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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堡外,一群黑衣人浑身散发着嗜血气息。腰间俱都别着钢刀,藏在刀鞘里,暂隐锋芒。他们的气势如狼似虎,所有路过之人都唯恐惹到他们,远远就开始避之。
这群人来到云家堡门外,领头之人思索了一下便大踏步而入。守门护卫见此阵势,急忙向里面报信去了。不一会儿云烈带着一干堡内高手迎面而来。沿途,他手中的三颗铁丸不停摩擦,发出蚕食般的声音。云烈面无表情站于首位,两拨人马,就此在云家堡大院内对峙起来。
“呵呵,稀客啊!狂刀门孙无忧,孙门主不请自来。还如此兴师动众,不知有何贵干,难不成是来喝早茶的?来人啊!准备早点。”云烈场面话说的熟练至极。
“云堡主,我这人性子直,不懂这些。今日我只想来带走被你们所抓的狂刀门四刀客,希望云堡主成全?”
那四人可是狂刀门顶尖战力,由不得他不来这一趟,孙无忧口气很是恭敬,但那股子张狂之气却让云烈格外不爽。
“你怎知他们就在我这,难不成你收到了什么信息或者心里本就有鬼。”云烈口气丝毫不客气。
我未去找你,你倒来先找我了?岂有此理!难不成我云家堡如此好欺,云烈心中无比窝火。
“堡主息怒,此事我们也是无意所为。我们也不知道那是贵堡之物,要是知道的话,岂敢染指。所以希望你能让我带走他们,我自会惩治他们。”孙无忧信誓旦旦,脸不红心不跳。
“呵呵,你这是承认了是你们做的了?”云烈冷哼道。
“这从何谈起,云堡主。再说那些东西现在不也还在这儿吗?”孙无忧处之泰然,就是死也不承认。
“好好好,四刀客吗?给你就是!”云烈不怒反笑,在孙无忧欣喜的目光中转身向身后侍卫示意了一下,那侍卫便点头离去。
就在孙无忧等的快不耐烦的时候,躺在担架上的四个人影,被八个人分別抬到孙无忧脚下。
“这!怎会如此?”孙无忧抓狂起来,再伸手分别探了下四人鼻息,三人早已死去多时,最后一人也是奄奄一息。此时,四刀客真成了四倒客。
“你要的人给你了,你可以走了。”看着孙无忧那发紫的俏脸,云烈此刻心中无比舒畅,对着他下逐客令。
“这是怎么回事?云堡主你可以给我个解释吗?”孙无忧此刻五脏都像被烧着了一样,但却不敢就此爆发。
“解释吗?就是四个人太不禁伺候,三个一不小心死了,还有一个被伺候的太舒坦,见其他三人睡了,他就对我说了一些你们的一些秘密。”云烈如数家珍,一字一板。今日他倒要杀杀这狂刀门的锐气,他可不会担心这些狂刀门的人就此暴动。
“云堡主,你真是幽默啊!你的手段我算见识了,今日是我们莽撞了,都给我撤!”孙无忧强行压下那股躁动,额上青筋一突一突,好像马上就要跳出来一样。但眼中的那股阴狠却丝毫未有遮掩。
“堡主,为何不就此留下他们,一劳永逸。”被云烈称作环叔的老者见狂刀门众人就此离去,看着云烈侧脸,目露不解。
“兔子急了要咬人,狗急了还会跳墙。他们已损失巨大,靠那孙无忧自己,狂刀门已难成气候。但他那脱凡圆满的实力依旧不可无视,我虽不惧,但堡内众人的安危难免会有差池。”
“放心,他们会在这个世界消失的!不过,不是现在。”
“而且还有最主要的一个因素。”云烈神秘一笑。“灵儿回来了,正在闺房休息,要是让她听到打斗声多不好。要是破坏了堡内花花草草,她可是会不高兴的。”云烈向着一个方向看去,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
屋顶上的郇天一直注意着下面的情况,本以为会打起来。岂料如此虎头蛇尾,好生鄙视了一番就欲再度憩息。但当听到云烈的说话的内容后,眼眸泛起轻微波动。
“云灵儿?莫非就是早上那吹箫姑娘?真想一睹芳泽,看看是否人如箫声一样动听美妙。”郇天低声浅酌,接着双手枕头倒下再度魂飞天外。
吵杂声穿过层层院墙,跨过座座房间,不知哪个房间的纱窗被一只小手缓缓推开。接着探出一张俏脸,灵秀慧美,轻挑额眉,美目左右遥望了一番,接着伸出玉手稍稍打了个哈欠,便缩回了房间。
“爹也真是的,一大早吹完曲子刚准备歇一歇,却这般吵闹!”云灵儿灵动的声音带着嗔怒。
第十九章 天金之灵()
“太爷爷。我听师父说,阁主老提起你,你就不能回去吗?”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对着一道宛如磐石的苍老身影撒娇道。
那被少女称作太爷爷的人,眼眸泛起淡淡伤怀之意,对着少女和蔼一笑:“往事已成定数,未来不可捉摸,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灵儿你也不必替他们劝我了。”
仿佛看透世间沧桑的声音让少女微微一怔,过了好一会儿,竟鼓起樱桃小嘴轻轻哼了一声。
“你个小丫头,真拿你没办法。今日我叫你过来有两件事,一来是看看那老东西,把我最疼爱的重孙女培养到什么地步了。二来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也算是对你的一种历练。”老人爱怜的对着少女细语道。
云灵儿闻言不停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显然对她太爷爷的话给愣住了。
“我?太爷爷你真会说笑。”云灵儿伸出白玉般无暇的小手指着自己,口气中全是不解之意。
“等下再说于你听,现在用你的箫为我吹一曲好吗?两年了,不知你的曲艺是进是退了。”老者说完像睡着了一般,闭上眼睛等待着云灵儿的演奏。
“哪有您这样的,两年没见灵儿了,灵儿一来您就让人家吹箫给您听。”
话虽这样说,但依然从小蛮腰处抽出那随身携带的白玉箫。随着云灵儿手指的轻捏,红唇轻启,吹气如风,吐气若兰间,婉转悠扬的箫声在这一方天地徐徐散开。
此时此刻,云灵儿整个人好似都融进了曲子里,秀发飞扬,灵美飘摇。一身洁白衣裙无风自摆,把少女婀娜的身姿勾勒的诱人至极。
曲声渐渐消微,老者再度睁开老目,未提任何意见。从自己怀中抽出一支通体发紫的箫,在云灵儿那既期待又好奇的目光中,伸出细腻干长的手拿起紫玉箫,竖放于唇间。
云灵儿挽起长裙底角,静静地在老人身边坐了下来。她也想要听听这位教她吹箫,并且送她白玉箫的太爷爷的箫声,真的很怀念那种感觉。
曲声在不知不觉间,袅袅传播开来,徐徐回荡在林间。
郇天狠狠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的可是无比舒坦。举目望去,云家堡后山的一大片密林印入眼帘。
“这就是那云烈所说的翰海森林,还真是浩瀚如海啊。且让我先去探探路,熟悉一下。”
说完郇天的身体便如脱缰野马般奔向自由的天堂,眨眼间就淹没在了绿色的海洋里。
“真安静,不过这里倒真是个好地方。”
脚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声,郇天漫无目标的向更里面走去。徜徉在这最亲切的自然中,他的心开始沉醉了下来。
随着郇天的深入,一缕悲戚惆怅的箫声渐渐开始清晰,不着痕迹的在耳畔回荡。一股股伤怀的情绪在郇天心中泛滥,父母被杀,村庄被屠,妹妹因自己离去的凄迷面容,一幕幕开始浮现。
郇天痛苦的捂上耳朵,但这曲子恍若有了魔力般无孔不入,身体中的一股邪火又开始熊熊燃烧,一道道伤疤被血凌凌的揭起,郇天愤恨的追着这箫声欲要见识这吹箫之人。
这种曲风和凌晨郇天听见的简直判若云泥,不是说吹的不好,只是曲声中的无限悲凉让郇天无比难受,哪有那云灵儿吹的那般悦耳开怀,他是死也不会相信这是云灵儿所奏。
“太爷爷,您怎么吹的这么哀伤啊?灵儿听的都哭了。”云灵儿见云逍遥吹奏结束,揉着发红的眼眶嗫嗕道。
曲声中仿佛有话不尽的凄凉,诉不尽的哀伤。云逍遥睁开眼睛,手指磨挲着紫玉箫,好似又老了一岁。
“灵儿,有人来了。看样子还带着怒气。”云逍遥收敛悲伤之色对着云灵儿沉声道。眼睛盯着一个方向,云灵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神色开始古怪起来。
郇天气冲冲的横冲直撞,当跨过一丛灌木时,和两道目光不期而遇。其中一道目光的主人鹤发垂肩,首先给人的感觉便是落寞悲伤。而另一道目光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