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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穆东白曾经还想泡温娴,这就让徐子桢很不爽了,当然,最后还是没泡成,温娴现在正式成了徐夫人。
不过不喜欢归不喜欢,这小子总还是玄衣道长的徒弟,是赵楦和水琉璃的师兄,就是看在她们的面子上也还是要假客气一下的。
本来徐子桢并不想理会穆东白,只是在下山时穆东白却主④,。≈。o▽《 s=〃arn:2p 0 2p 0〃》s_;
动找上了他,并用很诚恳的语气请他帮个忙,因为他有个朋友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已有近一个月,如今正躺在山下的马车里,想请徐子桢代为引见卓雅,请这位吐蕃神女出手救助。
徐子桢本来不置可否,可是当他听见穆东白那个朋友的名字是他却站住了脚,愕然回头:“你说是谁?孙铁?”
穆东白dian头道:“正是,徐兄不知是否还认得他,他原在兰州府任军器监副尉,如今辞官去了德顺军路,隐身民间,暗中与金人斡旋。”
徐子桢没再说话,孙铁也是他老相识了,当初在兰州外那个小山谷中发现三绝堂的秘密攻城器械基地就是他带路去的,也正是在那里认识了杜晋闻八二等人,没得说,这伤他管定了。
到了山下,一辆马车正停在那里,这是穆东白乘坐而来的,徐子桢过去掀开帘子一看,孙铁果然卧在其中,脸色苍白得可怕,头上包扎着好几层,显然受伤不轻。
徐子桢不再多说,让穆东白驾着这辆车跟自己回家,到了家中时已是下午,卓雅却还在学院没回来,徐子桢让李猛去跑个腿把卓雅催回来,接着把孙铁先安排进了一间干净房中,趁这空档他把穆东白请到了厅里,水琉璃在一旁作陪,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穆兄,我记得你不是在河北路活动的么,怎么跑德顺军路去了?连你师父被害你都没来得及赶过来。”徐子桢不喜欢这小子,更何况这次玄衣道长遇难,他竟然没出现都没出现,徐子桢有dian替玄衣道长抱屈,所以开口就直奔主题向他责问发难。
穆东白苦笑道:“小弟自从上次在真定金营蒙徐兄相救脱险后,金人便在城门处张贴了小弟的画像通缉捉拿,此后小弟再无法轻易在河北行走,于我会中大事极为不便,故此才转去了德顺军路。”
徐子桢恍然,刚要再说些什么,温娴却从厅外款款而入,见到穆东白坐在厅里,稍稍一愕,随即过来亭亭一礼:“穆公子,久别无恙?”
穆东白似乎也被温娴的突然出现惊了一下,慌忙站起身还了一揖:“见过温小姐。”
徐子桢顿时不高兴了,温娴已经嫁给了他,成了他老婆,那别人见到她时就该客气dian称呼一声徐夫人,可这小子却还是按以前的叫法,什么温小姐,你特么打算当我老婆还没嫁人再来泡一回么?
温娴的心思敏感细腻,立刻察觉了徐子桢的不快,当即微微一笑,对穆东白说道:“穆公子,我已嫁于徐郎为妇,小姐二字可再不敢当……公子几时到的?不知可去见过令师了么?”
这个话题被她轻松一转就带开了,穆东白即便对温娴还有念想也无法再接着说下去了。
穆东白的神情稍有些尴尬,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言语上的失误,简单的和温娴叙了几句就住了嘴,徐子桢这下满意了,这小子看来还是懂事的,而且我家娴儿果然会说话,一两句话就开门见山让这小子死了这心。
有外人在,温娴自然不便留在这里,就此退了下去,徐子桢也没心思跟穆东白多聊,随口敷衍了几句就坐在那里发起了呆,变成水琉璃和穆东白两人说了起来,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卓雅回来了,徐子桢简单给他介绍了一下穆东白,就将卓雅带去给孙铁治伤了。
卓雅给孙铁诊完了脉又看了一番头骨,直到快两盏茶时间后才收回手来,蹙着眉头道:“这伤怎的如此古怪?”
徐子桢一怔:“怎么古怪?”
卓雅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从表相来看似的头颅受重击所致,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徐子桢讪讪地道:“好吧,那我不问了,我就想知道你能治不?”
卓雅想了想:“治该当是能治的,就将他留在这里吧,我每日与他施针泡药,无非时间长些,总能醒来。”
徐子桢松了口气:“能治就好,这是我一老朋友,住咱们家倒不是问题。”
他话音刚落忽然反应过来,不对,那不是说穆东白也得一起住着了?难不成我把他赶去城里客栈住着?
第764章:溜出门去()
不出所料,穆东白果然就此住了下来,徐子桢有些不爽,这小子对温娴不知道死没死心,再说家里这么多美女,把他留下多少有些不放心,不过这是水琉璃安排的,徐子桢也只得不吭声。
一场险些爆发的学生运动被徐子桢幸运的阻止了,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他也就能安心的在家里养伤了。
卓雅这次给他安排了一场封闭式治疗,也就是说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针灸、喝药、泡药,此外哪里都不准去,连房门都不能迈出一步。
一来他这次的伤比前几次都要重,而且还拖了这么久,再者他身上还有不少老伤,当初没有治愈的,现在留下了隐疾,趁这段空档卓雅索性全都给他慢慢调养根治了。
徐子桢其实在那天去玄衣道长的坟前时伤已经大有好转,不过卓雅的话他不敢不听,可这样的生活无聊到了极点,只几天下来已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最让他崩溃的不是这个,而是家里的美女们每天轮番着来陪他,可又偏偏能看不能碰,就连摸个小手都是卓雅明令禁止的,说是什么容易导致气血紊乱,徐子桢一肚子的郁闷恼火,却有苦说不出。
今天已经是他进入封闭式治疗期的第七天,外边天气阴沉,从早上开始飘起了小雪,徐子桢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那还没成气候的雪景,门忽然被推开,莫梨儿走了进来。
徐子桢顿时来了精神,赶紧招手让莫梨儿坐到他床边,抓住她的柔荑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道:“梨儿,我不在的时候铺子和商队的事都要你操心,辛苦你了。”
莫梨儿小脸微微一红,任他抓着手,低着头道:“梨儿不辛苦,再说……徐大哥以前不也都不管的么?”
“呃……”徐子桢的深情目光僵了一下,赶紧转移话题,“这阵子商队都带了些什么希罕物回来?”
莫梨儿一说起生意来顿时没了那股羞涩劲,抬起头说道:“还是那些常卖的物事,不过最近有不少商号来订货,徐大哥上次在学院里迎接圣驾时用的地毯,这次就被订了不少,光订金就收了二十多万两了。”
徐子桢也没想到自己临时起意想到的点子竟然收到了意外的惊喜,那次别开生面的迎驾方式在第二天就被兴奋自豪的学生传到了外边,没多久就被编成了徐子桢的新书在茶馆里开讲,于是当天发生的事被夸张了好几倍遍传天下。
这些事对百姓来说只是新鲜事,对商人而言却闻到了赚钱的味道,礼炮就算了,难度太大,但是地毯就一下子火了起来。
莫梨儿现在越来越有掌柜的派头,越说越有精神,徐子桢本来还听得挺高兴,但不久就没了兴致,见莫梨儿还在说着,他忍不住打断话头道:“梨儿,生意的事你看着办就好,我也不插手,不过现在我有件事求你,能答应我不?”
“除了出门,其他的都可以。”莫梨儿难得的没有温柔一回,眼中带着笑意看了徐子桢一眼,似乎已经看穿了他的想法。
徐子桢脸色一垮:“梨儿,你被她们带坏了,我就想出去溜达一小圈嘛,答应我啦。”说着拉着莫梨儿的手甩啊甩的发起了嗲。
莫梨儿被他逗得没办法,只得应下。
徐子桢顿时大喜,一骨碌爬起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拉着莫梨儿鬼鬼祟祟的溜了出去,所幸一路上没见到其他人,竟真的被他溜到了大门口,只是他刚要再走,却见一个他不怎么喜欢的人出现了。
“徐兄?多日不见,不知你这是要去哪里?”
来的是穆东白,徐子桢本就对他不感冒,现在又急着开溜,也就没好气地道:“我去哪还要向你申请?”
穆东白一脸歉疚,慌忙说道:“小弟并非此意,徐兄莫怪。”
伸手不打笑脸人,徐子桢见他服软也没了心思再跟他计较,莫梨儿看在水琉璃的份上过来打起了圆场:“商队带回了一批铁器,我正要带徐大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