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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雨楚手持木棍呆立片刻,随即走到桌前拿起茶碗,将紫莺喝剩下的茶一饮而尽,随后再倒了满满一碗一口喝干。
在紫莺讶异的倾听之中将木棍放回原处,随即将桌凳推至门口,念念有词中急踏“七绝环步”急行急转、左倾右斜,忽前倾忽后仰之中迅捷行步于屋中央空旷之处。
施展“七绝环步”许久之后,肖雨楚坐下来休息,只听紫莺说道:“你如此哪里是锻炼身体?分明是修炼武功嘛!搭救你的司空朋友心切至此竟连夜练功?欲求速成虽有些痴心妄想,但有友如你,你那朋友也不枉与你兄弟一场了。”
肖雨楚闻言沉默不语,随后再走至墙角取回木棍,改为施展“鹰啸剑法”,仍然是演练三遍,同样由缓慢逐渐转为快捷。
堪堪演练三遍之后,肖雨楚走到门边坐在木凳上细细回味琢磨。
楚诗月的“疾风剑法”由唐凝亲传,剑如其名迅捷如疾电、连绵如长风,以犀利凌辣、连贯飘逸为辅,其要旨注重一“快”字。
而肖翊的“鹰啸剑法”由郎云如所传,除了因鹰啸剑身及剑鞘独有的奇异结构而发出震慑人心的啸声之外,以专走偏锋、诡异险着为特点,其要旨注重一“险”字。
两种剑法相对比较虽有少许共同之处但绝大部分大相径庭。
肖雨楚虽不清楚两种剑法的要旨及剑势要意,但大略已可模糊的掌握两者的不同,此时不由突发奇想,心道若两剑合一,左右手各持一剑同时施展相辅相佐会否加倍发挥剑法威力?
肖雨楚在初窥武道的意境之中突发如此奇想,犹如在纯洁无暇的画布上起手便画出一道神来之笔一般开辟出一片奇异的剑术异径。几乎同时学会两种截然不同的剑法才令聪慧绝伦的肖雨楚探入到前人无从涉足、无法猎奇的妙境当中。
与大开大阖、注重磅礴气势的刀法相比,将“快”、“险”两种要诀两相结合的剑法直指剑道精义,但这一创举的绝妙,如今的肖雨楚绝难明了通彻。
“找机会弄到两把剑,男左女右,便右手疾风剑、左手鹰啸剑的试试看可否行得通。”肖雨楚暗暗想道。
此刻已距黎明不久,肖雨楚坐到床上盘膝闭目,抱元守一以娘所教的内功心法打坐练功,转眼进入忘我境界
鸡鸣声自远处传来,肖雨楚缓缓收功睁开眼,发现天已蒙蒙亮,瞧见紫莺借着黎明微弱的光亮怔怔的望着自己,面上已蒙上黑巾,于是默不作声的呆呆望着对方,心道看来此女一夜未睡,暗暗好笑之中躺倒床上蒙上被便闭目欲小憩,过了片刻只觉倦意阵阵袭来,不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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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四章 突遭追堵()
如此晓行夜宿几日,昼日里肖雨楚便在心中琢磨思索剑法概要及双手同时施展之法,只要天色将蚣庾∷拗保び瓿阏季荽蠓考浯蜃蘖赌诠笆┱埂捌呔凡健辈椒ǎ灾缛粘眯菹⒅弊灾频牧桨涯窘J┱埂凹卜缃7ā奔啊坝バソ7ā薄�7;7;n;t;.;C;o;m;千;千;小;说;网;
紫莺当然每晚与肖雨楚同住一间屋,虽被肖雨楚“勤学苦练”闹腾得整夜整夜都睡不安稳,但仍然坚持不懈。
数日之后的昼日赶路之时,紫莺因连日来的睡眠不足有些困倦之意,再观察肖雨楚,只见肖雨楚明显消瘦且出现黑眼圈,只是双眼相比往常更加神采奕奕。
紫莺终于生出恻隐之心,兼带自身也有些困倦,便购买了一辆马车,交由白桦及芝草驾驭,自己便与肖雨楚坐在马车车厢内倚在一角打盹休息。
肖雨楚却端坐一边专心打坐练功,间或双眼直直的望着车厢顶棚苦思冥想,紫莺看在眼里数次相劝休息,肖雨楚只当未听见,无奈之中只好由得他去,悄悄嘱咐白桦及芝草随时注意察看车厢内情况便自行闭目休息不管不顾。
此时马车行驶在一望无垠的茫茫原野之中略显荒芜的道路。紫莺、肖雨楚等四人皆闭口不语;肖雨楚闭目打坐练功,紫莺则在休息,而两女为免打扰紫莺的歇息而默不作声。
原野料峭的寒风时而刮过将车厢的垂帐掀起,发出猎猎的声响,再有便是马蹄踏地的得得响音,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声息,静谧之中的此情此景颇添寂寥苍凉之感。
休息中的紫莺忽然“咦”了一声向帐外的两女道:“停下车,贴地查探一下前路及来路的情况。”
两女齐声应是停下马车,一左一右跳下趴伏在地耳贴道路地面倾听,数息的光景之后两女同时站起,由白桦说道:“禀报教主,前方并无人迹,后面的来路却又马蹄声响,按声音轻重及节奏算来大概有十骑以上之数。(;本;章;由;7;7;n;t;.;C;o;m;更;新;);”
紫莺当即说道:“将马车停靠在一边,只是路过便罢,若专程以我们为目标且听我的指示行事。”
两女当即答应便将马车驾至道路一侧,随后站立在车畔面朝后方静待。
紫莺坦然而坐沉吟不语,而肖雨楚掀起车厢后侧的方形小窗口的布帘朝后张望。
不一会儿只见后方道路上灰尘扬天而起,马蹄隆隆声已可清晰可闻。
紫莺的灵锐感应委实令人叹服,肖雨楚不由望向紫莺,眼神及面上不由现出钦佩之色,而紫莺只是朝肖雨楚笑了笑,似毫不担心有事发生。
蹄声越来越近,只见十数骑急急赶来,转瞬间已靠近马车,随着纷纷“吁”声当中,十数骑尽皆勒马匆匆停在马车旁,将马车朝道路的一侧团团围住。
紫莺当即向白桦、芝草两女传音道:“别做声或摆出架势,且听听他们如何说辞。”
十数人骑在马上不停观察白桦、芝草两女及马车、车厢。
忽听一人以洪亮的嗓音说道:“请车上之人现身一见!”
紫莺朝肖雨楚望去,肖雨楚不知所措间只听有声音道:“你下去,就对他们说将我们三人为你的女眷,车上之人为你的娘子,此行乃探访亲戚后的回程当中。”
“哦?”肖雨楚愕然,随即愣愣的望向紫莺。
只见紫莺直是盯注自己,又听有声音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下去照做?”
肖雨楚恍然,此为从前听爹讲起过的传音入密之术,显然是紫莺以此功法对自己讲话,却绝不虞其他人听到,当惊即“噢”了一声掀帐走出车厢跳落于地面。
肖雨楚抬头环视一眼,只见十数个以头巾裹着头部的人骑在马上虎视眈眈盯着自己,不由道拱手道:“各位壮士请了,请问有何贵干?”
只见一獐头鼠目之人捋着两撇鼠须尖声细气的说道:“你是何人?为何路经此地?去往何处?”
肖雨楚随口答道:“小可住在蝴蝶潭,此行乃探访亲戚归途当中,这几人乃小可的家眷,车厢内乃小可的娘子。”
只见那鼠须人朝身旁一魁伟的汉子轻声道:“在客栈两人确是住在一间屋子,只不过偏要求店伙计多加一张床,这倒颇为奇怪。”
那身材魁伟的汉子以洪亮的嗓音说道:“让你娘子自车上下来!”
看来十数骑人众到来之后洪亮的声音正是出自于此君。
肖雨楚不知所措间紫莺以羞答答的自车厢走出来,小心翼翼的下了马车扭扭捏捏的走到肖雨楚的身后垂头站立。
那鼠须人朝一年轻之人使一眼色,那人会意连忙自马上跃下,身形倒也轻盈利落。只见那人走至马车旁,将车厢侧面的卷帘掀开朝内观望,随即将头部及手臂探入摸索一阵,而后转身说道:“车上没有盒子箱子之类的东西,两个包裹好似是衣物。”
那魁伟汉子哼了一声指着肖雨楚身旁身后的紫莺等人道:“她们干嘛要神秘兮兮的蒙着面?”
肖雨楚答道:“小可的家眷相貌丑陋,委实羞于见人,请大爷们勿要见怪。”此语自是肖雨楚以紫莺的传音内容照搬说出。
那鼠须汉子说道:“丑陋与否你说的算不得真,这要由我们来评断!走访亲戚也不带些财务?”随即一挥手道:“搜搜他们身上,将那三个女子蒙着面的黑巾也都扯下来!”
“且慢!”肖雨楚说罢微微一愕,随即稍感疑惑的回首望向紫莺。
原来肖雨楚只要听到紫莺的传音之语便照直说出,此时不由自主的学紫莺短促坚定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