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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将坛中的美酒洒在巨石上面。
吉飞望着前方的古剑,心中澎湃不已,此去黄炎宗他的性命恐怕也吉凶难测。
他陪了逍遥浪的古剑许久,随后一把抓起巨石中的古剑扔向空中,身子一跃已是在古剑上面。
“逍遥兄,若我侥幸不死,定会为你抱那血海深仇!”
古剑一声清鸣,吉飞踏着古剑已经飞出了数百丈之远。
吉飞走后不久,一只秃鹫盘旋而下,望着范宇那只鲜血淋漓的断臂,喜悦的怪叫一声,一口口撕碎塞进了肚子里。
……
吉家村,几十户人家,几十间茅屋,散落地排列在一座青山下面。
此时斜阳西下,正是炊烟袅袅,家家户户做饭的时候。
一人头戴黑色的斗笠将他的头部完全笼罩在黑纱中,令人无法看清他的样貌。此人缓缓迈步向前走去,不消片刻就已经来到了村口处。
老槐树下,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眼神望着蔓延至远处的小路露出无尽的殷切期许神色。
老头脸上褶皱遍布,犹如干枯的老松树一般苍老。
但是他的脸上却透露着一股满意而又幸福的神色。
透过他的眼眸似乎看见了希望……
吉飞停在吉家村的老槐树下,近距离望着老头那种期待而又幸福的神色,鼻子一酸,眼眶里已是充满泪水。
不过他戴着黑纱斗笠倒也不曾被人看清他的神态。
那老头终于也看见了身旁此时竟然站着一个神秘的人,吧嗒吧嗒抽了一口寒烟,满意地吐出烟圈道:“孩子,来我吉家村有什么事?”
望着这张慈祥而又和蔼的面庞,这张在吉飞心底深处埋藏了数十年的脸庞,他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辛酸。
吉飞咬了咬牙,道:“老爹,我是来寻亲的,可是走到此处却是迷了路,只身一人,腹中饥饿难耐,所以……”
吧嗒,两颗泪珠竟然从吉飞的眼中掉落在青石板上。
“哎,孩子真是命苦啊,若是你不嫌弃的话,不妨就在我老头子茅屋里度过一晚吧……”
吉老棍子在青石板上磕掉了寒烟,随后颤颤巍巍缓缓地站起,摇摇晃晃中正欲向前走去,却不料脚下一滑身子向后倒去。
吉飞大惊,身形早已出现在老人的身后将他扶住。
“老爹,您没事吧?”
老人道:“人老了,身子骨自然是不中用了……”
闻此,吉飞心头又是一酸,心头好似被锥子狠狠扎了一下。
就在这时,村口处走出了一位满头花白头发的老妪,步履蹒跚,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老头子,回家吃饭了……”远远地传来了老人的叫唤声。
身旁的吉老棍子急忙应了一声,扯着吉飞的衣衫道:“孩子,那你今日就和老朽一起吃个饭吧。”
吉飞很顺从的答应一声,和老人一起向村内走去。
一间干净而整洁的茅屋内,一桌十分丰富的饭菜。
吉飞头上的斗笠早就被他扔在了一边,此刻他正狼吞虎咽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好吃吗?”说着老人又给他夹了一大筷子菜。
“嗯嗯……”吉飞含糊不清道。
两位老人都没有吃,望着吉飞狼吞虎咽贪吃的模样,两位老人眼中露出了欣慰和喜悦的神色。
“我们的孩子若是没死,恐怕也就这个年纪了吧……”老大妈望着吉飞的吃样感慨说道,脸上一滴浑浊的泪珠滑下,又被她悄悄地擦去。
吉老棍子吸了一口旱烟,皱着眉点了点头。
“老爹,你们没有别的孩子了吗?”吉飞舔尽碗里最后一颗米问道。
“唉……”两位老人闻此,同时叹了一口气。
老大妈的眼里已经有了泪水,慌忙用衣角擦去。
吉老棍子闷头不说话,狠狠地吸了一口旱烟。
见此,吉飞眼珠一转道:“老爹,既然你们没有孩子,不妨认我为干儿子如何?”
老大妈慌忙道:“这如何使得!”
吉飞忙道:“使得,使得!”
“以后我就叫您二老一声爹娘了……”
说罢,吉飞就已经跪了下去,叫了一声爹娘。
跪天跪地跪父母,这一跪,两位老人生生受了!
望着吉飞的面容,不知为何两位老人都有些熟悉好似亲人一般的感觉,当即欢喜的答应着。
夜已经深了,两位老人早已陷入了沉睡,嘴角是欢喜的笑容。
吉飞无声无息地走到了两位老人的面前,大手轻轻抵在两位老人的额头,许久之后他走出了茅屋,望着漫天的星斗不禁叹了一口气。
两位老人的生机已经流失了大半儿,虽然吉飞能够消除两位老人体内的顽疾,但是两位老人离去的日子也不远了,没有几天的活头了。
想及此,吉飞的心头便是苦苦地一阵抽搐。
既如此,吉飞便决定在两位老人最后的日子里伴随着老人一路走下去。
在两位老人最后的日子里吉飞打算好好地尽孝,让两位老人快乐的度过最后的时光。
今日的第四章,还有两章,11:59以及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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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归去来兮()
砍柴、打渔、捕猎……十几日的时间下来吉飞已经习惯了这般十分有规律的生活。()
一天的农家生活下来,他便和老爹、老妈一起共进晚餐,二老身上生机已毕,距离大限之日没有几天的时间。
望着二老脸上露出浓浓的笑意和满足的神色,吉飞的心中升起了一道深深的无奈之感。
修道者,毕生追求天道,追求不生不死,而现在却不得不面对着亲人之间的生死离别,这种感觉无异于当众打脸!
不知不觉中,一个月的时间再次飞逝而过,时间对于吉飞来说无比的珍贵,而他却甘于放弃这点修炼的时间主动来陪伴二老度过最后的余生。
这一天夜已深,吉飞踱进了二老的房间,刚刚进去吉飞的心便是一阵抽搐。
仔细看去,二老脸上挂着祥和的微笑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一时间,吉飞但觉身上某部分被全部的带走,再也没有丝毫的牵挂。心中深处原本躁动的心顿时平静下来,再也没有丝毫的异动,而那所谓的心魔,随着二老的离去最终消失不见。
泪水悄悄地滑落……
两座低矮的坟墓背靠青山,一旁清流缓泻而下,风水极好。
月光的清辉下,吉飞盘膝而坐在坟前,内心思索良久。
自今日起,我吉飞此生再无牵挂;自今日起,我吉飞此生再无亲情。
自今日起,我吉飞此生追寻天道不悔;自今日起,我吉飞此生道心似铁。
……
吉飞这般盘膝而坐一直持续了三天的时间,三天后伴随着一道清亮的呼啸声,一道遁光冲天而去。
此时的他,眼中无悲无喜,大有超脱俗世的神情。
这是一个终点,更是一个起点。
望着脚下飞速滑过的山川美景,吉飞急速向着黄炎宗的方向奔去。
天机子召唤他回到黄炎宗,看来此事要有一个了结……
一年前他来到黄炎宗,没有学得什么便只身一人独闯天涯,一年后他再次来到黄炎宗,面对得恐怕是一场大难。
吉飞的遁光早已引起下面黄炎宗修士的注意,吉飞想了想,身上的琉璃七玄五彩纱光芒流转,不消片刻的时间他的修为竟然变成了筑基后期的修士。
随后他一拍储物袋,一道黑忙笼罩在他的头上,正是能够隐蔽神识的黑纱斗笠。
与此同时,黄炎宗山门处一道遁光飞奔而来,此人衣着白衫,风度翩翩,脚踏飞剑,在虚空中有一种出尘脱俗的气质。
此人望着头戴黑纱斗笠的吉飞数眼,随后淡淡一笑道:
“果然是吉师弟,一别多日,别来无恙啊!”
来人竟是吉飞当初进入黄炎宗历练时接待他的苏步青。
吉飞道:“见过苏师兄……”
“不错,一年不见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达到了筑基后期的修为,今年我黄炎宗的新丁大赛,想必你一定会拔得头筹!”
苏步青望了吉飞一眼笑道。
吉飞看了苏师兄一眼,神识微不可见得查寻一圈,苏步青此人已经是辟谷前期的修士,不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