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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清笃冷冷道:“你开心什么?你学道十余载,如今就是这幅德行?”
苗道一一怔,随后冷汗淋漓,他脸色惨白:“是啊,师兄,我最近这是怎么了,易怒易喜,情绪失控,有时胡思乱想,不能自已。”
鹿清笃皱眉道:“你自己觉得有什么异样?”
苗道一想了想:“师兄,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最近武功大进的原因,我以前听师傅说,武功之路,要循序渐进,一日千里,并非是什么好事,心性大变,心烦意乱这都是常事。”
鹿清笃哑然:“实力增长的太快还有这种副作用?”
苗道一点头称是,鹿清笃对自己的进展更加惊异,他的武功简直是坐着火箭提升的,速度之快,远超本世界人,可是一直以来,他的心性如常,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再加上他本人也不是那种会轻易被负面情绪支配的人。
其实想想苗道一的话也并非空穴来风,以五绝为例子,几乎都是怪胎,这些三四十就已经开始华山论剑,占据武林绝顶之列的天天才们,心性方面都有问题,王重阳是个超级偏执狂,暗恋他的人都死了,他都不行,非得刻上九阴真经技压********,这才安心闭眼。
欧阳锋更是偏执,射雕里,三次被郭靖抓住,三次被放,冒着被杀的风险就想看看九阴真经。
黄老邪年轻的时候暴躁易怒,梅超风偷了九阴真经私奔了,他一气之下,将徒弟打断了腿,并且逐出师门。
南帝简直就是忍雄,带了绿帽子了,还给人道歉,不好意思啊,当年参加华山论剑,我内力,才没给你和老顽童的孩子治病,表怪我啊,呵呵。
北丐这个吃货美味简直命都不要,私自潜入大内皇宫,因为贪嘴,耽误事了,就砍自己的食指,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毕竟他这不是网购的毛病。
天龙八部里,段誉的武功时灵时不灵,究其原因,也未必就在王语嫣的身上,他突然之间武功大进,只有强者的实力,却无强者之心。
两人说着闲话,鹿清笃分心两用,与洪七公一战,他受益良多,无论是对敌经验还是招式轮转,全都大有长进,实战才是练习的最好方式,真是一点都不假。
全真心法似乎受了刺激,本来还需一个月才能突破的,现在看来,半个月的功夫绰绰有余。
这时,门分左右,李清英走进来,恭声道:“鹿师兄,师傅邀你一同前往太一宫拜山。”
第五十三章青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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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山,说白了就像是绿林黑道的拜码头,都是道士,你们这些过江龙凭什么就能在临安府安定的待着?临安府的信徒香火就这么多,你全真教想分一杯羹,就得拿出本事来同道中人心服。
不过拜哪座山也是有讲究的,太弱了不行,例如灵宝派的显应观就没什么意思,灵宝派本身自南宋以来,逐渐式微,到了南宋末年直接就并入正一教了,它承不承认,全真教根本也乎。
太一宫是正一教的大本营,皇家道观,无论是道家实力还是俗世背景,那都是数一数二的,全真教如果能够得到太一宫首座的,那别的不敢说,最起码在临安府舒舒服服的传教,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自打见了洪七公之后,鹿清笃忽然觉得自己此前似乎有些轻视武林中人的作用了,保宋抗蒙,掌控全真教,走上层路线固然,但是在武侠世界,三教九流的武林中人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所以,对于李志常的邀请,他委婉的拒绝了,如今在临安府,李志常算是临时指挥,即便做下什么功绩,也没鹿清笃什么事,陪太子读书这种事,他可不喜欢做。
玉龙道院众人倾巢而出,只留下鹿清笃看家护院,他大开山门,坐在道院门口的青石上,俯视山下的八卦道田,半晌,他取出怀中那本藏文秘笈,暗暗发愁,这本生肉也没个字幕翻译可怎么啃啊?
粗略的翻了一遍,二三十页,满篇蝇头小楷,图画甚少,他暗暗猜测,这本或许就是自己垂涎已久的龙象般若功?亦或是佛门密宗金刚宗金刚顶宗的另一护教神功,无上瑜伽密乘?
无上瑜伽密乘,据金轮,法王自己说威力远超龙象般若功,他的原话是如果稍有成就,也就无须再练龙象般若功,也不会再有找杨龙二人报仇雪恨的心思了!
当然了,至于是吹嘘还是说无上瑜伽密乘并非武功,而像是少林扫地神僧那般,只是佛法,到了一定境界,即可瞪眼杀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无论是哪本神功或者只是普通的经书,鹿清笃也不敢轻易找人翻译,以免后患无穷。
挠头掏耳,思来想去,神雕里学识丰富,人品可靠的也就是东邪跟南帝,只不过东邪虽然学究天人,但是否懂得藏语,还在两可之间,南帝倒是有个师弟天竺神僧,他是懂梵文的,而藏语本身就是从梵文那借鉴创造的,每一个藏文字母都可以转写成梵文字母。
不过这件事也不用着急,全真心法修炼到第七层大圆满,为自己打下扎实基础之前,他还没有换内功的想法。
玉龙道院香火不盛,一上午的功夫也没个信徒,鹿清笃乐得自在,刚过午时,山路上来了一顶四人抬的轿子,旁边跟着一骑,身后跟着十来个执刀拿剑的护卫,马上坐着一个青年,天圆地方,英武不凡,光看面相,日后必能封侯拜相,不过似乎命中犯刀剑,不得善终。
轿子停在玉龙道院门前,鹿清笃双目微睁,一个护卫上前问道:“小道长,敢问此间的几位仙长去了何处啊?”
鹿清笃打量着一众人,随后打了个稽首:“贫道即为此间主人,不知几位贵客登门,是烧香还是还愿?”
护卫张了张嘴,还未说话,那青年上前拱了拱手:“这位道长请了,在下乃是随州李庭芝,敢问道长仙乡何处?师承何人?”
这人好有名气吗?鹿清笃暗自疑惑,随州李庭芝?他面上却笑道:“无量天尊,久闻大名,贫道乃是终南山重阳宫净光,师承丹阳子一脉。”
这道士很有名气么?青年暗自疑惑,重阳宫丹阳子?他面上也笑道:“久闻大名,呵呵。”
轿子里传出一声轻咳,李庭芝忙说道:“道长,久闻玉龙道院神明显现,在下今日特地和一位长辈前来开开眼界。”
原来是上门送香火钱的冤大头,鹿清笃笑道:“好,诸位贵客请入观吧。”
轿帘一挑,走下来一个面相清癯,身形中等的中年人,四十来岁,带着高冠,神态威严,不怒自威,鹿清笃一眼望去,就觉得此人必定是一个严肃古板的老学究。
护卫和轿夫在门外恭候,鹿清笃带着中年人与李庭芝挨个行过三清殿,斗姆阁和三官殿。
路过三清殿时,中年人斥道:“愚民的伎俩,什么盘古开天辟地,一气化三清,都是葛洪《枕中书》自己捏造的罢了。”
鹿清笃脸一黑,李庭芝忙劝道:“恩师,慎言啊!”
中年人哼了一声,鹿清笃暗暗一笑,带着两人来到三官殿,这里供奉的是天官,地官,水官,主宰人间祸福,与西方神有个共同之处,信我者可得幸福安康,不信我者永遭磨难。
三官因为诞日分别是正月十五,七月十五,十月十五,又被称为三元大帝,古代民间多有供奉,现在已经很少见了,虽然和上帝属性相同,但外国的和尚会念经啊,连累了本国神灵断了香火。
挨个上了香,中年人问道:“老夫既然上了香,是否可保日后仕途通畅,国家风调雨顺,再无战事呢?”
鹿清笃翻了翻白眼,阿加西,你想太多了。
他笑道:“正所谓心诚则灵,居士若是常念道祖三宝,慈,俭,不敢为天下先,抄送黄庭,未尝不能称心如意。”
中年人嗤笑一声,不屑的看着神像:“子不语怪力乱神,此间种种,不过都是愚民的把戏伎俩,能骗谁来?”
鹿清笃摇头不语,一旁的李庭芝慌忙说道:“恩师,既然来了,就算一卦吧。”
中年人不可置否的沉默,鹿清笃也不着恼,前世的时候,他差不多也就这个样子,只不过没当着和尚道士的面开骂也就是了。
取过一只签筒,中年人负手而立,并不去接,李庭芝慌忙双手接过,摇了摇,跌出一个来,鹿清笃接过一瞧。
喜得秋风万事足,一举成名天下福。凤凰五彩利飞行,只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