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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到此面色已是变了数变,胸中皆是义愤填膺。面对此人神共愤的畜生,莫仲卿暗里发誓要将那恶鬼碎尸万段,可苗清淑说到节骨眼上却住口不说,犹犹豫豫的模样不禁叫莫仲卿急得抓耳挠腮,连番催问到:“留下你做什么,对了他人呢??”
面对莫仲卿的追问,苗清淑没来由脸上一红,垂下头去双拳紧握,夙瑶常年打理外务阅人无数,见她如此,心下略略一想便即明白,当即虚堆莫仲卿,没好气道:“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打听那么清楚做什么!”末了,只见夙瑶复又缓和道:“苗妹妹,你不用怕,都过去了,后来怎样了?关键是那恶鬼现下何处?”
苗清淑见方才喊打喊杀的夙瑶竟替自己解围,心下不禁有些感激,随后只是别过脸去,迟疑道:“大致就是这样了,方才吕步佳进来和那恶鬼说了几句,那恶鬼等吕步佳走后也就出去了,还好你们没遇见他。”
“什么!”
众人一听之下,不禁神色急变,纷纷抽出长剑将祁彦之和苗清淑围在了中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四周,而四周在忽明忽暗的火光映衬下显得诡谲多变,加上时不时腥风扑鼻,更令众人感到莫名心惊!
“我们快退出去。”
莫仲卿好一会儿才说道。可话音刚落,却听到一声从鼻腔中带出的诡异笑声传进了众人耳里:“呵呵呵呵……这就要走了?呵……你们如此逼供本贪狼使的玩物,可曾问过我这个主人呢。”
苗清淑听到这声人语已是面如土色,不旋踵间就见一人犹如幽灵般从众人头顶悄然滑落,待到站定其人将身后双刀置手中,唇角斜斜上勾,面露几许玩味之色道:“啧啧,贱人,你怎的不说了?”苗清淑闻言,身子一颤猛地撞开前方莫仲卿,在一众错愕之下慌忙跪伏在来人面前,苦苦哀求道:“贪狼使大人,不是这样的,大人都看见了,是他们逼我说的,我也尽力拖住他们了!”
贪狼使见苗清淑磕头如捣蒜,不禁伸出食指徐徐勾起苗清淑的下颚,和颜悦色道:“哟,磕坏了怎么办呢,我当然知道你是被逼的,只不过呢……”话音一顿,只见贪狼使脸上厉色陡现,周身寒芒一闪也不见是如何动作,苗清淑的双脚瞬间便被分离了开来,旋即那双腿根部传来的痛楚令她满地哀嚎,惨叫声令人发怵。可面对如此场景,那贪狼使却是笑得愈发亢奋。
白素衣与舞綉方才还只是耳闻,现下亲眼所见此等残虐之事,心中不由遍体生寒。
莫仲卿本想上前与之拼斗,可瞧他方才的刀术奇快无比,知道冒险上去胜算不大,趁那贪狼使狂笑分神之际,瞧瞧退后半步,凑近白素衣身近,危急之下也顾不得男女大防,几乎咬着耳朵悄声道:“带先生走!我和夙瑶缠住他。”
面对莫仲卿如此近距离的耳语,白素衣来不及多想,几番犹豫下却被莫仲卿大力一推,吼道:“还不走!”吼声甫落、莫仲卿已当先扑上前去,夙瑶见着当即会意,心中虽生胆怯然见到地上兀自哀嚎的苗清淑联想到众姐妹以及生死未卜的纳云妹子,一时咬牙切齿,愤恨交加,‘呛啷’一声抽剑而上!白素衣望着悍不畏死的两人,忽然打定主意般一把拉过祁彦之转身飞快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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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公子慕惜花()
却说那吕步佳火急火燎来到别院,只瞧别院外围已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而内部已是火海漫天无人救火,也无人敢去接近。
吕步佳叫来领头的衙役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一锭银子顺手塞了过去,看了看别院瓦墙,轻轻一纵便及跃过墙头,刚向前徐徐数步,那迎面扑来的热浪便让她不得不放弃向前探索的打算。
先行的黑衣女子见到阁主到来,飞快从一边花圃中探出身道:“启禀阁主、事情有些怪。”
吕步佳眉目一挑,冷哼道:“怎么?”
那黑衣女子略一迟疑,道:“这别院里里外外属下已派人打探过,非但不见一人,就连尸体也不见一具。”
吕步佳一听之下,面上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般大怒道:“没有人?不好!你马上带人回援群芳阁,此处不用管了。”
“是!”
“回来!你们五人为一组,分别从东西南北要道回向群芳阁,以传讯信火为若是见到内坊中人,一律格杀勿论,要快。”
这一声令下,黑衣女子已知情势紧迫,召来其他人等说明事宜,不消片刻便三五成群,分成若干组在众官兵的眼皮下明目张胆地跃出了墙外,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吕步佳望了望群芳阁方向,身后别院的大火将她那双原本俏丽的双眼映得忽明忽暗。
她已做了最准确的决定,只不过到底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却不得而知了。
而此时此刻,群芳阁方向。
白素衣拉着祁彦之出得群芳阁一路小跑,赶往事先知会好的地点与内坊其他姐妹汇合,她自然也来不及思考前方会有什么着她,只一门心思顾着舞綉姐姐与莫仲卿的安危。
她知道时间拖得越久,情形就愈加危险,要是他二人再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该如何是好?这念头尚且萦绕不去,又急急想到那苗清淑虽是欺骗众人在先,却也是逼不得已情有可原,相形之下那贪狼使才是罪魁祸首,其手段残忍实在令人发指,为什么世上会有如此暴戾恣睢的人来?
白素衣这般胡思乱想着,不虞祁彦之将她拽进一处拐角,又匆匆猫进了板车的下方,跟着顺势伸出手指比了比前方的拐角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白素衣心下会意,两人藏得一阵静待隔街那群脚步声由远而近,哪里晓得这条路的后方尽头也有脚步声赫然传出,不过一会儿就见黑夜中一行数人身穿黑衣气势汹汹地奔将而来。
这前有狼后有虎,形势迫在眉睫,白素衣不得不扫了一眼狭小的板车空间,飞快地做出决定,道:“我去引开他们,客卿速与大伙儿汇合!”
白素衣语毕,也不等祁彦之答不答应便率先冲出木板车,向另一边来路急急奔去。后方黑衣人见着再也无暇顾及周遭,忙不迭地施展轻功全力追了上去。
黑暗中祁彦之蹲在木板车下看着白素衣先后引着两波人匆匆而去,随着众人渐行渐远四周复归平静,过了许久确定再无追兵,才从车下钻了出来,看了看冷清的街道,双目一沉却是毫不犹豫地朝来路群芳阁走去。
这白素衣将两波追兵从嵩阳县东头一直向西边引去,初时还将她们远远甩在身后,可经过连番飞檐走壁、兔起鹘落下,气力消耗之巨已让白素衣有些力不从心,彼此之间的距离愈发缩短不说,待跃过一处街角却赫然发现已至县城尽头,而眼前是一堵高达五六丈,厚约数米的城墙。面对光滑的墙壁白素衣心下一阵叹息,知是一场恶战终是避无可避,转而拔剑在手,缓缓转过身来目视着众黑衣人追至。
“各位姐妹,内外坊同气连枝,我们非兵戎相见不可?”
白素衣嘴上如此说道,心下却是开始默默屏气凝神暗运气力。为首的黑衣女子似是看破白素衣小小心思,也不搭话,冷冷喊了句:“上!”只见众黑衣女子抽出腰间软剑一拥而上,唯独这女子却是站在后方驻足督战。
白素衣匆匆一瞥,见对面约有八九人成扇形面围攻而来,心下略一计较,倏然挽了个剑花,左手捏了一个剑诀,右手长剑赫然一扫,先前集中于剑身的真气透剑而出,一股沛然剑气成弧形飚射而去,众黑衣女子惊闻剑意拂面猛然后退,而来不及后退的已然中招倒在地上呻吟不已。
站于后方的黑衣女子眼见一个照面下就有人受伤倒地,心下微微吃惊,又瞧见白素衣这一剑过后,脸上已是惨白无比,不由冷哼,道:“都不准退!”
白素衣这一剑招是从太素玄经上新学的招式“太玄剑气”,但由于是初学兼之一招过后真气损耗颇巨,是以,并不能频频使用,眼看对方如此悍不畏死复冲而来,只得挺剑努力自救。
一时间,场中一袭白衣所过之处,片片剑光衔尾直追,她的身法一如穿花蝴蝶,可仍是架不住从四面八方犹如毒蛇般袭来的软剑。不过须臾,身上已是披红挂彩,险象环生。可她并没有气馁,仍是咬牙苦撑,她知道这边多拖得一刻,那玲珑阁中的二人就安全一分,她更相信祁彦之会带着姐妹来救她。
后方黑衣女子见她仍有余力再战,渐渐打消了独自将她擒住,向阁主邀请的想法,终于摸上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