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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战斗瞬间爆发,义军群雄压力大增,无奈之下只得强行退后向徐子桢靠拢,但是他们也知道这样不是办法,龟缩回去终究还是要想办法冲出去,不然反倒会被对方寻得机会将他们两个主将救出,更是会连累徐子桢。
水琉璃虽然还有体力,但是玄衣道长就在她身后背着,她不敢冒险,只得先一步窜到徐子桢身边,脚下刚一停住就望向徐子桢,不敢相信地颤声道:“你……你是徐郎?”
徐子桢咧嘴一笑:“傻妞,连你老公都不认得了?回去非得打你屁股不可。”
水琉璃俏脸一红,精英的泪珠终于滚落面颊,有什么比心爱的男人在自己危急时刻舍命前来相救更能让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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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眼下不是诉说情话的时候,义军群雄已渐渐难以招架,兀术招徕的这些高手果然了得,虽然不见得有多好的配合,但终究是死死压制住了他们,情势越来越危急,徐子桢的脸色也再一次沉了下去。
这样不行,光是这一道关就过不去,还说什么出城不出城?而且他相信兀术绝对还有别的伏兵,以他的谨慎性子,恐怕从这里出去到城外的一路还有好几处伏兵才对,但是先说眼前这关该怎么破才是呢?
那个假冒刽子手的鬼脸忽然低声道:“再忍将片刻,大师应当快到了reads;。”
水琉璃脸色一喜:“大师也来了?”
玄衣也明显神情一松,但却没说什么,只口颂了一声道:“无量天尊。”
徐子桢大感好奇,大师?难道他们说的是个和尚?可是跟玄衣还有水琉璃认识这么久,从没听说过有个什么高手和尚啊,难道是鲁智深?话说全大宋他就认识这么一个有名的秃驴了。
义军们依旧在死死抵挡着对方的进攻,苏三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难道真下手宰了忽列儿?这不现实,要是真杀了他可就少了个筹码,但是不杀他似乎留着也没起到震慑的作用,这让她一时纠结了,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徐子桢。
徐子桢却没纠结,他并不在意眼前的这些人,他关心的是还有多少路伏兵,虽说现在看起来义军有点暂时吃亏,但他相信很快就会有破局的人出现,因为他觉得兀术有伏兵不假,但是天下会同样不会只有这些人来劫法场。
果然,在他念头还没转完之时,那些高手身手忽然传来一声长笑:“你们这些忘了祖宗的鸟人,让洒家替你们爷爷教训你们来!”
话音未落,就见一道身影如大鸟般飞来,直扑入那些高手之中,他的出手未必迅速,但是刚猛无俦,一挥袍袖就能拍飞一人,在他落地不过瞬息间,就听惨叫声闷哼声四起,那些原本杀得性起的高手顿时土崩瓦解,竟无一人是他一合之将。
徐子桢顿时大惊:“我勒个草,这是哪家的和尚,好猛!”
来的这人是个身穿灰色僧袍的和尚,身形不高,而且略显瘦弱,徐子桢只一眼就确定他不是鲁智深,是因为他知道鲁智深是个魁伟的胖和尚,跟眼前这位形象差异太大了,但是似乎两人的身手和力气却象是差不多的意思了。
旁人还没答话,倒是兀术先淡淡地说道:“你竟然不认识天下会二长老鱼沉大师么?”
“哦?”徐子桢一怔,难怪这和尚猛成这样,原来是天下会老二……咳咳,这是正角,不能想歪。
鱼沉大师的身手果然了得,转眼间就破了义军群雄被包围的险境,将其他高手打散到了一边,他这一出手虽不至于全歼对方,但也让对方少了近三分之一的战斗力,其他高手神色大变,再不敢围着,纷纷退开,提着兵刃警觉地远远对峙。
“别跑啊,怎么都怂包了?”鱼沉大师眼看身边没了敌人,颇有些意犹未尽地叫道。
玄衣轻唤一声:“鱼沉,快杀出去是正经,莫要再顽了。”
“啊?哦哦……咦?老尼姑你的手脚怎么了?谁伤的你?妈的老子拧碎他去!” 鱼沉大师象是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光头,先是不好意思,接着脸色一沉杀气森然。
徐子桢瞬间有些无语,这位大师不是天下会二长老么?怎么会这么无厘头的?管玄衣道长叫老尼姑,还自称老子,居然还有这样的奇葩和尚?
玄衣道长显然也无语了,还是水琉璃忍不住催道:“大师,先出去再说好不好?不然金军杀进来谁都走不得了reads;。”
“啊,对对,水丫头说得是。”鱼沉大师又一次如梦初醒,脸色连番变化,又恢复到了笑嘻嘻的样子,说着抬脚刚要走,忽然回头对徐子桢看了一眼,挑起大拇指道,“你小子,不错,回去找你喝酒逛窑子。”
……
鱼沉大师借用书友yuchen9的大名,希望不要介意哈,谢谢你的每天送花。
(。。)
第729章:伏兵在哪里()
徐子桢愈发无语,这真是个和尚?这特么只是个流氓剃了个秃瓢吧?
他尴尬一笑道:“喝酒可以,窑子青楼什么的就算了,我不习惯去那种地方。 ”
话音刚落,苏三就投来鄙视的目光,连水琉璃也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徐子桢不逛窑子青楼?那当初怎么会认识她这个红袖招头牌?
兀术轻笑道:“呵,徐子桢不愧是徐子桢,这当口还能谈笑自如,本王佩服。”
徐子桢不屑道:“老子怕毛,你堂堂四王子在我手里,还怕你的兵敢怎么样不成?”
兀术笑了笑没说话,但是眼神微微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徐子桢说是这么说,还是知道该赶紧出城才是,好在这里离城门不远,只要劫持着兀术冲出城门,那前边就是一片光明坦途,官道是走不得的了,但是官道两旁小路无数,群雄随便分散一钻,金人的骑兵就难以追赶,逃命的机会很大,就是自己可能有点麻烦而已。
鱼沉大师玩闹归玩闹,还是负起了领头的作用,袍袖飘飘两手空空大步在前开路,一众群雄紧随其后,将水琉璃和玄衣道长护在中间,徐子桢和苏三押着兀术忽列儿殿后,只要前方稍有不对就能立刻停下以人质相胁,这是一个能功能守的完美队形。
那个冒充的刽子手背起了徐沫的尸体,转头对徐子桢一笑:“徐大哥,多日不见。”
徐子桢一愣,仔细看去才发现那张画得花花绿绿的脸竟是路青,他顿时大喜:“路兄弟?你画成个鬼脸我都没认出你来。”
路青笑道:“小弟到现在也没认出徐大哥你。”
徐子桢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卸妆,连苏三也还是那副黄脸婆模样,他哈哈一笑,拉着兀术随便进了旁边一个酒肆,抓了一小坛酒回了出来,先喝了一口,再往脸上倒了些,用衣袖使劲擦拭了一番,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然后又将酒坛给了苏三,让她恢复真容。
“呼!还是这样帅。”徐子桢长舒了一口气,因为易容的缘故他几天没洗过脸了,现在终于解脱了,不过他并不是真为了帅而卸妆,而是因为等一下必定还有硬仗要打,他要露出这张脸来吸引金兵的注意,好让其他人逃脱,但是这就不必让别人知道了。
众人从坊市中直冲出来,剩余的那些高手压根不敢再妄动,只能远远跟在后面等待时机,街上也早已空旷一片,百姓们早就各自闭门躲去,一眼望去萧条之极,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尘土随着北风飞扬,偶尔伴随着几片枯叶,很有点古龙小说中肃杀的意境。
鱼沉忽然脚下一停,身后众人也随之停了下来。
玄衣眉头一挑,问道:“鱼沉,怎么?”
鱼沉掂着下巴沉吟道:“没怎么,和尚我只是在想,这儿怎么会一个金狗都没有,莫非有什么埋伏不成?要不咱们试试走另一个门?反正也没多远,你们看如何?”
其他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按说他们杀出来到现在已经有一会了,不可能金兵还赶不到,除非就是城门内已经布下埋伏,就等他们冲过去一网打尽了。
徐子桢低头看了一眼兀术,却见他依旧面带微笑从容淡定,他又看了看苏三手里的忽列儿,倒是满脸愤然,只是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有古怪!一定有古怪!
徐子桢忽然有点琢磨不透了,照理说前面的城门应该是有埋伏的,不然不可能这里这么安静,但是兀术这人肠子有太多弯弯绕,或许他早已认定自己这些人不敢从这里走而是选择另一个门,于是把伏兵放在那里呢?
他正想得头疼纠结,可偏偏这时鱼沉把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