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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之下,申志凡不管不顾,火力全开,手腕一转,长剑刺来,万里封喉,这是绝对的杀招,鹿清笃似乎被打蒙了,只知道左闪右躲,但是久守必失,长剑过处,青丝落地,一时险像还生。
半柱香后,申志凡突然加速,鹿清笃一时不差,被他的掌风扫到,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申志凡得理不饶人,他弃了长剑,双掌发热,运起了履霜破冰掌,掌风一扫,如同火炉炸开,炙热无比。
鹿清笃喘的不行,看起来很是疲惫,他暗暗寻思,觉得自己也差不多了,申志凡也觉得也差不多了,再打下去,还不能赢,那脸就丢尽了,毕竟他比鹿清笃还是要高一辈的。
两人打定心思,申志凡脚下一顿,丹田提气,双掌速度暴增,笼罩鹿清笃人中,天门两穴,这一下要是打实了,不死也得变傻子。
鹿清笃不闪不避,先是长剑斜举,使了一招定阳针,挡住申志凡的双掌,随后一转身,完全放弃守招,长剑斜地里刺向申志凡,后者猝不及防,左肩立时被贯穿,他脸色惨白:“同归剑法,没想到师傅连这招都传给你了。”
这当然不是同归剑法,只是鹿清笃假借同归剑法的架势使出的太乙剑法,骗王处一肯定是不行的,但是骗骗申志凡还是没问题的。
捂着胸口,鹿清笃拱手道:“多谢师叔想让,师侄铭感五内!”
众弟子们本来还在惊骇,一听这话,立时恍然大悟:“啊,原来是师叔手下留情了啊,难怪难怪!”
酒糟鼻更是愤恨的看着鹿清笃,上前扶起申志凡,在他耳边轻声道:“师傅,您老糊涂啊他干什么?”
申志凡气的吐血,抡圆了胳膊,抽了酒糟鼻一个大嘴巴:“蠢货,给我滚去抄道德经!”
鹿清笃轻笑,举起手中的斩凶剑:“师叔,您看这把剑?”
看着台下弟子们的眼神,申志凡咬牙:“我说话算话,此次较技你既然赢了,那就是你的了。”
鹿清笃笑道:“那就多谢师叔赐剑了!”身后杨过和王道一带着别的师兄弟一起喊道:“多谢师叔赐剑!”
百人呐喊,声震长空,气的申志凡再次吐血,偏生还不能发火,只能强自镇定,手足颤抖。
回到庭院,鹿清笃瞧了瞧斩凶剑,除了王重阳的佩剑这一名头吓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一抬手扔给杨过:“送你了,你是愿意当了买酒喝还是去青楼找窑姐,都随你的意思!”
杨过才十来岁,一说这个,脸臊的通红,王道一在一旁叫道:“师兄,这可是祖师的佩剑,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要尊重才可以啊。”
杨过抬手将斩凶剑扔给王道一,一边喊道:“拿去尊敬吧,用来找窑姐的剑。”
王道一吓了一跳,啪的一声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我才不去,我不会犯戒律的。”
额,这小子,你的尊重呢?
第十九章李莫愁战重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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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有一杯清茶奉上,鹿清笃和孙婆婆拿了两个蒲团,坐在树下,拉着家常,鹿清笃说一些奇闻趣事,孙婆婆不管什么都很爱听,她以前也只是个山间农妇,哪见过什么世面,所以听什么都觉得惊奇不已。
小龙女就更不必说了,孙婆婆时不时的还能离开古墓,下山采买,见见人世,她是自打出生就没离开过这里,虽说上一次十八岁寿辰,群邪受李莫愁蛊惑,上门捣乱,被她以玉蜂教做人,但是那都是打完就走,没一个说上几句话的。
她虽然练着称十二少,十二多的玉女功,七情六欲被压制到最低点,但是作为少女的好奇,羞耻还是存在的。
每当鹿清笃有意无意的说起男女之情时,孙婆婆就是抚掌大笑,她是嫁过人的,自然不会避讳这个,小龙女就有些恼他轻薄,装作凶恶的瞪着他,但是她那副少女的诱人模样,实在没为什么威慑力。
这一次临走之时,小龙女忽然说道:“你可有全真心法的口诀么?”
鹿清笃哈哈笑道:“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这种基本的东西还是会的,你且听着,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原在尾闾穴,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过渐至膝,膝过徐徐至尾闾泥丸顶上回旋急,秘语师传悟本初,来时无余去无踪,历年尘垢揩磨净,遍体灵明耀太虚,修真活记有何凭,心死群情今不生,精气充盈功行具,灵光照耀满神京,金锁关穿下鹊桥,重楼十二降宫室。。。。。”
鹿清笃背了一遍,小龙女奇道:“你就不问我做什么?而且一点都意就背诵给我?”
鹿清笃收敛笑意,望着她的眼睛,随后看着孙婆婆说道:“我在这世上一没有天生的亲戚,二没有交好的朋友,自打那次见到孙婆婆和龙姑娘之后,我就拿两位当做是我的家人一般,对自己家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即使要我的命,我也毫不含糊。”
鹿清笃一脸正色,其实心里倒也是这么想的,刚开始,他的确是刻意讨好孙婆婆,靠她接近小龙女,但随着时间流逝,孙婆婆对他的确也很不错,真的就是当儿子看待,嘘寒问暖,要不是小龙女不肯,她都有心将鹿清笃拉到古墓派了,鹿清笃不是傻子,他能感受到孙婆婆的关心,他那颗复杂的心也慢慢将孙婆婆放到母亲的位置上。
孙婆婆老怀大慰,心疼的说道:“好孩子,咱们就是一家人。”
小龙女哼道:“这世间薄情郎负心人多的是,你又如何保证自己不是红口白牙,随便说说呢。”
她是拿王重阳做例子,倒不是小龙女自己见过多少,鹿清笃心里明白,他一脸认真的说道:“今日已晚,且看明天吧。”
告辞离开,身后孙婆婆低声道:“姑娘,你当真要如此做么?”
小龙女摇了摇头:“师傅留下遗命,师姐早晚会来抢夺********,以我现在的武功,只怕敌她不过,我死了倒没什么在意的,只是师傅泉下有知,怕是会不高兴。”
孙婆婆叹气道:“莫愁那孩子的确偏激固执,当年我就劝她,找男人可一定要认准了人,她偏生不听。”
小龙女自说自话:“********共有九段,我当下只练到第六段,功力尚浅,想要更进一步,须得领会贯通全真教的武功。”
孙婆婆诧异:“姑娘,你自己学习全真教的武功,何时是个头咧?”
小龙女看着鹿清笃的背影:“孙婆婆,你说我该不该让他和我一起进古墓,研习********?”
孙婆婆苦笑道:“我拿鹿小子当儿子一般看待,恨不得什么好东西都能给他一份,你要问我,我自然回答应该,这未免有失偏颇,你还是自己决定吧。”
天光大亮。
王道一吊着一张脸,好像死了亲爹似的,鹿清笃收了架势,没好气的骂道:“你这小子,一大清早,哭丧着个脸,给我找别扭呢?”
杨过在一旁嘿嘿笑:“今天是不能赌钱的,指定输的当裤子。”
王道一哼道:“杨过,十五戒律第。。。。。”
鹿清笃啪的打了他一下:“说你自己的事,别扯别人。”
王道一苦着脸:“师兄,我师父从山西回来了。”
鹿清笃纳闷:“这是好事啊,你委屈什么?”
王道一唉声叹气:“他老人家一回来,定要招我伺候,以后就不能在您座下请教武功了,我这刚有点起色的全真心法。”
鹿清笃气笑了:“崔师叔的武功强我百倍,你有资格在他面前请教,乃是天大的幸运,少给我装腔作势的。”
这时,庭院大门一开,崔志方微微摇头:“师侄,你这话可就错了,我的武功可比不了你啊。”
鹿清笃赶忙见礼,杨过也难得的见礼,崔师叔面容清癯,仙骨道风,甭管实力,这个卖相极佳,杨过一见之下,好感大增,所以不管哪个时代,都是看脸的啊。
唠了些家常话,探讨了几句武功,略有收获,鹿清笃这才问道:“师叔此去山西可还顺利么?”
崔志方摇了摇头,苦笑道:“别提了,闹了个灰头土脸,全真教好大的威名险些毁于一旦。”
鹿清笃奇道:“哪路英雄这么扎手?我听说前几天孙师祖爷,丘师祖爷,刘师祖爷都赶赴山西,三位师祖都没能拿下此人么?”
崔志方摆手:“清笃,你可知道咱们重阳宫禁地之一的活死人墓么,早年间那是祖师的静修之地,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