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杜怀冲双眼不能视物只能疲于防守,节节败退!好在习武多年,这听音辨位虽没有叶千雪那般精深,然而对面刀风耍得极响兼之凭着模糊光影闪动硬是未曾伤到分毫。
可好景不长的是,那许将军见自家侄儿久攻不下,暗暗摸出早已备好的机弩对着不远处杜怀冲急急一射!
随即,但听杜怀冲“啊”得一声惨叫便见他手捂利箭,而利箭已然插在胸口之上!那座下战马受惊般驮着匍匐于马背的杜怀冲转身急奔而回。
姓赵小将兴奋大吼,纵马急追,身后不远处许将军更是率着三千先锋尽数掩杀而来。
杜怀冲身后虽有千名精骑,然而见自家将军骤然落败生死不知,军心已是动摇不堪。
又见那敌军三千骑兵冲锋而来,一个个脸色煞白再无战意纷纷纵马忙退,当然,其中也有数名胆大忠心的护卫迎上前去一边合力拦住姓赵小将,一边拉住杜怀冲坐骑的缰绳跟着千名溃散的精骑匆忙回退!
一路上,面对身后穷追不舍的三千天星骑兵,叶家千名精骑人人你追我赶争相溃逃。
好在人在性命受到威胁之际,多半也是其能力发挥极致之时,所以身后三千骑兵虽是衔尾紧追,却愣是让他们跑了开去!
临到谷口,前方豁然开朗,精骑已是四处溃逃,追击难度陡然上升,许将军刚想鸣金收兵忽听阵阵马蹄奔踏之声竟直传耳鼓!
惊闻处但见谷口两侧陡然杀出两班人马卷着冲天烟尘向着己方部队夹攻而来,许将军暗道一声糟糕,已大喝:“快退!”
二字未及喊出便见一口利箭从远处急射而来,瞬间便钉在了自己胸口之上。
他低头望了望那根箭羽,这才骇然发觉这只利箭竟是先前射在那杜怀冲胸前的那根。
可箭尖上除了现下自己的鲜血外,哪里还有他人血迹?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望了望前方,临死前都不敢相信那杜怀冲,竟然生龙活虎地从前方徐徐折返,正提枪猛扫,大杀四方!
三个时辰后,日影微斜。那身后仍在谷中行走的一万五千余名天星军中军部队,见前方先锋迟迟未有消息,派出去接应的斥候也一如石沉大海。
一时间内中军统领孙广为,副将杨德山面色俱都忧心忡忡。
面对不可知的前方这行军速度越发缓慢,片刻,索性停下全军在谷中一边休整一边再派八方人马向前探查。
然而就在斥候刚出去不久,前方忽然隐隐约约现出了一片慢行的骑队,瞧其黑压压的人群似有千名之多。
孙广为举目远眺,见那大旗制式乃是先锋骑兵营的大旗时这才暗自松了口气,而就在第三口气还未呼出时却听副将杨德山大呼道:“糟了,那不是自家人马!”
孙广为一听面色巨变,吓得这口气差点没提得上来,便匆匆再望。
这细瞧之下已是惊得呆愕阵阵,前面那轻骑虽穿着自家兵甲可哪里是自家部队!
而那为首浑身浴血的少年人又怎会是已上了年纪的许将军?!
这一愣神间,不待孙广为发施令全军紧急备战,前方这群漫行好似绵羊的骑兵部队此刻已是尽数撩开了马蹄,像张开獠牙的饿狼般冲杀而来。
霎时,杀意滔天,马蹄之声震耳欲裂!
孙广为实难相信前方许将军的先头部队已然尽数覆灭,竟无一骑回来通风报信!
一念至此,他心中已有惧意,留下杨德山及其麾下所属营部夜狼营五千余人后,又亲率其余各营总计万名大军迅速后退。
他孙广为委实也已有些胆寒。
第一百六十一章 众将士合围 二()
副将杨德山此刻面沉如水,他自然明白已遭对方算计,也不知道这山谷中还有多少埋伏,或许下一刻整个山谷乃至山顶就会成为一个巨大的“绞肉场”。
但是他知道,凭借己方这一万五千名士兵抱团死战,未尝不能力克来敌!
可主将孙广为人未战胆先寒,这撤退的命令一出,瞬间犹如巨浪般击垮了每一名军士的士气。
一万五千人的军队并非说撤就撤,而杨德山的夜狼营,显然就成了“壁虎断尾”时留下的尾巴。
他也知道,若自己不愿做这尾巴而与孙广为一同丢盔弃甲一哄而散的话,那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他别无选择,只恨率领自己的人为什么不是那个料敌先机的少帅!
“唉!”
杨德山重重一叹,面对百丈外冲杀而来的精骑,愤然拔出佩刀,面露绝然道:“夜狼营、列阵!”
“唰”!
身边士卒立刻半蹲于前立起大盾,刹那间,盾与盾相连,排与排相接,三五十丈距离内皆是排排盾墙鳞次栉比,根根寒枪便如毒蛇般从盾与盾之间探出了枪尖!
杨德山看着这五千名朝夕相处的士卒顿时热血上涌,大吼道:“兄弟们,与其屈死毋宁一战!今日、我与诸位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一言既出,身边夜狼营士卒群情激奋,骤然附和,其声顿穿谷间数里,百丈开外的杜怀冲自然听的真切,遥望其间见那杨德山面色刚毅绝决,心中暗生几分钦佩。
然而佩服归佩服,战场始终是战场,试问那少帅手下若无这等人才又怎会连连胜仗呢?
既然各位其主,那便生死有命吧。
这般想着,他反手摸出一根特制的铁箭,箭头中空做成响哨状,随后望了望前方,即刻于颠簸的马背上双脚一蹬马镫稳住身形,张弓对日,猛然一射!随即,但听箭破风声,哨声响彻晴空。
杜怀冲这方精骑耳听箭哨声,纷纷渐止马蹄,过不得片刻,便于十五丈开外遥望严阵以待的天星军,并未再上前半步。
杨德山听得那箭哨声心中已然惴惴,再见前方叶家精骑这般动作,忽然一股极为不好的预感在胸中蔓延而开。
紧接着,一声炮响印证了他的不安,随后,那遍地开花的火弹更令他大惊失色!
他不曾想到,那皇帝老儿竟然出动了护卫京城的三千神机营埋伏于此!显见对方很久之前就得知了情报,这并非一场临时的埋伏,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
霎时间,士卒惨呼声与山头上渐现的敌军摇旗助威呐喊声形成了显明的对比,这一声声震耳的炸响,一阵阵惨烈的哀嚎,直令杨德山面无血色。
他回头急望那些被孙广为带走的大批士卒,却见那方人马似是无人指挥般,早已抱头鼠窜阵脚大乱,丢盔弃甲亡命奔逃!
也难怪,孙广为这一万名士卒从不让少帅过问,也比不上朝廷有着专业素养的“正规军”,而是由百姓,流民,武林人士组成的杂牌军种,这种军队也只能打打胜仗,似今日这种精心埋伏,一个照面便要原形毕露。
可自己手上的夜狼营却是跟着少帅冲锋陷阵,生死历练出来的精锐之一。
如今看着他们即将全数折损在自己手上,杨德山的心中如何不怒,再看看身边半蹲着的夜狼营士卒,虽未妄动,然而从他们脸上那细密的汗珠便可以猜出,此刻他们心中该有多么紧张和胆怯,显见即便己方有心杀敌,怎奈力不从心!
不能再等了。
杨德山仰天长叹一声,蹬上战马,瞪着虎目,愤吼道:“随我来,一鼓作气向前冲!冲出去才能活命!才能给少帅报信!”
言罢一马当先带着麾下五千士卒向着杜怀冲冲锋而去。
如此,便可以看到,这支连绵数里的大军,渐渐地从中央裂了开来,一部分人向着杜怀冲冲去,一部人由原路折返奔逃。
杜怀冲见那杨德山能在腹背受敌遭遇埋伏之际依然临危不乱带领士卒结阵而行,足见平日里对下属爱戴有加才能在此时凝聚人心。
他看着逼近的持盾士卒,忽然摇了摇头,对着身边一副将道:“传我命令,撤至谷口以逸待劳。生擒敌方将领者,赏!”
再说那孙广为带着一万杂牌天星军与谷中匆忙而退,过程中自然被神机营的火弹砸中抛下一地尸体,很是狼狈。
待得退至谷口密林,这万名士卒已锐减了三成。
而更为要命的是此刻人人惊惧、疲劳交集于一身,士气也已跌破冰点,一有风吹草动便人人心生惶恐。
而孙广为现下也顾不了这么多,只管带着亲卫策马而逃,后方无马士卒只能疲于奔命紧紧相随。
临近日落,已密林深处,孙广为见无人追来这才想起休整部队,然而大军刚刚停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听密林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