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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我,我一怒之下就把他给宰了。”
芮青兰低声巧笑道:“那我的柳郎是替天行道了?他们没有找你报仇吗?柳郎为何未把他们一并全杀了?”
柳浩然道:“他们三人为恶不多罪不至死,他们找上来寻仇,我简单教训了他们一番便了事了。”
芮青兰道:“他们为何认不出你?”
“当时天将全黑,我头戴斗笠身着高领长袍,袍领和斗笠遮挡了半边脸,应该很难看清我的样貌,故而料想他们必定认不出我来。”
此时楼梯口出现一个俏丽妩媚的女子,站定梯口举目环顾,顾盼间甚是媚骨撩人风情万种。
众食客酒僚霎时间声息全无,不约而同凝注向该女子。
女子环视食堂两周,目光在柳浩然及一男一女中的那男子身上停留时间最为绵长,最终,女子笑媚俏兮的向柳浩然嫣然一笑,随即婀娜娉婷的走向柳浩然、芮青兰所在的酒桌,竟堂而皇之的坐在了柳浩然的对面。
芮青兰眉目轻扬,注视着这妖媚入骨的女子,而柳浩然愕然之后望向堂内诸人,见几乎所有人都齐齐望向自己所在之处不由尴尬万分。
“喂,你这婆娘。”芮青兰右手轻拈竹筷,斜视着女子道:“此处满堂酒桌多得是,你这却为何偏偏要坐在我们这张酒桌上?是何道理何居心?”
“哈!”那女子放浪的一笑道:“此处确是满堂酒桌,可姑娘你可看看哪里还有闲余空桌?却是只有你们这张大大圆圆的桌子由你们两人独自占据,余下的空凳座位却也不是你们买下的,为何不让其他客人稍坐?”
芮青兰环视了一遍堂内,随即道:“那里不也是两人独占一桌吗?”说着指向一男一女之处,说道:“你却为何不去那里搭座,一同去饮尿吃屎?”
“青兰!”柳浩然急忙制止,众食客却已哄堂大笑。
那靠墙的一男一女勃然变色,那女子却随即定下心绪,急忙低声制止住男子。
那妖娆女子媚眼玲珑的斜斜望了望靠墙的座位,又意味深长的凝视了一番在座的那男子,随即回首道:“那里阴暗憋闷,此处却是新鲜空气回旋流转,你又有什么资格权利独据此处,不如你去那里去搭伙灌尿吞屎,让奴家陪这位公子细细品酒详谈。”
众食客轰然大笑声中,芮青兰柳眉倒竖,俏脸上杀机陡现,同时已霍然站起。
柳浩然心道:青兰自不必说,这女子的样貌也还可以,但两人口出的言语却是为何这等粗俗恶心?
柳浩然不谙世俗,却是哪里晓得女子一旦为一男子而反目相向时,其唇枪舌剑针锋相对的刃芒是何等锋利?甚至相比一般粗鄙的男子都不遑多让。
柳浩然正欲劝解芮青兰,却见芮青兰的凤目中已是杀机盈然。
柳浩然心中一凛,急忙伸手捉住芮青兰的衣袖,岂知芮青兰丝毫不为所动,俏脸上尽是冷霜冰雪、严寒冽风。
“青兰!”柳浩然低声喝道。
芮青兰无论如何也不肯故意忤逆她的柳郎,当下强忍滔天怒意坐了下来。
不知何时,那一男一女已消失不见,枯山三鬼也已不知所踪。
第五十二章 偶遇故人()
肖翊与芮南玉施展身法,在四下无人的旷野林间奔掠疾行。
肖翊思念飞雪心切恨不能插翅疾飞,然而顾念芮南玉功力不足而不得不适当减缓身速;而芮南玉满怀凄楚伤感、依依不舍以及恨时光苦短的心情紧缀其后。
提气疾奔间,两人的心境却是背驰迥异。
肖翊收足急停间芮南玉收势不住,自肖翊身畔疾掠而过,肖翊轻舒猿臂拉住芮南玉的皓腕,一送一收间将芮南玉毫无阻滞的轻拉了回来。
“什么事?”芮南玉喘息着问。
“你听。”肖翊将右手食指竖在唇上,继续凝神倾听。
芮南玉倾耳细听却是毫无所觉,诧异道:“听什么?我什么都未听到。”
“有人交手,随我来!”肖翊言罢斜插进右侧疏林疾奔向前,芮南玉心怀讶异紧随在肖翊身后。
两人穿过稀疏的林木抵达疏林边缘,肖翊拨开一人高的幼树及长草向下瞭望,芮南玉紧挨在肖翊的右后侧随着望去。
只见林边下方的空旷之处有五人在激烈交手,与其说是交手,倒不如说是以三对二、一边倒的围攻。
被攻的手忙脚乱、毫无还手之力的二人中,一人是白衣俊逸的男子,另一人是紫衣美貌的女子;而围攻二人的三个人赫然便是枯山三鬼。
肖翊放眼望去不由“哦?”了一声,芮南玉侧首问道:“怎么?”
肖翊脱口道:“是大小姐和大姑爷!”
芮南玉愕然。
下方一男一女两人赫然便是陈府的大小姐陈馨悦及其夫君柯落尘。
忽听柯落尘闷哼一声,腾腾后退几步,嘴角边渗出殷红的鲜血,陈馨悦惊呼一声欲挡在柯落尘身前,却被柯落尘一把拽回拉至身后。
张立森缓缓收回右掌,刚刚他以六成功力以单掌迎击柯落尘的双掌,柯落尘被迫退好几步且已受中度的内伤,而张立森却稳立当地轻松自如。
张立森身后的甘遥喝道:“怎么样服是不服?”
柯落尘手捂胸口咬牙哼了一声。
甘遥身侧的罗贞怪声说道:“凭刚才在客栈里嘲笑我和遥哥,老娘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你们,如今念在你这个妹子还算美貌,我大哥又是孤身一人,妹子就嫁了我大哥岂不是绝好?”
甘遥忙跟着道:“对啊,而且我们枯山四杰正好少一个人,妹子就当我们的四妹,同时也做我们的嫂子,我们四人双双成对,仍然可以威震黄河以南且逍遥自在的闯荡江湖。”
罗贞道:“如若从了我们,今日客栈里的怨仇当可一笔勾销,而你的这个倒霉又窝囊的小子,我们也可以饶他小命放他回去,意下如何?”
柯落尘厉声道:“无耻!妄想!”
陈馨悦惨声道:“小女子不过是笑了一下而已,你们为何如此咄咄逼人?现下小女子便向三位赔个不是就是了。”
柯落尘大声道:“悦妹不可示弱!大不了和他们拼命,死个痛快总比向他们屈服来的好!”
罗贞却道:“不行!赔礼也不行!”随即望向柯落尘道:“你这臭小子想死吗?也好,正可让四妹断了念想,安心和大哥成亲,之后再本本分分的跟随我们。”
柯落尘与陈馨悦相互深深凝望,各自在彼此的眼中读到了生死相随的坚毅与绝决。
柯落尘右臂已酸麻不堪,剑交左手之后缓缓朝前踏步,而陈馨悦的手中已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两人清楚的知道,柯落尘每迈出一步便距离死亡更加接近了一步。
陈馨悦没有上前,两人心意相通,知道自身的武功相比敌方差了很多,既然明知不敌,而柯落尘又前去赴死,陈馨悦便坦然的盯着柯落尘,一旦心上人送命,自己则挥刀自尽,这样既可当即追随心上人的亡灵而去,也可免去被敌人生擒遭辱的局面发生。
张立森向甘遥罗贞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悄悄自身上摸出暗器扣在手里,防备陈馨悦在柯落尘送命之际自杀殉情。
柯落尘提起手中剑,将身上的所有内力灌注在剑中,直朝张力森袭去,这一击中满含了视死如归、一往无前的悲壮气势。
张立森鄙夷的冷笑浮现嘴边暗道了声“找死”,手中的五尺短枪爆闪而起,以闪电之势直直上挑进而运力一抖,“当!”的一声将柯落尘的长剑斜斜撞开,短枪却毫不阻滞的直刺向柯落尘的心口。
岂料柯落尘全然不作闪避,左手手背在上权作掌刀,直削向张立森的咽喉,宛然一副同归于尽的招式。
张立森微感惊愕,同时杀气腾升,左掌横切柯落尘的左掌腕,另一只手中的短枪丝毫不停直直刺出,森冷的死亡气息已全然笼罩在柯落尘的胸前、眼前。
陈馨悦暗叹一声紧紧握住了匕首的刀柄。
啸声疾起,“锵!”的一声爆响声中,直刺向柯落尘的短枪骤然而飞,“噌”的穿过碗口粗的松树余势不衰的标向前方,枪尖“当!”一声撞上远处的一方巨岩,火星迸射中“嗖”的没入旁侧的灌木丛中。
张立森踉跄后退,崩裂的虎口血流如注,面色已然惨白。
柯落尘呆立当地,一时间全然不解已然面临的死亡之神哪里去了,而陈馨悦却是张口结舌不知所以。
手持鹰啸剑的肖翊已然站立在柯落尘的身前,而芮南玉则站在陈馨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