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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司空涧将遇见肖雨楚的前前后后详述与肖雨茹、黑莺及柳思晨。
“三妹这孩子”黑莺听完讲述眼噙着泪喃喃言道。
肖雨茹却皱眉道:“四名女子?司空涧,这四名女子多大年纪样貌如何?”
司空涧答道:“这个雨楚倒是未曾细说。”
“难道楚儿没见到那四名女子?”肖雨楚急急问道。
司空涧想了想道:“他们两人急着追赶那些武士,没有来得及多说。”
肖雨茹心道:爹爹与柳伯伯识得天山三莺,而娘、二娘及姨娘、陈姨她们都未曾见过紫莺三姐妹,因此互不相识,但该不会如此凑巧吧?而且若真的是她们,楚儿怎会不相认?于是又问道:“楚儿他们是朝何处追去的?”
司空涧摇头道:“我不知晓,那倒要看那些贼人朝往哪里逃。”
肖雨茹见黑莺抵着头默默垂泪便朝服伺在身侧的黑衣女子说道:“青柳,你服伺教主入内休息,另外你将床位让给陈姑娘,你与别的姐妹挤一张床吧,还有,给这位司空少侠安排一间住处。”
青柳应允一声劝慰着黑莺进入内进。
肖雨茹朝司空涧说道:“你们一路劳顿,稍后便到住处休息吧。”
司空涧连声道谢,而陈天懿抹着眼泪没有做声。
待司空涧与陈天懿在青柳等人的引领下离开后,肖雨茹望向柳思晨说道:“楚儿还活着,但紫莺却是下落不明。”
柳思晨道:“虽说下落不明,但既然被四名女子带走至少说明幸运的躲过了海难,如此一来便是大有希望。”随即眨着眼望着肖雨茹续道:“雨茹姐,你方才又是急切的追问司空涧,又是苦思冥想,是否疑心那四名女子便是玉姨及娘她们?”
肖雨茹点头道:“刚开始是有些疑心,但后来仔细想想应该不会,若真是她们,楚儿难道不会上前相认吗?”
柳思晨皱着眉点点头,随即说道:“或许楚哥哥并未在场,所以没有见到她们呢?”
肖雨茹诧道:“那怎么会?”
柳思晨道:“雨茹姐细想一下,若是楚哥哥在场,他会眼睁睁的看着紫莺姐姐被人带走竟然会袖手旁观不加阻拦?”
肖雨茹“咦”了一声道:“听你这么说来,楚儿其时或许当真不在场,凭楚儿执拗的脾性,必定坚不允许,而且会与她们大打出手,但听司空涧的描述似乎楚儿完好无损,因此不在场的可能性极大。”说罢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不会先行到得这里与我见上一面吗?真正越是焦急越是横生枝节难得相见。”
柳思晨道:“既然他们将那四人击溃,追踪他们该不会有危险吧。”
肖雨茹道:“你难道未曾听到司空涧言道探们要探悉那些人的老巢吗?不管探未探得只要悄悄返回便无大碍,怕只怕他们初生牛犊不怕虎招惹惊动了他们,对方倾巢而出之下岂能讨得了好?更何况他们那些人中必定不乏高手。”
柳思晨急道:“若真如此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肖雨茹说道:“那位叫做什么清柏的人是谁?”
柳思晨道:“应该是他,他叫俞清柏,是孔雀门的二少门主。“
“武功如何?”
“他在门内年轻一辈之中出类拔萃武功最好,他们两人在一起相互照应倒可减轻一分危险。”
肖雨茹点点头道:“但愿如此吧。”
柳思晨皱眉喃喃道:“师兄为何不留在门内到了外面?又如何与楚哥哥跑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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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七章 古峰奇遇()
吴王峰位于九岭山东北方向,海拔极高,从九岭山脉武陵崖之脉由南向北延伸所至,其上有三国吴王孙权祖墓,历谓“天葬坟”,吴王峰之名由此而来,并有“早晨迎日出,晚上送阳归。风扫地,月点灯。日游千人朝拜,夜有万盏明灯”的传说,因其奇峰突起,势如苍龙仰天长啸,故又名“啸天龙”。
肖雨楚与俞清柏抵达吴王峰时已是傍晚时分,查看周边远近没有人烟,饥肠辘辘的两人心想只好打些野味烤来填饱肚子,拨着枝叶长草上山不多时,忽见前面上方有一条小路,因少有人常年走动而被两侧野草掩盖,因此在山下仰望亦极难发现,未刻意查找之下自然未曾留意到上山的路口。
?着山路行不多时,忽听女子的歌声悠悠传来,两人突然听闻之下吃了一惊,俞清柏说道:“哪里来的歌声?”
肖雨楚听了听说道:“好像是左侧,而且听嗓音似是两人的声音。”
俞清柏伸手指了指说道:“是那边没错吧?”说着离开山道朝歌声传来的方向行去。
肖雨楚道:“清柏兄,天色将行┕殴郑那墓ケ鹁怂恰!�
“我明白。”俞清柏说着拨开树草探头探脑巡望着行进,肖雨楚亦跟随在后时不时的踮脚瞭望,两人的行止委实称得上鬼鬼祟祟。
“呔!何方妖人图谋不轨?”忽听上方传来一声暴喝,风声飒然中钢镯碰撞声“当啷啷”直响,一条人影凌空朝二人所在处疾袭而来。
两人闻声顿吃一惊,不及辨清形式之下各自朝一侧急急闪避,俞清柏朝前而肖雨楚向后,那条人影直落在两人中间。
稳住身形并转过身的两人定睛朝“从天而降”之人望去,只见此人年纪约在四、五旬之间,身形高大魁伟,嘴唇上下方及双腮的胡?虽然剃刮得干净但清楚的现出青色,显然是胡?颜毛茂密浓郁之人,此时正瞪着铜铃般的大眼一脸?相的来回望着肖雨楚与俞清柏。
也许是看到肖雨楚双手空空而俞清柏手持利剑,又或许是因为女子的歌声自俞清柏所处的方向传来,在那人眼中似乎俞清柏更具威胁,那人来回观瞧一番便一声虎吼直扑向俞清柏,俞清柏急忙挺剑迎击,一时间剑镯相击声连绵响起,而女子的歌声却已戛然而止。
肖雨楚距离两人丈半远处观瞧两人相斗的状况,见那人左右双臂各自套着十个钢镯,下盘稳固且臂力及内力雄浑刚猛,大开大阖的攻击招式涵盖身遭三尺方圆;而俞清柏剑式轻灵飘逸,身法迅捷灵动,倏进倏退奇袭游斗,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武功身法生生相克,诡异?险之中不乏壮观及洒脱,一时间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局面。
肖雨楚望了一阵干脆叉着双臂饶有兴致的仔细观瞧揣摩,时而感到俞清柏的剑招突袭时欠缺犀利刁钻,时而发觉那人的攻击刚猛有余但柔韧及连贯性不足,但这只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道理,而且终归是两个罕见高手的对决,两人打得忘乎所以酣畅淋漓,而肖雨楚却是瞧得妙趣横生心旷神怡,难得的一场反差巨大却旗鼓相当的交手,令俞清柏与肖雨楚两个年轻高手在短时间内感悟颇深领悟甚多,使得两人在武道深奥的境界中更近一层。
肖雨楚的视线及神志全然沉浸在两人的对决之中,隐约间感到侧上方处有些异样,倏然警醒之间扭头望去,却见两人站在侧上方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下方极动中的两人及极静中的一人。
此时夕阳已有大半落入山头,余晖之中常人极难瞧清背对着阳光的两人面孔,但此时肖雨楚的夜视功法已可随时自然运转,当即便瞧清楚两人的面貌。
两人都是女子,一人与那男子年龄相仿,甚至感觉较那男子年轻一些,应该是与养颜之术有关;而另一女子在十八岁至二十未到的年龄,两人的脸上及发丝亦自挂着晶莹的水珠,似是刚刚沐浴而出一般。
“停手啦!”那年长女子瞧了瞧肖雨楚,随即望着相斗的两人皱了皱眉娇喝道。
那人与俞清柏闻言同时一惊望向上方,随后不约而同的虚晃一招便齐齐后退两步。
“为何这般打起来了?这两个小子是何来路?”那年长女子望了望俞清柏及肖雨楚便朝那男子问道,而那年轻女子水汪汪的眼珠却是滴溜溜直转,充满新奇的来回望着肖雨楚及俞清柏。
那男子回头望了望亦自叉着手臂的肖雨楚说道:“这两个小子贼头贼脑鬼鬼祟祟的不怀好意,好似意欲偷瞧娘子及莹儿洗澡。”
俞清柏及肖雨楚闻言愕然以对,而那年轻女子却“哧!”的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连忙手捂着口鼻,但瞧那双眼亦自满含笑意。
年长女子嗔怪的望向紧紧倚在身畔的年轻女子一眼说道:“亏你还笑得出来?真是不知轻重,娘已人老珠黄皮肤松弛看了也就看了,你这个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