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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妈妈淡淡的说道:“杀你如同探囊取物。”
“那张小白”
“他也一样。”
小狐狸摸了一把冷汗,想着东街上与自己亲近的几人,又底气不足问道:“那富春魏永总不会”
梁妈妈撇了一下嘴:“他俩早就想弄死你了,要不是有人拦着,你的狐狸皮这会早都做成大氅了。”
“不过你也别气恼,他们小辈只是爱跟你玩,倒真是不知道你的身份。”
小狐狸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叹了口气:“该死的,你们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那薛寡妇想来也一定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吧?”
梁妈妈愣了一下,说道:“她不是,她只是个普通人,不过她的相好”
小狐狸气的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嚷道:“你别告诉我李老实那憨货也和你们是一路子的!”
“你猜呢?谁能想到本本分分卖烧鸡的李老实,会是当年的疯狗李忠呢?”
小狐狸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李老实那黝黑无比的大脸,正闪着油光对自己咧嘴大笑,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疯狗李忠,也就是现在的李老实,曾经被琼岛和璞山一同当做最最核心弟子的培养。
李老实是个大大的怪胎,他本是孤儿,机缘巧合之下被琼岛之人收养,而他平平淡淡的过了二十年后,才开始出现在众人眼前,展现他绝无仅有的怪异才华。
其实比他资质高的在琼岛一抓一大把,但是谁也没有李忠身上的那股子莫名其妙的专注之心。
他花费三年时间,只为了将岛上女子专用的武学玖雾流云袖演变成一种男人也能用的武功,于是他肩上多了一把脏手巾。
他再花了三年修炼了同样是女子专属的武学皇玘戏霞掌,在这之后他那一双杀伐果断的肉掌给他博得了“疯狗”的称号。
不仅仅是武学,他曾经左手和右手下棋,一下就是七年,期间对别的事情不闻不问,之后一飞冲天,成为黑白之道的传奇。
李忠想造一条船,那船就会被称为一大奇迹。
李忠想找一种海外的花朵,琼岛的花圃里就多了无数绽放的黑色玫瑰。
仿佛只要他想做什么,只要花上些时间,就没有什么做不了的。
与他同辈的骆柏青,梁月颜,莫等闲,甚至是老疯子封闲都以为他应该会留在岛上至少混个下届的长老位置时。
他选择跟随众人一起到了杭州,开始做烧鸡,而且今年已经是第十一个年头了。
众人不知,李忠不仅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专注,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任性。
棋盘上挥斥方遒七年,之后他再没没碰过棋子。
他设计的大船乘风破浪的带着他去了海外采回黑色玫瑰之后,他再也没看过一眼那艘大船,也再也没去看过那漫山遍野的黑玫瑰。
要不是身在江湖,有时必须用上武功,想来他肩膀上也不会再搭着那条油腻腻的手巾。
五十多年,李老实对于自己的任性从没后悔过,直到现在,他终于开始有点后悔当初应该再好好练上十年功夫才对。
此时他正与三十上下的三男一女斗在一处,从这三男一女身形走动可以看出,用的正是自己当年演变出的梅花绝杀阵。
官道上一辆马车翻倒在了路旁,车辕想是被重物击碎,马也已经死了多时。
紫沉表情凝重,双目含泪,肩膀上流出的鲜血顺着衣衫,流到了握着细剑的手上。正紧张的看着官道上恶斗的四人。
嵇秃子面如金纸在路边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张卿紧锁着眉头也昏倒在了一旁,左手小指无名指不知被谁斩断,白净的脸上从额头到右脸颊上也挂着一道可怕的剑痕,右眼似乎已经瞎了。
ps:今天一七年第一天,北京重度雾霾,弄的头晕发烧耳朵疼的,今天写的少了,下次补上
第三十九章: 耳光()
场中李老实一条油腻腻的手巾虎虎生风,一双肉掌飞舞,萦绕着一丝黑色光芒。
与李老实斗在一起的四人,三个男子使单剑,另一个女子是一对鹰嘴勾戟,似剑而曲,把后带刺,勾柄上一双月牙双刃护住双手。
用剑的三人的男子长剑随着女子双钩缕、掏、带、挑、托、压、挂、架的不同变化而不停转变攻防,俨然就是一个小小的四人阵法。
李老实对这四人的阵法并不陌生,明显就是他当年闲来无事从两军对垒的阵法中演化出的梅花绝杀四人阵。
原本这四人阵法应是一人使双钩,两人使剑盾,一人用枪、戟这样的长兵器。双钩化险诡,枪、戟旨刚猛,剑盾主在近身攻防。
自从大明建国以来,因为东南沿海多遭倭乱,而倭寇又多用倭刀,倭刀轻,长,且极为锋利。
琼岛远在海上多有船只,这套阵法便是李老实想来破倭国海贼多人倭刀的小阵法,在琼岛传用极广。这会被这四人用出来,虽然略有删减,但仍是浑然一体,攻防有度,李老实一时间却也找不出破绽。
这四人武功单论起来可能还尚且比不过张卿,紫沉,但这阵法开合,转换极为巧妙,不然也划不破张卿的脸,斩不断张卿小指。
李老实舞着那条油腻腻的脏手巾久攻不下,余光又瞥见张卿和嵇秃子现在的凄惨模样,不由急的脸上渗出一层汗珠。
为首那女子双钩对着李老实肉掌一挑,大声笑道:“哈哈哈,李忠前辈,被自己的阵法困住的滋味可还不错?”
李老实也不答话,避开双钩,右手化掌拍向女子腰间,却被一男子斜斜刺出的一剑挡住了攻势。
“李忠前辈您看看,我们四人这梅花简阵可还入的了您的法眼?”
李老实一口浓痰吐向那使双钩的女子,身形向后一动,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偷偷塞进了嘴里,怒道:“容老子我再好好品鉴一番!”说着手巾一挥又杀入了战局。
女子哈哈一笑,侧头躲开浓痰:“前辈请!”
李老实服下的就是当日老药罐子骆柏青新炼制出来的药丸,药丸入腹,只感觉精神一振,内力无比充盈,人也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李老实的脏手巾向着那女子脸上一抽,却是比刚刚又威猛了几分,速度也快,竟是越过了三个使剑的男子的防势,在空中诡异的一闪,啪的一声抽在了那女子脸上。
李老实抽回脏手巾,咧嘴一笑:“看来也不怎么样。你们这烂阵法不过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女子右脸被李老实一手巾打了个结实,右脸上再也没了一块好肉,头微微一晕,往地上吐了一口鲜血。女子面容被毁不由动了真怒,嚷道:“李忠你这条疯狗!”
说完竟是纵身离了梅花阵,独自一人冲了向李老实,双钩一转,一把架住李老实的脏手巾,一把刺向李老实腹部,作势上挑。
但谁料那条脏手巾却缠住了一把勾戟,李老实就势猛地往回一拽,左手闪着黑光一个大耳刮子就扇在了女子脸上。
“女娃娃也试试老子这一掌!”
啪!
李老实一掌打实,也不留情,反手手背又是一巴掌抡了过去。
这女子被一个巴掌扇的颔骨断裂,光是牙齿就被打落了五六颗,她若是仍在阵中,怕也不会如此狼狈,只是任哪个女子被一条脏手巾毁了容貌还能保持理智?
李老实眼见第二个巴掌就要打实,突然眼前一花,身前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个女子,那女子右手两指携着一股浑厚的内力架住了李老实的肉掌,同时左手却抓在用双钩的女子头面之上。
这女子看着四十多岁的年纪,丹凤眼,柳叶眉,头发微卷且有些发黄。
李老实看了那女子面容不由大惊,喊道:“裴珑!你这妖怪竟然没死!”
那叫做裴珑的女子也不理会李老实的问话,冷漠的看了一眼手上的使勾女子,淡淡的说道:“废物。”
使钩女子望着裴珑冷漠的脸庞,心头一颤,喊了一声:“师傅!”
却见裴珑竟然理也不理,抓在女子头上的左手轻轻一捏,那女子的脑袋就如被砸烂的西瓜一般,爆出一阵血雾,登时毙命。
裴珑甩了一甩溅在手上的血水脑浆,淡漠的望了一眼身后的三个男子,指着紫沉三人说道:“你们去拿住他们。”
那三个男子也不敢多话,仗剑就向紫沉一行人冲去。
李老实哪里敢让他们杀向紫沉三人,脏手巾凌空一抖,化作一道黑光打向一名男子,自己身形一动,一掌劈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