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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明是请教,暗中恭维,孔鹤听来自是大为受用,微露得意之色道:“这个自然,其实整个计划中你二人无须与禁军直接交手。届时,本护法会先派三百江湖人士假扮百姓在东市聚众闹事引起巡城士卒的注意,后派五百死士火烧大理寺让他们误以为我们要趁乱攻打大理寺,此时大理寺后方的刑部大牢必定风声鹤唳人人紧张。而这时就由莫少侠假扮成太监跟着内务总管高公公带着事先拟定的圣旨堂而皇之的刑部大牢,将公主一干人等接出,美其名曰:为免遭受波及故将人犯转移皇宫内院严加看守。”
别看孔鹤将计划说得简单明了直如儿戏,当真施行起来却是难于上青天。慢说那五百死士,即使要那三百江湖人士统一听令行事也不单单是银子便能打发得了的。
亦且这长安是什么地方?
是天子的卧榻!能在那里掀起混乱足可见这天星帮财大气粗,势力不容小觑,可以前就怎么没听说过呢?
而整个环节中,内务总管高公公似乎才是成事的关键,可一个宦官总管为什么又会听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帮派令?
如此人脉财力怎能不叫人惊骇?
这天星帮和玄真公主又有何关系才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叶千雪身为皇亲,听着二人话语心中早有不满,可她也知道现下境况故此并未再行反驳,一旁莫少英突又道:“既然有高公公出面放人,为何还要我们前去?难道他高公公放了人还想做他的总管不成?”
孔鹤眯着眼道:“玄真公主向来心思细腻,这高公公又是我们安插多年的眼线,隐藏得太深怕届时玄真公主不信,而你是莫仲卿的二师兄,莫仲卿又与白素衣走得极近,玄真公主又对她这个徒弟深信不疑,所以此事由你前去牵线搭桥最为妥当。”
莫少英听到最后几字,忽道:“孔护法将这计划原原本本告诉我等,是有恃无恐了?”
孔鹤瞧了一眼眉头紧皱的叶千雪,笑着说道:“此去长安叶小姐多有不便,不如留于敝舍之中治疗眼疾,待得莫少侠归来之日,想必也是她重见光明之时。”
这话说得光明磊落,仿佛处处替人考虑,可也掩盖不了孔鹤想留叶千雪为质的事实。
莫少英突又笑了起来,那放肆的笑声实在叫孔鹤心中微微着恼,但他知道这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他姓的莫不答应也得答应!
难道己方优势还不够明显吗?
可谁让他遇到是这个明知刀剑临喉却“不知好歹”的莫少英,更何况这个不好知歹的人还洞悉到了另一层“真相”。
笑声中,只见他突然扬起了侧脸凝视着孔鹤,嘴角始终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势在必得,胜券在握。
这般神情让孔鹤身子没来由的一寒,仿佛被一条孤狼盯上了一般,但身为天星帮左护法岂能露怯,他不甘示弱地回瞪。
莫少英见着忽轻轻吐道:“不。”
“不?什么不?”
孔鹤一惊,仿佛已有些听不懂了,难道这人是傻子,还是吓疯了吗?
可莫少英不管这些,只瞧着孔鹤半软不硬地道:“多谢孔护法关心,小姐眼疾并无大碍,况且她可是小爷我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我可是她才做这份差事的,明白吗?”
莫少英不管孔鹤有没有听懂,脸色疏忽一沉,突然一字字地道:“届时少了她我心里不安生,这一不安生就会出差错,这一出差错要想再救公主就难了,所以这下明白了吗?”
这番说罢,莫少英也不去瞧此刻叶千雪的脸色,忽然又笑了起来,仿佛刚才的要挟并不是他说的一般,甚至还轻浮地眨着右眼向着孔鹤递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色。
孔鹤闻言面上依旧古井无波,可那眼角激颤的肌肉还是将他出卖了,他此刻真是极怒的,恨不得一掌,不,是唤来仆人将他乱棍打杀,好叫他跪地求饶,明白这里谁是主,谁是客,谁又该听谁的!
可这种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若他真做了也就当不上今日的天星帮左护法,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是吗?
“呵呵呵,哈哈哈…”
只见孔鹤抚须大笑,道:“好!果然直白够胆量,就冲这点本护法不仅依你还送上一份大礼。此去长安路途遥远,就算每日都去敝帮的车马行更换马匹也需个十数日才行,所以本护法会在为你二人准备的马车上多添置一些治疗眼疾的名贵药材,保证临近长安时叫这叶小姐的眼睛好上一半!如何?”
孔鹤的慷慨反倒让莫少英暗惊,本以为即便迫使他答应也会费些周折,哪曾想他竟一口应承了下来,若这孔鹤不是傻子,那便是还有什么底牌在手,不怕二人途中逃脱了。
莫少英不动声色道:“孔护法难道不与我二人同去?”
孔鹤道:“不必,先前你二人不是抢了那天星令吗?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本护法现在就封你为香主,持此令可沿途调用各城各县内敝帮所设的马车行以及钱庄等,而到了长安天星庄分庄,自会有人接应二位!”
听到这里,莫少英一颗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此行必定“”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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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赴京城伸冤 一()
长安,顾名思义长治久安。
此处作为天子塌下,自然有着其他城市难以匹敌的气派。城外东西南北分别有四门扼守,其名朱雀,玄武,青龙,白虎。而每一扇谯门之中又分有五门洞开,尽取五洲四海宾服来拜之意。
当然,这一面五道城门除了这等寓意外,在用途上也颇有讲究,就拿朱雀南门来说这五道拱门并不是人都随意可以出入的。
五门之中处于中心最大的拱门自然是天子出行时才会开启,分列两旁稍小一些的是左右群臣之路,而最外围两扇拱门才是平头百姓该走的窄道。说是窄道也只是相对而言,因为即使大如莫少英现下所乘的马车,也只不过才将拱门占去了半道而已。
莫少英发誓,他从没坐过这样舒适宽敞的马车,更没有见过比这马车还要大上许多的朱色拱门。
若是五门齐开,怕是千军万马都可列队从容而过吧。
脑海里想着这等画面,莫少英不禁有些热血贲张,可看了看中间那扇拱门上的‘长安’二字忽又苦笑了起来。
他曾无数次设想过自己来这京城的情形,或许是高车大马士卒列侯,也可能是平头百姓进城游玩,甚至以一介酸秀才的身份进京赶考也勉强可以接受。
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如今却以一介叛党的身份这京城之中,甚至还要干那偷鸡摸狗,劫狱杀人的勾当。
“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莫少英被这贼老天给嫉恨上了?”
莫少英心中不禁笑骂着,但他并没有真的气恼,因为他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正和自己一样,明明努力地朝目标前进,可每每醒来之际却意识到离梦想又远了一些。
所以自己也只是不走运而已。
相比莫少英而言,叶千雪就走运得多,自从服食了孔鹤所配的方子后,这一路上眼疾的确大有起色,颅内的恶血似也消失殆尽,双眸早在三天之前便已恢复了视觉。
她原本闭目养神想着心事,这一路上也不知是何缘由鲜少与莫少英搭话,但听他一声叹息却又睁开眼睑,瞧了他一会儿,轻轻说道:“你很想亲自走一走德昭门?”
叶千雪口中的德昭门自然是朱雀门下最中间的那道拱门,莫少英见她搭话,忽然来了兴致道:“德昭?我自然想走上一遭!最好身后还能有千百士卒相拥,万千军马列侯,那该是何等的威风!”
叶千雪稍稍一顿道:“我少时曾和家父携着紫云骑经过那道德昭门,不过看着门前桥头两旁列侯的文武百官,你就会发现他们看你的眼神并非那么友善,所以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威风。”
莫少英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那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面对这种嫉妒,你就该正面回应,莫要低着头像个鹌鹑一样。”
叶千雪也不反驳,似乎开始独自回忆那时的情景。
她之所以对这扇门有着如此抵触的情绪全是因为那次之后,定安王再也不带年少的慕容流苏来府上拜访父亲了,也就从那时开始,自己与慕容流苏二人的来往变得越发稀少。
一想到慕容流苏,叶千雪不禁去想自己到底有多少时日没有去思念过他了,仿佛只有几天,又仿佛隔了很久,久到自己已经淡忘了这个人似的。
她有些无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