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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两人急问道。
“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
钱三甲眉目一挑又问。
“二弟呢?”
那年轻保镖回道。
“二哥听到声响,已经追出去了,我们两个担心大哥就连忙过来了。”
排行老三的问道。
“大哥,她到底是什么人?”说的那个她指的是那云姑娘。
“暂时还不太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知道她肯定是江湖中那个神秘组织的人。”
钱三甲思考。“那云姑娘是酒楼老板找来的人。”
“酒楼老板现在在哪?”
“在楼上。”
钱三甲急道。
“不好!快!”
两人顿时想到。线索在那酒楼老板身上。
三人急上楼。
三人来晚了。
到二层,他们赶上来,一人影正从窗外飞出,房间弥漫着血腥。酒楼老板躺在地板上,他的喉咙已被割破。血在汩汩流着。“哪里走!”
老三老四紧接随着人影飞出。
钱三甲扶住酒楼老板。
酒楼老板身死气断,临死前说了一个字。
“长…”
“长?”
钱三甲实在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他陷入了沉思。
思考间。
老三老四又飞了回来。
“怎么样了?”
老四丧气道。
“没有追上让他跑掉了。”
老三顿了一顿,道:
“虽没有追上却有些线索,不过刚才那个人影我和四弟见过。”
“哦?”
老四追问。
“什么线索?在哪见过?”
“四弟,你看刚才的那人影像不像今天那个老仆?”
老四目光转动,拍手大叫。
“是了!就是她!”
“哦?”钱三甲疑问。
两人已将黄昏前和酒楼老板请人的事情说了。
钱三甲听完。叹了口气,道。
“据我所知,这个组织极为神秘和严谨,现在去了怕早已人去楼空……”
老四道。
“大哥,这怎么办…”
钱三甲道:
“刚才酒楼老板临死前说了一个长字。”
老三道:
“这一个字恐怕……”
“恐怕没什么太大用”他并没有说出来。
老四已经将话说出口了。
钱三甲摇头。
“不一定。”
老三老四神色不定。
他又接道:“朝廷命我们四人暗查江湖这神秘组织,据说这组织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杀手,从种种来看,酒楼老板无疑是他们的人,这酒楼老板可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杀死,他这一个字很有可能是一个地点的名字。”
“可这带长的地点很多。”
钱三甲又摇头。
“现在江湖传出消息,碧眼金蟾将在古城重现,这个组织若不定已经在这古城。”
“那…”
“马上去查这附近街道小巷带长字的地方。”
古城街道小巷并不多。
黄昏早过。
星月交辉。
长生店。
长生店在街道东头第二巷。长生店是一个很小的店。
不过却很阴森。
因为它是一个棺材店。钱三甲口中的老三追踪那云姑娘,一直追到这里附近。
云姑娘在这附近消失了。
这个棺材店很可疑。
他的脚步在长生店门口停下。
棺材店两旁立着两个大的花圈,在星月下跳动闪闪的银光,显得更加可怖。栩栩如生的黄纸人风吹下频频抖动好像复活了一般。
毒计频施(上)()
破晓,破晓前。
钱三甲并不是叫钱三甲也不是富豪。
他叫燕天清。
四人正是江湖人称眉山四君子。君子之交淡如水,清如菊,品如竹,馨如兰,香如梅。
其余三人:段地,萧玄,黄战。
青城眉山四剑客,天地玄黄雅君子。
江湖上他们的名号已淡薄已很少有人记得了。
因为他们投身朝廷,做了宫里侍卫多年。
一些身居要职的高官神秘死亡,朝廷非常怀疑一些高官的死与一个江湖神秘组织有关,所以皇帝派他们调查。
“你们在这附近可查问出与长字有关的地方吗?”燕天青向两人问道。
两人开口。
“凤凰古镇街道附近有两个带“长”字的地方。”
“哦?”
黄战道。
“在长街东头巷子深处有一家长生店。”
“长生店?”
“是一家棺材店”。
“那另一个长呢?”燕天青问。
萧玄道。
“另一个是常乐园。”萧玄继续道,
“常乐园。常乐园的常是常见的常,并不是长短的长,”
燕天青道。
“酒楼老板临死说了一个长字,可谁知是哪个常呢?”
不等燕天青接问“常乐园是什么地方?”黄战已答道。
“常乐园就是那云姑娘住的地方。”
燕天青挑眉沉目。听完后闭眼略有所思,过了一会向两人问。
“三弟,四弟你们觉得这两个地方哪个地方有可能?”
老四黄战道:“常乐园既是他们的老窝,我觉得就算现在他们逃了个空,也会留下些什么蛛丝马迹,更说不定他们正利用这种心理,躲藏在常乐园根本没有逃走!正所谓兵行险招,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老四黄战说完向燕天青看了一眼。征询他的意见。
“大哥以为呢?”
燕天青听完点了点头对萧玄说道。
“四弟分析的不无道理。”
萧玄声音已接道。
“四弟说的也是极有可能的,但我就在刚才也接到了二哥传来的消息。”
两人连问。
“什么消息。”
“他追踪那“云姑娘”,一直追到了那棺材店附近,然后那“云姑娘”的踪迹就消失了。”
燕天青紧问:
“你的意思是那家长生店有问题?”
萧玄点头。
燕天青思绪飞转。
正色道。
“事不宜迟,分头行动,我去常乐园查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你们去长生店接应二弟!”
“是!”
两人身影欲飞出。
燕天青追上再嘱咐。
“万事小心!”
星月下,段地目光扫了一眼门口的花圈和纸人,不由背后一股寒气冒起,店门口有两块高低不平的石板,他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上前走了去。
段地剑收腰间,他拍了拍门。
用的力不大,门却是哐当哐当的响,好像随时就要倒塌了一般。
一个面部沧桑老气的人应了门,燃了灯。跳起来大叫。
“客官客官…你…好!想买一口什么样的寿材?”他压着声音,他说这你好停顿了一下,似乎不愿意表露出喜悦,看来这棺材铺许久都没有生意了,昏暗的灯光下,他的面部因为控制着表情,显得十分怪异,他知道上门买棺材的心情都不是怎么好的,所以再怎么着也不能在顾客面前表现的太活跃了。
段地心中十分警惕,他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留意着这间屋子。
那个人浑身的肌肉都十分的充实。
屋子并不大,一共四口棺材。
“你是这老板?”
“是,是的,我是这棺材铺的老板,”他一面点头应答,一面引导,“客人您看这几口寿材都是我新做的,用料上漆什么绝对的厚实。”
段地点头又看。
他光着臂膀浑身充实的肌肉说明了一切,那绝对是做重活练出来的。段地心里警惕稍减。
段地目光再扫去。
屋子不大只有四口棺材一张桌子也没有后门后院。
“老板,这里只有四口棺材一张桌子你睡哪?”
老板笑着拍了拍棺材。
段地惊奇。
“你睡棺材里?”
那人点头摸了摸后脑勺。
“祖辈就留下了这个铺子,这门手艺,习惯了。”
没想到还有活人敢在棺材里睡觉。段地犯了抵触心理,立马与这人保持着距离。
他在四口棺材当中转了转。问道。
“老板,你刚才睡觉的时候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这话一说出,那人终于知道这来的人不是来买自己棺材的了。
他的热情陡减,没好气的道。
“我这寿材用料厚道,躺进去什么都听不到!”
段地留意四周,没有说话。
四周都是木头,铆钉,还有一口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