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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般飞身跃下,脚尖轻点芝草便电光般直朝那处宅院奔去,须臾间到得大门便忙举掌拍门,岂知一拍之下大门豁然朝内洞开,楚笑天不由一愣,凝目一瞧见到宅院空落萧条,地上已积满泥浆雨水,而院内的房舍破烂不堪,窗栅断裂窗纸翻卷,里面黑洞洞的一片毫无生息之相,显是一处无人居住的荒宅。
楚笑天无暇多想急忙窜窗而入,同时右掌竖在胸前浑身布满护体真气,自是久历江湖的完全举措。房内毫无异状,楚笑天凝目四下一扫便即坦然,幸好房屋虽破但屋瓦却是完善,屋内几无漏雨之处,只是靠南墙边有一丝雨水渗入流下。屋内桌椅床柜一应俱全,但灰尘厚积蛛网处处,想来其它屋子亦大致如此,也不知是那一人家为何竟将一屋家具全数抛却而去。
楚笑天挥袖拂去一把椅子上的蛛网灰尘,一屁股坐在上面长舒了一口气,随即望了望屋外的暴雨低声咒骂,骂着骂着便骂到了臭乖女婿肖翊的身上,转眼将肖翊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底儿朝天,随即感觉衣衫尽湿紧贴肌肤甚是难受,左右看了看并无可供焚烧的木材,索性运起沉厚内功欲烘干衣衫,须臾间只见浑身上下冒起腾腾热气,片刻间便将身上衣衫烘干,于是缓缓收起功力伸直了腿将双脚放在桌上,随即抻了个懒腰舒舒服服的倚靠在椅上,当即闭上双目养起神来。
不知过了多久,楚笑天正自昏昏欲睡之时忽然精神一震,随即微微直起身凝神倾听,果然发觉有人疾速朝此处奔来,而且人数应在七八上下。楚笑天不知来者何人,便赶忙站起身左右张望,随即走到木柜前打开了柜门,只觉腐霉之气扑鼻而来不由皱了皱眉,当下强忍着几欲作呕之感闪身进入柜内。
楚笑天刚刚从柜内掩上柜门之时便有八条人影前后奔进院内,有人喊声“有人吗?”之时已有人自窗门窜进屋内,其余七人紧随而入。
这一行共八人站立当地环视屋内,其中一人道:“钟堂主,这把椅子没有灰尘,而且椅子周边有不少水渍,看来不久前有人在这里坐过。”
那钟堂主点了点头望向身侧精瘦如猴之人道:“铁柱子,去别的屋察看一下,看有无其他人。”
那铁柱子转身出门,钟堂主眼角望了望窗外如倾盆般的滂沱大雨喃喃道:“此人定是被我们的到来惊走,否则这么大的雨天,岂会急于离开?”
那先前说话之人闻言微微变色,随即急忙自刀鞘内抽出钢刀,床下桌下的到处寻察,楚笑天屏息敛气自木柜门缝望向外面,心道:这帮乌龟孙子扰了老子的歇息还左右察看,好似你们是这家的主人而老子是贼人一般,哼,查吧,待查到老子的藏身之所,就是尔等的倒霉时刻!
那人到处看了个遍之后望向木柜,楚笑天心道:龟孙子自寻晦气!想罢暗运内力,打算首先打掉这自以为是之人的满口大牙。
风声响处铁柱子带着连串雨水忽然掠进屋内,甩甩衣摆说道:“堂主,其他两间屋子没人,而且好似很久无人居住。”
钟堂主闻言颔首,那欲待开柜寻查之人也亦自罢手,看了看桌子说道:“这张桌子破旧不堪,不如劈碎了当柴烧,大家烤烤火吧。”说着望着桌子左右,好似正自研究从何处下手糟蹋这张破桌子,口中说道:“既然分批离岛赴鹰潭,为何偏偏我们要走这鸟不拉屎的破山道?连个酒家客栈都没得找。”
楚笑天见那人不再开柜寻查不禁大感无趣,冷冷的道:“既然查找为何不查到底?”
屋内众人大惊,仓啷声不绝于耳纷纷取出兵器,喝声连连道:“什么人?”一众刀剑枪斧齐齐指向楚笑天藏身的木柜。
第一一五章 同仇敌忾()
朗声大笑中楚笑天推门而出,看了看惊恐失色的众人说道:“都是过路避雨之人,为何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想要动武吗?好啊!”
那钟堂主是见过风云场面历经江湖的人物,见楚笑天气宇轩昂便抱拳道:“这位大侠切勿恼怒,我等人路经此地恰逢大雨滂沱才暂临此屋,打扰之处还望多多担待。”
楚笑天见此人语气谦和礼数周到便捋须道:“好说,老夫也是到此避雨,倒不必说什么打扰了。”说着见这一干人服饰稍显特异便道:“你们是何人,属那一帮派?此去是往何处?”
那曾到处寻查之人说道:“老头子鬼鬼祟祟躲藏起来,现下倒是摆下架势询问不休,是审犯人吗?好没礼教。”
楚笑天冷眼望去淡淡的道:“你找死吗?”
那人大怒道:“你这老头才找死…”
风声响处只见人影一闪,“啪!”的一声脆响中那人捂嘴惨嚎,而楚笑天依旧站在原地,好似未曾出手一般。
那人拿开捂嘴的手,张嘴“噗噗”连连,竟是吐出了无数枚牙齿,看来该来的终究要来,满口大牙最终还是被楚笑天断送殆尽。
众人惊叹于楚笑天神鬼般的身手之时,那人似是被打昏了头,满口鲜血吐字漏风的吼道:“老头嫌命长了!”说罢提刀砍向楚笑天的面门,其他人欲出声喝止已然不及,楚笑天冷笑中轻舒猿臂,右手食中两指竟堪堪夹住了开刃处的刀身,那柄钢刀至此霎时停住下砍之势,那人用力回夺之下竟是纹丝不动。楚笑天口中道:“出言不逊该当教训!”说罢两指一拧,钢刀突然垂直转向,那人正自用力握住刀柄奋力回夺,至此手腕倏然脱臼,痛哼中连带着身子旋转“嘭”的一声脸朝下扑伏在地,紧接着“噗”的一声吐掉了残留在口中的已为数不多的一枚断牙。
众人齐齐色变,但见楚笑天的身手远非己方众人所能及,想来联手齐攻也难讨得便宜,于是呆立当地不知如何是好。
钟堂主面现惭色说道:“大侠身手不凡,敢问尊姓大名?”
楚笑天仰天大笑道:“老夫姓楚,哈哈哈名字就是它了!”
钟堂主微微一怔随即惊道:“楚笑天?!”说罢抱拳道:“原来是楚大侠,无怪乎武功如此高深,我等多有得罪了。”随即望了望追随自己的众人面现尴尬,见屋外雨势渐缓便说道:“快扶起蔡香主走!”说着向楚笑天微微躬身道:“后会有期。”当先迈步走向屋外,其余人搀扶起倒地**的蔡香主尾随出外。
楚笑天望向迅速走远的众人背影,喃喃自语道:“鹰潭?那里不是逍遥派所在之处吗?看这些人不像是逍遥派的人啊?”忽然想起逍遥派曾扬言不利于臭乖女婿肖翊,心念一动想道:老子正愁着不知去往何处,等雨停了老子歇够了便去逍遥派观光一番,也好看看这几人是何方小鬼却奔赴英风云那王八羔子的老巢?顺便找机会打探逍遥派与我那臭乖女婿有何仇怨!
心念已定见雨声淅沥短时间内实难停歇,便索性坐回原位闭上眼睡起觉来。
※ ※ ※
鹰潭逍遥派的总坛楼阁林立极尽气派,但此时夜色已沉灯火全熄,只有迎客大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推杯换盏之声连绵不息热闹非凡。众人尽皆饮得面红耳赤,聊得脖颈通红,只有陈陆生坐在桌边只是闷饮不言不语,好似心事重重。
旁边的北堂忠看了眼陈陆生说道:“陈舵主,瞧您近日精神萎靡,是不是还在担心鹰啸剑找上来寻仇?唉,您这是多虑了,掌门不是已经说了吗?只要鹰啸剑胆敢到得这里,掌门定然为你出头挑战这狂妄小贼,您多想无益,还是多喝些水酒打开话匣,随着大家尽兴才好。”
北堂忠身为四大堂主之末,地位身份委实相比陈陆生这一舵主高出一级,只是念在陈陆生年过花甲才语带谦恭礼敬有加。
陈陆生闻言苦笑道:“北堂堂主多虑了,今日在座皆是江湖武林中称谓响当当的人物,而老朽只不过是一介商人出身,实是无插嘴言谈的本钱啊!”
北堂忠“嘿”的一笑道:“既然身为一派同僚,哪里来这许多讲究?今日碧波岛的白虎、银雕堂已然赶来,待过得一两日谭岛主及青龙堂到来便可举行结盟壮举,别说是敝堂主身为逍遥派一堂之主,碧波岛及劫轮教亦为我派盟友,试问谁人肯将陈舵主的事当做事不关己的身外之事?若真有此等小人,我北堂忠第一个叫他好看!”北堂忠说罢呲牙弄眼,唇上胡须斜斜上扬,端的是威武扬威。
屋内灯火通明,而屋外却是漆黑一片,只有门口的四盏气死风灯照射着门口四个守卫及脚下方圆四五尺之地。
一条身影如幽灵般出现在墙头,又似夜鹰般飘然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