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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小小泪如雨下,抱着虎子,说道,“说什么傻话,什么不行了,母亲还等着你娶亲生子,自己坐享当婆婆当奶奶的乐呢!”
二十岁的男孩,正值年轻力壮美好时候。如今却遭临生死大事,独独留下孤苦老母,虎子既是悲苦交加,又是愤恨丛生。
“如果我拥有力量,是不是这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老老实实一生,生死之际,虎子才深刻自我反省。
“都要死了,想什么呢!”虎子微微摇了摇头,眼中一片灰暗。
渐渐地,医馆里的气氛,越发的沮丧低迷,呜呜咽咽的低声啜泣,一点点地大了起来。一个感染一个,由内而外,由心而发,声音越来越响。响彻云霄,响彻人心,响彻天地。
姬小小趁着周围人都沉湎悲伤之时,悄悄检查了虎子的身体状况。内脏多处受伤,骨头七七八八断了个差不多。受了这种伤,如果还不死,完全可比媲美蟑螂小强了。
“虎子不能死,可是,要怎么办呢?”姬小小叹了口气。
现在的她初来乍到,之前的本事还来不及拿起来修炼,也就神识强大,能够当一当x光。要是有修仙者的手段,以灵气入虎子体内,再修养些时日,虎子断然能够性命无忧,生龙活虎。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姬小小思前想后,左比右算,打算以邪术,牺牲自己的十年寿命,换虎子一身伤势无碍。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说做,咱就做!
姬小小痛号一声,假装向天发誓,实则暗自施法,“民妇愿以十年寿命,求上天保我儿一命。民妇愿以十年寿命,求上天保我儿一命。民妇愿以十年寿命,求上天保我儿一命。”
姬小小念了三次,医馆内突然光芒大作,闪瞎了周围人的眼。等白光消逝,众人缓缓睁开了眼,一身伤的虎子,所有伤口和骨头,神奇似得痊愈了。
“母亲,你怎么了?”
慈母孝子,虎子第一时间扶起了倒地昏迷不醒的姬小小。
听了虎子的呼唤,众人才发现被他们忽视的主角之一。表情僵硬尴尬,最后还是有人请了老大夫给姬小小看病,才缓解了些。
得了体虚血亏诊断书的姬小小,昏迷了三天三夜。等醒来之时,她早已名声大噪。不过,姬小小没空理会,随便找了个借口,带着虎子躲在家里,母子两偷偷修炼起来。
两天后,沉浸修炼快感的姬小小,在饥肠辘辘中,睁开了眼。
“母亲,你醒了。我做好了饭菜,你两天未曾进食,该好好吃一吃了。”虎子咧开嘴,眉飞色舞道。
姬小小应了声,简单漱了口洗了脸,短期碗筷慢条斯理吃着饭。
完后,姬小小对虎子说道,“虎子,你表弟这次差点将你打死,母亲无法再忍,你要跟母亲去你二叔公那讨公道吗?”
没错,打死虎子的恶霸,便是原主的二叔的孙子。而这二叔,更是当初霸占原主家产,赶走原主母亲的罪魁祸首。
有冤伸冤,有仇报仇,为母则强的原主,是时候雄起了。
“母亲不勉强你,你答不答应,母亲都得为你报仇。”
姬小小起身来,头也不回,往桃源镇走去。虎子不多言,默默跟着姬小小的身边,似乎要给生他养他的人撑起一片天。
晨曦微露,地上是两道清晰的影子。
“啪。”姬小小将手中的大石头,砸到了陈二叔府前的匾额上。
匾额应声而裂,寒风轻轻一吹,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姬小小弄出的动静非常的大,吸引了大冬天窝在家闲闲想找事干的贫苦百姓过来围观。
“这人谁啊?怎么有胆子砸陈府的匾额?不要命了是吗?”
“那两人可都是陈府老爷的亲戚。”
“他们是亲戚,为什么又要砸陈府的匾额?”
“哎,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前些日子……。”
下面一阵闹腾,不明所以的人,也被热心群众一一辅导了。
虎子年纪尚小,受不了围观人群的指指点点,略显黝黑的脸,红晕渐渐爬上。姬小小不知了活不知多久,这点小阵仗,完全不放在眼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等了会儿,陈府的大门开了。
“侄女,什么大风,把你吹来了。”未见人,先闻声。
姬小小顺声而望,迎面而来是一个富态尽显的老人,而那老人正是原主的二叔,如今的陈老爷子。陈老爷年近七十,“老糊涂”三字,却跟他挂不上钩。
“侄女,来来,进家里坐坐,站在这外边受冷受冻的做什么。”
陈老爷伸手想拉姬小小进屋,姬小小则侧身躲开了。
“别跟我来这虚的,你知道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把陈天贵给我交出来,不然我进去搜,不见了什么,多了什么,您老可千万别怪我。”姬小小冷眼瞪着陈老爷。
陈老爷张了张嘴,迫于姬小小的压力和震慑,话堵在嗓子眼里,怎么喊,怎么叫,也吐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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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磨人的小妖精 十二()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银装素裹,冰雪王国。
天气滴水成冰,嘴里呼出热气,酷寒瞬间透彻心骨。
陈老爷被姬小小一瞪,头皮发麻,浑身战栗,心底自然而然升起惊恐之意。加之鹅毛大雪纷纷,张目一望即是白雪皑皑,寒冷,刺痛,脚底发凉,陈老爷的额头泌出了豆大的汗珠。
“侄女,天佑的事,我很伤心。”陈老爷脸色一变,道,“你别气了,天贵一回来,我就狠狠教训了他一顿。侄女,看在我们亲戚一场份上,你就大发慈悲放过天贵吧!他还小,不懂事。”
姬小小连连后退几步,道,“还小?不懂事?难道就因为这些蹩脚的借口,他就能要我儿子的命了?二叔,如果不是我感动了上天,天佑他……他……就死了。”
姬小小声声泪下,回想其壮举,在场之人皆是热泪盈眶。
“她真是一个好母亲。”围观群众赞赏地点了点头。
陈老爷不愧是个老人精,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熟记于心。眼见姬小小将平民老百姓的心,紧紧抓在手里,不由得心慌了。
“天佑这不是没事吗?我教训过天贵了,他再也不敢了。”
陈老爷摆出一副语重心长,处处为了姬小小着想的模样,仿佛姬小小对其说一句重话,就是伤天害理的大事似得。
姬小小不吃陈老爷那一套,直接转身无视,弯腰捡起一个大石头。悄悄运起稀薄的灵力覆盖表面,看清轻飘飘的一扔,大石头却轻而易举将陈府的大门,砸出了一个大洞。
“给你一炷香的功夫,把陈天贵交出来。不然,惹火了我,今天你们陈府,就准备些清水,好好洗一洗这里里外外吧!”
大门被砸,面子被打,陈老爷活了几十年,从未有过如此丢人现眼的时候。而且,打他脸的人,曾是身微言轻的尘垢粃糠,一个他百般看不起的小贱妇。对此,陈老爷表示恨得牙痒痒。
不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小贱妇不知从哪习得妖术,小小胳膊轻轻一扔石头,就将大门砸出一个洞,要是……。
有道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深吸了一口气,陈老爷对下人粗暴责骂道,“傻站着干啥,没听到老爷侄女的话吗?还赶紧去把天贵少爷叫出来。”
下人战战兢兢接令,屁滚尿流爬进了府内。过了会儿,一个衣冠楚楚,在大冬天扇着扇子的男子,缓缓走入世人眼中。
“哎呦,哪来的小美人,跟本少爷乐呵乐呵去吧!”
陈天贵一出现,就调戏了因修炼而年轻不少的姬小小。
随着陈天贵一声落下,周围万籁俱寂。
“天贵,那是你的姑姑。”陈老爷脸色一红,扭头怒斥陈天贵。
陈天贵被陈家上下宠着长大,对陈老爷的火气漠不关心。
“爷爷,你别框我了,谁不知我姑姑是一个老农妇。你看看她,在想想我姑姑,两者天差地别,根本就不是同一人。”
陈天贵长相不错,奈何色谷欠熏心,硬成了贼眉鼠眼的样儿。
“哇,你是那么的……。”陈天贵双手弄出一个s形曲线,“婀娜多姿,美丽动人,天下间赞美人的词汇用在你的身上,都不足以形容出万分之一二。美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