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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气急败坏的叫道:“放开我,你这欺师灭祖的臭小子,这是第三次了!”
游坦之正色道:“师傅,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誓言么?”咦,手比上次变得更滑腻了,毒物果然都是不可多得的润肤品啊,好滑,好滑,咳咳。
阿紫哼了一声:“为师只是试探你的武功进展罢了,快放开我。”
游坦之笑了笑,依言放开,阿紫打了打身上的粉末,取了些清水,放在手心中,搓了搓,随后洒在衣服上,一会的功夫,那些粉末尽皆化为白烟消散。
阿紫恨恨的咬了一口糕点,却并没有很二笔的撂下什么狠话,她是个很现实的女孩,她深知,没有实力,说那些只会让嘴痛快的话,什么用都没有,平白拉了许多仇恨,生存,她对此很有钻研,譬如此时两人脚下的屋子,名义上是阿紫的住所,其实她根本不曾在这里住过一天,因为她见识了太多,师兄弟之间,夜晚偷袭杀人的事了,她怕。
秋色冷清。
星宿海外,那座小镇客栈,掌柜的迎了上来,自从自家的小二不知道为什么音讯全无之后,他无奈只得亲身上阵,穿着蓑衣斗笠的客人摆手道:“我约了人。”
掌柜一怔,随后笑道:“啊,那位客官原来等的就是您啊,他就在二楼,左手第一间房。”
客人笑道:“呵呵,多谢。”
来到二楼,推开屋门,突然,一道白光闪现,那客人似乎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屈指一弹,一颗石子脱手而出,耳听得嘭的一声,那白光落在地上,原来是一支甩手箭,也就是袖箭。
屋内站着两人,一人穿着丝绸段子,一张圆脸胖乎乎,笑脸嘟着,另一人身形极瘦,穿着道袍,头上戴着高冠,手里拿着拿着铁牌和雷公挡,脸色冷峻。
那道人双目微眯,忽然脚下一顿,身形极快,手中的铁牌舞动,宛如一个铁桶,,将他周身大穴罩住,密不透风,同时右手御使雷公挡,猛插那斗笠人的面门,后者脚下一转,忽如狸猫附体,身形闪动,不可捉摸。
这道人来自雷电门,单听这名字,就觉得此人速度极快,然而,令他惊异的是,此人的轻功步法,居然比他本门的步法还要精妙,尤其是辗转腾挪间,灵活自如,宛如仙人起舞,令人生不起一丝一毫妄加侵害之心,他双眉紧皱,这一战只怕要耗费时日了。
就在这时,那个圆脸的汉子忽然笑道:“两位,切莫动手,都是自家人,莫要伤了彼此的和气!”
两人停下手来,互相戒备,那圆脸汉子上前笑道:“我来为两位介绍,这是咱们大夏朝一品堂的第一高手,九翼道长,这是某家的远房外甥,陈余。”
九翼道人一怔,外甥还有远房的,这些宋人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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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不杀此人不足以平心愤()
ps:明天上分类,吼吼。。。。诸位看了孙杨1500预赛么,哎,虽然可惜没进决赛,但嘟嘟还是无条件我们的英雄,为他鼓掌致敬。
三人坐定,圆脸汉子笑道:“道长,咱们这次等的就是我这外甥,你别瞧他岁数不大,但是武功在星宿派来讲,那可是拔尖的。”
九翼道人点了点头:“嗯,确实不错,贫道若是全力施为,只怕百招之内,也拿不下他,此等武功,在后辈之中,可算是魁首了。”
斗笠人冷冷一笑,并未接话,九翼道人也意,他行走江湖几十年,什么样的疯子没见过,圆脸汉子却轻斥道:“没规矩,以为自己学点武功,就了不得了,还不快向道长见礼!”
斗笠人似乎有些不太情愿,只是碍于长辈的面,他不好拒绝,勉强拱手道:“见过九翼道长!”
圆脸汉子有些不愉,面色发青,九翼道长却笑道:“算了,年轻人有些本事,自以为武功,天下无人可敌,有些脾气,也是正常的,日后吃些亏,磨平了棱角,自然也就知道为人处世须得随得方就得圆的道理。”
闲聊片刻,九翼道人这才问道:“贤侄,你书信一封交于你舅舅,凉州快刀一门斩刘英雄手中,言及有要事禀报咱们一品堂,普通的高手还不行,非得武功惊绝之人,不知到底所谓何事?”
斗笠人环顾左右,小心翼翼的说道:“不知道长在一品堂身居何职,可能当家做主?”
九翼道人笑道:“贫道也算是赫连大将军的心腹,当家做主虽不敢说,但是谋划一二还是不成问题的。”
斗笠人点点头,沉声道:“好叫道长知晓,我也是星宿老怪丁春秋的徒弟之一,只是一向不善溜须拍马,所以不得老怪欢心,这才名声不显,前几日,我与天狼子对坐手谈,赢了几局,没想到他一怒之下,砸了棋盘,还对我破口大骂。
顿了顿,他说道:“天狼子言称,休看我此时猖狂,翌日老怪神功大成,练成碎心散,血洗西夏武林,非要当着我的面,灭了我的母族,我心下大惊,假作意,这几天四处打听,这才了解到,原来那老怪近几年练了一套北冥神功,威力极大,震古烁今,那碎心散,无色无味,偏偏毒性极大,敌人一旦中招,一时三刻,立时化为脓血。”
九翼道人一怔:“北冥神功?碎心散?”他一头雾水,这是什么功法?也难怪他不知道,逍遥派虽然实力堪称天龙八部第一派,但是名声不显,尤其更要命的是,无论是李秋水还是天山童姥,对于知道逍遥派之名的人,恨不得见一个杀一个。
斗笠人点点头:“不错,正是这两样。道长,我自小寄居在舅舅家中,与他关系极好,感情极深,不忍他伤了性命,但情知单凭我自己,远远不是丁春秋的对手,所以没柰何,只得向一品堂求救!”
九翼道人点点头:“好,贤侄,此事贫道记下了,但是干系重大,我一个人怕是难以决断,你且先回去,莫要暴露身份,翌日一品堂诛灭星宿派,或许还需要你多多助力哩!”
斗笠人告辞离开,九翼道人瞧着他的背影,眼中寒光闪烁,他思虑再三,写了一封书信。
雨越下越大,游坦之伸了个懒腰,瞧着水面渐涨的落玉湖,心里暗自嘀咕,阿紫鼓捣着她的宝贝蛇毒,半晌,她忽然说道:“你有想过离开星宿海么?”
游坦之一怔:“去哪?”
阿紫有些不耐烦道:“不管去哪,总之离开星宿海也就是了。”
游坦之眉头一挑:“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除非到了不可控制的时候,我做事都是事先有计划的。”
阿紫似乎有些失望,她哦了一声,再无声响,这时,忽然“嘭嘭嘭”有人敲门,游坦之打开房门,是一个陌生的青年,他二十来岁,头发垂着,浑身都湿透了,这人拱手道:“小师叔,祖师爷急召弟子前往星宿台。”
阿紫闻言,似乎有些慌乱,她眼珠子一转,忙说道:“嗯,知道了,你先去吧,我这就来。”
那青年垂首称是,告辞离开,阿紫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眼神惊恐,她捏着拳头,似乎有些犹疑不定,游坦之在一旁轻声道:“师傅,不要让大家久等,比较好吧?”
阿紫轻轻地嗯了一声,只是颇有些心焉,游坦之眼波流转,找了一把摺伞,两人并肩而行,穿梭在雨幕中。
星宿台位于星宿海最高的一座山峰,离着落玉湖足有十来里,道路虽然泥泞,不过两人都有轻功在身,也意。
走了约莫一半的路程,眼瞧着来到星宿台的山脚下,阿紫忽然扯住游坦之的衣袖,后者一怔,不解其意的望去,阿紫张了张嘴,还未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小师妹,这次你可要小心了。”
阿紫的脸色迅速由阴转晴,她笑嘻嘻的道:“三师兄,小妹又做了什么惹您这样的大人物生气啦,哎呦哎呦,你大人有,武功高绝,难道还会跟我这么一个芝麻绿豆大点的小屁女子计较么?”
她来到天狼子身前,点头哈腰,讨好的笑着,任凭雨水在脸上滑过,却不敢伸手去擦,天狼子冷笑道:“小师妹,如今你得罪的可不是我,而是师傅他老人家,呵呵,你好自为之吧!”
阿紫一怔:“三师兄,三。。。”
天狼子脚下一点,越走越远,阿紫功力远不及他,追之不上,只是恨恨的咬着牙,游坦之撑伞上前,阿紫瞧了他一眼,也没说话,迈步上了石阶。
来到星宿台,此时摘星子,狮吼子,天狼子八个师兄弟都已赶到,他们的身后跟着三四代弟子,影影绰绰足有数百人,将偌大的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