飞扬间赫然发现旧时被自己扔入江中的“巨阙”竟是安然躺在了这木盒之中。
若是不没记错这一尺来宽,八尺长的巨阙当年被他一气之下随手丢入江心的,足见虞晴在自己愤然离去之后是花尽了心思才将它从江中打捞了回来。
即醉摸着剑身古朴的七星纹路令他一时感慨万千,小半晌,方才收回目光,一改平日吊儿郎当的腔道,望着卓于晴柔情似水道:“于晴,你……”
不待即醉说完,卓于晴忽然打断了他话语,冷冷道:“别说了,过去的一切不能重来,救人要紧。”
说完当先一步向门外走去,身后即醉苦涩地笑了笑,他并不奢求彼此能重新复合,其实也只想问问白素衣是否就是他们的女儿,可细细想来即使没有她的打断估计临到嘴边这话也多半问不出口吧。
不错,他即醉不配有这个女儿。
可即便不是又怎样,即便与她不能再有未来又如何。
就凭着多年的思慕之情,就凭着手上这柄失而复得的巨阙,他都要不惜一切像个男人一回!
念及此处,即醉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仿佛三年前那个神采奕奕,逸兴遄飞的即醉又回来了。
第三十章 仗剑为红颜()
一柄剑、巨剑,两段匕首,锋利!
锋利的东西总是易折的,可当三样武器频频交击在一起时,匕首非但未曾折断,而是相应的发出一段金铁龙吟之声。而当一个人能将匕首使得疾驰如风又阴毒若蛇,却屡屡击在笨重的巨剑上时,那只能说明使巨剑的人更是技高一筹。
是的,这个使剑的人就是即醉,能单手将宽大的“巨阙”舞得如此潇洒惬意的也只有即醉。
斜阳下,即醉站立原地将巨阙忽前忽后,看似随意舞动,可每次都恰到好处地使两把匕首击在宽大的剑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交击声响。若是离得近了,还可以瞧到匕首在巨阙的剑身上不停地擦出道道火花,而持匕首的鬼面人动作飘忽诡异,已几如残影。
若在往日别说一人就是数十人也会在如此疾风骤雨的狂攻下顷刻丧命。此刻虽看不到此刻鬼面人的真实表情,但从那益发凌厉的攻势中不难猜出只怕心下已是越打越急。
“哼,不想这醉鬼一身修为竟如此出神入化,看来情报有误。”
鬼面人这般思忖着,自然也看不出此刻即醉表面惬意镇定,暗里却也是心悬一线。他和卓于晴从素心殿出来时早已计划好了,由即醉出面吸引鬼面人的注意,卓于晴独自去那白隼盘旋处救人。而她已经去了有些时候了。
“难道路上遇到了岔子,还是怎的了?”
生死拼斗中分心他顾本是大忌,可他将卓于晴看得比自身太多,所以实难专注应敌。
不仅如此。二人出来后,这殿外青光大阵重启尚需半柱香的工夫,在这时间内也千万不能让对方知晓青光暂时失效的问题。
而面对越来越接近青光边缘的尸车,危险已迫在眉睫,即醉眼瞧坡下卓于晴仍未领着众人出现,心下略略一忖当机立断,忽儿躬身,将巨阙挡在背上对着叮叮当当交击之声不闻不顾,卯足真气一声爆喝,周身青衣霎时鼓荡,无风猎猎作响。鬼面人猛然一惊立刻闪身避开这激荡而来的真气,误以为还有更后招跟进,却见那即醉二话不说‘嗖’的身形一闪,已串起一路残影冲向远处的尸车。
一剑即至,两剑归位,仅仅三段残影连闪,推车前进的二十一人已经纷纷暴毙在一瞬间!
这番剑招施展不可谓不快,然而鬼面人却还是透着青铜面具阴恻恻地笑道:“闻说昆仑山修道之人个个出神入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可惜这不败传说今日就由我改写。”
鬼面人这般说完复又缠上了即醉,攻势较之先前更为猛烈,而他的身后早已集结好的蒙面人正列队成行,朝着即醉身后的素心殿压去,奔至半途纷纷掏出怀中类似铁丸的物什朝大殿前檐齐齐一抛,活像一群小孩子在丢石子玩闹。
可即醉却半分不敢小看这“石子”的威力,自然也识得这些乃是火器,若那素心殿沾着一星半点就不是碎点檐角瓦片这般简单的了。
所以即醉没有迟疑,也不敢稍有迟疑,硬是在一片狂风骤雨的剑刃袭击下,转守为攻横扫一剑赫然格开鬼面人,双脚一踏跟着飞身而起,于半空中一把掷出巨阙!
不旋踵间只见巨阙脱手飞出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便将袭去的铁丸一一切开。巨阙所过之处,爆响声接二连三地响起,仿佛犹如那串串新春鞭炮般喜庆,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硝石硫磺混杂后的刺鼻气味。
而即醉面色却有些难看,他收剑回手,落下身来甫一站定,这才发觉腰际隐隐作痛,单手一抹下,一股紫色血液赫然染满了整片手掌,原来方才情急之下还是中了一刀,耳边传来鬼面人得意地笑声道:“滋味如何?不好受吧?”
即醉扛起巨阙,笑声洪亮道:“切口太薄,不足以伤筋动骨,用些好酒洗洗就好。”
鬼面人嗤笑几声并不接茬儿,只是道:“是么?道长也不问问我是如何看出那青光已然失效的?”
即醉将巨阙横插于身前,单手按着剑柄道:“不想知道,不过你若是想说,倒是可以煮上一壶好酒坐下慢慢儿谈。”
即醉自然知道那薄薄一层伤口从表面看似并无大碍,实则毒素已如毒蛇游走般牵动着周遭每一处痛觉神经,若不是以真气强压住这股毒素游走的速度,只怕周身上下都会被这种疼痛侵袭。他必须拖延时间好借此暗中疗伤,而鬼面人却也配合道:“可惜此处无酒,要不咱们来打个赌约如何?!”
即醉应道:“哦?本道爷生平最得意的有两件事,这喝酒第一,赌钱第二,你要赌什么?牌九骰子打马吊,六博投壶压大小?”
鬼面人踏前一步,接话道:“昆仑剑仙的嗜好果然不同凡响,不过今天我们不赌这些俗物,我们赌谁更快!”
即醉大笑道:“那倒也新鲜,怎么个赌法快快讲来,本大侠已有些技痒了!”
鬼面人悠然道:“别急,老天对谁都是公平的,谁也不是傻子,这就好比你趁说话的功夫在暗中疗伤,而我呢却是在等一件东西装好。”
即醉原本是笑着的,不过在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