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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灵儿也不强行追问,摆弄着垂肩发丝,自圆其说。
“你有了真正的唤灵术,应该受益匪浅吧?升灵术确实比不过它。”云灵儿口气中带着羡慕,眼波流转。
良久,郇天突然低声向着云灵儿低声道:“你能替我守住这个秘密吗?这是我唯一的底牌了。”
云灵儿注视郇天清秀却又倔强的脸庞,调皮一笑:“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话虽这样说,其实已经答应了郇天的请求。
郇天听她这么一说,松了口气的同时,脸色却又奇怪起来,愣声微语:“看我表现,我怎么表现?”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会保守秘密的!”
慌乱,手足无措,就是用来形容云灵儿此刻的举措。这个时候,她是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怎么今天老是说胡话,云灵儿拍着光洁的额头,心想。
望着云灵儿那一直红到耳垂的美丽容颜,灵雅中带着娇艳。郇天抓起那快烤糊的肉骨头,狠狠一咬,奋斗着想要压下那股无名邪火。
“快看,重明鸟!”顾不得有多尴尬,云灵儿兀自红着脸蛋指着一个方向,突然对着郇天急切的叫道。郇天抹了抹嘴唇,目光顺着云灵儿所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一道渺小的鸟影在远处枝桠上左顾右盼。
“应该是我爹教唆它过来寻找我们的,这下好了。”云灵儿抬起玉手,轻轻一招,那重明鸟便扇着小翅膀扑哧扑哧飞了过来。“跟着它走,估计我们就能出去了。”一扫刚才的暧昧气氛,云灵儿摸了摸停在自己手背上的重明鸟,凝声道。
郇天闻言抬头透过树叶的缝隙,看了看天色,仍然漆黑如墨。
“好吧,不过还是要多加小心。”郇天点了点头,眼神中却又带着疑惑。重明鸟在他进入瀚海森林时便不知所踪,为何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
“重明鸟可以辨出你的气息,乃至寻找到你吗?”郇天赶上云灵儿的步伐,谨慎而问。他答应了云烈要保护好云灵儿,他可不希望发生任何不妥和意外。
“重明鸟是可以认主的,但我不是它的主人,我爹才是。你的意思是?”云灵儿停住脚步,看着郇天。郇天这时却端详着前方不远处,腾空而飞的重明鸟,眼光犀利。
“你那静心咒可以再吹奏一次吗?”郇天转过头向云灵儿问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重明鸟表现的如此反常不得不防,事出无常必有妖。
“好!”
没有丝毫异议,云灵儿抽出系在腰际的白玉箫,无形的箫声缓缓散播而开。郇天伴着箫声,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重明鸟的一举一动。
箫声奏了好一会儿,一直注视着重明鸟的郇天陡然睁大了眼睛。原本飞在空中的重明鸟,忽然掉落在地,小巧的身体挣扎着想再次飞起来,不过好像力不从心,只是在原地打着转。
“可以了。”郇天出声止住云灵儿的静心咒。
云灵儿收起白玉箫,来到郇天身旁躬下身子,和郇天一样看着落至地面的重明鸟。不知何时,几缕黑气诡异的从重明鸟的身体里飘出,随着黑气的涌出,重明鸟在二人期待的目光中终于再度飞升而起。
“现在应该对劲了吧。”散去黑气的重明鸟围着云灵儿不停的游荡,而后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云灵儿看着郇天,措辞和婉。
而那几丝有重明鸟身体里浮出的黑气,此刻也融入空气中,不见了踪迹。郇天徐徐站起来,目露疑惑,心中不停的思忖:“这些黑气是从哪来的?”
转过头向身后一个方向看去,不知怎地,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他的额间老是不时的传来一种慌乱的波动。
“嗯,走吧。”压下不安的心神,郇天对着云灵儿的身体稍微靠近了一些。
对此,云灵儿没有没有一点反感,反倒多了些感动。她知道,眼前少年是在保护她。
两道身影逐渐隐入了瀚海森林里,而密林深处,一双森然的眼睛却反射出不甘。身躯移动间,无数黑气顿时四散而开,如鬼如魅,格外狰狞吓人。
第二十七章 圣地奇景()
瀚海森林深处,十二根巨大的石柱遥相呼应。而在这十二根石柱围成的圆环内部,深不见底的沟涧张扬着黑噬,如通往九幽秘境的隧道。而在这如墨漆黑,如雾迷蒙的深渊上方,那轮皓月倾着半张脸,似是在听着那从深渊传来的呼唤呢喃。
深渊狰狞的大口处,数以千万计的石块,凌空悬浮,肆意游荡。不过,碎石数量虽然多到极致,但若当它们一旦碰触,那由十二根石柱围成的屏障处,即刻便化为尘埃,融入无边的黑暗。
那十二根各自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虽然不甚明亮,却五彩缤纷,如梦如幻。这个地方诡异中透露着神圣,昏暗里洋溢着灿烂。在这森然的地境,方圆数百里内竟然看不见任何灵兽,煞是奇特。
石柱后方密密麻麻的杂草张狂的摇头晃脑,参天古树恍恍而立,任它们如何嚣张跋扈,一旦接近到那石柱周身几丈的范围内,迅速枯黄凋谢衰败,最终化为点点灵斑投入那无底深渊。
不过即使此地再怎么可怖,七道如幽灵般的身影依旧在此地闪现。而那七道身影的主人,表情各异,有的脸上挂着阴邪的笑容,有的却如石雕表情木然呆滞,有的俨然而立看上去很是庄重。
最有看点的却是一道身着白衣的青年,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白衣翩翩。轻摇折扇,那被簪子束的潇洒不羁的头型随风而动。好一个翩翩美少年,浊世佳公子,瞧着身边六人,温文儒雅的面孔上写满了淡然洒脱。
“想不到灵魔六公子今天竟然在此地共聚。难得,难得啊,呵呵。”那摇着折扇的青年徐徐开口。深邃的星目,此刻正打量着他们而动一举一动。
“洛心佳,佳公子。别来无恙啊?”一位身着黑袍的青年,率先迎上洛心佳的试探,不着痕迹的从腰间抽出一口长笛,灵巧的在之间转动着。
“哼,竟然都来了。不如一较高低,何必如此假套。”此人长发披肩,怀抱剑鞘,藏于鞘中的利剑露出一角,反射冷冽的荧光。口气张狂至极,不过此人一看便是战痴级的斗士,却也有张狂的本钱。
一直木讷的站在一处,全身都被灰袍包裹的人影,此刻抬起惨无血色的脸,平淡中夹杂着邪意,嘴角缓缓上扬,藏于袖间的双手悄然释放出一股波动,肉眼可见的毒雾渐渐弥漫开来。
“毒魔公子好手段啊。”
说话之人一袭红袍格外刺眼,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如女人般好看的脸蛋演绎着摄人心魄的弧度。身躯却谨慎的躲避着那些毒物,哪怕沾上一点,对他而言都是很麻烦的。
“这就开始啦,怎么着也让我说两句吧。”奇特的威压缓缓释放而出,源于灵魂深处的颤栗徐徐蔓延至在场所有人心间。细细品味,此人赫然是一位魂师,而且是中级魂师,独具一格的攻击方式更是难以防备。
“哈哈哈!灵魔六公子齐聚一堂,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却是出自灵魔六公子之外的身音,又是一道人影飘然而来,仗剑凝目,朗声一笑。而后此人视线扫过,停在那怀抱利剑的人身上,身子一偏长剑也随之指向那人。
“剑幽公子,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这次可否与在下分个高低。”这人口气不卑不亢,但邀战之意愈发浓厚。曾经他与那剑幽公子斗了一斗,不过终究只是难分伯仲,倒也成了他的一大憾事。
“好啊,求之不得!”那被称作剑幽公子的青年欣然答应,这何尝不是他的憾事,今日便了了这桩心事。其余灵魔五公子俱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摸样。此时皆都凝重的注视着,眼前的那十二根石柱。
灵魔六公子,排行难分高低。分别是毒魔公子叶毒,魔音公子萧尘音,剑幽公子方化,邪灵公子夜君邪,噬魂公子李升,还有就是那翩翩佳公子洛心佳。六人据传来头都不小,彼此之间更是水火不容,但却始终未曾分出高低。修为俱都是那神通之境,着实名不虚传,羡煞旁人。
而最后前来之人不入灵魔六公子之列,却与灵魔六公子走的最近,与那剑幽公子方华更是打的火热,此人号曰搏影阿坤,是一名剑客。性子极其古怪,似正似邪,难以划分,这些年下来,名气倒也不弱。
至于灵魔六公子为何不变为灵魔七公子,是因为他们六人全都被各自门派驱逐,追其原因便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而搏影阿坤却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