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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位方才动手的壮汉相视一眼,默默的走回到了人群中。
方丰胤抬起头看向一旁一棵长的十分茂盛的大树说道:“萧天策,你还不出来?”
那方才笑声再次出现,然后只见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这几位壮汉呆立不动,眼睛向上翻去,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环绕脖子一圈的极细小的血痕。
几位壮汉倒在地上,脖子上的血痕处流下暗红色的鲜血,暗红的几乎是黑色。
萧天策说道:“在下想了想,少将军果然是妙人,十分有趣的紧。”
方才冷笑之人果然是萧天策,不过这人并没有露面。
萧天策接着说道:“不过世上早没有了萧天策。”
方丰胤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位壮汉说道:“水鬼索命,恶鬼夺魂,所言不虚。”
萧天策笑道:“倒要好生谢谢少将军夸赞。”
方丰胤说道:“萧天策你相必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萧天策没有说话,只是那树上的叶子又掉落了一片,而他方丰胤的手上便夹到了一根同方才插入青石砖中一模一样的暗器。
这便是王桨为何临走时要将先前插入青石砖的暗器拔出来一个的缘故。
世上的事本便真是有因有果,若无方丰胤向前援手,王桨又怎会可以带走暗器,即使听了那句‘少将军’有些耳熟,也断不会想到萧天策会出现在这里。
方丰胤曾经见过这暗器。
因为谪仙居那晚,最后洞庭刀客的咽喉处便插着这么一把柳叶般的暗器。
方丰胤夹住了那暗器之后,才发觉周围没有了任何声响。于是他便向前追去,至于方向,自然是那棵树的方向。
其实方丰胤应该再决绝一些,决绝一些的话,他便不会走到枯衫湖这里,然后绕开过去。
萧天策没有走远,就在这枯衫湖上,而枯衫湖中此时还有为熟人,正是之前那位已经离开的粗黑眉毛的家伙,他看样子快死了,但是眼睛里却有求生的光芒,十分明亮。
倘若方丰胤决绝一些,见到这场面,想必是能问出一些他心中的疑惑,但很显然,他只能继续追着,向萧天策离去的方向一直追着,把疑问留存。
而萧天策随着枯衫湖上的雾隐在了倒挂在山上的树上,提起一口内息便向湖面吐去,于是湖面起微风,成狂风,由此落叶浮水,顿生波纹,而落叶多,便如惊涛骇浪,那船上的这位粗黑眉毛只得牢牢地抓住船的一边。
许久,一切才停歇。
萧天策说道:“方问兄,你今日可是好生狼狈。”
这位粗黑眉毛的家伙原来唤作如此名字,看样子,还与萧天策是旧相识。
天问说道:“我要杀你,仍旧只需一拳。”
萧天策哈哈大笑道:“天问兄好生无趣,这世间哪一样不比打打杀杀有用,又好玩得多。”
天问低头自语道:“这个疯子。”
萧天策离开那倒挂的树,卸开身上的下坠之力,轻轻地稳稳地落在了这船头之上,与方问,一位船头一位尾。
萧天策说道:“在下有一枚神丹妙药,若是方问兄肯帮在下一个忙,在下便将这药拱手送上。”
天问扭头看向萧天策。
萧天策说道:“既是有事求你,你有何必担心在下有什么心思,自是不会现在就杀了你。”
天问正要说不必,但是失血过多,嘴唇煞白,头也有些晕,这不字,硬生生只变成了嘴唇微动。
心中自叹了口气,天问说道:“药。”
若是没有方才那位伤他的师弟,他又怎会沦落到被萧天策此人威胁的下场。
萧天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扔向了天问,这瓶中的药丸唤作补丸,江湖上又称吊命丸,无论多重的伤,服用此丸,便可吊三日性命。
天问说道:“我当是什么神丹妙药,原来不过是这吊命丸。”
话虽如此说,但是这小瓶子一到天问手中,便被他打开吃了下去。
萧天策说道:“这吊命丸怎么能称得上神丹妙药,这神丹妙药不正是在下?”
天问吞服了吊命丸之后,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看着萧天策说道:“我听说你是只鬼,由此只是担心这神丹妙药,变成穿肠破肚的毒药。”
萧天策说道:“在下岂是那般心狠手辣之人。”
天问没有接着说,自己坐下调息了一会,才说道:“你要我帮你去做什么?”
萧天策说道:“天问兄,对于你来说,这事算不上什么难事。”
天问看着萧天策的眼睛。
萧天策说道:“我想让你帮我去皇宫一趟。”
天问说道:“皇宫?皇宫谁能比您路子清?真是笑话。”
萧天策说道:“天问兄也不必激我,在下是不会多说什么不该说的东西,你只要进了皇宫,这忙便算是帮了在下。你看如何?”
天问脸上收起笑容说道:“如你所说,只要进了皇宫,你我之间的事便两清了?”
“君子所言,自是驷马难追。”
天问讽刺道:“只怕江湖中也便只有你说,恶鬼是君子。”
萧天策仿佛没有听到一般,静静的看着天问。
天问说道:“这几日中你若是能护我周全,你便大可放心,这皇宫我也是进得去。”
萧天策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不过有件小事,你可得注意些。”
天问疑惑的说道:“何事?”
萧天策说道:“天问兄进皇宫那日,得是下月初九。”
天问说道:“那便是九月初九。”
萧天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扇子,忽然就出现在他的手上,他说了一声‘正是’于是扇子拍到自己的手上重重地响了一声。
天问说道:“这样的日子想必是有一番深意。”
萧天策说道:“天问兄你我都是办事的下人,问太多说不定那日里便被野狗叼了去,你可要慎言,慎言。”
萧天策说完之后便朝船尾走了过来。
天问说道:“你走的离我这般近便不怕我反悔,提些力气一拳把你杀了?”
萧天策打开扇子,朝自己扇了几下,说道:“若是如此,天问兄可要好生打杀在下,不然这样的自信都没有,还如何继续在这江湖上闯荡。”
天问哈哈大笑起来,这次是不同以往的笑,笑得洒脱,笑的真真实实。
萧天策说道:“天问兄为何发笑?”
天问答道:“我笑得是萧老当年何等的英雄,没想到后人确是如此。”
萧天策脸上收起了笑容,转身看向湖面,船随着吹散雾气的风走着。
许久之后,萧天策说道:“英雄只有一个,其他人终究是要死的。”
萧天策复转身来,看着天问说道:“这不便是天问兄早已知道的事?”
萧天策眼神复杂,天问却并不复杂。
船随着水,就这么飘在湖面上。
许久之后,船停,二人翻山过江,抬头便已是一座城,一座割裂华朝繁华与安稳的城。
方丰胤在追了很远很远之后,才回到了自己原来落脚的地方。他回来的时候路过枯衫湖,但是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艘破船和漂浮在湖面上的落叶。
而回到客栈之后,方丰胤看到李邵祺被周芷兰绑着吊起来吊到房内顶子上最大最粗的柱子上,看样子,李邵祺应当是已经醒了。习武之人,本就强于常人。
第61章 姑娘与酒()
只是李劭祺被吊起来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滑稽,尤其在李劭祺已经醒了之后。现在他的面色潮红不知道是因为被吊了起来的原因还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
周芷兰在下面拿着一个长有三尺有余的长鞭站在下面,马二娘坐在床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门打开之后,方丰胤进来,马二娘便起身来到方丰胤面前,只有周芷兰还保持着方前的姿势。
马二娘说道:“丰胤,外面出了什么事?”
方丰胤尽管方才风尘仆仆一路,但是他还是微笑着让人看不出疲惫的感觉。
方丰胤手放在马二娘头上,抚摸着马二娘的秀发说道:“二娘,没什么事,你且放心吧,不过,你同周姑娘这是在做什么?”
马二娘转身倚在方丰胤身上,靠着看向周芷兰与李劭祺,说道:“方才小兄弟醒了,又要嚷嚷着喝酒,周妹妹一气之下将他绑了起来。”
方丰胤说道:“那这鞭子?”
马二娘笑而不答,将头倚回在方丰胤怀里。
马二娘钟情鞭子,而行走江湖,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