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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肖雨楚在岩石的一边坐下,神态举止间似乎毫无敌意,琵星道:“请问恩公的尊姓大名?”
肖雨楚沉吟片刻道:“在下复姓司徒,贱名一个楚字。”随即望向琵星说道:“请问两位为何跟踪在下?还有,我的好友司空涧;也就是天宁寺的宏荫,是否被两位所在的天星堡捉去?他是在下唯一的好朋友,而且自问与贵堡并无恩怨,请问贵堡此举所为何意?”
琵星垂头叹息一声道:“此事亦颇令我等头痛,少侠对我们有援手救命之恩,因此在下对少侠绝不敢有丝毫隐瞒。”
肖雨楚透过随风摇曳的草叶间望向远方,淡淡道:“如此多谢了,不过什么援手、救命之类的话无须再提。”
琵星点点头道:“我们兄弟正要对此事着手进行查探,誓要找出掳走宏荫小师傅并栽赃于我们之人究竟为何方神圣?其目的何在?”
肖雨楚诧道:“难道司空兄不是你们天星堡捉走的?是有人栽赃陷害?”
琵星颔首道:“不错,哼,栽赃陷害,我天星堡却也从未怕过什么,只是好奇栽赃之人及目的而已。”
肖雨楚审视着琵星说道:“我凭什么要相信?”
琵星面现难色道:“但请少侠也莫要相信传说的谣言,少侠岂可单听一面之词而认定是我堡所为?”
“一面之词?”肖雨楚哼了一声道:“说得好,阁下对我所言的确是一面之词,而江湖上对此事言传之人又何止百千?难不成他们才是一面之词?”
琵星闻言愕然,正自行功的风星亦微微皱起了眉。
良久后,琵星才艰涩的说道:“少侠如若是不信,不如随我们亲自前往弊堡,到了那里当可知晓究竟。
肖雨楚闻言默然,心想我原本是要偷偷跟随你等,神不知鬼不觉的探到天星堡的所在后再伺机行事救出司空涧,如今我堂而皇之的跟随你们前往,即使司空涧真的曾在天星堡也非要给藏起来不可,于是道:“那倒不必了,我暂且相信你们。”
琵星闻言舒了一口气,风星此时基本行功完毕,闻言心中却是焦急道:你如何便相信了?如若愣是不信而随我们去看个究竟,岂非完成了堡主所指派的任务?
如此想着即将行功圆满的内息微现紊乱,不由自主的轻轻哼了一声。琵星心中一惊赶忙上前盘膝坐在风星身后,双手附其背上缓缓渡过了一道真气,当琵星收功之后,风星双掌掌心朝下缓缓下压轻轻吐了一口气,随即慢慢睁开了双眼。
肖雨楚默然瞧着,风星却仍然坐在当地抱拳向肖雨楚说道:“多谢少侠援手之德。”
肖雨楚颔首道:“风兄不必客气。”随即望了望琵星道:“阁下还未曾回答两位为何跟踪在下?而且听你们说起欲给某人通风报信,不知可否将详情告知与在下?”
琵星闻言望向风星,面上尽是尴尬及犹豫之色。
风星望了眼琵星默然片刻说道:“对于有人掳去少侠的好友并栽赃于弊堡,我两兄弟的主上堡主却有着自己的见解,但并未向我等说明,却曾说如若与少侠见面详谈,当可推算出掳人及栽赃之人,如此即可洗清弊堡的不白之冤,亦可得到寻找少侠好友的线索,于是堡主令我等尽速找到少侠,或恭请少侠移动贵足去弊堡一行,或飞鸽传书给堡主,堡主当可火速赶来此处与少侠会面。”
风星说罢急剧喘了几口气,显是受伤之后虽然经过疗治调理,但难免身体虚弱。
肖雨楚垂首沉思。这许多日子以来肖雨楚所经历及见识的实在太多,那原本纯良空白的心灵深处已然满是这许多人、许多事所书写的文章,如今的肖雨楚已不再是原本朴实单纯、迂腐若愚的肖雨楚,怎会再轻信他人?虽然自己与风星、琵星之间互有恩惠,但仍然不得不防备,而且琵星曾说的话语仍然犹在耳边:“小兄弟不但心地善良且侠义为怀,难怪会意气用事轻信他人,小兄弟今后务须记得,凡事要明辨是非通晓详情后才谋定而动,莫不可鲁莽行事”
风星见肖雨楚沉默不语,于是小心翼翼的说道:“少侠可否知晓‘肖雨茹’或是‘柳哥哥’?”
肖雨楚浑身剧震,霍然望向风星,眼中的精芒一时间令风星不知所措。
“你们天星堡是什么来历?风兄何出此言?”肖雨楚冷然道。
风星观察着肖雨楚的双眼说道:“弊堡堡主不曾明言,只是要在下将这两个称呼转达与少侠。”
肖雨楚盯着风星心想:姐姐及柳哥哥与爹娘、柳伯伯等一同遭遇海难,生死未仆、下落不明,这天星堡堡主却是为何知晓姐姐的名讳及柳哥哥?难道亦如九幽天王般是疑心自己的身份后急待确定,进而向自己下杀手的仇家?
正在此时,忽听琵星说道:“有人来了。”
肖雨楚与风星急忙顺着琵星的视线望去,却见远处一行四人自西面走来,自距离隐藏身形的三人十数丈远处匆匆而过,瞧穿着身形依稀是女子,四人尽皆以黑巾蒙着面瞧不见样貌。
“娘子”肖雨楚说到此处心神一动急忙住口。
行在最前方的女子似乎心有所感忽然停止脚步朝三人隐藏处望来,肖雨楚右手食指竖起抵着嘴唇慢慢俯低不敢再行观望,风星与琵星见状亦随着挪开视线慢慢俯低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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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一章 不欢而散()
那女子微微侧头似是凝神倾听,又似思索揣摩自身的感官所传递的信息是否有误,此情形肖雨楚及风星、琵星三人当然一无所知,因为仅只是不经意的一个视线相投亦会被武功内力高深的人所察觉,三人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过得片刻,肖雨楚听到一行人匆匆离去的脚步声,刚欲舒一口气,只见伏在左侧的风星将右臂轻轻探至肖雨楚及琵星身前,缓缓下压示意两人暂且勿要有所声息举动,三人中居中的肖雨楚及右侧的琵星见状便亦如此前般屏息不动。
“难不成是整日牵挂所致的疑心疑鬼?小鬼头,当寻到你的那一天看我紫莺怎生好好惩治你!”只听一女子说罢恨恨的一跺脚便即离去。
再过了片刻再无声息,三人才各自长舒口气起身坐下。
肖雨楚道:“看来风兄行走江湖的经验相当丰富,我等差点被这一行女子发现。”说罢呵呵而笑。
琵星随着浅笑之后说道:“少侠为何如此惧怕这四个女子,难道少侠认得她们?”
肖雨楚道:“我不,不不,哪里认得?”
风星在旁言道:“方才在下见少侠口中说着什么便赶忙示意躲藏,在下还以为少侠认得她们,因有某些恩怨才不愿现身相见。”
肖雨楚闻言道:“这我咳咳,在下感觉此一行四个女子各个武艺高深,而风兄此时重伤初愈,因为生怕节外生枝才觉得应该先行躲过为宜。”
风星及琵星恍然醒悟般点了点头。
肖雨楚却心想:现如今你们两人是敌是友仍未断定,若承认其中为首的女子便是我的“娘子”,你们两人欲携走我而不得之下,难说会不会将毒手伸向“娘子”以此作为要挟,虽说娘子的武功高深至极但仍不得不防,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娘子不小心着了道,岂非大为棘手,而且“娘子”犹如绝美的仙女下凡至尘世般高贵圣洁,怎可让她承受伤害遭到亵渎?
风星道:“方才少侠似是说什么‘娘子’,在下委实不解其意。”
肖雨楚心想你这人耳聪目明且头脑聪慧,实在是讨厌,微微思索一阵道:“其中一人的身形酷似在下的娘子,当然绝对不是,但睹物思人,在下思念娘子才脱口而言,教两位见笑了。”
风星与琵星闻言面面相觑,心想这少年年纪不大却已有了妻室,虽说实属正常,但以肖雨楚略显淳朴的性格及独自游荡江湖且有一个和尚好友的情形而论,实不似有着家室之人。
风星仔细观察着肖雨楚,随即试探的问道:“少侠可否愿意往弊堡天星一行?”
肖雨楚闻言抬首望了望风星,在瞄了眼琵星说道:“请两位将天星堡的详尽位置告知在下,在下待此间事了必当前去。”
风星与琵星当即面现难色,两人同时心想:天星堡不仅是所在地,连名称都鲜为人知,为了天星堡在江湖上的震慑性及神秘莫测效应,加上不为人知的某些因素,天星堡的所在地及人员构成乃至该堡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