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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些无奈的抽了自己两下,多嘴干嘛哩,按照计划来不好么?只是很神奇,女孩就站在那里,香玉山心底却一丝一毫冒犯不敬的想法都没有,无需做什么,只是瞧着她,他就觉得心情舒畅,真气运转格外有力。
点上火堆,随手抓了两条白莲,一会的功夫,香气四溢,撕咬一口,唇齿。。。呸,好难吃,连盐巴都没有,好吃才有鬼哩。
忽然来了一阵凉风,火苗随之东倒西歪,灰尘四处飞溅,香玉山将袖摆挡在脸前,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土坡下猛然间寒光一闪,千百道剑芒破空袭来,那来袭之人如同分水夜叉,破开夜色,速度极快,只是眨眼的功夫,长剑已然到了香玉山的眉心。
剑气微吐,直取香玉山的太阳穴,后者却不怒反笑,嘴角轻挑:“你终于出手了我这番好等!”
脚下一顿,香玉山真气鼓荡,浑身气势大涨,那黑衣人立时觉得自己如坠深海,无边的惊涛骇浪将他彻底淹没,只是剑已出手,此时后退也来不及了,耳听得叮的一声,长剑停在香玉山的眉心,再也无力推进,黑衣人瞧着香玉山的铁掌攻来,也不懊恼,脚下连点,身子疾速移动,幻化几道幻影,急欲奔逃。
香玉山嗤笑一声,运起擒龙功,黑衣人身子微微一顿,随后双目微寒,倏地一声掷出了手中的长剑,直奔一旁呆立不动的石青璇而去,香玉山暗怒,打出一记少泽剑,随后也不看结果,遥遥一掌,掌风凌厉,将那把长剑打偏,剑尖擦着石青璇的耳边飞过,香玉山暗暗松了口气,她若真死在这,只怕邪王这辈子也不会再做别的事了。
黑衣人趁机远去,香玉山却并未追赶,在他的气机感应之下,四周隐约还藏着一个人,是敌是友,他不清楚,方才黑衣人出手之时,另外一人却始终毫无动静,也许只是路过此地的高手。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石青璇蓦然睁开双眼,精光四射,香玉山暗暗点头,看来她此番思考收获良多,距离天人合一境也不过是半步之遥了,石青璇笑道:“我想到了,你说。。。。。额,这是你的剑么?”
香玉山一脸无奈,将刚才之事讲了一遍,石青璇脸色微变,半晌,这才说道:“我果然是个不幸的人,也许适合我的只有幽林小筑和孤独。”
邪王石之轩唯一的破绽就在她身上,但老石人格分裂,一方面他想做个爱护女儿的好爸爸,于是培养了花间道的侯希白,保护自家的宝贝女儿,结果被师妃暄勾走了,另一方面他又想杀了石青璇弥补自身破绽,一统魔门,于是又培养了废太子杨勇之子杨虚彦,结果小杨又被大明尊教勾搭走了,一事无成啊。
眉头轻挑,香玉山笑道:“胡说什么呢,应该是我道歉才对,我的身份想必你也知道了,巴陵帮眼下看起来一团和气,其实内里斗争激烈,方才那人不过是敌人来杀我的,你只是殃及池鱼罢了。”
石青璇一怔,随即蹙眉道:“你这人哩,倒是会讨女孩子欢心,也是个花心鬼哩。”
香玉山笑道:“花心鬼有什么不好,不放弃每一份爱,不伤害每一个爱自己的女人,这样不好么?”
石青璇做着鬼脸:“狡辩!青璇走啦!花心鬼,你若是有空,三个月后可到巴蜀来找我!”
她说着话,脚下连点,速度比之昨日快了一倍有余,只是眨眼的功夫,人已然消失在远处,留在耳边的只是她那银铃般的笑声。
计划半途而废,甚至未曾出口,香玉山却并未觉得懊恼,石青璇的身上像是有一股魔力,钟天地灵气,聚日月精华,令人不忍加害。
微微摇头,走了几步,香玉山忽然喝道:“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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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缘由()
远处慢慢走来一个穿着一套黑色武士服的女郎,还以黑带子滚边;外披红绸罩衣,淡淡一笑,就露出一排雪白齐整的牙齿,娇小玲珑,玉容有种冷若冰霜的线条美,而她的脸孔即使在静中也显得生动活泼,神态。有一种令人初看时只觉年轻漂亮,但愈看愈令人倾倒的奇怪气质。
她手中倒提一把长剑,神态高傲,非是那种刻意表现的傲气,而是从骨子里向外流露出的一种高贵,持剑而立,她就像是一只展翅腾飞的百鸟之王,令人不敢直视。
香玉山笑道:“原来是独孤阀的大小姐,失敬失敬!”原来方才躲在暗处那个人是她。
独孤凤面无表情,寒声道:“巴陵帮香玉山,我只问一遍,三年前余杭郡,独孤策是不是你杀的?”
香玉山抱着双臂,淡淡的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独孤凤心中暗怒:“独孤策虽然无关紧要,但是他死了,却气的奶奶咳嗽不止,哮喘加重,你说,仅此一项,你该不该死?”
香玉山哈哈大笑,迈步就走,独孤凤一怔,锵的一声,长剑出鞘,杀气四溢,万千剑芒****而出,她横剑于胸前,单看起手式,已比独孤策那个废物高明许多。
独孤凤怒道:“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香玉山冷笑道:“独孤小姐不是已经查明了么,何必还多此一问呢?而且就算不是我杀的,难道今日独孤小姐还会放我离开么?”
独孤凤理所当然的点头道:“不是你,当然要放你走啦,我从不滥杀一人,除非对方咄咄逼人。”
香玉山有些懵逼,感觉自己突然变得猥琐渺小了,是错觉么?瞧着她一脸真诚,他险些说了实话,微微摇头,甩掉这些可怕的想法,这才说道:“独孤策被杀之时,我尚在彭城疗伤,千百人可以为我作证。”玛德,上万人都有,兄弟会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独孤凤立时歉意地说道:“那想必是情报出错了,告辞!”几下起纵,她居然真的离开了。
香玉山:“。。。。难怪现在骗子这么多,太好混了。”
翠凤楼。
傅君瑜冷着脸道:“喂,去帮我们准备一艘小船。”
香玉山拍着素素的头顶:“你一个人去荥阳报信太危险了,不如这样吧,我派何标。。。。。”
傅君瑜手握剑柄,寒声道:“香公子,我在跟你讲话!”
“我派何标带着百十来个兄弟护送你去,告知翟让之后,立刻返回彭城,也算全了你的心意。。。。”
拔剑出鞘,杀气四溢,傅君瑜怒道:“你找死么?”
“也算全了你的心意,报了恩情,你觉得怎么样?”
傅君瑜不顾傅君婥的怒斥,蓦然出手,寒光一闪,剑芒****,直奔香玉山的后心,素素惊道:“小心!”她不知从何处来的一股力量,突然挡在香玉山的身前。
傅君瑜脸色大变,只是此时撤招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尽量偏转方向,但是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红拂和傅君婥也没想到,看起来柔弱可欺,盈盈一握的素素居然有这么大的勇气。
就在此时,忽的一根食指击来,叮的一声点在剑背,长剑折断,傅君瑜如遭雷击,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傅君婥两人慌忙将她接住。
香玉山怒气未消:“你疯了?刚才我若是稍慢一些,你就没命了!”
素素脸色惨白:“公子,我,我只是。。。。除了大小姐和老爷,素素还是第一次遇到公子对我这么好的人,所以素素不想让你出事。”
香玉山心中蓦然升起一股暖流,他强压心中的怒火,捏了捏素素的脸蛋,轻声道:“你的心意我知道,但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素素缓缓点头,香玉山回首瞧着傅君瑜,双目生寒,红拂身子一紧,上前阻拦,傅君婥也求情道:“香公子,君瑜只是无心的,求你放过她吧。”她语带哭腔,低声下气。
傅君瑜却冷声道:“大姐,师父的教导你都忘了?你别向汉人求情,他要杀就杀!再说了,你,我,红拂姐咱们三个合力,也未必不是他的对手!”
傅君婥大怒,反手扇了她一个巴掌:“住口!”
傅君瑜有些错愕:“大姐,你居然一个汉人男人打我?你,难道喜欢他?你,哼。。。。”她忽然站起身来,夺门而出,临走之时,恨恨的瞪了香玉山一眼。
傅君婥有些尴尬:“香公子,君瑜她就是这个性子,其实心地善良,我。。。”
香玉山摆摆手:“算了,你已经帮我出气了,去看看吧,她人生地不熟,小心被巴陵帮拐卖了。”
傅君婥一怔,随后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王通寿宴上,她曾经以此惹得香玉山有些不快,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