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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去向。”
肖雨楚听完默默无语,司空涧及路亚亦缄口不语。
老人掀帘看了看外面说道:“天色已晚,若三位不嫌弃便在此舱内歇息吧。”
“那船家您呢?”司空涧忙道。
那艄公道:“邻船的邱老头一个人住在自己的船舱内,我过去将就一晚便是。”
肖雨楚只是垂首沉思,路亚却是无所谓般不言不语,只有司空涧站起身说道:“如此便多谢船家了。”
老艄公摆摆手便起身离去。
司空涧目送艄公离开后站在当地皱着眉望着亦自坐在原处沉默不语的肖雨楚,路亚也在身侧望着肖雨楚面现一丝关切。
“雨楚,我们出去透透气,办法总是想出来的,千万不要灰心。”司空涧伸手拍了拍肖雨楚的肩头说道。
肖雨楚抬头望了眼路亚便仰望司空涧,眼中依然噙着泪水。
司空涧俯身搀着肖雨楚的腋下说道:“起来吧,我们吹吹海风观看夜空赏星星。”
肖雨楚依言站起随司空涧走到了舱外,只感觉清新但略带腥咸的海风扑面而来,抬头仰望却见天空暗淡不见一颗星星,司空涧不由道:“他娘的该死的星星都躲到哪里去了?”
路亚掀帘望着两人,此时闻言说道:“阴天乌云满布,看得到星星才该死呢!”
司空涧面现愠怒望向路亚,路亚却调皮的一笑便放下了舱帘。
司空涧朝着船舱龇牙咧嘴一番才望向肖雨楚,见肖雨楚悠悠望着远方发呆,于是走至肖雨楚的身侧背起手四下察看,忽然见到船沿下方的水中停着一只舢舨,舢舨上尚有左右两只桨,而舢舨的头部拴着一根绳索,与三人所处的船只船体相连。
司空涧以左肘碰触着肖雨楚说道:“雨楚,我们不如跳到舢舨坐坐,说罢当先轻轻跃下落足于舢舨之上,随即急忙招呼肖雨楚,肖雨楚想了想便轻轻跃下。
司空涧左看右看一番便双手捉住桨把荡起双桨来,只因舢舨与船只相连而无法前移只是原地打转。
肖雨楚看了阵司空涧便倚靠在舢舨边缘遥望远方的天际。
司空涧玩耍了一阵打了个哈欠道:“我有些困了,不如这便进去睡吧。”
肖雨楚道:“船舱那般窄,如何睡得三人?”
“难道让路亚那个婆娘独自占着床榻舒舒服服的大睡?”司空涧说罢腾然站起道:“这婆娘不会当真睡了吧?”说罢一个箭步跃上船掀帘走了进去。
只见路亚已铺上草席,合衣躺在床榻上闭上眼犹如睡着一般,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浅笑。
司空涧不由大怒,但又不便对熟睡的女子动粗,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忽然见到路亚微微敞开的衣领前襟,雪白的皮肤分外惹眼,不由恶作剧之心大起,悄悄俯下身探出右手缓缓向路亚露出的肌肤伸去,岂料路亚倏然睁开眼道:“做什么?你敢欺朋友之妻?”
司空涧大惊收回手,随即道:“你是谁的妻了?”
路亚道:“明知故问!”
司空涧恍然般指着外面说道:“他?”
路亚道:“你司空涧的好友除了他还会有谁?”
司空涧愕然片刻“呸”了一声道:“真是活见鬼!”说罢悻悻离去,而路亚则嫣然一笑闭上了双眼。
司空涧走到船沿朝下望去,却见肖雨楚斜倚着船沿闭着双眼,不由喃喃道:“我们便活该要在此风餐露宿不可吗?”随即狠狠瞪了眼船舱之处便轻轻跳下落至舢舨之上,呆呆瞧了肖雨楚片刻后便靠在另一侧闭上双眼。
冷冷的海风阵阵吹来,司空涧不由蜷着身体紧了紧衣襟,而肖雨楚却是毫无声息,似乎已经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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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五章 怒海暴雨()
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司空涧与肖雨楚赶忙起身,下意识的交叉双臂扶住了左右肩膊,发现天色已然大亮。
“他奶奶个熊!”司空涧咒骂道:“小鸟拉屎般的小雨下个什么劲?何不下得再大些?”随即连声咒骂。
一阵雷声轰鸣,好似对司空涧的低俗不敬之语加以怒斥,随即豆大的雨珠当头罩下,连绵细雨转眼间变为瓢泼大雨。
司空涧叉腰仰天叫道:“你姥姥!”
肖雨楚一手抹着脸失笑道:“司空涧,你与天公较个什么劲?小心雷公劈你。”
司空涧闻言眯着眼看了看茫茫一片的天空,到不敢再行咒骂嚎叫,好似真的惧怕肖雨楚的预语成真一般。
“船家!船上有人吗?”一连串的喊声自船只处传来,肖雨楚与司空涧急忙扭头观望,肖雨楚暗暗道:“好熟悉的嗓音语气,却是在哪里曾听闻过?”当下不由凝目望去。
雨势颇大,司空涧当然瞧不清楚,但肖雨楚依稀可看到黑色的衣衫及披散的长发,心下陡然一震暗道:“九幽天王?”
眼看九幽天王伸手便欲掀帘,肖雨楚焦急之下不知所措,岂料九幽天王探出的手生生停顿,似是微一迟疑后忽然腾身掠到岸边急急朝一侧奔去。
肖雨楚不由愕然,随即想到不可将路亚一人独自留在此处,向司空涧说声“在此等我”便纵身跃上了船上掀帘闪了进去,却见路亚闭着双眼神态安详,似是正自沉睡,刚欲出声唤醒却隐隐听到岸边有数人大声交谈着疾赶而来的声音,不由心道:“是否九幽天王去而复返?或是九幽天王的同伙聚集赶来?”
眼看再唤醒或挟带路亚离去均已不及,而路亚此前与九幽天王见面时为女扮男装,既然此刻已还原为女儿身或许九幽天王很难认出,因此将路亚留下极可能没有任何危险。这几点在电光火石之间在肖雨楚的脑海掠过,当下再不迟疑迅捷窜出船舱腾身落至舢舨挥剑将与船只相连的绳索削断,同时轻声喝道:“操桨!”
司空涧略一迟疑赶忙扬起了双桨,舢舨缓缓驶离船只并逐渐加速。
大雨中,五条人影倏然抵达岸边,一人说道:“教主,那身影的确像是九幽天王,刚刚似乎是朝此处奔来。”
另一人道:“莫非在船上?”
五人慢慢靠近船只严加戒备,却正是肖雨茹、柳思晨、紫莺及白桦、芝草。
“船上的人出来!”柳思晨娇喝道。
忽见船舱的门帘猛的被掀开,在五人急停脚步蓄势待发之时自舱内奔出一女子,那女子望了望岸边近处的五人微微一愕,随即急忙走至舢舨原本栓连放置之处,望着疾风暴雨中若隐若现远去的舢舨连连跺脚娇声喊道:“肖雨楚~!我恨你~!”
肖雨茹等五人闻言大惊,紫莺忙道:“姑娘,你方才喊什么来?可否再喊一遍?”
路亚望了眼紫莺并未理会。
“教主问你话呢!你聋了吗?”芝草见状叱道。
肖雨茹赶忙摆手制止,刚要上前询问忽见一人自不远处赶来道:“发生了什么事?”忽而望见肖雨茹等五人微微一愣,随即向路亚道:“这位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咦?那两位公子呢?”说罢走至船舱掀帘看了看里面,而后急忙走至路亚的身侧,看了看下方道:“那舢舨哪里去了?”
此人自然是此船的主人老艄公,说罢以疑问的目光望向路亚。
路亚恨恨的道:“当然是那两个该死的家伙!”随即朝已瞧不见舢舨影子的前方喊道:“肖雨楚~!司空涧~!你们两个竟敢抛下我离去!我咒你们不得好死~!”
“住嘴!”紫莺娇叱声中挥掌拍向路亚,路亚疾速旋身避开掠向一边狠狠的瞪着紫莺。
肖雨茹道:“船家,我们付双倍不!十倍的船资,请速速撑船追那只舢舨。”
老艄公迟疑着说道:“如此大雨,出海不得。”
柳思晨急道:“只是追那舢舨回来,并不会出海远去!”
那艄公想了想,认为撑起风帆追上那舢舨倒也极其容易,更何况对方允诺交付十倍的船资,而且舢舨亦为自己的财物当然不愿丢失,当下急忙伸手起锚道:“如此便请上船吧。”
五人急忙纷纷跃到船上,路亚趋前几步似是欲登上船只,紫莺倏然自白桦处夺过奇形短剑,路亚见状连忙后退一步不敢再行上前,而船只已撑起了风帆,缓缓启动之后加速朝舢舨的去处急行而去。
肖雨楚与司空涧一人一把船桨手忙脚乱的急急划行了一阵,随后停下来凝目观察后方有无追来的船只或人影,只是大雨如注中目光所及极其有限,以肖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