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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看着你身败名裂!
屋里的声音依然在传出,颜玉淙一动不动伏在墙上等待着,她知道徐子桢做这事的时间通常都不短,所以她很有耐心。
时间不紧不慢地流着,不知过了多久,屋里还在持续发出那样的声音,就在颜玉淙快要不耐烦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并伴有说笑打闹之声。
颜玉淙顿时精神一振,有人来了,看来好戏就要登场!
远处过来的正是喝得醺然的卜汾柳风随燕赵,另外还有高璞君云尚岚等众女,几个男人边走边说笑着,无非都在说关于今天徐子桢当众求婚的希罕事。
屋里的动静忽然停了下来,接着便是一阵慌乱的悉簌之声,显然徐子桢已经听到有人回来了,在急着穿衣服想要离开。
云尚岚柳风随等几人都是高手,远远的就听见屋里似乎有不寻常的动静,几人的笑谈顿时戛然而止,众人互望一眼,除了高璞君和重伤未愈的卜汾之外,其他所有人全都窜进了院里,将那间屋子所有门窗出入口围了个结实,就连阿娇胡卿也都拔出了剑过来帮忙。
柳风随站在门外沉声喝道:“什么人?”
屋里一片安静,从外边看去一丝亮光都没有。
没人轻举妄动,他们不是担心冲进屋里会有什么变故,而是担心……这里是柳风随的住处,屋里只有董芙蓉而已,若刚才他们听见的声音没错的话,可能屋里的情况不适合他们贸贸然进入。
柳风随的眼睛渐渐红了起来,咬着牙又喝了一遍:“出来!”
嘎吱一声,房门终于缓缓打开,一个众人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所有人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脸上都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徐子桢?屋里出来的竟然是徐子桢?
“咳咳……你们回来了?别误会,我只是睡不着,过来跟芙蓉妹子说会儿话而已。”
徐子桢的脸上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的强颜欢笑,神情间夹杂着几分心虚,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众人,特别是柳风随,而他的衣衫在月光下格外醒目,因为他穿反了。
睡不着?过来说会话?这样的借口恐怕连阿娇和苏三都不会相信。
柳风随也笑了,可是笑容中满是苦涩与悲伤:“是么?只是与芙蓉说话?”说完眼神死死地盯着徐子桢。
徐子桢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片刻后长呼了一口气:“好吧,既然被你撞个正着了我也不瞒你,刚才我酒后乱性,和芙蓉妹子上床了,事情已经发生,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更是怔住,他们本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刚才听到的都是错觉,可现在连徐子桢自己都亲口承认了。
柳风随的眼神越来越冰冷,眨也不眨地瞪着徐子桢,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了,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大哥,我的好大哥,你觉得我该怎么办?你……你真对得起我!”
他虽然在笑,但无论是谁都能感觉到他笑声中的愤怒与悲伤,一个他最信任的朋友,居然和他的新婚妻子暗中苟合,换作是谁都无法再冷静下去。
徐子桢却似乎不以为然,耸了耸肩轻松地说道:“俗话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今天是个意外,兄弟你别往心里去,反正这儿也没外人,要不就都当这事没发生算了。”
只听屋里一声娇喝:“放屁,你把姑奶奶当成什么人了?”随着话音落下,董芙蓉从屋里走了出来,边走还边整理着衣襟,脸上的红晕尚为完全退去,看上去显得格外妩媚动人,她走到门口站在徐子桢身边,瞪大眼睛看着柳风随道,“别忘了那日你是怎么说的,是你自己说,若是徐子桢喜欢我,你就把我让给他,怎么,现在反悔了?”
柳风随紧紧握着双拳,怒吼道:“你若喜欢他当时说出来便是,可你现如今已是我的妻子!”
董芙蓉丝毫不怵,梗着脖子道:“我便是要报复你,不服?来杀我就是。”
呛!
柳风随从燕赵腰间抢来佩刀,双眼充血死死瞪着徐子桢和董芙蓉,象是真的随时都会冲上前去。
燕赵和大野慌忙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他,胡乱地劝道:“柳兄弟(柳少爷)息怒,有什么话好好说!”
徐子桢左手搭在董芙蓉肩上,笑嘻嘻地道:“兄弟,今天都怪我喝多了脑子犯浑,哥向你赔罪,要不就这么着算了吧,回头我另外给你说门亲事,包你满意,不过以后芙蓉妹子就跟着我了,怎么样?”
柳风随一言不发,口唇上渐渐沁出了血丝,那是他自己咬出来的,这时候任谁都能看出他已是满腹悲愤无以言表。
片刻之后他终于开了口,淡淡地说道:“把手放开。”
燕赵大野互望一眼,试探着将手放开。
柳风随站直身子,缓缓说道:“徐子桢,当初我以为你是个汉子,有血性,讲义气,与你做兄弟一来痛快,二来或许你能助我一雪家仇,但我现在才发现看错了你。”
说到这里他拈起衣摆,随手一挥已被割下,接着手一甩,手中钢刀扎着那截衣摆飞向徐子桢,笃的一声深深扎在门框上。
“徐子桢,从今往后你我之义一刀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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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5章:一步棋()
割袍断义?
在场众人无不大惊,柳风随与徐子桢的关系如何他们都很清楚,可是今天却竟然会闹到这般地步。∈♀小,。。o
董寒书率先按捺不住,冲过来对董芙蓉喝道:“小妹,你……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去劝止妹夫?”
董芙蓉冷笑一声:“我劝他?我与他自小青梅竹马,可苦苦等待了他十数年,到头来换得他一句只要徐子桢想要便让与他,他既未曾将我当个人看,我又何必管他死活?”
“你!……唉!”董寒书一摔手,恨恨地扭过头去。
刚赶进院子的卜汾挣扎着过来拉住柳风随,劝道:“兄弟,子桢这事是做得不地道,但你看梁山与方家的如此血仇咱们都能放到一边,这些事你又何必看不开?”
柳风随摇了摇头:“卜大哥不必多说,我将徐子桢看作最可信任的兄弟,可他却将我一片拳拳之心踩于脚底,人知羞耻,如今他不知耻,便只有我走!”他说完来到琼英面前,撩袍跪倒重重磕了三个头,等抬起头时已是双眼通红泪落满襟,“娘,请恕孩儿不孝,待孩儿闯出一番天地时定会回来接娘,若不能……便只当未曾生过孩儿!”
这番话重重地落在众人心里,每个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琼英更是愣在了当地,直直地看着柳风随,直到他起身飘然离去消失了踪影,她才猛的回过神来,大呼道:“节儿!你……”话没说完她已眼前一黑往前栽倒,还好扈三娘在她身旁,手疾将她扶住。
柳风随就这么走了,没有丝毫预兆,那么突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徐子桢身上,而作为当事人的徐子桢却一脸轻松忽然没有半dian忏悔之意,只是随意地耸了耸肩:“我都说了是酒后乱性,一个意外而已,他既然想不开就让他走吧,或许过些日子他就会想开的。”
说完他笑嘻嘻地看向董芙蓉:“芙蓉妹子,你也别不高兴了,回头我选个好日子给你重下份聘礼,保证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过门怎么样?”
谁知董芙蓉却一把将他手拍开,冷冷地道:“我说了,我如此做只为报复他而已,你莫以为我当真便是喜欢你,明日我便回鬼头峰去,继续当我的山寇,告辞。”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好好的一场婚礼却弄成这样的结局,这是谁都没想到的,水琉璃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怔怔地看着徐子桢,徐子桢笑嘻嘻地迎上前去,浑没有半dian做错事的自觉。
“你怎么也来了?这儿已经闹完了,走,咱们回房休息吧。”说完扭头对众人说道,“行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还得去洞房呢,就这样。”
伏在暗中的颜玉淙饶有兴致地看完这一切,眼珠一转轻手轻脚地往后退去,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
柳风随走了,董芙蓉也走了,现在连徐子桢都走了,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没人留意到徐子桢在临走时偷偷对角落里的萧弄玉使了个眼色,而接着萧弄玉也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了这里。
燕赵狠狠一拍巴掌,说道:“这混帐小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