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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一怔,随后急声道:“公子是在哪看到的?那位姑娘呢?”
游坦之笑而不语,阿朱不满的皱着眉头,他却视而不见,从怀中取出那本擒龙功的秘籍,扔给武学活字典王语嫣,轻声道:“你来瞧瞧,这本秘籍是真是假,可有什么纰漏么?”
王语嫣满心的不愿意,只是碍于形势所迫,随手翻了翻,过了一会,她眼神凝重:“不愧是少林七十二绝技,却有其独到之处,似这般凌空摄物的武功,丐帮有一,乃是从降龙十八掌当中剥离而出的擒龙功,少林寺也有一,谓之擒龙功也可,谓之控鹤功也可,南海椰花岛也有一,谓之采燕功,三者各有千秋,偏重不同。”
顿了顿,她说道:“丐帮擒龙功刚猛凌厉,无物不迫,南海椰花岛采燕功力道虽然弱了些,可是兼具轻功步法,反倒灵动有余,这本少林擒龙功二者兼有,但是偏偏也二者皆弱。”
游坦之点点头,王语嫣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对此道的见解却是十分透彻,令人耳目一新,嗯,天生的评论家,没本事但是嘴皮子厉害,这种人,不服不行。
翌日。
木婉清诧异道:“师傅走了?”
钟灵点点头:“是啊,木姐姐,师伯说此间恩怨已了,多留于此,也没什么意思,只是徒增伤悲。”
木婉清叹息一声,一旁游坦之无奈道:“阿朱姑娘,下次再碰到那位姑娘,我会告诉她的,你不要再嘱咐我了,这已经是第七十九遍了!”
阿朱悻悻的挠了挠脸蛋,阿碧在一旁捂嘴偷笑,她狠狠的瞪了阿碧一眼,随后惊道:“游公子也打算前往听香水榭么?”
游坦之笑道:“闲来无事,不妨去阿朱姑娘那里做做客,好歹也算相识一场。”
阿朱干笑一声,准备了船只干粮,五人上了船,阿碧一撑船桨,船儿缓缓行去,岛上王语嫣和王夫人看着他们的背影,默然无语,倒不知此生是否还有相见的机会。
划了半天,约至黄昏光景,凉风袭来,微有寒意,眼瞧着远处灯火闪烁,阿碧笑道:“那就是听香水榭了。”
小船越来越近,游坦之远远望去,见一个小洲上**间房屋,其中两座是楼房,每间房子窗中都有灯火映出来,阿朱脸色一变:“不好,家里怕是来了敌人。”额,虽然身边也有一个。
阿碧奇道:“什么?你怎么知道?敌人是谁?”
阿朱摇了摇头:“那还不知。只是这些恶客打翻了我的茉莉花露、玫瑰花露,啊哟不好,我的寒梅花露也给他们糟蹋了……哎呦,游公子,你可得帮我报仇。”说到后来,几乎要哭出声来。
游坦之无语道:“咱们还是先上岸吧,先瞧瞧情况再说。”
阿朱点点头:“也好,这附近住的有渔家,咱们不妨易容换貌。。。额,游公子。。。”
阿碧拍了拍她的肩头:“咱们跟上去吧?你瞧人家的轻功,还用得着易容么?就像咱们公子一样。”
阿朱无奈道:“好吧好吧,想给自己加点戏都没成功。”
两女下了船,来到厅前,正看到屋内坐着两伙人,东面坐着十**个粗豪大汉,面前的桌上杯盘狼藉,西面坐着二十余个身穿白袍之人,肃然而坐,桌上只有一根蜡烛,那二十余人脸色木然,尽皆如僵尸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游坦之带着木婉清和钟灵站在堂下,东面有个汉子呵斥道:“阁下是谁?难道就是慕容复么?”
游坦之还未张口,西首一人骂骂咧咧道:“格老子的,你这小白脸,看起来就不是好东西。”
脸色一寒,游坦之双目微眯:“敢问尊驾高姓大名?”
那川中汉子冷笑道:“老子叫天宝,你做啥子?”
游坦之笑了笑,那人忽觉眼前一花,回过神来,只觉胸前凉飕飕的,他低头一瞧,不知何时,左胸口多了个大洞,他下意识的看向游坦之的双手,那里赫然抓着鲜活的心脏,他嗷呜一声惨叫,那心脏被游坦之霎时间捏成了粉碎,天宝咕咚一声栽倒在地,有同门上前查探,已无气息。
游坦之冷笑道:“呱噪!”
西首白袍客中有一个三十余的汉子大怒道:“格老子的,天宝即便说了几句污言碎语,但阁下何必出手如此之狠辣,直接要了他的命!”
游坦之面容平静:“杀就杀了,你有何意见?”
他语调冷淡,听的那汉子心中一寒,讷讷不语,东面有个魁梧老者拱手道:“敢问尊驾就是慕容公子么?老夫云州秦家寨寨主姚伯当。”
额,什么玩意啊,秦家寨寨主姚伯当?老寨主的私生子啊?信息量真大啊。(。)
第三十章技压群豪()
PS:最近骗子很多,各位注意点,另外就算被骗了,也不要太过于纠结,钱是王八蛋,没有了再去赚,只要活着,没有什么是不能迈过去的槛,你看嘟嘟的书成绩不是很好,但不也在坚持么,各位加油,
游坦之不答反问道:“在下听说秦家寨五虎断门刀威震江湖,不知姚寨主练到了几成火候?”
姚伯当眉头一挑:“尊驾想要试试么?”
游坦之笑道:“没错,不过你的对手是她。”
木婉清一脸懵逼的指着自己,姚伯当脸色阴沉:“尊驾如此羞辱老夫,未免有些欺人太甚,老夫誓死不从!”
游坦之嘴角轻挑,脚下一点,身子如同离弦之箭,姚伯当身前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忽觉脸上火辣辣的,回过神来,他瞧着笑语嫣然的游坦之,只觉后背发凉,倘若方才此人不是扇了两个耳光,而是一刀砍过来,他只怕别说还手,甚至就连反应的机会的都没有。
姚伯当脸色涨红,自己的儿子被人当众打脸,这和打在他自己脸上又有什么区别?只是他捏着拳头,却不敢出手,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眼前这小子武功先不提,单是这惊世骇俗的轻功步法,就足以秒杀当场人。
游坦之眉头一挑:“还要我再说一遍么,你的对手是她!赢了她,你就能带着你这些乌合之众活着离开这里了!否则。。。。”
姚伯当脸色阴沉,身后有弟子门人鼓噪道:“寨主,这小子猖狂,咱们一拥而上,不愁不是对手。”
“对啊,量他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贼人多!”
“你特么会说话么,咱们怎么成贼人了?”
姚伯当大怒道:“都闭嘴!”众人为之一静,他倒提单刀,一指木婉清:“请出招吧!”
木婉清瞧了一眼游坦之,后者摸了摸她的头顶,轻声道:“没事,放手去战。不会有危险的,不是我无情,只是你也不能时时刻刻跟在我身后,总要有自保之力吧。”
木婉清点点头,倒提长剑,迈步而出,两人见礼,姚伯当喝了一声:“小心了!”
他说着话,手执钢刀,高高举起,但见寒光一闪,一刀当头劈下,木婉清行走江湖多日,招式经验渐涨,她侧身一躲,使了一招修罗刺海,这本是秦红棉修罗刀法的一招,她以剑使出,威势稍弱,不过却多了几分奇诡。
姚伯当膂力沉猛,刀招狠辣,招招势大力沉,木婉清不敢与之硬拼,只是仗着步伐轻灵,与之游走,寻求机会,拆到七十余招后,姚伯当有些心急,以他的岁数,足以做木婉清的爷爷了,可是当着门人弟子的面,久战不下,脸面全无。
他使了个虚招晃开木婉清,随后运刀如笔,三横一直,刀刀直取木婉清面门,这是五虎断门刀最强的杀招,王字四刀,虽然比之失传的雄霸群山威力稍弱了些,但聊胜于无。
木婉清心中一沉,躲闪已是来不及了,她暗暗提气,长剑刺出,如同疾风骤雨,姚伯当不管不顾,单刀挥出,耳听得嘭的一声,木婉清倒飞出去,只是来到半空,去早已被游坦之接在怀中,她有些沮丧道:“我输了。”
游坦之笑道:“无妨,姚寨主一世英雄,你败在他的手下,也不算丢脸。”
姚伯当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拱手道:“既如此,老夫告辞了。”
游坦之面容平静道:“恕不远送。”
姚伯当闷哼一声,也不说话,带着手下十来人离开了听香水榭,厅内那白袍怪客拱手道:“在下乃是青城派司马林,今日来此,乃是家父被害一事,还请阁下给个说法。”
游坦之不答反问道:“前一阵子我们家邻居一条黄狗被杀了,还请阁下给个说法。”
司马林诧异道:“这与在下有什么关系?”
游坦之也奇道:“那令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