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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翊大吃大嚼中,也不去管自己的名字好在哪里,为何称作好名字,只是在交谈中,肖翊已知此中年美妇叫做唐凝,她那叫做月儿的女儿名叫楚诗月,此处就是她们的长居之所“蝴蝶潭”,闻言心想这位美貌大婶是否在绕着弯责骂自己?于是说道:“今日肖翊对月姐姐多有冒犯,实在罪不可恕,只希望月姐姐和大婶海涵。”
唐凝嫣然一笑道:“没关系,这叫缘分既定。俗话说‘视妇体者夫也’,无论肖少侠有意抑或无意,今日终归看到了月儿的**身体,那么就由唐凝做主裁定你们两人的婚事,肖少侠,你这就做我家的上门女婿如何?”
“啊!”肖翊碗筷跌落木制饭桌上,张大口瞪大眼望向唐凝。
唐凝微笑道:“不用如此大惊小怪,家女月儿花容月貌,嫁于你也是你肖翊的天大造化。”
楚诗月米分面羞红,嗔道:“娘!”
“这…这可使不得!”肖翊乱摆双手慌张道。
唐凝秀眉微皱道:“怎么?难道肖少侠不喜欢月儿?”
“不!”肖翊还是双手急摇,随即心下凛然道:这算什么?摇手否认就如同表示喜欢楚姑娘?这岂不要乱了套?于是赶忙说道:“不…不是,实不相瞒,在下已早有婚约,实不敢高攀月姐姐。”
楚诗月本羞愧不已也自芳心暗动,因从小在此与母亲长大,未曾见过陌生男子的她在情窦初开之际忽见肖翊这样挺拔俊秀的少年人怎会不悄然心动?虽因裸身被窥而羞恼不已,但亦绝母亲之言不无道理,怦然心动心绪纷乱间闻言不由愕然,更显尴尬羞惭难当。
唐凝道:“那讨厌的妮子是谁?”
肖翊心想:什么叫作讨厌?难道除了你宝贝女儿外所有的女孩都是讨厌的?岂能如此蛮不讲理?但终归不敢名言,讪讪说道:“是…是清明观的大师姐飞雪。”
“清明观?”唐凝俏媚微挑,随即道:“你是说残烟的大徒弟?”
肖翊垂首道:“正是。”
唐凝哼一声道:“好个残烟,竟先我唐凝捷足先登!”
肖翊闻言一愕,心想还有如此说法?
沉吟半晌,唐凝抬头道:“也罢,唐凝准许你续娶残烟的大徒弟那…飞什么雪,不过必须是我的月儿作大她作小,懂了吗?”
肖翊骇然心想:这又哪来的准许?好似我肖翊本就是你们的女婿一样,在我肖翊心中已故的馨同是第一,飞雪是唯一,何来作大作小之类的杂七杂八言说?
楚诗月害之下轻声道:“娘!”
“月儿!”突然一句粗犷男子声音自外远远传来,继而言道:“只懂得叫娘吗?这么些时日未见,就不想叫几声爹?”
楚诗月欢喜的望向窗外娇声道:“爹?你几时来的?”
“月儿闭嘴!”唐凝怒声喝止,随即面朝窗外道:“楚笑天!你胆敢不守百日之约再次前来骚扰?”
那人人随声到,已在瞬息间临至屋外道:“凝妹,这许多年了,看在笑天的深重诚意,改改期限时日,缩短些许与你们母女相见的时间间隔好吗?”
肖翊闻听至此心想:敢情是存有嫌隙矛盾的一对夫妻,却不知因何唐凝将这个自己的夫君楚笑天拒之门外,百日才有一次机会得以相见,这位大婶的行事实在难以理喻,怪不得竟一意主张我做她的上门女婿,毫不理会我和月姐姐意下如何,不由悄悄望向楚诗月,不想楚诗月也正向他望来,视线相触,两人触电般转头他望,肖翊倒无甚所谓,楚诗月却芳心犹如鹿撞,娇美的面庞浮现嫣红,羞怯的低垂米分颈。
“哼,这还不是你楚笑天一手造成?”唐凝毫不被楚笑天的温言软语及低声下气所动心,冷冷的道:“识趣儿则速速离去,免得妨碍我好好教导我的乖巧上门女婿!”
肖翊心想什么叫做教导,宛然自己已然是你家的上门女婿一般,趁他两人纠缠不清之际不离去,还更待何时?
楚笑天愕然道:“哦?屋里的那个臭小子是我们的上门女婿?我还道是路过的猎户,竟敢借宿在宅无男主的孤寡女子住处,还打算一会儿杀掉喂野兽呢,这么说来还真差一点杀错了人,害我的月儿柔肠寸断呢,哈哈哈…”
在楚诗月面颊如焚欲出言喝止之时,肖翊如离弦箭般标然射出,唐凝毫无戒备之下不由愕然愣住。
屋外传来呼喝交手之声,随即“啪!”的一声好似两人相对一掌,衣袂破空声中一人瞬息间远去。
楚笑天的声音自屋外传来道:“嚯,这小子什么来头?竟还真有两下子,竟单掌将老夫迫退?”
唐凝娇声道:“楚笑天,他是我们的乖乖好女婿,还不速去捉了回来?”
楚笑天迟疑道:“月儿,真是如此?”
楚诗月娇羞至极,“我…他…”了半天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唐凝道:“楚笑天,若你捉了他回来,我们四人一家可以在此好好过日子,一天也不分离,你看怎样?”
“凝妹此话当真?”
“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唐凝何时说话没算数过?还不快去?”
楚笑天狂喜道:“笑天领命!看这小子还能逃到哪里去!”去字尚未落地,人已迅速远去,远远传来楚笑天的开怀的声音:“凝妹,尽管等我捉他回来,哈哈哈,过他娘咱的好日子…”
第三十二章 鸳鸯私会()
油灯如豆,飞雪纤手托着香腮呆呆凝视毫无波动的灯火,心中眼前尽是肖翊俊逸秀气的脸庞,想起自己潜心修道二十余载的清雪之身尽被肖翊毁于一旦,心中又爱又恨,满怀着对师父的歉疚与爱郎的思念,不由幽幽叹了口气。
忽听门窗发出一声异响,另一只手闪电般握住桌上剑柄轻声喝道:“谁?”
“飞雪,我是肖翊。”
飞雪微微一愕随即欣喜万分,急忙赶至窗边敞开了窗门。
肖翊闪身进入,随手掩上窗门一把将飞雪搂在怀中激烈深情的亲吻着,飞雪玉臂紧揽肖翊颈项,忘我的回应……
……久久,两人分开嘴唇相互凝望,飞雪微微喘息着仰望比自己高出近一个头的肖翊,眼中浮动着因高兴而现出的泪光,如此楚楚动人的面容令肖翊更生一层爱怜,不由轻吻了吻飞雪的双眼。
“肖郎,”飞雪含情脉脉的道:“外面轮流守夜的师妹们竟毫无察觉你的潜入,是肖郎对清明观的地形了若指掌的缘故呢还是肖郎的武功更加出神入化了呢?”
肖翊微笑道:“不负飞雪的期望,肖翊勤练内功从未丝毫间断,而且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江湖有数的高手都是身经百战的,最近一段时间连番恶战,不知不觉当中我的剑术、内功、轻功以及实战经验都提升了一大节,再加上本已对清明观比较了解,当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潜进来。”说完又去亲吻飞雪的脸颊及额头。
飞雪白了一眼道:“先别胡闹,坐下来,告诉我最近都怎么经历了连番的恶战?对方是谁?为和打起来的?”
肖翊将离开清明观以后的一系列连串事件一一进行讲解,当然将偷看到楚诗月洗澡的一节删了去,飞雪凝神倾听,表情随着事情的急转突变微微变化着。
良久之后,肖翊才堪堪讲完,飞雪幽怨的望了眼微叹了口气道:“这么说来,肖郎即刻又要离去,去会合柳浩然救出三位掌门。”想了想又道:“为何不尽起六大门派高手前去?你们两人终归势单力薄,没有个呼应照料还是危险。”
肖翊说道:“我和柳兄也曾谈及此事,但他们三位终归是正道大门派的一派之长,成为宵小之辈阶下之囚的落魄窘状怎容门下之人尽览无余?而且传至江湖更会令他们感到羞惭,这也是柳兄一意主张悄悄营救的主因。”
想了想继而道:“而且修罗门三个门主的东洋刀法非常诡异,再加上门内的五行旗残忍手段层出不穷,大举进攻会造成很大伤亡,因此我们约定待柳兄的伤势痊愈之后详加研究营救策略,到时只要有迎接三人的船只及驾船人员即可。”
“哦”飞雪恍然,“那你此行可一定要多加小心。”说着靠近肖翊,乖巧的依偎在肖翊宽阔的怀里,肖翊紧紧拥住飞雪,在沉默中享受着温馨甜蜜。
突然屋外传来呼喝娇叱及刀剑撞击之声,但眨眼间已回归一片沉寂,静寂中突闻豪放的笑声响彻清明观,继而传来沉稳的声音道:“残烟真人,别叫你的这几个娇巧的徒儿妄自出手螳臂挡车,十数年未曾一见的老朋友楚笑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