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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老夫怎么会坏了规矩!
那是我新收的徒弟下的手,新徒弟你也见过,就是那个黄丫头嘛,小姑娘身手不错,杀了这刺客,又跑去给秋儿出气剁死了一个,我老人家见她对晚辈处处维护,又资质上佳,才起了心思收了徒弟,不过”
“不过她杀人是在您老收徒之前,自是不会坏了规矩。”老药罐子心想:“你奶奶的,这话说出去谁信啊!那三麻子功力比那黄姑娘强得多得多,怕是您老人家想找人背黑锅才收的徒弟吧!”
有琴小琥嘿嘿一笑,拍了拍老药罐子的肩膀,“孺子可教嘛!”
“您老从岛上来,可发现岛上有什么异样?”
“我老人家去滇中找一种小臭蛇,大半年没在岛上,这刚抓了蛇,就接到大徒弟的传信说是珀儿出了事,不然哪来的了这么快。”
老药罐子见三长老有琴小琥不是从岛上来,也就不再问,又听有琴小琥说起去滇中寻蛇,不由好奇心大起,问道:“哦,不知是什么蛇,让您老人家如此大费周章?”
有琴小琥把腰上的葫芦盖子打开,在葫芦上拍了一拍,就见从葫芦里钻出一条两丈来长,白头,黑身,不均匀的分布着橘色彩环的小蛇。
“嘿嘿本来想给小青找个伴儿的,没想到碰见了这白头畜生,骆小子你可识得?”
老药罐子细细的看了看那白头小蛇,说道:“可是俗称白头毒翁的?”
“哈哈,算你有些见识!”
“三长老,晚辈也给您拿一毒虫看看可好?”
有琴小琥把玩着那条被自己驯服的白头毒翁,看也没看老药罐子说:“好啊,看来你这也有不少宝贝啊。”
老药罐子进屋取了“红粉妖灵”出来:“您请看,这是从小狐狸那臭小子那里花了八十两银子买来的。”
有琴小琥定睛一看,喊道:“马陆王!红粉妖灵!”
“不知三长老可否赐给晚辈一杯白头毒翁的毒液,让晚辈入药用?到时候药成了,您的五灵使必定会跟着如虎添翼。”
“如此甚好!”
“那晚辈这次和李忠不小心跑了三麻子的事”
有琴小琥脸上一红,说道:“胡说八道!老夫给你们作证,你们那是故意放长线钓大鱼的嘛!都怪我那新徒弟呆头呆脑的,一刀把人砍死了!坏了你们计划,我回去一定好好责罚她一顿!”
“如此便多谢三长老啦!对了,还有一个人要让您老来认一认。”
当三长老有琴小琥看到没了半条命的姜浩时,脸色顿时变了。
老药罐子心里一阵发颤:“三长老可认得此人?”
三长老说道:“这人姓姜名浩,是岛上弟子,三年前和同辈一行四十余人一起去离岛试炼,后来归岛之时一船人遇到飓风,就再也没回到过岛上。我们都以为他们死了”
老药罐子又着急的问道:“三长老可认出那三麻子和二福子是岛上的人吗?”
三长老苦思冥想了许久,说道:“并无印象,似乎并不是岛上弟子。”
“可那三麻子的武功路数明明就是紫玳惊雷指!若不是岛上弟子这可糟了!”
第二十七章: 玉玺()
接下来的几天,小狐狸三人仍然捉虫卖钱逍遥在市井之间,三长老有琴小琥行踪飘忽,不过晚上只要破庙里面一生火,三长老就会带着他的三只灵兽不约而至,眼巴巴的等着大铁锅里的美食。
小狐狸除了开始修炼醒道初解之外,那本燃玦刀谱也在三长老的指点下练得有声有色。
而黄姑娘和秋儿也从三长老哪里学了一些驭灵术的皮毛,秋儿已经可以指挥着灰灰和灭灭两个小家伙满地乱跑着觅食了。
黄姑娘除了得到三长老扔下来的一本刀谱之外,每天期待着自己可恨的师傅给自己带来一只海东青。
小狐狸三人日子过的逍遥,而东街老老少少却因为一个人回归彻底乱了。
莫等闲,便是李老实和老药罐子口中的老穷酸,也正是魏永的师傅,富春的干爹。他,终于从‘山上’回来了。
明月当空,广仁药铺里李老实,老药罐子,梁妈妈,老穷酸四人分坐两边,四人都是紧锁眉头沉默不语,空气中仿佛也带上了一丝凝重。
空中传来了一声鹰啼,中人眼前一花,三长老有琴小琥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来,坐在东首正座之上。
“哈哈哈,老夫这几日痛快啊,小狐狸那小兔崽子修炼的可真快,不比他娘当年差多少,秋儿更是比江珀那个兔崽子强上千倍百倍,老夫真是老怀大慰啊!”
下首四人听三长老说起小狐狸和秋儿也是相视一笑,只听老药罐子对三长老说道:“咱们这么多年的坚持,还是让您破坏了,本来依着小丫头的意思是不让小狐狸涉足江湖的。”
三长老不以为然的说:“哼!那丫头被老狐狸迷的晕头转向也就算了,可不敢任他们糟蹋了小狐狸,再说既然小狐狸戴上了那个玉坠坠,自是免不刀光剑影的。”
梁妈妈也跟着说道:“三长老说的不错,当年我就反对什么‘放养’,如此看来还不如早几年就把小狐狸接过来的好!”
三长老哈哈一笑:“也不能说小狐狸这几年苦白吃了,我看小狐狸之所以修炼极快,和这几年在市井中摸爬滚打少不了关系,九难境,八苦境对小狐狸来说因该是易如反掌。”
又看了看坐在最后首,刚刚回来的老穷酸说道:“你个脏秀才,去山里摸到了什么情况没?”
老穷酸莫等闲约莫五十多岁,枯瘦的身材,一脸花白的胡子,头发散乱,这会听了三长老的问话,低声地咳嗽了两下说:“回三长老,山中三个月前最近出了一桩大事,闹得山里现在人心惶惶的,不知道您老人家可还记不记得十五年前被山中岛上联手制服关进了水牢的那人?”
三长老回想了一下,心头一紧,说道:“‘血妖’胡天瑜?”
“不错正是那人。”
三长老表情凝重的问道:“血妖怎么了?”
“死了不过当山上弟子准备将血妖下葬之时却发现死的那人并不是血妖,而是别人用易容术打扮成血妖的样子,也不知那替罪羊被关了多久。”
“哐!”的一声,三长老椅上的扶手被震得粉碎,“那岂不是说血妖早就跑了出来!山上人都是蠢猪吗!早知如此当年就该杀了了事!”
“三长老请息怒,在下刚刚听骆老提起,说您您弟子杀了两个会用门中武功的小崽子,但并不是岛上之人,还活捉了一个本该三年前就死于海难的弟子?”
“确实如此,老夫不会记错的,那姜浩确确实实是岛上弟子。”
李老实往地上啐了一口说:“这他奶奶的就全明白了,三年前那四十几个岛上弟子并没有死在风暴中,而是他奶奶的逃出了岛,登上了路,那李代桃僵的血妖就是他们的头头!”
其余几人皱着头没说话,反倒是一只没说话的老药罐子开了口:“那三麻子用的是紫玳惊雷指,而且听三长老说起并不是岛上弟子。”
三长老插嘴说道:“不错,本岛弟子但凡修炼了紫玳惊雷指的,虽然有些名字叫不上来,但看了相貌,老夫我不会不认识。”
李老实说道:“那次海难一共有四十多名本岛弟子失踪吗”
“不错,总共四十三人。”
李老实转向老穷酸问道:“山上有没有类似的事件发生过?”
“这倒是不太清楚,若果真有”
李老实攥紧肩上的脏毛巾,狠狠地空挥了一下,说:“那就有可能是血妖的崇拜者们做的手脚。”
三长老这会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十五年前正是大比的时候,五年前又是一次大比,血妖本就机智过人,他在第一次大比上突然发难,又被山上岛上一同裁决关在山中水牢里,如果这些都是幌子,他只是用那次大比的机会散播他的思想,布下了一盘大局”
李老实突然又想起一桩事情,接口说道:“你们想想寒玉庄上的那首诗:
喜故人无恙踏烂寒玉,
忆旧岁情仇添减未知。
枭七十二畜恨寻千里。
仗三尺青锋倒醉瑶池。
他奶奶的,现在想来血妖和江珀两口子何止是故人,在血妖看来怕算是仇深似海了吧?首诗里用的是岛上的暗语,第一句倒数第一个字,第二句倒数第二个字,第三句倒数第三个字,第四句倒数第四个字,已经写明了‘玉未寻到’四个大字,明明就是在找小夫妻俩的‘凝