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悄μ炝耄枳呤伺蹋导噬洗由浇畔律献说劳洳拍艿酱锷蕉ァJ伺涛浒餐ㄍ轿鞯闹饕缘馈�
两人在黄昏之际才风尘仆仆的到达去往摩天岭的必经之路通天峡。只见峡两旁崖高百丈,而底宽不过十米,仰望可见蓝天一线,身处此境,大有“峰与天相接,人从地窟行”之感。
柳肖两人远远便见到峡口有一座小小房舍,许是乌血剑教的岗哨也说不定,于是隐匿身形观察,欲待天色全黑再过峡上山。
夕阳西下,晚空红彤彤的颜色越变越淡,转眼间化为灰暗,黑色夜幕在不觉间已笼罩大地山川。
小房屋炊烟袅袅,柳肖两人为免不小心打草惊蛇,凝下心神耐心等待,心底角落间也不由生出丝丝紧张与兴奋。
天色全黑,房屋内猜拳敬酒废话连篇,那站在房屋外的两名哨卫不停朝窗内张望,口中喃喃不已,好似咒骂时间过得太慢,还不至轮岗换班的时间。
过不多久,房屋内竟然另摆起了一席赌桌,霎时间“大!大!”、“小!小!”的喊声不绝于耳,两名哨卫更是心痒难搔,更是不停朝窗内张望,跃跃欲试之态尽显无余。
眼见两人双臂扶窗上身朝内,肖翊与柳浩然相互望了眼便欲起身行动,忽然间两人警念顿生,不约而同的屏息敛气悄悄蹲身隐蔽。
只见通天峡口从天而降般出现两人,一人通体红色着装,另一人则身着一袭黄衫,由此可见两人必是红、黄两护法。
两护法似乎突然心有所感,朝柳肖两人藏匿之处望了望,随即轻轻摇了摇头便随即走近房屋窗前,两哨卫醒觉转身,见是两大护法便急忙躬身行礼。
两护法摆了摆手走至门前轻轻推开门,屋内纷乱吵嚷的人众齐齐停手恭谨站立,黄护法冷冷瞧了半晌屋内一干人,淡淡的说道:“时值非常时期,大家万莫沉迷饮乐疏忽麻痹,适可而止罢!”
众人齐声应是。
两护法转身离开屋门,黄护法对恭立一旁的两哨卫说道:“站岗需备站岗的意识姿形,务必心神专属,不得旁骛大意,懂了吗?”
“属下谨记护法教诲!”两人躬身应答。
那黄护法甚觉满意,与红护法转身离开,没入通天峡幽深的峡窟之内。
柳浩然与肖翊运功探查,确定两人确实走远才慢慢舒放内敛的气息,随即察看房屋及岗哨的动向举止。
片刻之后,屋内再次恢复先前的纷乱嘈杂。
正自寻找动身穿过之际,两名岗哨忽然开门进屋嚷道:“周哥,邵猪倌!该你们俩站岗了!”
柳浩然及肖翊再不迟疑,展开身形如蜻蜓点水、轻烟随风般飘身闪进通天峡,山下房屋岗所简直形同虚设。
过得如同隧道般的通天峡,两人驻足仰望,只见山坡灯火错落有致,每一盘弯道各设有一处岗所。柳浩然从师多年,对战略计策所学甚多;而肖翊自小行乞,后入得陈府做为小厮,见闻阅历广博,见此情景同时心想:乌血剑教妄称邪派第一教,竟然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通天峡这一天堑门户于不顾,只在盘道弯处设立岗哨,如此仅可看顾常人上下山,怎阻得住武林高手的来去自如?
两人审视山势已有计较,想到以两人的轻功只需径直上山,不经盘山道路及岗哨即可轻松上得山去,不由对威慑中原武林的乌血剑教减了一分戒惧,增了一分轻松。
正当两人欲尽展轻身功力顺着山势直线上山之际,一丝可怖的灵光闪过肖翊的脑际,于是低声说道:“柳兄,我们万不可疏忽大意,十八盘道的弯道灯光房舍或许是故布疑阵,真正的陷阱布防极可能在此看似毫无防御之处。”
柳浩然诧道:“何以见得?”
肖翊说道:“随我来,让弟台一探便知究竟。”说罢凝视山坡地面,一步步缓缓举足前行,柳浩然亦步亦趋的随在身后。
肖翊忽然驻足道:“柳兄,可见到我脚前的透明鱼线?”
柳浩然无肖翊般夜视如昼的功力,怎可见到即使昼日里也不易发现的透明鱼线?低声答道:“肖兄弟,恕柳某眼力不佳,尚未见到。”
肖翊暗想自己问的也是,若不着意仔细观察,这种细如绣花针的透明鱼线即便在晴天白日里也难以发现,柳浩然无肖翊般夜枭才具备的神奇视力,又怎会得以一见?于是回头看了眼柳浩然驻足的步伐与两足间的距离,低声说道:“如此步距前踏一步,下一步稍稍抬高,距地面十寸以上高,后脚如是跟随。”
柳浩然依言举步前行,每当前方设有鱼线,肖翊便出言提点,两人加倍小心的顺着斜坡攀上山,其速度缓顿无比。
转眼间已上行了一弯道,小心横过道路继续直线朝上方行走,见上方仍是若隐若现的鱼线横架在足前。
柳浩然边抬脚迈进边说道:“这鱼线的一端想必连着警报铃铛之类的东西,一旦触动必然警铃声大作。”
肖翊点头道:“柳兄所言有理。”忽然间驻足道:“柳兄且慢!”
柳浩然愕然问道:“有何不妥?”
肖翊向后看了看柳浩然的落足之处说道:“距柳兄右足前两尺,有堵鱼线墙,嗯…有一丈一尺高。”
柳浩然诧道:“鱼线墙?是以鱼线组成的墙?”
肖翊道:“不错,鱼线以不足半尺许的距离层层朝上重叠,高度一丈加一尺,必须越过去。”
柳浩然点头道:“好,就请肖兄弟首先过去,柳某随后就来。”
肖翊再朝顶端鱼线望了望,刚欲提运内力施展轻功跃过,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鱼线墙的另一端,猛然间浑身一震。柳浩然察觉有异便问道:“肖兄弟,何故如此紧张?”
肖翊输了口气道:“好险,对面斜上的地面上插有无数尖针,针尖朝上,遍布区域足有半丈,若是贸然跃过足踏地面,脚掌必然被密集的尖针扎个结结实实,也不知针上面是否淬有毒药,总之幸好没有冒然跃过去。”
柳浩然闻言吸了一口冷气,说道:“好阴险歹毒的布置,今日若是柳某独自一人前来,必将吃不了兜着走。”
第一二五章 荆棘密布()
肖翊再定睛观察了一下对面,对身后的柳浩然说道:“柳兄暂且等候,待弟台跃过之后再指引柳兄。”不待柳浩然回答便轻轻纵起,犹如云雾炊烟般轻轻跃过鱼线墙,待身形力尽下坠之际凌空翻身,飘然落在细针布置区域外围,这凭空翻身横移之术全仗“七绝环步”轻功步法的奥妙,个中神奇玄奥唯有肖翊及芮南玉才得亲验体会。
肖翊再次察看一番说道:“柳兄,墙高一丈一尺,尽管跃过来,这边由弟台照拂。”
柳浩然“嗯”了一声凌空跃起,堪堪跃过鱼线墙下坠之际只听肖翊说道:“朝斜下前方伸出刀鞘!”柳浩然依言行事,只觉刀鞘那端一紧,显是被肖翊捉住刀鞘前端,柳浩然身形被刀鞘所引的方向一带,安然跃过布有细针的区域落在肖翊身旁。
两人继续朝山坡上方行进,连续横穿过两个道路却毫无一处再由所设防,两人不由心道:难不成乌血剑教的隐秘防线仅此而已?
再横过一条道路,朝上方行走一丈距离后防线再次出现,却不再是鱼线,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如竹筷的绳索密密麻麻的垂直吊在树木枝干之上,底端为巧妙故意而为之的愚钝铃铛,此铃铛除非有人或牲畜碰撞铃铛本身或绳索,否则即使较强烈的山风也不可能使其发出声响;而绳体上缠满了人工的荆棘倒刺,照其锐利看来,即使人体或四肢轻轻滑过亦可割出血痕划出血滴,肖翊观之不由暗暗咋舌。
肖翊在密集的绳索间小心翼翼的前行,同时提醒柳浩然绳索的详细方位,幸亏两人武功极高,身体扭曲转寰的柔软力及韧力高超且身手敏捷轻巧,这才堪堪前行未曾碰触到绳索,饶是如此,两人的行进速度也自大打折扣,好半晌才行进两丈许距离。
柳肖两人行进间心里不由暗暗叹服乌血剑教工于心计的繁杂布置与良苦用心的恶毒行止。
好不容易走出绳索林,两人一路朝上却是畅通无阻,不觉间已上行数十丈,更是横穿行过了数条盘山道路,两人不由心神松懈,感觉不会再有阻人前行的障碍。
行走一阵,肖翊忽然有所警觉,虽然前方无任何异状,但冥冥之中油然而生一丝不祥之感,当下俯身详查,仔细收索察看之下终于发现前方设有枯草覆盖遮掩的陷阱,轻轻拨开枯草,见其深度约有两人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